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作者:柒柒肆玖
  顾则桉怔住,眼底某种情绪在晃,没说话,但他能听见贺屿略显急促的心跳,还有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呼吸。

  贺屿见他不回应,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立刻补了句:“算了,我随口说说的,其实我也不太会接吻。”

  顾则桉盯着贺屿,忽然开口:“你不会?”

  那天梦游的时候,挺无师自通的。

  “是啊。”贺屿的眼神倏地变了,他以为顾则桉不相信自己:“我跟你说过,我从来没有……”

  话还没说完,顾则桉的手忽然向后一伸,直接扣住了他的后颈,猛地一拉。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顾则桉低头俯身,唇贴近贺屿的唇边,带着淡淡雪松香的气息:“我知道。”

  “哦。”贺屿僵了一瞬,下意识想开口:“我就……唔……”

  顾则桉吻住了他,毫无预兆。

  贺屿眼睛睁大,背脊绷紧到极点,但下一秒,他手紧紧抓住顾则桉的手腕,像是试图稳住自己。

  顾则桉并未急于深入,只是紧贴着,缠着,轻轻地、反复地摩挲。

  贺屿的脑袋一片空白,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可那温度太真实,把他所有的迟疑都吞进了唇间,身体像是被钉住,任由顾则桉的气息将他溺进去。

  顾则桉的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指尖陷在发丝中,不太温柔地揉了一下,然后把人死死扣住。

  鼻息纠缠,缭绕,所有的暧昧,克制,试探,在这一刻都崩塌了。

  可就在顾则桉控制不住时,贺屿喘着气猛地撑住他的肩:“等一下。”

  顾则桉呼吸一滞,额角的青筋绷得紧紧的,盯着他:“嗯?”

  贺屿努力平复心跳:“正事还没说。”

  “……”顾则桉闭了闭眼,喉结滑动,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挑时间真是天才。”

  贺屿坐起身,被吻得微红发愣的模样也渐渐变得认真,他把所有的事告诉了顾则桉。

  顾则桉一直静静地听,直到他说完才伸手轻抚了一下贺屿的脸颊,手掌很热,像带着什么烫人的情绪。

  “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顾则桉声音哑了些,贺屿就像是阳光下微笑的孩子,但身上却悄悄淌着血。

  贺屿没说话,偏着头感受顾则桉掌心的温暖。

  “我有个不合时宜的请求。”顾则桉忽然开口:“可以吗?”

  贺屿眨了一下眼:“学我?”

  “嗯……”

  话音未落,顾则桉再次吻住贺屿。

  书房里,黑檀木式的书架被晃得“咯吱”作响,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放着各国法律的法典,贺屿被抵在那片厚重秩序的阴影里,前胸紧贴着书架,手臂被禁锢在身后,紊乱的呼吸间满是纸张与木质混合的雅香。

  顾则桉从看完贺屿辩论赛后就想在这里狠狠地*他。

  “我……”贺屿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语气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我刚才的请求只是接吻。”

  顾则桉低下头,靠得更近,鼻息擦过贺屿的耳廓,声音低哑:“你没有选择。”

  “你不是……”贺屿低喘了一口气,才接着说:“还要看顾以轩的视频吗?”

  “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谈这个?”顾则桉从书桌上的冰桶里拿了一块冰,贴近了贺屿**。

  “靠……”贺屿倒吸一口气,下意识地缩身,却被顾则桉稳稳地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只好咬着牙忍受着冰火交融的折磨,一边是被冷意的刺激,一边却又是深处涌出的燥热,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

  “你刚才到底……”贺屿试图拉回一点意识,转移注意力:“有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芊媛的事?”

  顾则桉一只手抚摸着贺屿绯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摩挲着**的冰块:“我听力没问题。”

  “谁知道你那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贺屿颤抖的声音几不可闻:“什么不干净的。”

  “嗯?”顾则桉嗓子沉哑地哼了一声,像是在警告,下一秒,书架发出更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唔……”贺屿半阖着的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肩膀绷得更紧,低低叫了一声。

  “所以那次拆迁是你在背后帮忙?”顾则桉的指腹抹掉他的眼泪,嗓音低哑:“是不是觉得骗我很好玩?”

  贺屿下意识地点头,但顾则桉又给了他警告,他赶紧摇了摇头,侧脸在顾则桉掌心蹭了几下,极轻极轻地,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厘米的空气,贺屿承受着顾则桉每一次要命的起伏和强势,几乎让人窒息。

  顾则桉的虎口掐着贺屿的口鼻,另一只手替他拭去眼角的泪,听着他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说:“对不起,贺屿,我暂时控制不住自己。”……

  房间里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贺屿昏睡在床上,脸贴着枕头一侧,额前的碎发还是湿的,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显得几分狼狈的倦意。

  顾则桉坐在床沿,指尖滑过他的鬓角轻轻拢起几缕发丝停在他的耳后,静了几秒。

  没想到贺屿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刚才他问自己知不知刘芊媛这件事,他告诉贺屿是后来才知道的,但知道的不多。

  贺屿当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也没说,他想贺屿是了解自己的。

  他向来都不是一个什么善人,不是那种天生会把别人的苦难揽到身上的人,学法律不是为了理想或正义,只是因为这个职业挑战性强,赢下一场官司的快感是他为数不多的热情之一。

  可刚才贺屿用那种眼神问他会不会帮他时,他说了“会”,不是下意识的敷衍和应付,而是一种更深、更陌生的情绪在胸口堆积后冲破出来的回答。

  那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瞬。

  顾则桉将被子往贺屿身上掖了掖,起身披上搁在床尾的浴袍,走出卧室又去了书房,坐到电脑前点开刚才贺屿传给他的视频,只播放了几秒他就微妙地挑了一下眉棱。

  画面里男人的背影,身上的衬衣,还有袖口那枚名贵的袖扣都有些熟悉。

  顾则桉将视频暂停,左手握紧了鼠标。

  贺屿几乎睡了一整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天色已经被晚霞染得橘红,傍晚的风吹动窗帘,落下斑驳的光影。

  他脑袋像被水泡过,沉沉的,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床头坐着一个身影。

  顾则桉正低着头,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手机,神情淡淡。

  “……那个。”贺屿意识还没完全上线,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别了吧,我真的不行了……”

  顾则桉闻言手一顿,皱了皱眉,侧头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他把手机搁到床头柜上,抬手就朝贺屿脸上轻捏了一下:“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我一睁眼你就坐那儿。”贺屿瞪着他,声音还带着点鼻音:“像在等猎物醒一样。”

  顾则桉沉声笑了笑,拇指轻轻地擦过他的下眼睑:“我看你是脑子睡傻了。”

  贺屿咧咧嘴角,咕哝了一句:“你昨晚那些动作,不睡也得傻。”

  “……”顾则桉眯了眯眼,“嗯?你再说一遍?”

  贺屿立刻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语气带点怂:“我说我饿了。”

  “嘴巴倒是挺快。”顾则桉起身去倒水:“你这样说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贺屿窝在被子里小声说:“你哪次客气过了……”

  顾则桉端来一杯温水,递给他:“可能是因为你叫得太好听了。”

  “咳咳。”贺屿一口气没接上来,被水呛到。

  他喝完水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刚想再往被窝里缩,顾则桉却伸手一把捞住了他的腰,语气不容置疑:“起来,去洗个脸,一天没吃东西。”

  贺屿不情不愿地被他从床上拽起来,腰疼,后面疼,哪儿都疼,走路还打着晃。

  他去浴室刚洗了把脸,一抬头,就看到顾则桉站在他身后,倚着门框看他。

  “哦,对了。”贺屿彻底清醒过来:“你看了视频没?知道那人是谁吗?”

  顾则桉眉心微不察地动了一下,走过去给帮他把牙膏挤好,牙刷递给他:“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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