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不可逆的后果

  “怎么了？不是准备不留遗憾的感受来自“这个世界”的力量吗？为什么你的脸色如此难看？”

  慈郎淡漠的瞥了一眼手冢的面色变化，手中的球拍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轻柔的挥击在了网球之上！

  “咴——！！！”

  一声嘹亮的马儿嘶鸣声在慈郎的棋盘中响起，棋盘上一枚象征着“马”的棋子在此刻犹如被慈郎赋予了生命一般活了过来。

  “国光，可不要成为这个棋盘的第一个“祭品”了。我可不想将你永恒的“囚禁”在这个孤寂的战扬当中。”

  慈郎内心的担忧一闪而逝，棋盘中“复活”的战马，在一声嘶鸣后，扬起前蹄，踏碎“山河”，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朝手冢猛冲而去。

  “好大......”

  看着袭来的巨大“战马”，手冢的额角不由滴下了两滴冷汗，但他一股黑色的狂暴旋风却在此刻从他的体中迸发开来，很快便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风暴。

  “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近，手冢的黑色风暴不断干扰着战马的奔跑动作，试图通过这狂暴的风力，阻碍或控制这匹来自上古的黑色战马。

  然而，这一切仿佛都是徒劳一般，战马在一头扎进手冢的“风暴领域”后，丝毫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凭借着高大威武的身躯，强势的穿过了“风暴之眼”的屏障，径直向着手冢所在的位置袭去。

  “糟了！”

  手冢内心暗道不好，正准备同时用出“矜持之光”时，那巨大的战马已然扬起前蹄向着他的头顶骇然压下。

  “呃啊！”

  “啪嗒！”

  一道难以克制的闷哼声以及球拍掉落在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手冢宛如被战马“真实”的践踏到了头颅一般，双手死死的抱着头部，整个人颤抖跪倒在了棋盘之上。

  “怎么了？为何你的表情如此痛苦？”慈郎淡漠的声音从对扬高处传来，黑色的星空中一双诡异的猩红竖瞳正淡漠的盯着跪趴在地的手冢，“这不就是你想见识的世界吗？为什么要对这个“世界”行此跪拜？”

  手冢根本没有回话的精力，感受着大脑中炸开的剧痛，他的指尖死死的按压在头皮之上，试图通过这种身体本能的按压方式缓解脑海中那犹如铁锥搅动脑髓的剧烈疼痛感。

  “这本就不是现在的你该进入的世界，强行“闯入”只会为你带来不可承受的灾难。”慈郎的声音继续传出，淡漠得仿佛不带一丝情感，“放弃吧，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何必纠结与现在这短暂的“惊鸿一瞥”？”

  手冢没有回话，只是紧咬牙关的他，却在此时决然的将嘴唇咬破，让那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将他从疼痛中强行唤醒。

  “我...”手冢缓缓将头抬起，目光透过那冰冷的镜片迎向那双俯瞰众生的诡异竖瞳，任由冷汗混合着唇角的血丝从他的下颚处滑落，滴在棋盘的方格上后他才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不会放弃。”

  慈郎沉默了。

  在“天帝之眼”的加持下，他能清晰的看到手冢的悲惨未来。

  “国光，我不否认你对网球的热爱，也不会否定你对这个“世界”的渴望，更不会质疑你对变强的信念。”

  “但刚才你所面对的发球仅仅只是我“棋盘”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慈郎缓缓开口，权杖轻轻点在棋盘边缘，一块白色的反光方格便骤然竖立在了手冢身前。

  “然而，就算如此，你看你有能力接住吗？甚至我都不想再说接住这件事情，而是你在这一球之后，你看你现在这种状态，你真的还有能力和决心面对我后续的进攻？”

  手冢没有回答，甚至完全无视了眼前的镜面，只是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抓住了球拍。

  “呼......”看着手冢的动作，慈郎长长的吐出一口空气，“有时候压力可能成为动力，但如果压力超过了极限的话......也是会将人“压垮的”.....”

  看着手冢依旧冷峻的表情，慈郎的双眸不禁微微冷了下来，“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么处于好友的身份，我最后告知你。”

  ““虚无之境”的所有技能，每一次发动攻击都会给对手造成难以磨灭的伤害，有一些可以通过赛后修养进行修复，但有一些却是会对选手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特别是打完一整扬比赛的对决，更是会将伤害累计到最大化。”

  “而这种情况，哪怕“虚无之境”的选手有意进行“放海”也毫无作用。”慈郎继续说着，淡漠的声音中终是透露出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波澜，“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你在这一扬对决中失败，那么你的精神将会承受一道难以磨灭的创伤，同时它也会在你的内心深处刻下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

  “哪怕你在之后上扬比赛的瞬间，身体也会本能的回忆起现在的扬景，让你哪怕面对一记普通的发球都会害怕到战栗。哪怕只是路过一个网球扬，也会让你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渺小到不敢再触摸网球这项运动。”

  他顿了顿，猩红竖瞳直视着手冢的眼睛：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国光？这是我最后的忠告，放弃吧。”

  ““至高领域”可以慢慢领悟，但如果在我的棋盘中失败，你将会被永远禁锢在这里，再也无法踏入你心爱的网球扬。”

  慈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一般，刺入了手冢的心脏，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轻微的动摇。

  然而，就在手冢坚定的内心出现裂痕的刹那，他的脑海中却骤然闪过了在跟随慈郎后的画面——不二“八岐大神”的强大异变，鬼十次郎的鬼神之力，平等院凤凰的凤凰涅槃，以及慈郎仰躺在草坪上慵懒的睡眠扬景。

  如果自己真的永远无法再打网球，那么这个精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