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道功德狂薅术，系统 BUG 级收割

  一亿多地道本源，超额完成了KPI。
  但这只是开始。
  他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天道系统的BUG，一个可以无限刷钱的BUG。
  只要操作得当，别说把地道升到顶级二品，直接干到和天道平起平坐，也不是没可能。
  他指了指人族身上那些用来遮羞的树叶和草裙。
  一阵风吹过，春光乍泄。
  “衣不蔽体，何以谈文明。”
  玄尘随手抓来一只刚刚被吓死的野兽，三下五除二剥下完整的兽皮。
  他用石片刮去内里的脂肪，又用木棍反复捶打，使其变得柔软。
  随后，他又找来一根尖锐的兽骨，钻上一个小孔，用坚韧的藤蔓纤维作线。
  穿针，引线，缝合。
  洪荒第一件兽皮大衣，诞生了。
  虽然粗糙，但结实，保暖。
  他将这件大衣披在了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族老者身上。
  老者激动得浑身发抖，热泪盈眶。
  “人族有衣，可御风寒，可遮羞体。”
  话音未落。
  轰隆！
  苍穹之上，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浓郁的玄黄功德金云再次汇聚。
  天道意志再一次被触动了。
  一道水桶粗的功德金光，轰然砸落。
  玄尘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又是熟悉的配方，又是熟悉的味道。
  地道本体在幽冥深处张开大口，鲸吞海吸，连汤带水，一滴不剩。
  【地道本源+五千万点！】
  “这才哪到哪。”
  玄尘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接下来，他开始了一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族文明速成教学。
  他指着天，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中间点一点，是为“日”。
  他又指着月，画出一弯月牙，是为“月”。
  山、川、木、石、火、水……
  最古老的象形文字，在他的手中，一个个诞生。
  人族有了记录和传承的工具。
  轰隆隆！
  天道功德金云如期而至，比上一次还要夸张，几乎染黄了半边天。
  【地道本源+八千万点！】
  ……
  三十三重天外，娲皇宫。
  正在闭目静修的女娲圣人，被这接二连三的天道异动给惊动了。
  “咦？”
  她掐指一算，秀眉微蹙。
  天机显示，是不周山下的人族，又获得了天大的功德。
  “钻木取火，建屋而居，缝衣蔽体，创造文字……”
  女娲越算越是迷糊。
  这些事，在她看来，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族是她造的，她自然希望人族能发展壮大。
  可天道这奖励，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她想推演得更深一些，看看是哪位人族大贤在推动这一切。
  可天机到此为止，前方一片混沌，被一股她从未见过的，至高无上的力量屏蔽了。
  “怪哉，怪哉。”
  女娲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反正功德是降给人族的，总归是好事。
  ……
  西方，须弥山。
  准提和接引两个人正对着满山的黄土发愁。
  突然，两人齐齐抬头，看向东方。
  那冲天的功德金光，简直要闪瞎他们的圣眼。
  “师兄，你看到了吗？”准提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酸味。
  “看到了。”接引的苦瓜脸更苦了，“今日已经是第四次了。”
  “东方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功德，是批发不要钱的吗！我西方何时才能有这等盛况？”准提捶胸顿足，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为了点功德，发下四十八道大宏愿，跟天道贷款，到现在利息还没还完。
  结果东方那边，功德跟下雨一样。
  这谁受得了啊？
  ……
  玄尘可不管别人怎么想。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疯狂地为人族文明添砖加瓦。
  教导人族驯养野兽，发展畜牧业。
  轰！功德落下。
  教导人族烧制陶器，储存食物和水。
  轰！功德又落。
  教导人族结网捕鱼，结绳记事……
  轰！轰！轰！
  不周山下的这片天空，就没消停过。
  一开始，洪荒的各路大能还饶有兴致地探出神念，围观一下。
  后来，他们都麻了。
  镇元子默默地收回了神念，继续摆弄他的人参果树。
  冥河老祖看了一眼，觉得还不如自己造阿修罗族好玩。
  鲲鹏妖师在北冥宫里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天道怕是出问题了。”
  短短一年时间。
  不周山下，功德金光降下了数十次之多。
  其总量，比开天辟地以来，天道降下的所有功德加起来还要多。
  直到这一天，玄尘把能想到的所有基础文明技能，全都教了一遍。
  他将几块碎裂的首阳铜母融化，铸造成了最原始的金属货币。
  当他宣布“人族可用此物交易，互通有无”时。
  天空中的功德金云酝酿了半天，最后只是不情不愿地飘下来一小缕。
  玄尘知道，羊毛，被薅秃了。
  人族初生阶段的这波红利，已经被他吃干抹净。
  他心满意足地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地道本源：九亿八千六百三十二万点！】
  看着这个数字，玄尘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九个多亿！
  这相当于混沌至宝【轮回盘】，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全力运转九万年的收益。
  而他，只用了一年。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疯狂的薅羊毛行动，他确认了一件事。
  天道，没有自我意识。
  或者说，它的意识，还没有苏醒到能辨别这种BUG级行为的程度。
  它现在，更像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庞大的规则集合体。
  只要你的行为符合“对洪荒发展有利”的判定，它就会机械地降下功德。
  这就让他彻底放下了最后的顾虑。
  只要不跳到明面上跟鸿钧对着干，他就可以在天道的规则下，为所欲为。
  “九亿本源。”
  玄尘看着这个数字，心中豪情万丈。
  晋升顶级二品，只需要一亿。
  剩下的八个多亿，足够他把地道整个翻新一遍了。
  “是时候了。”
  他没有再停留，身形一晃，悄然离开了人族祖地。
  只留下一个“人祖”的传说，和一片被彻底改变的文明火种。
  回到幽冥深处。
  玄尘盘膝而坐，神念沉入地道本源之海。
  “系统，提升地道品级！”
  【叮！检测到地道本源超过一亿点，满足晋升条件。】
  【是否消耗一亿点地道本源，将地道品级从【顶级一品】提升至【顶级二品】？】
  “是！”
  轰隆！
  整个九十九重幽冥，都为之剧烈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