第108章 二度cos穿16

  ◎大家都是小丑（不义）◎

  这不对。不义超人想。

  这非常不对，不对到不义超人觉得他眼睛花了。

  “Bruce？”不义超人怒道，“你骗了我那么多回，现在还要用假视频骗我？！”

  蝙蝠绝对不可能这么做，视频里的绝对不是蝙蝠。

  蝙蝠只会说着不可以杀人不可以越线然后高高在上的审判他不给他一丝出路，在道德的至高之地冷冷的看着他在泥泞中下坠。

  蝙蝠不可能这么做。

  就算是在不义超人最美的梦里，他幻想不义蝙蝠侠为了他杀死了小丑，不义蝙蝠侠也选择了坐牢，而不是逃离法律责任。

  蝙蝠永远固执，永远要做那个道德标兵。

  他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杀死信赖他的孩子，还在动手之后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你为什么要相信我？”

  “你和Joker合作来骗我！”不义超人愤怒的锤打墙壁。

  那个HAHA大笑的东西是个小丑，那个绿毛疯子。他嘲笑所有人，要把整个世界拖入他的玩笑之中。他绝对不是蝙蝠。

  他绝对不是！

  不义蝙蝠侠愣住了，他有些沉默的看着Tim眼中的欣喜变为震惊与不敢置信，就像是现在的不义超人。

  他已经猜到了Joker会来搞他心态，也承认了他确实被搞到了心态。骑士的死亡让他感到窒息，可是他也没有预料到事情居然会直接滑落深渊。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他原本在想失去杰森可能是每个世界都要经历的事情，他的二子总是会遇上这种糟糕的事情，他观测的多元宇宙大都大差不差。他以为Bruce也是因此对骑士态度怪异的离谱，想想看吧哪个蝙蝠会放任儿子乱来，并且还在旁边说：哎呀对不起他只是有点粘人。

  一般蝙蝠只会做试图阻止的那个人，而不是放任孩子发疯。

  失而复得确实值得珍惜，Bruce的态度不义蝙蝠侠也可以理解，Bruce可能只是有点反应过度。

  他只是有点反应过度吗？

  电影告诉了他真相，不是，并不是，只是因为Bruce也疯了。

  “不应该。”不义蝙蝠侠说。

  不应该啊，蝙蝠的意志力不应该这么轻易的让他疯狂。

  “假的，都是假的！”不义超人说。

  不义超人也杀人，可是每一次他都会告诉自己，是意外。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怒火突然就把他包围，等他冷静下来，一切都迟了。

  他反复说着这都是意外，他根本没有想杀了他们。

  他说如果不是因为不义蝙蝠侠，根本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他认为这就是事实。

  一开始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杀了旧日同僚的事，但是越往后，他越麻木。因为错的是不义蝙蝠侠，该痛苦的是不义蝙蝠侠。

  可是Bat和他不一样，他是清醒的，他的表现告诉所有人他清醒无比。他冷眼看着他的家人步入死亡，从他身上没有半点‘这是意外’的推脱。

  不义超人看着屏幕中的Tim垂下手腕，超级视力看着这个熟悉的鸟崽子咽气，超级听力甚至能捕捉到后方Dick的错乱的呼吸。

  小鸟们的死亡就像是殊途同归的旅程，Batman终将失去一切。

  而这些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不义超人看着电影中破败的哥谭，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他的大都市。

  那个像是蝙蝠的东西在蝙蝠的城市里HAHA大笑，而这个世界犹如被装进了盒子一般寂寥。死亡、孤寂、荒无人烟。

  不义超人问：“Batman呢？为什么没有出来阻止他？联盟呢？他们都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放任小丑伪装成蝙蝠，摧毁哥谭？”

  “Bat在哪！”他愤怒的问，“为什么放任他，即使他毁了你的哥谭你就那么爱小丑？”

  多元宇宙的蝙蝠都是一个样，他们在乎的从来不是哥谭，而是和小丑玩游戏。

  这个Bat把哥谭送给了小丑，让那个绿毛疯子穿着蝙蝠的战甲走在大街上。

  不义超人说：“他根本不是蝙蝠！”

  这个世界比不义世界要更加死寂，看不到人烟。就好像……所有人都死了。

  但是怎么会呢？

  “卡尔、戴安娜、哈尔、巴里……他们都死了，我亲手杀了他们。”

  “还有我的老朋友们，哈维、托马斯……哦，还有戈登，这让我非常难过。”

  “阿福也死了，他对猎枪有些生疏。或许他还相信我可以战胜病毒，像是以前一样。”

  “还有芭芭拉、迪克、提姆，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让我激动得发抖。”

  不义超人张了张嘴，那个世界的同位体这就死了？

  他都没杀不义蝙蝠侠，那个世界的Superman这就死了？

  几个意思？

  “他毁了他的世界。”不义蝙蝠侠有些低沉的说，“那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不义蝙蝠侠对不义超人说：“他不可能是Joker，小丑的游戏必须要有人见证，他最害怕无人关注他，而Bat杀光了所有人……”

  “你到现在还在为小丑说话！”不义超人打断了他的话。

  不义超人不想承认，他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东西是蝙蝠。

  不义蝙蝠侠沉默。

  他确定Bat疯了，就像是他的某个噩梦成为了现实。他恐惧氪星人肆无忌惮的屠杀人类，于是这个梦成真了。他恐惧自己打破原则后变成更凶恶的罪犯，而后这个噩梦也在多元宇宙成为现实。

  他以为Bat会毁掉他的世界，但是他和Bat一样看到了二代罗宾的照片。

  他有些恍惚的想，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不义红头罩了？

  当初二代罗宾也是死于不义小丑之手，不义芭芭拉也是因为不义小丑坐上轮椅。那时候的愤怒和痛苦从未从他的心头散去，但是他不能，他需要克制自己的怒火。

  他沉默的看着Bat在HAHA的大笑声中重启时间仪器，Bruce甜蜜的笑脸仿佛在眼前回荡，说着他儿子真粘人。

  不义蝙蝠侠感觉事实好像完全不是这一回事。怪不得蝙蝠侠当时表情那么奇怪，怪不得他们宇宙所有人提起Bruce都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不义蝙蝠侠有点想报警了。

  为什么Bat回到过去后会出现在阿卡姆，又为什么阿卡姆地下室绑着一个小鸟？

  “Bruce永远不会找到你，never。”Bat举起撬棍。

  不义蝙蝠侠猛吸一口气，他从没想到能看电影看到心脏抽抽的疼。

  FBM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粘人吗？这分明是被洗脑弄成斯德哥尔摩了！

  不义蝙蝠侠头一次看到骑士的脸，Jason一直戴着他的面罩，在这个电影里他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和脸上狰狞的‘J’字。

  小丑，绝对是小丑。除了小丑没有人会做这种事，这个字母就像是在向蝙蝠炫耀，他的小鸟被他掌控。

  怒火突然重回了他的躯体，但是随后他又想起这是Bruce的过去，而Bat已经从小丑手中夺回了骑士。

  可是现在Bat却更像是一个小丑，他甚至在HAHA大笑。

  见鬼，他为什么会羡慕Bruce，这恶心的剧情有什么好羡慕的？

  不义蝙蝠侠试图去理解，去找寻真相。

  为什么，为什么Bat突然变成这样？

  “他分明就是小丑！”不义超人说，“只有小丑会拿着撬棍打你的儿子！”

  不义超人太懂小丑了，那个绿毛疯子就喜欢听人哀嚎，能做出这种事的只有小丑。

  “就算这样你也不会杀了小丑！”不义超人说。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不义蝙蝠侠怒道。

  不义超人想说你怎么可能想过，你从来没有越过线

  可能是因为那个狰狞的‘J’字，也可能是因为反复被提及的Jason。不义超人回想起，好像二代罗宾死亡的那段时间，整个哥谭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所有人都说不义蝙蝠侠在濒临失控，他找到了沉浸在悲痛中的蝙蝠，他说了什么呢？

  他说别做傻事。

  “不管是为了杰森，还是塔利亚，还是别的谁他杀死了小丑。”

  跨越宇宙的对话声钻入不义超人的耳朵，向他揭露了最后的真相。

  “小丑让他感染了小丑病毒。”

  “莱尼亚克的脑控引出了B体内的小丑病毒，这一次，他身边没有我，没有杰森，没有迪克，没有芭芭拉，也没有阿福。只有那些被脑控的英雄，和布莱尼亚克。”

  “他被小丑战胜了，他变成了小丑。”

  “不可能！”不义超人喊道。

  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蝙蝠不可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杀手，蝙蝠不可能堕落至此，蝙蝠不可能杀了小丑。蝙蝠更不可能变成小丑！

  不义超人想说怎么可能呢，这些都是无稽之谈，蝙蝠不会为了任何人杀死他最喜欢的小丑，蝙蝠才是罪魁祸首，是蝙蝠放任了小丑，蝙蝠本该杀了小丑。

  可是他居然该死的在电影里的‘小丑’卸下的伪装后，看到了熟悉的脸。

  Bruce的脸，不义超人忘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这张脸。

  Bat在蝙蝠车里，抚摸着精神不太正常的骑士的脸，像是摸听话的小狗。

  在上一个画面里还存有理智的骑士此时双目空洞，像是彻底折了翼。

  “你看，我很轻松就让他学会了听话，只需要一点恐惧，一点撬棍教育。不需要克制自己，不需要压抑自我，只要放手去做”Bat对着镜头，或者镜头外的他们笑了起来。

  “这是不是很幽默？”

  他fuck的真的，是Bruce。

  这一刹那不义超人甚至没注意到旁边不义蝙蝠侠做了什么，他脑子里回荡着Bruce对他说的话。

  “因为我是小丑。”Bruce曾对他这样说。

  Bruce没有骗他，Bruce真的杀了小丑，他也真的是小丑。

  不义超人有些茫然，他看着镜头里HAHA大笑的东西，突然很无措。

  为什么，这和他梦里的景象完全不一样，为什么杀死小丑的蝙蝠会变成这个模样，他不应该自首后服刑，然后继续做他的布鲁斯韦恩吗？

  Bruce也曾对他说：“而你也是小丑。”

  红太阳室空荡荡的，不义超人呆愣在那里，不知何时不义蝙蝠侠已经带着投影仪离开，整个监狱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杀了不义小丑后，他好像也真的变成了一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