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自来也，给老娘死！

  “水遁?覆映身之术。
  行了，就算一会露馅，对方突然暴起，我也可以安然无恙的逃走。不过自来也前辈，只能苦一苦你了。”
  覆映身之术自从被青水创造出来后，经过改良，已经可以做到基本上从外表看不出任何的波动，隐蔽性极高。
  青水完成忍术后心中大定，随即抬起头看向纲手，红色的瞳孔中透着看穿一切的睿智。
  “小纲。大蛇丸那个后辈应该已经找过你了吧？
  刚刚自来也向你说明了猴子被大蛇丸杀死的情况，你的表情除了伤害之外，还带上了一缕伪装出来的惊讶。
  如果你并不知情，那么你的第一反应远远要比现在更加激烈。
  如果你已经知情，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做出掩耳盗铃的惊讶之色呢？”
  纲手神色渐渐冷了下来，自顾自的从胸口取出一副扑克牌，在手上摆弄着。
  自来也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连忙开口：“大蛇丸他……”
  青水制止了自来也继续说下去，缓缓吐出一口气：“大蛇丸的双手被猴子的封印术封印了，所以想要求助小纲并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是……以你的脾气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和大蛇丸翻脸，必然是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虽然……”
  “虽然老夫并不知道他提出的条件是什么，但我相信小纲。
  你之所以想要瞒着老夫和自来也，恐怕也是有你自己的考量。
  不过有一点，老夫不希望你将自己置身于险地。”
  “闭嘴！！”纲手呵斥之余眼底已经开始泛起泪花，用怀念、遗憾的目光看向青水，手中的一摞扑克牌也一瞬间就被握成碎纸。
  青水见状心中了然，脸上的严肃也渐渐融化开来，恢复以往的神态。
  果然，就算一开始打了纲手一个措手不及，又靠着自来也的配合和飞雷神、怪力使得纲手暂时将信将疑。
  可千手扉间终究是手把手将纲手带大的人，纲手怎么会认不出千手扉间呢？
  恐怕一开始的失态，也只是纲手借着自己这张神似二代的脸，在发泄长久以来的委屈与伤心吧。
  青水也不再端着架子，直接开门见山：“纲手大人您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岸本青水。
  应自来也前辈的邀请，前往找您。”
  纲手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伸出手一把揪住青水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小鬼，你是怎么发现的？”
  “首先，您是闻名忍界的强者。其次，我也不是真的二代火影大人。就这么简单。”
  一旁的静音抱着小猪豚豚此刻大脑已经陷入宕机状态：“唉！！！你不是二代目大人？！！”
  青水任由纲手的手捏在自己的脸上拉扯皮肉，也没有任何反抗。
  终于，纲手确认了青水的脸是没有画过任何妆，也不是变身术。
  “所以，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小鬼，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青水礼貌的微笑，伸手指了指一旁吓的已经不敢出声的自来也：“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也只是个从犯。
  而且纲手大人，主谋可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溜掉了呢。”
  青水抬手右手，指间浮现一枚千本射向自来也。
  砰！！！！！
  纲手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有青筋跳动着，拳头握的咔咔作响，可看着近在咫尺的青水的那张脸，最终还是没有挥下去。
  “对于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已经多次劝解过自来也前辈。可是他并没有听从。
  那么作为赔礼，我这就将自来也大人“请”回来，和您详谈。”
  青水竖起手指，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又再次出现在座位上，与此同时，一起被青水带回来的，还有已经快要溜出镇子的自来也。
  此时的自来也正做着跑步姿态，一条腿还抬在半空中。
  霎时间，包房内一片寂静。
  纲手脸上忽然浮现出了绝美的笑容。
  而静音则是抱着豚豚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青水默默后退一步，向着自来也连鞠三躬。
  “自来也前辈，保重。”
  西南大陆！！躲钉！！
  唰！！！
  青水的身影消失不见。
  自来也见青水瞬移消失，脸上从一开始的迷茫，再到心虚，到现在的绝望。
  “等等！！我没上车啊！！我还没上车呢！！！”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掌轻轻的搭在自来也的肩膀上。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样一只看起来白嫩的手揍人有多疼。
  “自来也，你想要留下哪根骨头？”
  自来也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回头，只见纲手笑的一脸甜美站在自己身后。
  “青水！你个瘪三卖我！！！”
  “去死吧！！！痛天脚！！！”
  ……
  旅馆内，静音将最后一卷绷带帮自来也把石膏固定好，随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吐槽道：“纲手大人，您下手未免有些太重了。”
  躺在床上成了木乃伊动弹不得的自来也同样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是在附和着静音的话。
  鸣人则是拿着根树枝好奇的捅了捅自来也。
  “好色仙人，你还好吗？”
  “别闹了。”
  与此同时，旅馆的另外一间房间内，纲手听青水讲过了木叶村内发生的一切后，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如果面对自来也，或许纲手还会争论两句。
  可是面对着长着二代目的脸的青水，此时的纲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问出了一个问题：“青水，你也像那些笨蛋一样，想要成为火影吗？为什么？”
  “因为很好玩。或者说可以将村子，打造成为我理想中的样子。甚至是……这个世界。”
  纲手黛眉一挑，用逗小孩的语气有些调笑青水：“哦？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小鬼居然还有这样的野心。
  明明有着二爷爷的脸，内里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话说……青水，你相信命运吗？”
  听到这个问题，青水下意识的做出了思考的动作，浑然没有注意到纲手那越发怀疑的目光。
  “纲手大人，在我看来人们总是喜欢将不可知的事情用自己已知的信息靠拢，神和命运这两个词也都是由此而生。
  如果一切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岂不是同时否定了现在和未来？”
  “可是每一个担任火影的人最终都会迎来不幸。
  不论是大爷爷，还是二爷爷，或者老头子、四代目都是这样。
  这个名号仿佛带有诅咒，充满了不祥。
  不单单是火影，甚至就连向往着火影这个位置的人，也同样会遭遇不幸，最终死去……
  这是我亲身所经历的。”
  纲手坐在榻上，紧紧按住胸口，似乎在极力的遏制着痛苦的情绪。
  青水走到纲手身前蹲下，平视着纲手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的开口。
  “有形之物将以朽终。
  天地万物萌发生长，没有不死的。死是万物的终点。
  你说那些死于追逐火影梦想道路上的人们是不幸的。
  可即便历史能够重来，他们依旧不会后悔，并坚定的踏上这条路。
  他们是逐火之人，正因为见惯了不幸，想要拯救更多不幸之人，因此塌上了这条道路。”
  纲手的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俏丽的脸庞也渐渐扭曲：“可是他们死了啊！！他们连自己的梦想都没有完成就死了！！
  更多的人甚至对于忍界的历史而言，毫无存在感，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无名之辈、愚蠢之辈……”
  “你错了！”
  青水伸手按在纲手的肩膀上，此刻说教的语气已经几乎和纲手记忆中的千手扉间完全重合。
  突如其来的呵斥，也恰巧打断了纲手被勾起的痛苦回忆。
  “当一个人能够在恐惧与绝望中前进，就已经是等同于火影甚至是超越火影的存在！
  火影可以只是一个名字，只由一个人担任。
  也可以是一种意志，由无数的人去继承！！！
  历史孕育出强大的忍者，但强大的忍者却无法独自创造真正的历史。创造历史的永远不可能只是个人！！
  你说死去的人们没有名号，对忍界毫无作用？
  可正是这群所谓的无名之辈，谱写了如今忍界的历史。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纲手大人，他们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也从来不是失败者。
  他们没有错，您同样也没有错！！如今的忍界已经开始扭曲了！这才是一切苦难不幸的源头！
  所以，请承认他们，也请您放过自己，好吗？”
  此时纲手想要逃避来自青水的目光与请求，却被死死按住的肩膀。
  明明只要稍微爆发查克拉，青水就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纲手偏偏没有那么去做。
  纲手只能抬起头，直视青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自来也没有和你说过吧？现在的我已经……”
  青水猛然抽出苦无，对准自己的心脏捅了下去！！！
  噗！！！
  伴随着清晰的入肉声响起，大量的红色液体涌出。
  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纲手的脸上，青水就这样倒了下去，整个人栽进了纲手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离奇一幕使得纲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纲手从一开始的愣神，随后感受到衣衫被粘腻温热的血液打湿，瞳孔开始猛然颤抖着。
  等反应过来后，纲手立刻将青水揽在怀里，伸手去扯开他胸口的衣服。
  结果……
  一个被划破的血袋就这么进入了纲手的眼帘：“这是……”
  青水睁开的眼睛，准备起身，结果入目的是两座山峰，只能停下起身的动作：“您看，这不就没事了？
  所谓的晕血症从来都是您施加给自己的惩罚与折磨。
  当您放过自己的那一刻，它就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