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哎呀,看来有人想白日宣淫……
作者:抹茶叶子
晨曦乍现,冬日暖阳悄无声息地化开覆在地上的薄雪,枝叶上时不时滴下星点雪水。
“嘶。”金黎思操练了一早晨的刀,坐在树边歇着,后颈忽然钻入了一滴冰水,扭动着身子打了个寒颤。
徐行俭匆忙推开院子的门,便见这副场景,不由得笑出声。
听见笑声,金黎思知道被瞧了窘态,爬起佯装嗔怒,“笑什么!”
徐行俭揣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快步赶上前,乐呵呵地讨好卖乖道:“我哪有笑,你听错了,来,西街头上包子铺的,今早人不多,叫我买上了。”
他捧着包子推金黎思坐到院中的圆桌前,方一打开油纸,扑鼻的肉香便泄了出来。
金黎思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抓了一包子就往嘴里塞,肉馅一入口中,金黎思乐得晃了晃。
二人成亲后,日子过得清闲,早上起来舞刀弄枪耍上一会,下午游手好闲上街溜达。
南方的小玩意儿比其他地方都要多,金黎思见到什么都好奇,零零散散买回来的快将库房堆满了。
这般大手大脚的花钱,隔壁几户人家见了,都忍不住上门劝他们找些谋生的活计干。
金黎思也想试试过寻常人的日子,乐呵呵地听劝,隔天便上街找活干。
恰逢一家酒肆缺个打酒端菜的小二,店家是个极其泼辣洒脱的女子,见了金黎思后,便爽快地以一个月一贯钱应下了。
徐行俭亦不甘示弱,则寻了一个账房先生的活。
二人每日起早贪黑的干活,晚上去了半条命的摊在床上,双双对着床顶沉默,压根起不了半分邪念,生怕耽搁了第二天的活。
这么干了一个月,金黎思趴在床上,一边使唤徐行俭给她捏肩,一边告饶道,“算了吧,算了吧。”
好好的清闲日子不过,做什么要虐待自己?嫌从前苦吃得不够多吗?
再有邻居大娘上门劝时,金黎思一拍胸脯,铿锵有力道:“大娘!不必再劝!我夫君有得是银子!”
院中劈柴的徐行俭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除去成亲那夜,金黎思平日怎么也不肯这么叫,每日“徐行俭,徐行俭”的吆喝。
今日一听,仍觉着耳边发麻。
金黎思哄走了大娘,有些奇怪地看着劈柴格外有劲的徐行俭。
好说歹说半天,口干舌燥,倒了杯水喝,忽然瞥见脸颊、耳朵赤红的人。于是倒了杯水递给他。
“别劈了,一会我来吧,瞧给你累得。”金黎思夺过斧头,抹了把他的脸,没出汗?
徐行俭喘着粗气握住她的手,双眼放光得盯着她,开口道:“黎思,能不能,再叫一声?”
说完,用着热切的眼神望着金黎思。
金黎思眨着眼,思忖片刻,顿时福至心灵,狡黠地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揶揄笑道:“喜欢我这么叫呀。”
受挑逗的徐行俭猛得倒吸一口气。
“啊!”金黎思眼前一晃,整个人腾空而起,她慌忙搂住徐行俭的脖子,“吓我一跳。”
徐行俭额角抽动,恶狠狠地嘬了口金黎思,“谁让你捉弄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行俭你幼稚!”金黎思不可置信地看着不停挠她的徐行俭。
“叫不叫?”徐行俭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更好发力。
“哈哈哈哈哈,我不!”金黎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仍是梗着脖子不屈服,手脚并用的试图挣脱。
徐行俭哪容得她逃跑,搂着她的脖子就往上亲。
金黎思本就是想逗逗他,没成想把自己累了半死,闹了好一会,金黎思红着脸喘着大气,大叫道:“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的!”
徐行俭只见她潋滟红润的双唇张合,气极反笑,心下又是一动,垂下头贴在她颈间,柔声道:“那我求求你,行不行?”
听他软了调子,金黎思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人,笑着凑在他耳边缓缓道:“那好吧,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是不是呀,夫君…”
徐行俭埋在被褥下的脸勾起得逞的笑,一个激灵起身,捧着金黎思的脸温声细语道:“嗯,今日听卿言,明日甘赴死。”
虽说是甜言蜜语,金黎思却听不得这话,掰着他的脖子拍了拍,“快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
徐行俭依言,顺着她的手扭头往床边呸了三声,又立马回过头,浓情蜜意地笑道:“嗯,我可舍不得呢。”
情意缱绻,气氛恰到好处,金黎思勾着他垂下颊边的青丝,眼底尽是勾人的意味。
徐行俭与之对视,干柴烈火,压了数日的欲望瞬间被燃起,体内邪气叫嚣着,浑身气血涌向一处。
“哎呀,看来有人想白日宣淫呢。”金黎思把玩着他的发丝,时不时轻扫他的脸颊。
见他忍到极限,金黎思还想再招惹说几句,“唔!”下一瞬双唇便被死死封住。
她挑眉含笑得看着失控的徐行俭,额角青筋暴出,双眼猩红,面上瞧着可怕极了。她却咂摸着想,这样的徐行俭似乎更生动勾人了。
但她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翌日,金黎思浑身酸痛地睁开眼,软着手拍了一巴掌徐行俭,脸色不佳地又补了一脚。
可惜,见效甚微,力道在徐行俭那便如被狸猫挠了一般,不痛不痒。他还未睡醒双手双脚箍着金黎思,“再睡一会吧。”
习惯了早起摸把刀,过过手瘾,金黎思推开缠在她身上的徐行俭,揉了揉肩膀,爬起越过徐行俭下床。
待徐行俭迷糊中一摸旁边冰冷,顿时把瞌睡虫赶跑了,翻身下床穿好衣物,便见院中舞刀的金黎思,心中顿生挫败感。
怎么无论他多努力耕耘,第二天金黎思总能爬起来舞刀,实属彪悍啊。
金黎思长出一口气,收刀坐下歇息,只一坐下还不如站着爽利,皱起眉还是忍住了。
徐行俭见她蹙眉,忙不迭地上前献媚,“黎思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
金黎思乐得有人伺候,“嗯哼”了声,闭眼享受。
“今日季老板摆宴,请我们去,说是什么送别宴。”金黎思抬手抓着徐行俭的袖子搓着。
“送别宴?”徐行俭顿住,有些不明所以,“何意?”
金黎思笑了声,解释道:“我向她请辞后,她非但没怪罪我,反而说当交我这个朋友。还说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趁人还都在,多热闹热闹,所以非要开宴请我们去喝她酿的酒。”
徐行俭轻笑一声,感叹道:“这个季老板倒是个性情中人,和你甚是趣味相投。”
两人稍作收拾,便携手往酒楼赶去。
午间,街头人群攒动,金黎思也喜欢热闹,在路边流连好一会,才进了酒楼。
缘客楼虽不算大,人却不少,一半人是为了季老板的酒来,一半是得闲投几文钱听书来。
“哟,看看是哪个贵客来了,还以为不赏脸,不来了呢。”季
老板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黛紫衣裳,斜靠在柜台上,揶揄地笑着。
金黎思乐呵地上前,“岂敢岂敢,季老板之邀,我怎么敢爽约。这不是路上给你买东西,才耽搁了吗。”
季老板见她手上提着的小玩意儿,走出来放声大笑,“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拨浪鼓,陶哨这些小东西,你当哄三岁小孩呢。”
嘴上是这样说,手却伸过去接了下来。
“二楼最左边的包厢,我这一时半会儿走不开,酒菜都上好了,你们先上去吃吧。”季老板应了几个客人,分出神来交代二人。
金黎思“嗳”了声,拉着徐行俭上了楼。
二楼包厢装潢淡雅清新,金黎思趴在窗边往楼下看去,说书人抑扬顿挫地讲着旧话本,诙谐幽默,妙趣横生,逗得堂下听众大笑不止。
金黎思难得恍惚间生了惆怅的心绪,嘟囔道:“徐行俭,这像不像我们当年遇见裴寂的酒楼?”
徐行俭斟酒莞尔一笑,“嗯,记性不错。”说着还奖励似得夹了一筷子烧鸭给她。
金黎思想打自己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讪笑地塞了口烧鸭。
包厢内只余下二人动筷子的声音,自然也就能听见其他人的交谈声。
“听闻新帝手段极其残忍,就嗯嗯那个,姓孟,你知道的,说是办事不力,就给…”
“啊,那孟氏可是…说杀就杀啊。”
“可不嘛,我听说的,甭说孟氏的公子了,就是那位,恐怕也没几天好日子过咯。”
“嗳,瞧你们说的,我看就不错,那些人仗着自己家世不错,眼睛长到头上去了,要我说啊,就该挫挫他们的锐气!”
“也是,新帝对那些人怎么样和我们又不相干,不是说有发了什么新法,我听隔壁的秀才可劲儿的夸了一天一夜呢,和疯了一样,哈哈,应该是好的!”
“那感情好啊,我们的好日子要来咯!”
听了一耳朵堂下茶客们的高谈阔论,金黎思手上顿了顿,听着这魏杀秋当皇帝还不错,雷厉风行,是个狠角色。
她又瞄了眼徐行俭,发现他亦是发怔,随后低笑一声。
金黎思熟知他的品性,他虽将这些年的善行归结到她的身上,可再未遇见自己之前,徐行俭便已经是这样光风霁月,忧思苍生之人了。
说到底,他们二人从未有人追赶谁,只是趣味相投,志同道合罢了。
金黎思揽过徐行俭,在他俊脸边落了一个轻吻,喟叹道:“哎呀,我可真是喜欢你,喜欢得不行啊。”
徐行俭侧头,虽是不解她为何发出如此感叹,但也回了一吻,“我也喜欢你,喜欢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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