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者:雾里鬼
  泽利斯的意识在时空裂隙中坍缩成胚胎形态, 他蜷缩的姿势如同被剥离神经节的节肢动物。

  冷光灯在头顶切割出菱形的光牢,黑发小孩的剪影正在光斑边缘游移——这位刺客联盟的继承者尚未完全长开的骨架里,嵌着比成年武士更锋利的压迫感。

  那双绿色的眼眸如此熟悉,即使泽利斯从未见过罗宾面罩下的模样。

  他也知道, 这是现在的罗宾。

  过去的刺客联盟继承者, 达米安·韦恩(奥古)。

  “你连成为利刃的资格都没有,你不需要学习我们的手段、也不需要参与刺客联盟的活动。”

  十岁罗宾的声线带着金属器械的摩擦音, 绿色瞳仁倒映着泽利斯手中颤抖的短刀。

  那柄本该用于切断颈动脉的凶器, 此刻正折射出荒谬的怜悯;刀面上凝结的雾气勾勒出两个男孩扭曲的镜像, 像极了刺客联盟地窖里那些共生失败的连体标本。

  泽利斯曾一直以贪婪的目光注视着达米安训练的一切, 吸收着一切。

  ……这个属于过去的泽利斯的心中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看着达米安。

  嘴唇蠕动着低语些什么,但绝对不是在回复达米安,因为他心中对达米安的话语感到很平静, 只是没有任何反应。

  来自现在的泽利斯却敏锐的从达米安那双恰似冷酷的绿眸中察觉了担心和关切。

  刺客联盟的少主并非是毫无感情的杀手,尽管他的母亲一直这样培养他。但年幼的罗宾早已在心中种下正义的种子,这正是他的意志坚不可摧的原因。

  当达米安从他夺走短刀时,泽利斯注意到自己的指缝间渗出的是某种介于血与汞的粘稠物质。

  他忽然意识到这具幼年躯壳里流淌的并非血液, 而是猫头鹰法庭灌注的液态埃崔根金属——那些银白色流体正在皮下编织新的神经网络, 将“杰森捡回来的可怜孤儿”改写成法庭需要的活体图腾。

  泽利斯本不该知道这些,但好像有人在他耳旁低语, 告诉他这些事实。

  这是真实的吗?

  泽利斯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杰森为什么从未注意到他涌出的鲜血并非常人的血液?

  然后泽利斯察觉到自己突然望向某个发现, 就像是收到了冥冥之中的召唤。

  追着虚空中不存在的召唤奔跑时, 泽利斯的足印在青石板上绽开漆黑的阴影。

  他看见那强光之下的身影, 锋利、柔软的羽毛向四周展开,在晃动的光芒下那就像是一只凶猛的夜枭。

  达米安追着泽利斯奔去, 却又被塔利亚的召唤钉在原地。风吹淡了他的声音。但泽利斯没有忽略那句‘啧’。

  泽利斯没有回头,他只是奔向那道身影。

  刺客联盟的回廊开始拓扑变形:飞檐化作猫头鹰的趾爪,格窗裂隙渗出金色的监视目光。

  当泽利斯最终撞进杰森·陶德弥漫着硝烟与尘土味的怀抱时,泽利斯后颈的法庭烙印正在灼烧——那个拥抱的温度恰是37.2℃,恰好能孵化藏在他枕骨里的休眠指令。

  心头翻涌着的不安、孤独和畏惧瞬间褪去。就像小鸟依偎在它那拥有尖锐爪牙和锋利鸟喙的母亲的怀里。

  泽利斯意识到自己的嘴唇一直在蠕动着。

  他在说什么,哪怕在这段记忆中他也一直在重复。

  那不是什么无意义的内容。

  而是。

  “你是猫头鹰妈妈掉落的羽毛。”

  “哥谭是树,法庭是巢。”

  “蝙蝠终将坠落。”

  曾经在猫头鹰传呼机中的内容回荡在耳边。

  被困在幼崽时期身体里的泽利斯兴奋的嗷嗷直叫:“噢噢噢!!这段剧情演出和cg演示做的好棒!如果说之前这款游戏我能打八分,那么这个cg之后,我愿意给九分的高分!”

  刚才的cg做的太棒了。以至于泽利斯在一段时间内完全融入了那段cg中,他就是cg中那只小鸟,一切的情感、感官的记忆都在同步。

  如何评价一个游戏的好坏,游戏的乐趣性是最重要的,毕竟游戏的存在便是娱乐玩家,其次便是游戏的内核。

  如果一个游戏没有内核,无法引人深思。那么这个游戏便是空洞的、无趣的。

  就连如今被游戏界讽刺为‘唯一真史’的守望先锋也曾经辉煌过,是唯一个拿下了年度最佳游戏的网游。

  作为一个fps游戏,它主要的体现在于及时性的对战体验。

  可它仍然有个复杂且冲突的游戏背景,同样是超英为主题的背景,绕不开的东西永远是与人类的冲突。

  士兵76扛着满身的伤、背对着站在阴影中以苍老的嗓音说:“不再有英雄了。”

  又何尝不是如今超英主题的大部分电影与漫画中需要面临的最重要的事情呢?

  英雄迟暮。

  而这一幕又让多少看游戏cg的玩家热血沸腾的购买了守望先锋,然后被考迪克这个出生骗来片区。

  每一个暴黑,曾经都是暴白。

  还有那多拉多夜空的天空环码更是在预热期间引得数百万玩家沸腾解密。

  其复杂程度涉及宗教学、民俗学、音律学、天文学以及神秘学。

  所以,游戏CG也是组成游戏极为重要的一个部分。它决定了前期会不会有人被这个游戏所吸引。

  刚才来自记忆碎片的cg给了泽利斯极大的震撼。

  泽利斯可惜的叹了口气,他在心中摇了摇头:“剩下的那一分差在没法把蝙蝠车装进背包,还有围绕着我的好感度男npc实在太多了。”

  本来不想理会泽利斯,但已经被泽利斯传染太多了的系统终于还是忍不住:“……不是有斯蒂芬妮、卡珊德拉和芭芭拉这三个好感度女npc吗?”

  一想到此,泽利斯就想翻白眼。

  但如今意识被困记忆中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泽利斯身体里,他显然做不到翻白眼这件事。

  泽利斯:“我从不撬人墙角……呃,至少不撬好厚米和大舅哥的墙角。”

  系统:“……是因为会被他们吊着打吧。那不还有卡珊德拉吗?”

  泽利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她是未成年!我宁可去勾引布鲁斯·韦恩,也绝不对未成年出手。”

  系统:。

  它觉得这句话的重点是勾引布鲁斯·韦恩,而不是卡珊德拉是未成年。

  系统:“你还是专注眼前的cg吧,因为我觉得你命不久矣了。”

  什么意思?咒他死?

  “你是猫头鹰妈妈掉落的羽毛。”记忆回廊的咏叹调骤然变调,泽利斯的声带振动频率与骨骼敲响的声音共振。

  他体内的脉络与骨骼汇聚成了一把乐器。

  他看见自己的乳牙脱落处钻出镀银的喙,原本蜷缩的孩童躯体正在羽管状骨骼的支撑下舒展,某种古老的禽类基因正在法庭编纂的密码中苏醒。

  这一切都看起来匪夷所思,超脱现实。

  “哥谭是树,法庭是巢。”

  “蝙蝠终将坠落。”

  【泽利斯进行sancheak,成功减1d3的san,失败减1d6。】

  【.ra意志,45/90,成功!2/1d3,泽利斯扣除2点san值】

  【泽利斯意识到那些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的眼是猫头鹰幽暗的眼眸,他们在黑暗中逐渐显露了清晰的轮廓,一张张隐蔽在漆黑中的脸注视着他。】

  【吟唱着猫头鹰密语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记忆之中那来自过去背负着沉重仇恨的碎片,而是此时此刻正站在天台、望着皎洁、苍白之月行古老半跪礼的泽利斯。】

  本来在津津有味欣赏着这段剧情演出的泽利斯突然笑不出来了:“……啥?”

  半身悬空的姿势与失重感让泽利斯猛地清醒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天台的边缘,有半只脚掌落在天台外。

  他半跪着,执着而又虔诚的凝视着那昏暗天空中的那抹苍白。他的一只手握拳指着心脏,另一只手向外张开划出优雅而坚定的弧度。

  这是一个古老的跪拜礼。

  【泽利斯解锁新动作:沧月的跪拜礼。 】

  当泽利斯的脚尖从半空中收回时,整个哥谭的垂直结构突然倒转。

  韦恩夫妇的青铜雕像成为支点,韦恩大厦化作坠向地心的摆锤。他在反重力状态下时间和空间开始凝滞。

  幼年形态在记忆迷宫里组装着法庭埋设的认知病毒。

  而此刻悬在高空的身体正随着月相变化调整重心。

  他后颈的金属羽根刺破皮肤,剧烈的疼痛于脊骨传至四周,骨骼作响的声音在夜风中奏响安魂曲般的嗡鸣。

  他几乎想惨叫出声,他分明已经将疼痛调至一级,为什么这种金属插进脊骨中的疼痛仍然清晰无误的让他感觉到了?

  系统的声音也难得带上了些许慌张。

  虽然他是系统,但游戏的走向并不完全由它控制。眼前发生的一切并非在它的预料和控制之中。

  “已为玩家降低了身体与大脑的疼痛连携反应功能。”

  而且记忆的碎片好像出现了一些异常。按道理来说,这段记忆本来只是应该为泽利斯展现与杰森·陶德、达米安·韦恩相识的过往。

  但记忆的碎片却展露了很多连系统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猫头鹰又是怎么个事?

  疼痛开始缓解,泽利斯的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没有恐惧。

  恰恰相反的是,他那张向来阴沉、苍白的脸上出现了近乎是癫狂的兴奋。

  他忍不住的大笑出声,就像每个应该被关进阿卡姆疯人院的疯子那样,他只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他的笑声惊动了颠倒的盘踞在哥谭大教堂尖顶的夜枭群,那些生物扑棱棱飞起时抖落下不少磷粉。

  泽利斯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是不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药了?

  【泽利斯进行意志检定,由于本次检定存在特殊#%█……意志坚定,大失败。san-10】

  【泽利斯+#%█-10】

  【泽利斯+#%█-10】

  【泽利斯+#%█-10】

  【泽利斯█#*&归零!】

  属于系统闪烁的红□□面弹窗映照在泽利斯的瞳孔中。

  “监测到该世界外界干涉,正在进行紧急排查。系统临时关闭。”

  系统界面的警告突然扭曲成一张陌生的、模糊的脸。

  所有记忆画面突然开始逆向播放。

  杰森的怀抱退化成犯罪巷的污水,达米安夺刀的动作分解成142帧战术教学,而泽利斯体内新生的羽毛正倒着缩回骨骼。

  在彻底归零的刹那,他看见系统提示的███形态真相:那是一只被埃崔根锁链束缚的猫头鹰,喙部插着蝙蝠镖,眼睛却是杰森的钢蓝色。

  然后一道声音响起,那听起来像是杰森的声音、又很像蝙蝠侠的声音,但同时它又像是无数个男男女女组合在一起的声音。

  “做出你的选择吧。”

  “泽利斯·泽维尔。”

  “是成为刺向蝙蝠的利爪——”

  “还是化作啄食法庭心脏的夜枭?”

  泽利斯闭上眼睛,即便如此。他仍然能看见颠倒的世界中那一片炙热的血红与金色。

  “请帮我转告法庭。”泽利斯对着虚空张开双臂,任由埃崔根金属在瞳孔中结晶,任由埃崔根的毒液将他灌溉。

  “他们的利爪正在学习如何在san值归零的情况下雕刻认知。”

  当第一个喀嚓声切开云层,暴露真实世界的天空时。

  泽利斯向后仰倒。

  下坠过程中,他看见达米安当年丢弃的短刀正插在杰森的安全屋门楣上,刀柄缠绕的缎带在时空中飘荡如命运之线。

  刀刃在晨光的映照下浮现出正不断分裂的铭文:【所有利爪终将刺向饲主】

  泽利斯在失重状态下狂笑。

  “你以为自己突破了认知污染?”那模糊的脸传来的笑声让泽利斯耳膜渗出银泪,“当法庭发现容器产生自我意识时,就会启动【巢穴清剿协议】——”

  泽利斯终于明白为何刺客联盟的冷兵器库永远缺少一柄刀,为何哥谭会选择他——那柄刀从来都插在时间线的裂隙里,等待着某个同时被法庭与联盟标记的宿主。

  而在意识最深处的黑暗里,猫头鹰法庭的黄金瞳孔正在分裂增殖。

  每一只新生的眼球、每一只新生的利爪都倒映着不同的可能性:某个平行宇宙里,正是他亲手将埃崔根匕首送进了蝙蝠侠的第六节脊椎。

  泽利斯睁开眼睛,周围是急速下坠的场景。

  他的左瞳映出杰森的怀抱,右瞳倒映着法庭金眼中的婴儿自己。当两幅画面重叠的瞬间,他从喉间挤出的不是答案,而是一声贯穿所有平行宇宙的枭唳。

  一声不甘的叹息传来。

  “听从夜枭之声。”

  那是古荷兰语,他不应该听懂。但这句话像是早已被印刻在脑子中,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泽利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第一章 :圣餐,已达成。】

  【泽利斯主线任务已锁定。】

  【主线任务:帮助哥谭清除盘根在它身上真正的███。记住,利爪终将刺向它的饲主。】

  破晓的光像手术刀般剖开城市肌理。恭喜哥谭,它又度过了黑暗。

  晨起工作的人向窗外眺望,终于看见了躺在柏油路的身影。

  柏油路上,那具破碎的躯体还在完成着最后的拓扑变形。

  凝固的血泊并非圆形,而是沿着市政管网的纹路蔓延出羽状的分支,好似一幅诡异的画作,又像是猫头鹰的尾羽。

  那头鲜艳的红发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颜色,头发完全糊在了脸上,让人看不清死亡的模样是何等的狰狞。

  他死亡的姿态却出人意料地优美,不见丝毫狰狞。

  他只是平静地张开双臂,静静地躺在地上。然而坠落的巨大冲击力,还是让他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开放性骨折,骨头穿透皮肉,触目惊心地外露着。

  他仿佛在坠落的途中,完成了一场神秘而黑暗的弥撒圣餐仪式。

  当GCPD拉警戒线时,杰森·陶德才接到了这一消息。

  由蝙蝠女孩芭芭拉·戈登发给他的。这时,他正在黑面具的办公室内垂着头、佯装恭敬的听从黑面具的教诲。

  收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杰森面色一怔。

  他甚至没来得及处理这一信息所代表的含义,他再也听不清黑面具究竟在说些什么。

  耳朵里的嗡鸣声覆盖了所有的声音。他撞开旁边的同伴,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当他赶到泽利斯的公寓楼下时,聚集着不少人在警戒线外围观,他们正看着中间那具尸体。

  杰森来不及将摩托车停靠便步履匆匆的越过警戒线,警方立刻阻挠杰森的靠近,却又被杰森那双凶戾、充满寒意的目光吓退。

  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对杰森说:“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不允许进入。”

  “而我确信你没有胆子和能力拦我。”杰森发出一声堪称残忍的哂笑。“相信我,我对杀人这件事比你想的更加擅长。”

  “这是受害者家属,让他进来吧。”另一个略有几分严肃的声音响起。

  那名警察立刻退开。

  “格雷森长官。”

  “进来。”迪克严肃的对杰森说。

  杰森瞥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然后他快步走向躺在地上的泽利斯。

  泽利斯的身体仍然原封不动的躺在地上,毫无疑问。是迪克·格雷森阻止了警方和医院整理尸体。

  对警方而言,这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但对蝙蝠家族而言。

  这是他们刚吸纳的同伴,是他们多年来暗中关注的幼崽,是杰森·陶德的锚点,是他珍爱的、细心呵护的小树苗。

  而泽利斯的死亡绝对不可能被归于普通。

  迪克压低了嗓音对沉默着低着头凝视着泽利斯尸体的杰森说:“通过尸体的坠落形状来看,是自杀,从天台跳下来。”

  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

  “为什么你这么冷静?”杰森突兀的问。

  迪克愣了一下,缓缓垂下眼帘,试图挡住眼底翻涌的痛苦。

  “你知道的,我们不能表露情绪,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

  迪克回想起昨晚,GCPD 打来电话,指责他深夜inpart的不良影响,他知道这是泽利斯在背后搞的鬼。

  当时他并未在意,毕竟在穿女装这件事上,他也没少坑泽利斯。

  他本想着今晚回蝙蝠洞好好收拾这调皮的小子,可没想到,如今只能面对泽利斯冰冷的尸体。

  迪克虽然从未说出口,但他是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小家伙。

  这个相当有活力、轻而易举便感染了蝙蝠洞的孩子。

  杰森走过去,他几乎不敢直视地上的泽利斯。

  但他仍然注意到泽利斯嘴角的幅度扬起,他在拥抱死亡的时候很开心,就像是仰躺着坠入柔软的床垫那样。

  “我要带他回去。”杰森说:“他会活过来的。”

  就像之前泽利斯被扎斯先生抹喉那样。

  泽利斯会爬起来,然后将盖在脸上的头发抹开冲着他龇牙咧嘴的笑。

  “我吓了你一大跳吧二舅。”

  杰森低头看着泽利斯,他仍然静静地躺在柏油路上。没有任何坐起来的准备。

  他浑身的软组织挫伤,表现为大片的青紫、肿胀。肩部、肘部、髋部、膝盖等,擦伤处的皮肤剥脱。

  就像每个跳楼身亡的人该有的样子。

  泽利斯的红色长发散落在地上,像是铺开的艳丽花朵。

  杰森记得很清楚,自己帮泽利斯的头发剪短了。但泽利斯显然注意到了杰森很喜欢他的大辫子。

  所以他又用顺走的喷雾将自己的头发加速生长为了长发。

  杰森半跪下去,膝盖触地。小心的搂着泽利斯将他抱起来,遭受重创断裂的骨骼嘎吱作响,泽利斯的头以一种相当怪异的姿态垂下,他的后脊骨同样摔断了。

  杰森小心翼翼的帮泽利斯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杰森,你不——”迪克的话被杰森打断。

  “我要带他回去,这里不是个复活的好地方。”杰森低声说,他坚信泽利斯会复活。泽利斯就该那样。

  杰森抱着泽利斯,机械的走动着。

  每次军靴叩击地面的声音都恰好与警笛频率共振。

  三百米外的滴水兽上,达米安·韦恩的刀正微微颤动。

  刀身映出十七种可能性:在其中九个画面中,是他亲手将泽利斯推下天台;剩下八个画面里,坠落的始终是罗宾披风的一角。

  达米安摇了摇头,将脑内并不存在可能性推开。这些虚假的记忆并不存在,但莫名其妙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如果泽利斯这会儿还活着,他会知道这些。

  因为这是哥谭给予达米安·韦恩的警告。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