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暗流“这就来好好伺候您。”……
作者:鱼不妄
莫名其妙被人说傻,阮笺云有些不解。
她还觉得自己能急中生智,做出这么缜密的安排,应当会得一句夸赞的。
但她素来是个知错就改的人,于是便认真地向人请教:“那我应当怎么做?”
裴则毓正抱着她,闻言一个没忍住,闷笑出声。
他笑得身子一抖一抖,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阮笺云身上。
他的卿卿,怎么这么可爱,连调情都听不出来。
于是故意道:“想让我教你,先唤一声先生听听。”
阮笺云不疑有他,便当真道:“学生愚钝,还望先生赐教。”
“哦——”
“先生”拉长音,懒洋洋道:“拜师学礼,岂能没有束脩?”
只是要一句回答,怎么还被他生出这样多事端。
阮笺云无奈,只能顺着他的话问道:“请问先生束脩几何?学生自当尽力取来。”
“这倒不难,”裴则毓话锋一转,“此物,
你身上就有。”
说着,原本揽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地向上缓慢移动
自纤细的腰间,到单薄的脊背,每一寸指尖经过的地方,都带来一串令人骨酥的触感。
气温逐渐攀升,阮笺云当即醒悟过来他想做什么,一把攥住背后作乱的大手:”你……!”
“我怎么?”裴则毓慢条斯理道,“连这点拜师礼都不肯给,可见你学心不纯啊。”
见他还沉浸在这场“先生学生”的戏码里,阮笺云一时有口难言,只能道:“罔顾礼法,师徒悖德,这不好。”
“哪里不好?”裴则毓反问她,“我瞧卿卿的话本里,不就有师徒结为道侣,共证大道的美谈吗?”
“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这人分明在胡搅蛮缠,然而骤然一听,却似乎颇有道理,竟让人找不出反驳之词。
加之这人他的手现在已经来到了不可言说的地界,阮笺云只觉耳尖和脸颊如同被蒸汽蒸熟了一般,滚烫地能热一个鸡卵。
迫不得已,只能可怜兮兮地向他示弱,企图博取一点同情:“骑马好累,我腰酸,肩疼,没有力气了……”
身上的大手闻言果然一顿。
原还暧昧的轻触再落下时,已顺势转为力道适中的按揉,裴则毓尝试回忆自己第一次骑马后的记忆,从而还原她身上酸痛的地方。
即便未曾言说,身上的每一块酸痛也都被他恰到好处地安抚。
阮笺云弯了弯眼,蜷进他怀里,舒舒服服地长喟一声。
像猫儿被人摸到了最喜欢的地方,慵懒地翻了个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裴则毓轻笑一声,手上不紧不慢地揉按着:“夫人只身策马求援,当真有勇有谋,为夫着实心生敬佩。”
“此番脱险,为夫还得多谢夫人‘美救英雄’了。”
阮笺云闻言挑了挑眉,将食指指腹抵在他唇边,笑吟吟道:“错啦!不是美救英雄,应当是‘英雌救美’才是。”
裴则毓听她说出如此开天辟地之语,眼中也染上了几分笑意,顺势捉住她的指尖,轻轻印下一吻:“好,那就多谢夫人‘英雌救美’。”
阮笺云被他这样捧着哄着奉承,一时心情大好,翻了个身滚进里侧,又转过身来,笑眯眯地面对着他。
“如此大恩,殿下打算如何报答我呀?”
裴则毓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道:“恩人想让我如何报答?”
阮笺云明明早有主意,却偏偏故作沉吟了一阵,才学着那些话本子里那些角色朝他勾了勾手指,语气轻佻道:“以身相许如何?”
她原只是想逗逗裴则毓,体会一下挟恩相报的快感,不料裴则毓却爽快道:“成交。”
居然答应得这么果断,竟是一点犹豫都没有。
阮笺云还没反应过来,就忽然感觉身上落下一道阴影,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笼罩住。
下意识抬眼看去,是裴则毓欺身过来,半撑着身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腰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两只有力的大手,牢牢把持着她的腰身。
“恩人……”
声音不复寻常清润动听,而是带着欲望的低哑,近得如同含着她的耳尖言说
“小人这就来,好、好、伺、候、您。”
尤其是“好、好、伺、候”这四个字,从他唇齿间流淌出来时,莫名涌动着一股充满热意的暧昧。
帷幔落下,将屋外的日光尽数遮去,暖阁里色调昏暗,如小小一方单独被辟出的黑夜。
阮笺云呼吸急促,语调已经绵软无力了,却还在试图阻止在她身上作乱的人:“青天白日,怎好做这种事……”
裴则毓欺身含上她的唇瓣,将所有推拒的话语堵在她唇间,半是哄骗半是诱惑:“已经天黑了,瞧,外面这么暗……”
说着,抬手将床帷落下。
推拒的声音变得含糊起来,逐渐的,转变为一种细小的喘息,仿佛是因为羞涩,所以只肯低低地发出声音。
一室旖旎。
—
一番云雨过后,阮笺云卷着锦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则毓倚着软枕,垂眼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晦暗不明。
海藻般的乌发铺满枕面,她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浓睫纤长,覆盖住了那双令人无法直视的明净双眼,嘴唇微微肿起,透出饱满的胭脂色。
如同被风霜淋透的花枝,柔软而无知地陷入沉眠。
仿佛一种无声的诱惑,在吸引着别人对她为所欲为。
他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静静地看了很久。
最终,在她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
随即起身,将搭在屏风上的外衫取下,对着铜镜整理仪容。
裴则毓一夜未眠,可铜镜中,男人的眼神却清醒而冰冷,仿佛一条蛰伏已久,终于等到时机成熟的毒蛇。
他闭了闭眼,将眼底诸般情绪抹去。
再睁眼时,又变成了那个光风霁月、风轻云淡的九皇子。
待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回到榻前,低头看着蜷缩在床里侧的妻子。
她方才被自己欺负得狠了,此时眼下还挂着模糊的泪痕,一路被逼着退到了床里侧,然而转身便是坚硬的墙壁,于是退无可退,只能含泪容纳他的一切。
裴则毓垂眸看着她时,眼底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他伸手拂去她颊上的碎发,又掖了掖锦被,又看了片刻,才终于转身离开。
门无声地被打开,他侧身走出屋子,又不着痕迹地阖上,确保屋内的人能补一个静谧的安眠。
时良站在门外,早已等候他多时。
“主子,”他恭敬地垂首,“丞相派人传言,说在府中等您一叙。”
裴则毓遮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淡淡应了一声。
“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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