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这孩子就算不是我亲生的,难道还不如香蕉?
作者:阿柒
孟识因没问他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兴趣知道。
既然摆脱不掉周庭夕,她也又回到相顾无言的状态。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医院。
孟识因照例先去看望女儿。
之后去看了VIP病房,里面已经被护工整理的十分温馨。
明天陈昕宁就能转出监护室了。
忙完这些。
周庭夕陪她看了预约的精神科和心理科。
要做的检查比较多,过程也很繁琐。
孟识因全程不和他说话。
他索性让护士代劳陪同。
周庭夕抽出空,又开车去了一趟鉴定中心。
在一堆报告中翻出了一份,一目十行扫过去。
最后再看末尾的鉴定结果,他的脸色由嘲转怒!
检验结果:根据一号样本周庭夕先生,二号样本陈昕宁女士,所属个体一号和二号累积亲权概率35%,不支持亲子关系。
叩叩!
周庭夕敲了敲玻璃窗。
将手中的鉴定结果,反过来贴在玻璃窗上。
“谁做出的鉴定?”
“这上面签字盖章的劳伦斯教授呢?人在哪里?”
里面工作的白大褂,很不满他这样的态度。
很傲慢地用英语说:“不会说英语?”
“也不会用翻译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临了,还翻了个白眼。
周庭夕脑仁一阵生疼!
他冷笑着又用英语复述了一遍。
结果对方呵呵笑。
“教授是什么人都见的吗?你要见,需要提前预约。”
“另外,你对这份鉴定结果不满意?还是看不懂?”
“嗯。”
周庭夕是真被这些智障打败了。
也气笑的退而求其次。
“我还真看不懂,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吧。”
里面的人又附送了一个白眼。
跟旁侧同事小声嘀咕。
“我最烦这种亚裔了,穿的人模狗样,以为自己能统治世界啊?牛什么。”
同事也坏笑的嗤之以鼻。
周庭夕冷笑连连。
暂时没计较这两人的种族歧视。
只将那份鉴定扔了进去。
“来,给我解释一下,一二号样本,为什么基因亲权概率35%?”
原本还很傲慢的两人,闻言一惊。
再抓起鉴定报告一看,面面相觑,都说不出话了。
周庭夕冷笑更浓。
“是我看不懂,还是你们有问题?”
“人类和香蕉的基因还有40-60%的概率基因相似,这孩子就算不是我亲生的,难道还不如香蕉?”
作假也不动动脑子,就随便填写数字?!
“啊这……肯定是搞错了!”
“我们这就帮你重新安排,再做一次鉴定,五天……不不,明天你再来拿结果……”
转换的嘴脸,也没法让周庭夕买账。
他要回那张离谱又搞笑的鉴定结果。
抬眸扫了一眼偌大的鉴定机构。
只扔下冷冷一句。
“等着关门吧。”
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里面的两人愣了愣,还以为他气疯了说大话的。
却不曾想,之后不到一周,这家鉴定机构被轮番撤资,再难维持,不到月底就关门大吉了!
完全不知情,就在所有鉴定结果上,让助手签字的劳伦斯,感觉好像得罪了什么人。
再要奔走求助,却是黄花菜都凉了。
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早被扒的一干二净。
当天,周庭夕再折返回医院。
路上接了几个电话,也弄清楚其中缘由。
等停下车,他没急着下车。
点了根烟,拨给了老爷子。
“爷爷,好玩吗?”
一下被戳穿的周怀戎,顿时意识到周庭夕指的是什么。
脸色一沉,却没说话。
“您不在乎陈昕宁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反正她也是个女孩,您不是重男轻女,您是自己这辈子没个女儿,也不想看见别人有。”
“更不想因为这个女儿,让孟识因嫁进周家,我猜的对吗?”
再次一下子被什么都说中的老爷子,脸色已经阴的没法看了。
“那可能要让您事与愿违了。”
周庭夕吐着烟气。
暗自磨牙。
“我不做鉴定了。”
“陈昕宁就是我女儿,不是也是,我认下了!”
“还有,帮我准备操办婚事吧,我和孟识因要结婚了,咱们周家,该添个女主人了。”
这些话全戳中了老爷子的肺管子。
当即没说话,却摔飞了手边的茶盏。
再要暴怒,却被周庭夕抢先截断——
“爷爷,您不乐意就别管了。”
“我不是我爸,她也不会成为第二个李漾。”
话落,周庭夕就掐断了电话。
再要下车前,他又拽过扔在副驾驶的那份鉴定。
冷嗤着,拿火机点燃,烧了。
他没说气话。
他是真的不会再做鉴定了。
女儿是他的。
他相信。
那就是真的。
何必再四处做DNA亲子鉴定呢。
他能控制自己逼迫失忆。
不去计较孟识因和陈寅礼的那些年,发生过什么,又何况这些。
周庭夕连抽了两根烟,消化缓和了一些思绪。
也散了散满身的烟味,再上楼。
孟识因做的检查还没结束。
心理方面的评估很麻烦。
他耐心地去了等候区。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
眼看医务人员要下班了,那扇紧闭的大门才缓缓推开。
一位上年纪的女医生拿着一份笔记,还有一些检查单走了出来。
随着周庭夕迎上去,女医生示意他跟来办公室。
孟识因还在检查室里。
护士也给她送了咖啡,陪她说说话。
算是缓解一下刚做完咨询紧绷的情绪。
办公室中。
周庭夕和女医生一进来,就得到了孟识因的几份检查单。
“她精神方面受过很大伤害,不是一件事造成的……”
女医生讲着流利的英语。
也考虑着怎么说的直白一点。
“嗯……简单说,她不仅患有比较严重的PTSD,还有严重的抑郁倾向、焦虑障碍、选择性缄默症、情感缺失等等吧。”
周庭夕拿着检查单的手指泛白,骨节分明地绷起筋骨。
“这种患者……”
女医生还在措辞,思索考虑着。
“怎么说呢?每个患者的表现程度都不一样,她症状很多。”
“可她内心深处却从没想过寻死,这是很好的。”
“但是,说实话,我最头疼的,还就是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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