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骄傲盛惩,你无耻
作者:数爱书
盛惩本人,最近在金融市场上的存在感无比强烈。
CPP集团投资业务繁多,其目前主要投资方向是互联网产业、高科技产业、医疗药业等。今年,CPP投资集团第一季度报告显示已在国内投资大项目近三十个,总投资额度几百亿。CPP控股季报显示,前两季实现营收入超五千亿元,同比增长12%……
更值得金融界关注的是:CPP和龙森控股的博弈。前者疯狂对龙森逼仓,打得龙森猝不及防,最后龙森被CPP啃下一块巨大的肉,经此战龙森遭受了沉重的一创。
世一财经新闻对盛惩其本人的评价:血液里带着天生的狂妄投资基因。
这个季度最耀眼的依然是CPP。
业内分析师看到盛惩对龙森的操作,心脏狂奔突突直跳。国际投资俱乐部的那群高手们看了也是头皮发麻,直呼见到鬼了。
有关系的人都互相打听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内幕消息吗?
不少人都打听到余湛这边来了,都在问:
【世界末日要来了吗?】
【盛总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决策?】
【YU,跟我们透露一下吧。】
【金融市场又要洗牌了】
余湛快要被国际群里的各种艾特烦死了,索性直接退群,清静了!
老子要是知道,还用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吗?余湛坐在会议室,低头腹诽。
可以说盛惩这一个月很疯,神挡杀神的疯。他疯却胜券在握,余湛享受这种惊险又刺激的投资快感,却承受不住盛惩身上阴森的低压感。
至于有什么内幕,余湛知道个鬼。
他只知道,盛哥每天不知道查看了多少遍手机监控,余湛路过偶然瞄到几次,监控页面每次都是空荡荡的客厅,连个影子都没有。
此时,一场煎熬、严肃的会议刚刚结束,汇报工作的众高管肩膀短暂松了一瞬,宣布会议结束后,大家纷纷和坐在首位上的男人道别,一个个都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还剩三人。
严秘书整理会议资料,将自己记录的重点内容再迅速大致浏览一遍,接着复述盛惩的下个行程:
“盛总,晚上七点您和与声科技的总裁有个饭局。”
语毕,他站在原地等待盛惩的指示。
半晌,盛惩开口:“严秘书,你结婚了?”
严秘书手上无名指戴着一个戒指,盛惩第一次注意到。
“是的,已婚。”平日盛惩不会关注属下的私事,只要求他们把工作做好,业绩完美达标。这次是盛惩主动开口问关于工作之外的事,严秘书沉思,自己是不是工作上哪个他察觉不到的地方出了什么纰漏?
余湛脖子有点硬,他正左右转着脖子缓解疲劳,刚想打开瓶盖喝水,就听到盛惩的问话,脖子一僵,转不动了。
“盛哥,你问这个做什么?”余湛怀疑自己最近忙得大脑都烧焦了,不然怎么会听到非工作内容的话题从盛惩嘴里蹦出。
接着他说:“严秘书早就结婚了,人都有三个孩子了。”严秘书经常在朋友圈晒娃,频繁且密集,余湛刷个朋友圈就看到严秘书的娃,全公司都知道这事儿。
你还问人家结婚了没?余湛摇摇头,仔细一想也可以理解,平日里处理工作用的都是公司内部自己的工作APP。盛惩没发过朋友圈,也只是拿微信偶尔聊天,这些事他不关注也正常,真是个工作狂。
一说到娃,严秘书就干劲满满,接上说:“是的盛总,我已是三娃爹,大儿子小学,二儿子幼儿园,三宝贝是个公主目前十月龄。”
平时严秘书工作认真、严肃、完美,难怪次次业绩完美达标,工作从未出错。就算是五点钟也能秒回领导下发的消息。
“你——没事了,先下去。”盛惩沉默一瞬,原本想问的话也懒得开口了。
严秘书点头,满脸疑惑地走出办公室。
余湛左看右看,好奇道:“盛哥,你问这个做什么,跟我们接下来的投资项目有关联吗?要投资母婴项目?”
盛惩敲了敲桌子,抬眸轻微略了余湛一眼,冰凉凉的眼神触得后者不敢吭声了。
原本盛惩想问严秘书一些“你和女朋友吵架了,你会怎么做?”的话题。
看来不用问了,三娃爹,这跟他的性质有点差别。盛惩拧眉,冰冷着一张脸独自沉思。
“别吵。”
“盛哥,我没有说话啊。”余湛一头雾水,将打开的瓶盖关上。
盛惩:“你的瓶盖吵到我了。”
余湛无话可说,内心咆哮。
大地的曙光在哪里!
世界末日,明天能不能来啊!-
夏夜繁星,月光婆娑。
火锅餐结束后,谢霏不想麻烦别人,自己打车回了出租屋,新闻二人组得回公司加班,她们目前已经入职一家国内传媒巨头公司,路家兄妹同一
辆车,最后由马星舟送宋吹今回去。
因马星舟本人过于紧张,开着的那辆大G是以龟速在路上行驶了。他连呼吸频率都调节成匀速进行,不敢说话,怕自己分心了,失去对方向盘的掌控力。
宋吹今专注看着前方,神情自在且落落大方,她平时话不算少,只是心不在焉,话也就少了很多。
最后,马星舟用了多一倍的时间才把宋吹今送到小区门口。
宋吹今下车,看着他礼貌微笑:“谢谢你送我回来,马星舟。”
“不谢不谢,我很乐意送学姐回来。倒是学姐,请客吃火锅,太感谢你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火锅!
她说:“这没什么。”
由于开车回来整个路程都紧绷着身子,马星舟这会儿发现自己的大腿有点麻了,也假装没事的下车,走两圈活动一下。
宋吹今的脚还没完全恢复如初,她走起路来只能慢慢悠悠的。
走了几步路,马星舟发现自己脑袋有点发凉,他摸了摸脑袋往身后看去,宋吹今不知何时已经落后他几步路程,她站在原地盯着前方,不动了。
马星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离两人大概十米处,那辆黑色霸气的跑车前,盛惩站在那儿,像一座冰冷的雕像高高大大屹立在前方,他的神情冷漠且傲慢,嘴上叼着的东西动了一瞬,似乎是在冷笑。
“你先回去吧,”盛惩已经迈着大步伐往这边走来了,男人脸上的表情显然很严肃,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别人遭受无妄之灾,“马星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好,学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可以吗?”听到宋吹今的话,马星舟想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在这里,今晚内心高涨的情绪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可以的。开车小心。”她叮嘱。
马星舟憨厚着神态说:“我会很小心的。”
盛惩微眯着双眸,那双眼皮褶着一道冰冷的线,像是要把人订死在冰柱上一样。马星舟就是顶着这幅死亡凝视,将车开走的。
宋吹今缓歇了一阵,盛惩就已站在她面前,他身材高大挺拔,脸色紧绷着,或许是最近瘦了一些,使得他的脸部线条更显利落英俊。
两人视线交流,一个清冷妩媚,一个严肃阴沉,两者碰撞出意味不明的磁场。
宋吹今这天的穿着是宽松牛仔裤,搭配一件浅蓝色的短T,露出一截小腰纤细又白皙,清纯又撩人。
她双腿修长,身材匀称,穿什么都漂亮,只是瘦了不少。盛惩内心抽搐翻腾,他将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拿下,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不分手,宋吹今。”
宋吹今抬眸,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说的,我们已经断了,断得干干净净了。”
夏夜的风带着一股凉意,宋吹今披散的发被轻风吹起,略显凌乱美,厚重的黑色长发衬得她的脸更是娇艳动人。
她开口说的话也刺人。
然而,盛惩一看到她的脸,就什么坏心情都没了。
他沉默半晌,问:“你看看,断了我再接回来。行不行。”
她坚决地说:“不行。”
“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她那张脸上明媚的笑容,他不想被别的男人看到。刚才他真的有股想拧下那个马篮球的脑袋,拿来当做球踢的冲动。
她现在一个笑都不给他,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冷着一张脸。盛惩内心憋着一股气,感受到了从前未有过的差别待遇。
“有啊,谁说我没有事的。”盛惩又恢复成平日混不吝的语气。
“就这个棒棒糖,好像买的不是你那款,”盛惩将手里的棒棒糖递过去,“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一样。”她淡淡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
“哦,你在哪买的?”他语气端正,嗓音低沉。
宋吹今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觉得他是没事找事:“超市买的。”
盛惩略显疑惑,假装皱眉:“可我觉得味道不对,要不你尝尝看,我怀疑是我的味觉出问题了。”
“盛惩,你很无聊,还是闲?”宋吹今眼里染上几分火星,“味觉出问题就去医院找医生看看吧。”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没在你身边保护你。”她一生气,盛惩慌了一瞬。他的眼中带着心疼,道歉的语气慎重、严肃。
盛惩锁着她的脸颊,视线下移,看到她脖子上的伤痕也都消失了,他心间也被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疤痕。
宋吹今看着他清俊的脸,那里染了愧疚的神色。她微卷的发尾晃了一瞬,没什么语气开口:“没关系,这是意外。我不怪任何人。”
“而且我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空气凝结几分,盛惩的唇抿成一条线,他倒是希望宋吹今对他生气,做什么都可以,也不愿看到她这般若无其事的神情。
他沉默片刻,走上前,低声道歉:“对不起,脚是不是还疼,我先抱你回去。”
“不疼,谢谢你请的医生和佣人。他们都把我照顾得很好,你不用愧疚。”宋吹今躲开两步,不想让他碰到自己。
盛惩的手僵硬在空中,眼中的懊恼无处可藏:“我让人把照片删了,网上也搜不到的我照片了。我以后不拍照了,也不乱笑了,我们——”
“不断了,好不好。”他的嗓音低沉又轻,尾音似乎悬挂着一丝祈求的音调。
永恒的承诺就像天上的星星,对宋吹今而言始终遥不可及。
对盛惩而言,这已经算是低声下气的挽留了。可宋吹今已不会在乎他的性子,也不会再捧着他的傲气了。
她那双清冷冷的双眸和天上月亮一样漂亮,说出来的话也是冷气逼人:“这些年能在盛家,能得到你们的照顾我已经感恩戴德了,实在不敢奢求太多的东西。”
“盛少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是避免见面吧。我怕自己的出现会引起盛家股票的动荡。”
“你要是敢跟我断了,我就把刚才那个男人的腿打断!”盛惩今天能主动来这儿好言好语,已经算是极大程度的服软了,她撇清关系的态度生生刺痛他的每一寸神经。
现在,他发现软的行不通,也经受不住宋吹今的言语刺激,不到片刻又开始恢复成那般霸道威胁人的姿态了。
“哦,我记得他还是个篮球运动员对吧,那看来他的那双腿很值钱。”似乎是恍然想起一般,男人的气音带着懒散的漫不经心。
他冷峻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盛惩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来。宋吹今抿着唇,白皙的脸因为愤怒而染上几分薄红。
在她愤怒的这一瞬,盛惩又将人抱起,直接送她到家门口。这一刻,宋吹今才明白,在京市这样的地方,盛惩只手遮天,她走到哪,他都会跟到哪。
她的反抗,薄弱又无效。
“开门。”他将宋吹今放下。
宋吹今内心有些疲倦,只想进屋,关门,不想看到他,也不想再跟他说话。
她开门,没回头看身后的人一眼,在她即将踏进门内的那一瞬,盛惩伸手直接揽过她的腰,他的身高对她来说过于高大,不得不微躬着身用力地将人摁在怀里。由于担心宋吹今的双脚扭到,他直接单身撑起她全部体重,让她的双脚微离地面。他的爆发力无比惊人,又毫不费力。
盛惩暗叹一声,磁性的嗓音无比满足:“抱一抱再走。”
“还有一件事,你没告诉我。”
他的手直接触到她裸露在外的细腰,微凉细腻的肌肤上,那双骨骼分明的大手烫得危险、灼热。
宋吹今眸子微动,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平静:“抱够了没有。还有什么事,快点说——”
“唔——”
两人的体力上就有巨大的差距,盛惩摆弄她就跟抓一只小兔子一样,轻而易举。
漫长的思念会滋长脑海中疯狂的细胞,这段时间只敢在监控里明目张胆地看望宋吹今,早就已经让他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眼睛只要闭上,全都是宋吹今的身影。
现在,人就在他眼前,明艳动人、楚楚动人。盛惩还能忍,那他就是个废物了。
一个吻,重重地将两个人的唇瓣贴合,密不透风。
空气中,清甜的玫瑰香被霸道的雪松冷香
纠缠、覆盖,玫瑰无处可躲,只能承受侵染。
他吻得无比火热、沉醉,力度时而缓慢,时而狂野。宋吹今是他唯一吻过的女人,他的吻技却无比优越,勾人。
楼道间传来压抑不住的暧昧气息,盛惩向来我行我素,他想吻,也就吻了。
在宋吹今通红着脸,即将失去最后一口呼吸时,盛惩分开了她的唇。男人那双眸子黑得纯粹又危险,眼尾微挑,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甜美中。
“啪——”
在盛惩松开她的那一刻,宋吹今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盛惩皮实,疼的反而是宋吹今的手,他爽了,也不在乎这一巴掌:“手疼不疼?”他抓着宋吹今白嫩的手腕,垂眸检查她的掌心。
这个粘腻又凶狠的吻令宋吹今的肺部呼吸不畅,更令她无比生气,盛惩这般轻狂的态度让她气得狐狸眼圆睁:“盛惩,你无耻。”
盛惩尝到了甜头,即便嘴角被眼前这个女人咬破,也无所谓疼痛。他依旧是慵懒的调调:“对,我无耻,不讲理。”
宋吹今说不过他,只能瞪着一双顾盼妩媚的眼,涨红了脸,咬着牙表达自己的愤怒。
“再这样看我,信不信我会忍不住再亲你,”盛惩舒坦了,轻慢的神色无比骄傲,接着他又说:
“我发现,我买的这根菠萝味的棒棒糖,味道确实和你买的一样甜。”
“嘭——”回答他的是宋吹今气急败坏的关门声。
一声低低的笑从他胸腔忍不住溢出,男人的眉梢之间满是高傲、得意的神色。
这又让他极为肯定一件事:
宋吹今是敢打大老板的。
那他就更得时时刻刻盯着她了,他偏要对她的一切负责到底。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