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保镖云祈寸步不离,也是一种保护。……

作者:忙岁
  谢时依快步朝爱之家走去,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已将院门围得水泄不通,全是被那条新闻震惊到,赶来采访的。

  两个组员提前赶到,年纪三十多的高大汉子外号大壮,负责摄影。

  此刻他单肩扛上摄像机,在人堆中央冲谢时依招手:“组长!”

  他旁边的实习生小陈随即望来。

  她主要做谢时依的辅助,快速跑近,一面递话筒一面关心:“组长,你胳膊怎么了?还好吧?”

  “没事。”谢时依用左手接过话筒。

  恰逢这时,爱之家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记者们像是嗅见了诱人美味,一窝蜂向前。

  幸亏大壮身强力壮,联合小陈掩护,为谢时依开出一条还算安全通畅的小道,让她挤到前面,将话筒递向走出来的人。

  为首的居然是昨天跟在晋安雄身边的女生。

  她年龄最多二十,却端得比不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许多年的人都要沉稳。

  她仪态姣好地立在院门前,面对不计其数的镜头和质疑,淡定自若地说:“各位媒体朋友,网上关于我们爱之家,关于晋爸爸的传闻都是子虚乌有,我们会发布相关申明,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谢时依第一个不听这种胡编乱造的鬼话,伸长话筒问:“我已经找专业人士比对过了,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都不是合成的,视频里的男人就是晋安雄。”

  这声一出,周围同行不谋而合地跟风,高声说他们也请了专业人士,万分确定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

  女生一双水晶般剔透的美眸流转,落向挑起话头的谢时依。

  谢时依面色冷肃,不苟言笑,抓紧时间说:“视频拍到的那个地方也很值得探究,我得到可靠消息,那是爱之家专门打造的地下室。”

  对此,其余记者显然和网上那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所差无几,哪里知道什么地下室,好些人看向谢时依,窃窃私语:“啥地下室?”

  “专门打造来干啥?”

  谢时依如此直白地点出,女生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笑着承认:“我们爱之家的确有地下室。”

  谢时依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直觉她不会轻易承认。

  果不其然,女生说:“用来存放杂物的。”

  她目不转睛盯住谢时依,眨巴眨巴眼,很是无辜地回:“有些人家里面都有,很奇怪吗?”

  “不是吧,谁家堆放杂物的会修好几个房间,地下室到底有没有问题,开放让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时依寸步不让,疑点一个接一个地抛,“还有那个小女孩,我也没有在爱之家官网公布的孩子照片中找到她,她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爱之家,能不能让她出来?”

  同行们的情绪被这番点燃,纷纷附和:“是啊,让小女孩出来!

  “带她去验伤。”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要进去看!要问小女孩本人!”

  一时间,场面混乱失控,饶是女生再镇定都快顶不住。

  她被几名保安簇拥着回去,只说让大家稍安勿躁,一切等爱之家的官方公告。

  不过她即将迈过爱之家门槛的时候,回过头,从保安们组成的人墙缝隙中,再望了谢时依一眼。

  她盛放樱花一样淡粉的唇瓣张动,无声说了什么。

  谢时依惊得遍体生寒,眼瞳瞪圆。

  她说的似乎是……姐姐。

  顷刻间,女生小巧精致,人见人怜的五官在谢时依眼中不停后退,倒带似的,逐渐和某一张童真童趣,娇俏可人的孩童面庞重叠。

  她立即放下话筒,抬步跑上台阶,要往大门追。

  两个保安迅速上前,强势阻拦。

  小陈和大壮无不惊讶,追上去拉她:“时依姐,你小心啊,胳膊还伤着。”

  周围记者吵闹不休,谢时依怔在原地,半晌才找回心神。

  她将话筒塞给小陈,对他们说:“你们在这里守着。”保不齐后面会有值得采访的。

  她则调转方向,片刻不停地冲回宾利停靠的地方。

  云祈八风不动,姿态闲散地坐在驾驶座,幽沉的眸光拉去远处,看着她一步步折返。

  他毫不意外,推开副驾车门,好像清楚她会找回来。

  谢时依坐上去,车门一关,开门见山地问:“那是加贝对不对?”

  那年她离开,加贝只有十二三岁,脸庞稚嫩,五官没有长开。

  六年过去,加贝变化不小,出落得愈发水灵,加上化了淡妆,谢时依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当初她走得匆忙,但也是确定加贝有了好去处,知书达理的养父母对她极为宠爱。

  不过谢时依对她有所隐瞒,没有提前告知自己要出国,也没说和云祈分手了。

  加贝后面了解到,打来越洋电话,冲她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哭喊着“爸爸妈妈和奶奶丢下我走了,姐姐也走了”。

  后两年,随着加贝日渐长大,进入疾风暴雨的青春期,性格脾气愈加古怪,难以琢磨,不再主动在微信上联系谢时依,甚至不怎么回复她的寒暄。

  谢时依那段时间也忙,对于小姑娘的冷淡没有太放在心上。

  人生海海,很多人本来就只有一程路的缘分。

  只要她平安健康,快乐长大就好。

  如何会想到,一朝回国,会看见加贝出现在爱之家,还成了晋安雄的干女儿。

  晋安区干女儿的实际身份是什么,谢时依再清楚不过。

  云祈没有否认,淡声说:“加贝的养父母对她很好,真的把她当亲生女儿疼,她一直很乖,成绩优异,性格活泼,没有让大家操过心。

  “但是一年前,她考上大学后,瞒着养父母去爱之家当了义工,开始那个月是一周去一次,后面她见到了晋安雄,去的频率也高了,半年前,晋安雄收她做了义女。”

  听着这些无甚起伏的叙述,谢时依呼吸急促,气得红了眼眶。

  加贝聪明,性格讨喜,只要她乐意,能够很快得到任何一个人的喜欢。

  所以她才会如此快速入了晋安雄的眼,甚至传出了她小小年纪就要继承院长位子的风声。

  “你就由着她胡来!”谢时依在国外不知情,但他肯定清楚。

  “你以为我没有找过她吗?”云祈反问,“这是她的选择。”

  加贝先斩不奏,云祈获知后,反应比此时此刻的谢时依还要剧烈。

  当即不顾一个重要应酬,冲去爱之家,从晋安雄办公室拉出了加贝。

  他何止担心小姑娘的安危,还怕这一刻的到来。

  谢时依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怪他。

  哪怕云祈当时对她占据上风,浓烈得快要把他本人淹没的情绪是怨恨。

  谢时依清楚加贝是多么有主见的小姑娘,从前一点点年纪就很有想法。

  加贝一旦下定决心,不说云祈,恐怕连她也劝不住。

  可谢时依

  只要一想到加贝一个妙龄少女,身陷比地狱更地狱的爱之家,待在晋安雄那种禽兽不如的渣子身边,怒火就克制不住,以燎原之势一路疯涨。

  她速地推门下车,重新回到组员身边,耳朵嗡嗡的。

  这一天爱之家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但大门没有再打开过一次。

  谢时依和两个组员等了三四个小时,等到日头逐渐毒辣,估摸继续耗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回公司整理现有信息。

  但坐回工位,谢时依心思飘忽,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加贝。

  然而无论是通过当年的电话号码,还是微信,都收不到回应。

  黄昏时下班,谢时依提前叫了代驾。

  路过小区大门附近的一处开阔人行区域,不少推着小吃车的摊贩汇聚一团。

  临近晚饭时间,摊贩们生意不错,独属于路边摊的浓郁香味飘散百里。

  谢时依回家也是点外卖,于是让代驾把车开进车库,自己则下去,走向那些小摊。

  有一家摊位生意最好,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一眼忘不见埋头售卖的老板。

  谢时依原本觉得大家一致的选择准没错,打算去凑个热闹,可走近些许注意到小吃车上的招牌是凉糕凉虾。

  难怪生意爆棚,炎炎夏日可不是适合吃这种冷饮。

  谢时依却快速错开目光,挪转脚步,绕远去找其他小吃。

  且不说那是会加红糖水的甜口,那两样在她家乡很是常见,大街小巷总能听见售卖声。

  谢时依小时候一到夏天就离不开,日日闹着要吃凉糕喝凉虾。

  为此,爸爸专门去向老师傅讨教,慢慢做得极好,她放学回家总能得到满满当当的一碗。

  谢时依轻轻摇晃脑袋,竭力将那些顽固残余的过往抛之脑后,站去一个较远的摊铺买了一碗凉面。

  挺有南方特色的凉面,摊主习惯性问:“葱姜蒜都要吧?糖和醋呢?”

  谢时依:“不要糖,谢谢。”

  小摊旁边设置了两张四四方方的折叠桌,暂且空置,她干脆坐了下来。

  刚扯两张纸巾,擦拭桌面,左手边坐下了一个人。

  云祈个高腿长,身形高大,和低矮桌子,小巧塑料椅着实不搭。

  谢时依现在一见到他不止联想到云海山,还会想到加贝,出口不自觉带了点冲:“不要占一个位子,妨碍老板做生意。”

  “我不可以吃?”云祈扭头对老板说:“要一碗和她一样的。”

  谢时依张了张嘴,险些说出“我要的没加糖”。

  他可是嗜甜如命。

  两人点的一模一样,老板将两份面条倒入一个大铁盆,一块儿加调味料混匀,再分装成两碗,在他们面前各放了一碗。

  谢时依看着和面条一块儿上来的筷子,习以为常抬起右手去拿。

  幅度较大的动作牵扯到伤口,刺痛显著,她才后知后觉又一次忽略了自己是个伤员。

  谢时依无声叹口气,试着用左手拿起筷子。

  但她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尤其还是夹面条这种精细活。

  就在她一面暗暗吐槽自己为什么要买难夹的凉面,一面固执地用左手和筷子较劲时,云祈起身跑了一趟隔壁摊位,找来一把钢叉,卷起几根面条,递向她。

  谢时依左手上的筷子不由顿住,掀起眼帘,目光一寸寸从那把团好面条的叉子上移向他。

  “看你那么费劲,我都快吃不下了。”云祈恶劣说完,一把夺过她筷子的同时,交去了钢叉。

  谢时依被迫举上叉子,颇为无语地睨他:“你嘴巴这么毒,我才是快要吃不下了。”

  云祈深沉的眼色刮过她,见她回怼归回怼,却没有拒绝好用的钢叉,立马低头吃面。

  他也收回了眼。

  云祈的凉面上被老板放了双筷子,他却拿到了一边,将就从谢时依手里接过的,去挑面条。

  许是自己那句吐槽,谢时依发现云祈后面没再吭声。

  桌子太小,邻座的两人距离过近,任何一点动静都会闯入余光,谢时依不想时不时注意到他,吃两口面条就抬起头,百无聊赖转看四周。

  冷不防的,关注到小区大门旁边一个花坛后面有一个鬼祟人影。

  男人个子中等,黑衣黑裤,头上的鸭舌帽压得极低,投落的暗影盖住大半五官。

  谢时依不经意瞟过去,他就往花坛后面藏。

  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谢时依起初只是单纯疑惑,可若无其事低下头,再猛然抬头,反复试探几次后,断定那人就是在盯他们。

  她心脏跳快几拍,三两口解决完凉面,起身往小区走。

  可没走出去两步,她又不想回去了。

  确切来说是不敢。

  谁知道那人会不会尾随进小区。

  谢时依调转方向,胡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慌慌张张说:“随便开。”

  她坐在后排,短暂慌神过后,找见了因果。

  她一早发表了那篇直指爱之家和晋安雄丑事的新闻稿,上午又在众多媒体面前公然质问爱之家代表,可以说是明着出现了爱之家,晋安雄,云海山的对立面。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派人跟踪她。

  回国那天,刘艳提出要安排保镖,当时谢时依觉得没有必要,她不喜欢被人跟上跟下,如今看来急需了。

  不仅她需要,刘艳和阿华也需要。

  谢时依马上在微信群里面联系她们。

  刘艳秒回:【不用管我,我出去谈生意,啥牲口都能撞上,老郑给我安排的小助理特能打,学泰拳的,我这两年也和他学了几招,不说打倒几个,脱身没问题。】

  隔了两分钟,阿华发来:【我正要和你们说,刚刚陆方池带了两个人来,说是来店里帮忙,但他们一看就是练家子,浑身腱子肉,胳膊比我还腿还粗。】

  谢时依肯定那是陆方池找来的保镖。

  恰好在这个时候找保镖吗?阿华店铺最近蛮太平的。

  后面忽然传出两声汽车鸣笛,谢时依受惊之下,回头张望。

  城市主干道上车流密集,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哪一辆上面有跟她的尾巴。

  她只清楚认出了那辆贵气逼人,难以低调的宾利。

  谢时依没来由想到,自打回国以后,云祈几乎总会在她上下班途中出现,甚至搬到了她隔壁。

  她一度认为他是以此膈应,以此报复。

  如果不是呢?

  如果云祈是知道她回国一定会大动干戈,云海山不会坐视不理,十之八.九对她下手,云祈寸步不离,岂不是一种保护。

  这可比请多少个王牌保镖都要管用。

  云海山手眼通天,心狠毒辣,哪里会把保镖放进眼里。

  他只会把宝贝儿子放进眼里。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