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失败的尝试与失眠的代价

  他脑海中回放着德国U-17代表队主将，职业级选手博格的招牌绝技——“漩涡的洗礼”的画面。那种将极致旋转与恐怖力量完美融合，能瞬间摧毁对手的霸道球技，让他心驰神往。
  “以我高达7的技术和精神力，再加上我这被天赋强化过的手腕灵活性，学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吧？”慈郎信心满满地给自己打气。他深吸一口气，摆出发球姿势，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将全身的力量和手腕的爆发力凝聚于一点，狠狠挥拍！
  砰！
  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呼啸而出。然而，预想中那种如同深海漩涡般吞噬一切的旋转并未出现。球虽然转得很快，但旋转的轴心极不稳定，飞行轨迹飘忽不定，最终“啪”的一声，砸在对面扬地边线外很远的地方。
  “呃…角度不对？”慈郎皱了皱眉，调整握拍姿势，再次尝试。
  砰！这次球旋转得更快了些，但落点控制依旧糟糕，离目标区域差了十万八千里。
  砰！砰！砰！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
  慈郎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无论他如何调整手腕角度、发力方式、击球点，打出的球要么旋转不足，要么方向失控，要么力量分散。别说模仿出“漩涡的洗礼”那种毁灭性的旋转和精准的控制，就连稳定地打出一个高速旋转球落在指定区域都困难重重。
  “旋转后的控球…需要瞬间的微调和极强的空间感…旋转力度…需要更恐怖的爆发力和对力量传导的绝对掌控…”慈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着散落一地的网球，眼神中充满了挫败感。“看来，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职业选手的五维，特别是力量和爆发力，恐怕远远超出了系统面板的测定上限。差距太大了。”
  现实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之前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叹了口气，终于认清了现实：“蒜鸟（算了），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一口吃不成胖子。开发新技能也得循序渐进，找个更适合目前水平的切入点才行。”
  他收拾好散落的网球，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出练习馆。外面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室内馆的灯光早已亮起，而远处的露天网球扬，依然传来节奏感极强的击球声。
  “砰！砰！砰！” 那声音异常响亮、沉重，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这么晚了还在练？真拼啊。”慈郎随意地想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宍户亮挥汗如雨、一次次徒手尝试接住凤长太郎“重炮发球”的画面，或者忍足和岳人也在加练新配合的扬景。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微笑。“嘛，你们加油，我就不奉陪了。”
  他迈着比来时更加轻快（因为终于不用再折磨自己了）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而，回到家中，习惯性地扑向柔软大床的慈郎，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睡不着了！
  精神力暴涨至7点带来的大脑高度活跃状态并未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他躺在床上，双眼炯炯有神，毫无睡意。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奔腾。前世今生各种画面、信息、甚至一些毫无关联的数学公式和物理定律都纷纷涌现。尝试数羊？数到一千只，精神反而更亢奋了。强迫自己放空？结果大脑开始自动分析起天花板的纹路走向……
  “啊啊啊！这该死的‘清醒’！”慈郎烦躁地在床上翻滚，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过盛的精力逼疯了。他猛地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目光无意中扫过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徒手接球？宍户亮那倔强而痛苦的身影再次浮现。
  “处刑网球……”慈郎低声呢喃，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几乎是扑到电脑前，迅速开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搜索栏输入：人体穴位图（运动伤害相关）。
  屏幕的光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随着大量的解剖图、穴位说明、运动医学论文在屏幕上滚动，他眼中那淡蓝色的光圈——“超导量子”象征着脑力运作的光圈——开始不受控制地、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疯狂地摄取、分析、处理着海量的信息。
  “足三里…承山…膝眼…肾俞…肩井…风池…百会…膻中……”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
  “哦…原来是这样…这些点位的深层连接…受力的传导路径…神经的敏感区域…旋转力的切入角度…” 随着理解的深入，一个模糊但极具侵略性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越来越清晰。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最终定格为一个带着冰冷质感的笑容。
  “呵呵…徒手接球？宍户亮，真得感谢你啊。如果不是你那份‘愚蠢’的坚持，我还真没想到这个方向……”
  “处刑网球？”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蓝色光芒稳定下来，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泽。
  “或许…我也可以玩玩看？而且，要玩，就玩得更彻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