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远征冰与火的战场
作者:飞翔的蝌蚪
这次的远征赛,规则与丝带国不同,更贴近正式的世界团体赛:采用单双混合的五盘三胜制,为期一周。
千湖之国,如其名,宁静的湖泊星罗密布。
这支队伍的气质也如同其国名,队员普遍冷静、理智、如同精密运行的机械。
他们像下棋一样打网球,善于分析对手的每一个弱点,制定精确到毫厘的战术,并一丝不苟地执行。
他们将基础网球与数据化网球结合到了极致,而面对这样一支队伍,倒是给了三津谷亚玖斗很好的学习和实战积累。
但对于慈郎而言,在打了一场比赛适应期后,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聊。
比赛节奏被拖得又...臭,又...长。
每一个回合都打对手的碎碎念中结束,前期还很是烦躁的慈郎,干脆将飞机上的耳塞带着比赛,结果就是让站在原地击球的他昏昏欲睡。
而三船入道,似乎铁了心要测试慈郎的进化深度和极限。
在连续五天的比赛中,单打一的位置,无一例外的都挂上了“芥川慈郎”的名字。
这直接导致慈郎“摸鱼值”的积累效率减慢少许——毕竟,站在球场上,哪怕不动,也很难像躺平在床上那样飞速的推进‘摸鱼值’积累‘摸鱼点’。
不过,这次赛制有个好处:双方球员在赛前并不知道对手的具体安排。
这给了慈郎巨大的操作空间。
高达10点的技术值,成了他随意挥洒,创新的底气。
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旋转”这一技能的深度挖掘上。
于是,场上的景象变得极其诡异,甚至有些……压抑。
很多时候,慈郎除了必要的交换场地走动,几乎全程扎根在底线中央。
对手的回球,要么被那恐怖的“风暴之眼”(他给加强版领域取的名字)强行吸附到他手边,被他随手加上更强的旋转打回去;
要么,就如同撞上了那堵无形的“水晶之墙”(与帕吹瓦尔对战时使用的强力逆旋转技术),过网后便诡异的直角变向,直接飞出界外。
比赛以一种碾压式的、近乎程序化的方式结束。
虽有胜利带来的喜悦和威慑力,但无论是场上队员还是场边观众,总觉得少了网球比赛应有的激情与悬念。
就连身处风暴中心的慈郎,也从最初的“打磨新技术虐菜有点意思”,逐渐变成了“好无聊啊”的感慨,到最后彻底沦为“好困,想睡觉”。(反正站着不动就能赢,谁还费劲?)
本次远征最大的看点,反而落在了两队主将的对决上——“霸王”平等院凤凰VS千湖之国主将“机械师”布葙绱坂·欧科利。
一方是历经磨砺、气势霸道的涅槃凤凰;一方是如同精密仪器般冰冷、能将整片球场都纳入计算领域的“机械师”。两人的比赛没有太多惊天动地的对轰,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粘稠感。
欧科利的“零度领域”,如同一个巨大的数据沼泽,将平等院每一次进攻的意图、角度、力量都分析的透透的,并布下层层防御。
导致平等院感觉自己不是在打球,而是在与一个无处不在的、由数据构成的泥潭摔跤。
比赛最终以平等院艰难获胜告终。
走下球场时,这位一向霸气的凤凰,脸上也罕见的露出了疲惫和一丝……烦躁。
“再也不想和这种队伍比赛了。”平等院丢下这句话,便带领着同样感觉“心累”的队伍成员,迅速离开了这片过于“冷静”的千湖之国。
只有三津谷亚玖斗扶了扶眼镜,一脸意犹未尽的看着那队冷静却充满智慧的队伍。
非洲,雄鹰之国,纳姆迪?阿齐基韦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一股灼热、潮湿、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原始气息热浪扑面而来,瞬间让刚从北欧清凉中过来的慈郎汗流浃背。
他一边用手徒劳地扇着风,一边借着和“交涉专家”君岛育斗说话的间隙,极其自然的将自己沉重的网球袋,悄悄咪咪的挂到了旁边平等院的肩膀上。
“……”肩头一沉,平等院脚步一顿,额角似乎跳了一下。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一脸无辜、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国中生后辈。“这家伙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他自己就是个傻子?”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最终,平等院只是无语的瞥了慈郎一眼,并未发作。
随手将肩上多出来的网球袋摘下,看也不看的塞到了正好跟在旁边的远野笃京手里,然后大步流星的继续朝前走去。
远野笃京下意识的接住网球袋,看着手里这突然多出来的“负担”,又看看前面平等院和慈郎的背影,一时间有点懵。
“‘处刑人’……成‘工具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比赛场馆内,在休息和适应了五天当地酷热潮湿的气候后,岛国队终于与非洲雄鹰U-17代表队正式对决。
对方队员那爆炸性的肌肉线条、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身躯,以及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野性与好战,让慈郎暗暗咋了咋舌:“野区霸主,名不虚传。”
而接下来的比赛进程也完全印证了这一点。
与千湖之国的冷静精密截然相反,非洲雄鹰代表队的球风充满了狂野、不羁和难以预测的原始本能。
他们不拘泥于基础网球上的教学,进攻如同草原上的迅捷的猎豹,迅猛、直接、充满爆发力;
防守则像理直气壮的“平头哥”,防守是什么?不存在的,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无论什么样的球,不管是不是攻击姿态,只要有机会,上去就是一拍子。
他们的网球,是力量、速度与生存本能的直接体现!
而慈郎,也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真切的感受到了“野性”的存在!
而且不止一个!非洲雄鹰的队伍里,几乎每个主力队员身上都隐隐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充满兽性的气息。
有的如同迅捷的猎豹,有的如同霸道的雄狮,有的则像冰冷的毒蛇……当然也有“理所当然平头哥”。
“野性”具象化的动物形态虽不同,但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狂暴力量感,却清晰可辨。
“看来有时候出来看看世界,也不算全是坏事。”慈郎心中掠过一丝新奇感。
他随手将对手一记势大力沉的抽击球,用一种看似轻描淡写的方式回击过去。
然而,对于已经“懒癌”晚期病入膏肓的他来说,只要对手无法真正威胁到他的“风暴之眼”,他就绝对不会主动挪动一步去追球。
“可恶的家伙!给我动起来啊!”与慈郎对阵的,是绰号“猎鹰”的黑菲·阿德巴顿。
这位以速度和爆发力著称的选手,已经被慈郎用“风暴之眼”和“水晶之墙”交替折磨了两盘。
看着对面那个仿佛双脚钉死在红土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对手,阿德巴顿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和愤怒。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暴力抽击、刁钻切削、网前突袭……试图将慈郎逼离他的“舒适区”。
然而,任凭他如何狂轰滥炸,处于“风暴”中心的慈郎,依旧像没睡醒一样,慵懒的将每一个球回击过来,落点间的距离还其大无比。
最终,体力在徒劳的奔跑和对“水晶之墙”的愤怒冲击中被榨干的“猎鹰”阿德巴顿,只能眼睁睁看着胜利从指尖溜走,带着满心的不甘倒在了这片属于他的“猎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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