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番外4不要OOC

  ……

  达米安在哪儿？

  达米安不在刺客联盟，他醒来之后就在哥谭。

  弄清楚目前的情况，达米安准备先去布鲁德海文去找迪克，但在去的路上意外接到了同样被卷入这件事的芭芭拉的信息。

  两个人还没说几句，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重启。

  ——问题不在达米安这边，他确信自己没说几句话。

  他看了看手里的通讯器，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迪克那边。

  红发的女孩第21次坐在原位置上，“呃，罗宾？”

  达米安开始给迪克打电话，顺手给布鲁斯发了几句信息，平静地回她，“没事。”

  ……

  出现意外的确实是迪克。

  迪克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只记得自己还在为了明天写作业，但睡醒之后就到了一个陌生的警局。

  别人叫醒之后，就开始了噩梦的游戏。

  对，噩梦。

  迪克相信一定是有捣乱的反派在哥谭，啊，不对，应该是在布鲁德海文出现，才会将他卷入一次又一次的回溯当中。

  不过迪克聪明地从这些回溯找到了一些答案，当和他对话的警察困惑的说出‘你怎么今天这么反常？这不是你的性格’，迪克瞬间意识到眼下的情况。

  ——就像是现在比较火的一个恐怖电影剧情，他需要扮演这个“理查德格雷森”警官，不能给出这个人不会给的回答，不然他只会被困在回溯里。

  迪克确信这个。

  他相信杰森、布鲁斯不会发现不了他不见了，但是在他们找到他之前，他得试着自己通关这个恐怖游戏。

  但令小孩唯一觉得没那么恐惧的是这个游戏好像没有惩罚，或者他目前没有到惩罚的那一条线，还是安全的。

  于是重新了20次的迪克终于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新手第一关——和同事聊手上案子的那一关，接下来‘理查德格雷森’的同事递给他一份文件。

  迪克想了想，从容接过，翻开，看着上面一个又一个金融专有名词，有点迷茫。

  可他还还没上高中啊，等等，高中应该也不会接触这些吧！

  迪克并不是完全看不懂，毕竟杰森努力学习这些的时候他也跟着提姆学了点，不过还没到这种份上。

  沃恩一边递给他一边说，“我记得你毕业于商学院来着，伙计。”

  迪克迟疑：“……是，吗。”

  沃恩疑惑：“嘿这当然，你成绩很不错，还是说你在跟我开玩笑？”

  迪克警铃大作，他装作开玩笑的样子，“当然，这只是个玩笑。”

  “好吧，虽然它不怎么好笑。”

  他们说这话，这时候沃恩的电话响了，他起身去接电话，走之前让他先看着，希望他能够找到什么线索。

  警局里的人都在忙其他事情，没几个人在意他，迪克准备趁这个时候找找关于‘理查德格雷森’本人的线索，他在位置上不太明显地找东西，找着找着警局突然嘈杂起来，有两个距离迪克很近的警察口吐脏话打了起来，迪克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但他们两个就在他隔壁，距离很近，迪克和其他人上去拉架，结果中途那两个警察嚷嚷着还有他也和丽莎约会过，将他也卷了进去。

  直到迪克脱口而出没有这件事，顺带不小心一拳头砸中另一个来拉架的警察的鼻梁，但可能是因为这个‘理查德格雷森’本身具备初始数值的力量一下子把人干出鼻血和短暂性昏厥——

  ——时间再次回溯。

  迪克坐在椅子上，他偏头看了一眼像是在说什么的两个完好无损的警察，有点心虚捏拳，感受着身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的手掌，喃喃自语，“虽然很酷，但向上帝发誓我不是故意的。”

  他没想到‘理查德格雷森’的力道这么大，他只是下意识用了这么大的力道——或许是警察面对罪犯的下意识力道，迪克这么想着。

  这件事同样充分说明在一切开始之前，收集本人身份数据非常有必要，除非你想酿成什么重大的惨案。

  于是迪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准备再一次面对沃恩。

  好在迪克没有孤身奋战太久，他很快接到了好友芭芭拉的通讯，从她那里知道了一些真相，并且成功联系上了布鲁斯、达米安他们。

  握着电话，被回溯折磨得成熟很多的迪克还是松了口气，他承认自己真的很需要杰森和提姆，布鲁斯也行，达米安也好——他得能看懂接下来的文件。

  ……

  确认彼此都没事之后，大家的重心开始放在如何度过这普通的一天，毕竟他们是绑在一起的，一个人出错，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要重来。

  韦恩家族群聊。

  【提姆】：好消息，我在身边找到了自己的行程安排，接下来，我得去，呃，韦恩集团上班

  猛然发觉不对的提姆凝视自己的行程表，确定他自己没看错，处理完泰塔的事务、自己的作业之后得一直待在韦恩集团。

  等等他怎么还在上班？？？

  现在该去上班的不是布鲁斯和杰森吗？？？

  这边，迪克从一堆杂物里找到了警局的排班表，发现自己的行程应该是上午待在警局，下午没事，可能得回到家里——等等，‘理查德格雷森’在哪儿住？

  【卡珊德拉】：我也找到了，现在我得去床上躺着。

  【史蒂芬妮】：你受伤了吗亲爱的？

  在香港的亚裔少女打开自己的柜子，看着里面的书，拿起手机深沉地回答。

  【卡珊德拉】：不，昨天的事已经结束了。

  是的，她即将迎来属于自己的假期！

  【杰森】：……

  他将头罩戴在自己头上，然后拿上装备，心里还有点跃跃欲试。

  【杰森】：我先去巡视我的地盘，然后顺路去医院找一个人。

  看到这一句，布鲁斯沉吟一瞬，一边吃早饭一边回答：

  【布鲁斯】：萨戈蒙德沃尔夫？

  杰森大惊失色。

  【芭芭拉】：我猜他是个今天工作时间只有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下午就要去给克莱尔先生提供私人服务、为克莱尔先生做了很多秘密事情的医生。

  杰森：“……”

  【杰森】：……为什么你也知道？

  芭芭拉看了看自己电脑上一行列出来的东西，淡定地回答他：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给你提供了一点信息。

  【杰森】：……听起来你像个情报贩子，呃，为什么布鲁斯也会知道？

  芭芭拉查了查自己的聊天记录，最后锁定在一个很陌生的界面。

  【芭芭拉】：或许因为这个信息我不只给了你？

  【杰森】：你竟然还两头吃？！

  【芭芭拉】：放心，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

  言下之意，无论是‘杰森’还是‘布鲁斯’都不知道他们在调查同一件事。芭芭拉算了算时间，发现如果按照‘她’自己的计划，布鲁斯和杰森应该不会碰上，但是布鲁斯会查到杰森也在调查这件事。

  【布鲁斯】：……

  【提姆】从善如流：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史蒂芬妮】：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甜心，我开始喜欢你了。

  芭芭拉想了想开了个玩笑：嘿，我很有职业素养，‘你们’只要求我不说出去，但没有买断。

  杰森无言，只一味地跨上心爱的摩托，准备开始自己的一天。

  布鲁斯不言，只下了蝙蝠洞，套上自己的装备做曾经很熟悉后来退休了的工作。

  达米安不言，刚准备下蝙蝠洞，结果再一次回溯。

  群里哀嚎一片，齐齐刷屏到底是谁。

  布鲁斯看着自己一三七的孩子，沉吟片刻，突然福至心灵，沉声道，“你不该在这里。”

  达米安：“……”

  他意识到什么，等等，这个年纪的他应该在——

  “达米安少爷。”

  这时阿福进来，温和地看着已经很久都没这么看着过的达米安少爷，“您的老师打了电话询问您为什么还没到学校。”

  达米安：“……”

  他很想说旷课请假随便哪个都行，但他忍住了，最后只平静地说，“知道了，阿福。”

  最后布鲁斯目送家里前两米多现一米三七的顶梁柱去上学。

  布鲁斯不由得和阿福说，“他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

  阿福挑眉，“或许吧，老爷，我猜没有人愿意再次见到培根先生。”

  “你说得对，阿福。”

  布鲁斯由衷道。

  最后韦恩大少臭着一张脸在班级里坐下，沉默着听那些可笑的知识。

  ……

  布鲁斯的好心情持续到和杰森对线。

  他们之间不能只有单纯的沉默（回溯得出来的结果），不能一味的讲垃圾话（回溯得出来的结果），不能彼此太过随意（回溯得出来的结果）。

  布鲁斯&杰森:……

  回溯无数次后，布鲁斯和杰森始终不知道正确的打开方式。

  达米安在学校听老师跟复读机一样反复讲话。

  提姆反复写策划。

  卡珊德拉反复看两页书——后来她学会了跳页。

  迪克反复劝架——他真的害怕面前来警察局的两个大汉在这种情况下把对方打死。

  史蒂芬妮反复跟踪一个人，在一条街上从街头走到街尾，再从街尾回到街头——听起来真的很神经。

  芭芭拉反复在查一个线索。

  几个人:……

  真是够了。

  最后以布鲁斯和杰森心领神会地错开彼此，没有对手戏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所有人终于松了口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中间除了迪克因为太过靠谱被学会的同事请求换班之外，其他人兢兢业业的做自己。

  布鲁斯在哥谭起起落落，时不时看看杰森——很隐蔽，他会给自己找到合乎逻辑的原因。

  达米安在学校上课，放学写论文，写完下蝙蝠洞做个助手。

  卡珊德拉追文，吃饭，追文，睡觉。

  史蒂芬妮跟踪，打晕，收拾自己，吃饭，睡觉，

  提姆在韦恩集团兢兢业业加班。

  杰森在冰山餐厅的老板房间，擦拭爱枪，看书，或者看冰山餐厅的报表。

  迪克在警局值班。

  芭芭拉在塔楼帮布鲁斯。

  忙碌而又充实的一天在所有人的殷殷期盼之下，终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