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骄傲小莲藕不见了
作者:数爱书
盛惩真的安排山庄的工作人员过来把博美小莲藕带走了,强制带走,关起来。
当然,在小狗被带走之前,宋吹今和莫靖儿只能安抚小荷花,说是带小莲藕去吃饭,一会儿就回来。乖巧懂事的小荷花并没有闹,小狗饿了要吃饭,他明白这个道理。
大谢回来的时候,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无比凝重,通过路凌薇的阐述,他才了解整件事情的经过。
江斯与儒雅温和地说了一句道别的话,也从这边离开了。
由于小荷花还想吃点龙虾烧烤,宋吹今就坐在原地,继续帮他烤肉,投喂他。至于宋吹今和盛惩的事,很多人都默契地没在她面前说起那个人。路凌薇纵然有百般好奇、疑惑,这会儿也不敢问什么,她拿一片西瓜走过来。
“穗穗姐,西瓜,你还吃吗?”问完,才意识到这西瓜好像是那个男人切的,头一次路凌薇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宋吹今的视线看向那片红彤彤的西瓜,摇头:“不吃了,你吃吧。”她肚子突然有点胀痛,很是不舒服,现在更是因为盛惩莫名的举动导致胃口全无。
她想,这段时间可能都不会去碰西瓜了。
出来游玩本就是放松身心的,莫靖儿不想让气氛变得那么沉重,激情调动大家的情绪:“还有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呢,大家都给我吃光了,别浪费啊。”
“反正都是公司出的钱,不吃白不吃。”
马星舟和白岁瑶什么时候离开的,并没有人注意到,据说晚上他们还有一段拍摄的镜头。
临近七点,众人回到酒店时,久不见小博美的小荷花开始想念它了,一直嚷嚷要见小莲藕。
他们出来时正好碰上要出去录夜场镜头的马星舟众人。
莫靖儿去问了相关的工作人员,想把小狗带回房,但对方带回一个不好的消息。
“对不起,那只小狗不见了,”负责照看小狗的工作人员满头大汗,急忙解释说,“我刚才明明还看到它在屋子里待得好好的,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给您找回来。”
山庄占地面积何其大,不说酒店复杂的构造,外面广阔的自然山林更是无边无际。那么小一只宠物,这会儿要找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小荷花一听小狗不见了,本就是年纪小的娃,也兜不住眼泪,没过几秒大颗大颗眼泪就流了出来:“我要小莲藕,小莲藕,呜呜呜呜,妈妈……”
最后那“妈妈”两个字直接让莫靖儿心尖一颤。
宋吹今鼻子都忍不住跟着一酸,连忙蹲到他面前轻声轻语安抚他:“小荷花,别怕啊,小莲藕在和我们玩抓迷藏游戏哦。叔叔阿姨们现在一起去找小莲藕,大家找到了就胜利啦,给阿姨一点时间好不好啊。”
小荷花听到宋吹今这么一说,被说动了,慢慢地没有拉着大嗓门哭了,他玩过抓迷藏这个游戏,这会儿抽泣地说:“好,亲亲阿姨一定要找到小莲藕哦。”
“嗯,一定会找到。”宋吹今摸摸他圆润的脑袋瓜。
酒店人员急忙去查监控,巧的是那间房走廊的监控坏了,没有人知道小莲藕是怎么失踪的,只有酒店外最后一个监控显示它从一处偏门离开了。
“大家先从小莲藕消失的地方,顺着周围找一遍。三十分钟后来这边集合,天色太黑,在外面久逗留不安全,两人一组。”宋吹今简单分析一遍,再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这件事本就是酒店工作人员的疏忽,这会儿能用上的工作人员也都出来帮忙找狗。
马星舟刚下来就听到这么一件事,连忙举手说也要帮忙找狗:“学姐,我也可以帮忙找找。”
白岁瑶双手抱胸,很是不屑地说:“马星舟,我劝你有点脑子,不要为了一只狗耽误了工作录制。”
对于这条狗的失踪,白岁瑶心里发笑,她没有把它踩死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了。她那张偏清纯的脸上闪过不掩饰的厌恶。
宋吹今看着白岁瑶幸灾乐祸的表情,眉头忍不住微蹙,直道:“白小姐,不会是你让人放走的吧?”
听到宋吹今直接质问,白岁瑶眼底划过一丝慌张,接着又转瞬即逝,拿捏腔调说:“宋小姐,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最好不是你。”宋吹今走到她面前,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现在没时间和她废话,除了莫靖儿带小荷花在原地等待,其余人都出去找小狗了。
宋吹今和马星舟一组,路凌薇和大谢一组,卫永威和工作人员一组。盛惩从正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宋吹今和马星舟离去的背影,他似乎是洗了一个澡,额前的黑色碎发还带着一点湿气,一张苍白的俊脸被衬得无比凌厉帅气。男人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不过还是一身黑衣黑裤,夜晚的山间有些凉,他穿了一件薄厚适中的黑色冲锋衣外套,平时不是正经的工作场合他穿着都比较休闲,优越的身形是穿什么都很好看的衣架子。
盛惩冷着脸色问:“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这句话是对坐在沙发上的莫靖儿说的。小荷花此刻还在打嗝,哭劲儿还没缓过来。莫靖儿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一遍,但没敢对盛惩说什么指责的话,命人把小莲藕关起来的人是盛惩,他的地位在那,纵使莫靖儿有十个胆,她也不敢对这般大人物喊骂。
了解事情经过后,盛惩拧着眉眼,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气势变得无比骇人、阴沉,他喊来此时的酒店负责人,将每个人都一对一拉到小房间开会。他周身的气场原本就强大,加上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姿态,在CPP集团任职的高层,被他训斥到哭的老员工数不胜数,更不用说这边的小员工,有一个员工甚至都还没等盛惩开嘴盘问,就哽咽起来了,不打自招。
小莲藕的失踪确实和白岁瑶有关,不过这件事并不直接经过她的手,而是经过身边的助理,由助理花了点钱去打点工作人员,有钱,钱多,人就经不住诱惑,什么都去做了。
这边在宋吹今回来之前,盛惩已经把整件事查得清清楚楚,白岁瑶团队被连夜赶出山月影,导演组不得不重新换了个场地,录制计划暂停。
没办法,在京市,盛惩只手遮天。山月影也只是盛家底下的一个小小的资产,没有人能拧得过盛家的大腿。
白岁瑶临走之前看到了盛惩那般寒冰眼神,她打了一个冷颤,心底升起一股后悔的情绪。她只是不爽今天被宋吹今那副拒绝回怼的语气。谁让她不开心,她事后都会报复回去,会让对方更不开心。白岁瑶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她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
可恨,盛惩这块铁板她始终踢不动。从山月影离开,白岁瑶内心始终带着一股憋屈的怒火,原本以为最近父亲和盛惩有几次交流,令她觉得好事将近,没想到盛惩这一次的举动又狠狠地把她拍入海底,实在是气愤、苦闷。
大堂静悄悄,酒店经理再和莫靖儿解释小莲藕失踪的经过,并表示已经加大人手在全力搜寻小莲藕的下落。经理表示会为这一次的失误做出赔偿,莫靖儿尽管提,他们一定都会满足对方的要求。
“不需要什么赔偿,只要找到小莲藕就行。”莫靖儿倒是被这般阵仗整得差点抱不住小荷花,此时的小荷花已经睡过去了,他的作息都很规律,晚上七八点就开始入睡。
盛惩站在门口,凝视着宋吹今刚才消失的方向,此刻烟瘾突然犯了,他最近戒烟,并没有把烟带在身上。男人凸起的喉结不由滚动,冷白的肤色显得他整个气质有些颓丧的不羁性感。
不过,并没有人敢上前和他搭话,这会儿不被他骂两句已经算是祖宗保佑了。
宋吹今没多久就回来了,陪在她身边的还是马星舟。他脸上好像受伤了,上面有一道血痕,伤口不算深,但是能明显看到伤口处有血液溢出。
“怎么了?”莫靖儿开口,小声问。
走得有点急,宋吹今略微喘着气说:“他受了点伤,回来处理一下。”
马星舟杵在那儿连忙摇头表示:“其实没事的,这点伤不痛的,很快就会好。”
两人刚才走得不算远,走到一处果林时那边传来一点动静,以为是小莲藕的声音,天色有点暗,马星舟也急着表现,想第一时间找到小狗,二话不说就冲进果林,他长得太高,没注意头顶的树枝,一个不小心就被勒住脖子,树枝划过在他脸上落下一道伤,鲜血就溢出来了。
不过那点动静只是一只小耗子,并不是小狗。马星舟正为自己的鲁莽懊悔时,人已经被宋吹今带回来了。他有点愧疚自己帮不上忙,还耽误了搜狗时间。
宋吹今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受伤了就要及时处理:“应该需要先消毒。”
“不痛吧?”
马星舟穿着一身白衣白裤,老实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脑宕机了。
因为,此时,宋吹今学姐正在帮他消毒伤口!
“啊?不、不痛,一点都不痛!”他打篮球的,什么伤没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他还经历过呢。
现在是怎样?
学姐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幸福了,马星舟!又幸福咯!
他是巴不得脸上再划几道伤口才好,这样学姐处理的速度就会慢一点了。
可惜,伤口很快就处理好,宋吹今再给他贴了个创口贴:“行了,先贴这个吧。伤口尽量不要碰水。”
宋吹今习惯露出安抚的微笑,马星舟已经幸福到控制不住表情,咧着个大嘴坐在沙发上点头,笑容无比灿烂。宋吹今说了什么话,后来他都没再听进去了,只知道脸上的创口贴是学姐帮他贴的,伤口温热,会不会是因为学姐碰过的创口贴,所以才更热了……
盛惩已经忍不下去了,额前的青筋莫名地跳动,他内心的不安无限扩大,从宋吹今进门到现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他。
她温柔地帮别的男人处理伤口。
她在安慰别的男人。
她不知道,他也受了伤……
盛惩自虐地、狠狠地往自己指背上的伤口重重一摁,刺辣的疼痛唤醒了他短暂失控的理智。
盛惩走到她面前说:“我已经让人把那个女人从这里赶走了。”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并不想和你说话。”宋吹今坐在马星舟旁边,眼神里透出浓烈的清冷。
一站一坐,坐着的人气势毫不落下风,主导两个人关系的人这一次调换了位置,变成了宋吹今。
盛惩想说的话被她这般冷漠疏离的表情给哽住,话在喉间,却也开不了口。黑色衣服衬得他面容更是苍白无血色,旁边带着阳光笑容,穿着纯白衬衫的马星舟身上都散发着灿烂的白光,一白一黑,盛惩仿佛是无人理睬的丧家之犬,死气沉沉。
宋吹今没去关注盛惩的一举一动,无视了他的存在,她这会儿脑子里在思考,不知想到了什么,也没时间再站在这里和盛惩废话。
“
我先出去一趟。”丢下这句话,她便急匆匆地跑向门外。
她想,她应该知道小莲藕在哪里。
马星舟还沉浸在创口贴的快乐之中,在他们处理伤口的时候,莫靖儿已经先带睡着的小莲藕回房间休息。
盛惩迈开大步伐,直接跟在宋吹今身后。
待马星舟反应过来时,大堂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山月影这边的天空不是浓墨的黑,而是一种独特的、深色的蓝调朗夜。
繁星皎月,景色宜人。
不过,现在宋吹今没有赏景的心情,她的记忆力极好,直奔今天在枇杷摘果的地方走去。
盛惩紧抿着薄唇,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在看到她单薄的衣着后,直接脱了外套套在她身上。
只顾着赶路的宋吹今被他的举动吓了一瞬,待熟悉的雪松香气袭来时,紧绷的心莫名放松:“不用给我,你自己穿吧。”
“别感冒了。”盛惩淡淡地说。
“你裤子脏了。”宋吹今刚想把衣服丢掉,盛惩这一句话就制止了她的动作。
盛惩的话,她听懂其中的意思,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裤子,她的姨妈好像提前来了,过于躁动的情绪导致她并没有注意到身体的异样。
她现在裤子上应该有一枚硬币大小的红点。
盛惩眼尖,她身上的一点变化他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跟她商量:“穿衣服,我出去找,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
宋吹今也不好意思直接脏着裤子回去,还好刚才夜色黑,也没什么人,她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态,语气没有半点软下的趋势:“不用,我应该知道它在哪。”
或许是突然造访的生理期,让宋吹今坠胀的肚子变得极其不舒服,她走路的步伐也变得慢了起来。
顷刻间,盛惩直接上前,二话不说就把人单手给抱了起来。
依旧是抱小孩的姿势,一只手臂就可以撑起宋吹今整个体重,毫不费力。
“盛惩,你干什么!”骤然变高的视角令宋吹今猝不及防,连带着呵斥的声音都多了几分无措。
“你说方向,我走,这样快点。”盛惩呼吸沉稳,醇厚的嗓音无比懒散,给出的理由很扎实。
宋吹今也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走得快,即使带着她。
眼下找小莲藕最重要,其他不相干的事宋吹今暂且不计较,她指着路,盛惩就按照她的指示走着。
他的脚程确实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今天小荷花种枇杷的地方,在那里,借着明亮的月色,清晰地照见了小莲藕白绒绒的毛色。
小家伙趴在那边,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偶尔发出一两声呜呜,可爱又可怜。
宋吹今的心都萌化了,盛惩小心地把人放下。在看到白色的博美时,他的脸色仍然闪过一丝异样的不适,脸上也透出一层薄汗,这是他难受的表现,但此刻他强忍着表情,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比起自己不适的心情,宋吹今的不开心更令他觉得不舒服。
无论怎样,只要她开心就好,他能妥协一切。
“找到你啦,小莲藕我们回去好不好,小荷花很想你哦。以后不乱跑了,坏人都走了,不要怕。”狗子虽小,但也是有情绪的,宋吹今习惯温柔安抚。
宋吹今走到小莲藕身边,缓慢地把它抱起,小莲藕睁开眼睛,它好像认识宋吹今一般,看清楚来人时,它哼唧几下又闭眼了。
以前她也经常这样对待吹泡泡,想到吹泡泡,她心里一角更是变得柔软了。
以致于看到盛惩,都没那么不爽了。
“盛惩,我们回去吧。”
盛惩点点头,只能尽量让自己无视她手里的小狗。
他走过去,再把宋吹今抱在手上。
宋吹今这次抗拒,撸着小莲藕的绒毛,说:“不用抱我。我可以自己走,小莲藕已经找到了,没那么着急了。”
“你今天走太多路,脚伤也还没完全治愈。生理期不能着凉,先回去再说。”盛惩在这事不给她拒绝的理由,显得尤其霸道、独断。
“早点回去,早点把狗送给它主人,大家都能睡个好觉。”
宋吹今跟他争执不过,加上盛惩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没再开口了。只不过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大家这么晚还不能睡觉都是因为谁。”要不是盛惩命人把小莲藕关起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小莲藕在宋吹今怀里躺得很舒服,又眯着眼睡沉过去了。
仲夏的夜晚,明月高洁,繁星点点,山间的微风拂过,带来舒爽的凉意,不知萤火虫从哪里跑出来,一只两只再成群,萤火如烛光,将人的眸子点亮。
原来,山月影的夜景竟是如此漂亮。宋吹今静下心后,一抬头就被这般自然美景撞进眼底,她那双清亮的眸子忍不住闪烁惊奇的光芒。
她小声感叹:“好漂亮。”
盛惩望着她那张美丽动人的小脸,所有的不适症状被缓缓驱散,内心冒出一种说不清的安逸。
“对不起,今天把它关起来只是、只是想保护它。”他低着腔调,认真解释。
在盛惩的潜意识里,把狗关起来,就是在保护它们,他认为只有狗关在笼子里才会得到绝对的安全保障。
才不会被坏人带走。
盛惩一字一句解释:“把它放走的员工已经被辞退了,幕后主使也被遣送离开。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他观察者宋吹今脸上表情,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宋吹今垂下视线,看他,语气淡然:“不是因为过敏,才关起来的?”
“什么过敏?”盛惩顿了一瞬,和她相觑
被他这般清白的眼神照着,宋吹今反倒像是被摆了一道,她含在嘴里的话也咽了下去。
盛惩皱眉,担心她身体:“说话,你过敏了?”
天地良心,盛惩今天被突然出现的白绒绒的小莲藕激起不适的异样感,他仿佛被拽进一个无法触及也不想触碰的记忆阴影,令他屏蔽了周围的一切,耳边只有嗡嗡嗡的耳鸣声在作响。至于一旁哇哇乱喊乱叫的白岁瑶说了什么,他根本就没听清,更听不到。
宋吹今不知道他是做戏还是表演,实在忍不了每次他都表现出这般事不关己的态度,她冷着脸说:“我没有过敏,难道不是白岁瑶狗毛过敏你才把狗关起来。”
“放屁,她过不过敏关我屁事,”盛惩薄薄的眼皮都褶出一道浓烈的厌恶感,“能不提不相干的人吗,她有来过这?”
“堂屹的事有点复杂,之前相关部门聘请我做一些事,我没有拒绝,因为……”说到这,盛惩看了宋吹今一眼,想说的话止住了,又说,“后面的事我都让余湛跟进了,而且——”
“我和那个白岁瑶没什么关系。”
宋吹今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不用和我说这些,我没兴趣听,你的工作计划也不必和我说明。”没有完成的毕业合照,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放我下来,盛惩。”
到了酒店前,宋吹今直接打断盛惩还未说完的话。
盛惩看到她冷着一张小脸,也只能将人放下,此时他内心突然升起一股挫败感。
宋吹今走进屋内,抱着小莲藕,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一幕白天的时候好像经历过,不同的是,这一刻没有回头的人是宋吹今。
宋吹今敲了莫靖儿的房门,把小莲藕送回去,明天睡醒后,小荷花就可以直接看到他的爱宠了。这一夜,希望他能做个好梦。小狗被找回来,宋吹今也一一通知出去找狗的人,路凌薇和大谢收到消息后就赶着回来了。酒店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他们怕的是盛惩的怒气。
好在,一切都还算顺利。
走得太急,宋吹今没有把盛惩外套
还给他,她看了一眼时间,有点晚,算了,明天再说。
在宋吹今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就有服务员来敲她房门:“宋小姐,这是红糖芋圆汤,一些日用品和暖宝宝,都是给您准备的。”
“东西放桌上吧。”宋吹今稍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她身体状况的人也只有盛惩了。
服务员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她得到宋吹今的首肯后,就推着小推车进房,把东西拿出放在桌上摆好。
服务员走后,宋吹今望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糖芋圆汤出神。
过去和盛惩相处的某个片段在脑海中闪现。她来月事的时候,单纯的红糖姜水她不爱喝,要加芋圆才肯喝,盛惩在家时帮她煮过几次,他嘴上没个正型,煮出来的东西却还不错。
当时他还说什么来着?
“那么爱吃芋圆,赏你一个外号行不行,宋芋圆。”
盛惩的嘴总是能在浪漫的时刻破坏美好的氛围。宋吹今将脑子里的回忆泡泡戳破,端起桌上的红糖芋圆汤喝了几口,脸上灵动着表情,忍不住嘀咕。
“天天给人取外号,有够无聊。”
夜深人入眠,每次旅游的定律总是会在第一天慌张且匆忙,剩下的旅程都很顺利。
盛惩工作忙,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走之前在大堂处碰到马星舟。马星舟原本也是要今天离开,他是打算在这边等宋吹今,先和她打个招呼再走的,只是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就直接被盛惩拽着走进一旁的厕所。
马星舟平时训练篮球,体力、速力可以说十分拿得出手,但在盛惩的钳制下他好像被封锁住了力道,一动不能动了。盛惩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平时玩的都是不要命的拳击和极限运动,是真正的练家子,不是马星舟这类只懂得打篮球的男大能比的。
马星舟就像一只小鸡仔,毫无防备地被盛惩这类恶狠狠的猎鹰拖进厕所,没等他反应过来时,脸上传来一道刺辣的疼痛。
昨天宋吹今给他贴的创口贴直接被盛惩野蛮地撕下。
“你不配贴这个。”盛惩将创口贴扔进马桶,冲走,还不忘凛声讽刺。
他心里堵着气,不敢拿宋吹今怎么样,只能在背后搞些小动作。
让他不爽的人,他会自己去收拾。
看到创口贴被扔的瞬间,马星舟急得瞪大了眼睛,说话也不管不顾了,气呼呼地说:“是学姐帮我贴的!”
盛惩气笑,倨傲着眉眼睥睨他:“信不信,我还可以让你脸上再多几道伤。”
“大笨熊,少来她面前晃悠。”
盛惩气场全开,阴沉的眸子蹦出的冷光似乎能把人杀死,马星舟这种单纯的傻大个根本就玩不过他。
马星舟通红着眼睛,弱弱反驳:“我没有在学姐面前晃悠,我只是在录制节目。”
本来被他爹和妈压着来这边录制讨厌的节目已经够憋屈,学姐帮自己贴的创口贴还被这样糟蹋,马星舟瞬间觉得心都伤透了。
一口一个“学姐”的,盛惩听得心烦。他才无所谓马星舟的心理状态,只冷冷说:“滚远点。”
马星舟被他的气场吓得后退了一步,接着被盛惩抓着衣襟甩开,他慌忙稳住身形,等站好时,盛惩已经从这边离去。
那片创口贴终是被这般丢弃了。
盛惩在马星舟的心里又得到一个评价:
脾气暴躁的恶人。
马星舟攥紧拳头在心底发誓,一定要当那一个能拯救学姐的白马王子,将学姐从恶人的手里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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