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走火勾住他的腰。
作者:合齐
阳光透过玻璃落下,照亮南时禾柔和的五官,她低垂着脸翻看图书,一缕缕发丝便在光的照耀下垂落,让人忽略了外面温度的严寒,只剩下对此刻安逸的无尽向往。
魏云亭早已无心整理,只是满眼缱眷、温柔,默默注视着南时禾,嘴角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始终觉得,这一切跟梦一样魔幻。
这样的日子,他偷偷想过很久。
说起来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也分不清。
魏云亭笑着低头。
他想,这也不重要了。
突然,南时禾站起身,用气声对魏云亭说:“我去后面找一下索引册。”
她轻轻抬起眼,眸子里亮晶晶的,嘴角带着轻盈的笑意。
魏云亭盯着她的眼睛,默不作声地点头,只是目光追随着她纤细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两排高大书架形成的阴影里。
周围的一切随着脚步缓慢变化,明亮的环境陡然变得有些黑暗破败,好似连空气都冷了几分,透着一股子潮湿气息。
南时禾凭着记忆在狭窄的过道里穿行,眼神不断在高大的书架处穿梭,终于确定了位置,指尖划过书脊上烫金、却又因岁月蹉跎而模糊的标题处。
她勾唇笑了笑,心想找到了目标书架,南时禾整个人踮起脚尖,试图够到最上层那本厚厚的索引。
她骨架偏小,整个人的四肢都十分瘦削修长,这个动作一仰头看去,只觉得带了几分艺术感。
她的指尖堪堪触到书脊,却有些使不上力,南时禾皱皱眉,又往上蹦了蹦,也顶多碰到书籍底部,扣都扣不出来。
一双白皙骨感的大手此刻静静附了过来,轻轻擦过南时禾的指尖,稳稳落在了书籍。
在这时,南时禾才感受到温热的气息靠近,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魏云亭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在安全的阴影里。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轻松地替她取下了那本厚重的索引册。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这本吗?”魏云亭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询问。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南时禾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却又十分干净的皂角味,混在书墨香里,格外清晰。
南时禾微微一愣,慢慢放下踮起的脚尖,心脏一瞬间开始快速跳动,笑着点头接过,魏云亭却没有立刻给她,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借着书架间昏暗的光线,快速翻阅了几页确认。
过了一会,男人这才看着图上的文字,点点头,缓声道:“嗯,是这个。”
魏云亭眼神炯炯有神,盯着南时禾把书递给她,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刚才那点心动,又凑近几分。
无人注意的角落,拥挤的书架间,南时禾他们的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突然有些不适应,干脆低下头不再看他。
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无声的保护感悄然滋生。
不过很快南时禾就再没有这种害羞了。
被魏云亭调戏的多了。
久而久之还多了份无语。
时间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中悄然流逝。
回到座位,南时禾一遍忍受着魏云亭的故意“骚扰”,一遍还要分神处理资料,咬着牙忍耐着想锤他的欲望。
南时禾无奈叹了口气,一只手被魏云亭在桌子底下玩弄,南时禾嘴唇紧抿,用力试图将手扯回来。
魏云亭面色从容,死活不撒手。
“……”
一通拉扯,南时禾最后跟魏云亭协商好,两个单臂侠开始互帮互助。
“云亭,把那本《通释》递我一下。”她压低声音,气息几乎只在唇齿间流转,生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魏云亭闻言,立刻从自己的文献中抬起头。
他侧过身,伸长手臂去够那本大块头,书很沉,魏云亭一手托底,一手扶住书脊,稳稳地将它拿起。
男人垂下眼,在递给南时禾的过程中,随意瞥了眼前方,一时间叫动作都顿住。
南时禾等了许久,依旧没拿到那本《通释》,一阵诧异,正欲发火,抬眼看去,却只见男人周身气压冰冷,神色冷峻而威严,跟刚刚和自己玩弄的模样相差千里。
南时禾看他这样也奇了怪,侧目看去,正好对上和杰米观察自己的视线。
南时禾猛然睁大眼睛,觉得浑身汗毛都倒立,内心警铃大作。
杰米离他们差不多十米远,只是勾唇轻笑地盯着她。
南时禾咽了咽口水,正在想怎么才能假装没看见,杰米倒是不在乎,好似没看见南时禾如今的表情,给她点头示意打了个招呼。
南时禾看后更是慌张,自己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
突然南时禾感觉身边一冷,猛地打了个喷嚏。
一转眼,原来是魏云亭眼神幽怨,死死地盯着她,都冷成冰了……
还是醋味的……
南时禾感觉自己冷汗都好似流了下来,连忙拉着魏云亭离开这是非之地。
至于杰米……
南时禾感觉自己但凡敢理他一下,变成醋冰的魏云亭就敢把她砍成臊子。
*
傍晚时分,厚重的雨气带着几分寒冷,冷风瑟瑟,空气中又弥漫着湿润气息,无数气息被雨水冲散又蒸腾起来的城市味道,吸一口便凉透肺腑。
一只手,轻轻敲响了魏云亭的房门。
然后久久没有回复。
南时禾咬着牙关,露出一个隐忍的笑容,拳头硬了。
不信邪的她又敲了敲门。
过了三十秒——
哈哈哈,给他脸了。
南时禾端着手里的饭菜,冲着魏云亭的房门愤恨地伸了个中指。
然后认命般从兜里掏出了魏云亭家里的钥匙。
自从确定关系后,他们两家的钥匙就算是共享了,南时禾除了晚上回自己家睡觉,其他时间都跟魏云亭呆在一块,跟同居也没区别。
不过这么不能怪她,毕竟自己家除了些卧室、厕所、厨房、客厅外跟个草胚房一样,不像魏云亭家里一应俱全,添点私人物品就能住,南时禾自然愿意去他家。
这次魏云亭又吃醋生气,南时禾没办法做了饭菜求和,这下总能消气了吧?
南时禾这么想着,手上动作迅速,果断打开了门。
门敞开的一刹那,扑面而来的酒气。
南时禾诧异而又震惊,她对酒味向来敏感,此刻这里的气息刺得她眉头瞬间拧紧。
南时禾默默靠近,玄关的灯光昏暗,视线所及之处,触目惊心——
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歪七扭八地滚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清酒的小瓷瓶,一片狼藉。
心猛地一沉,南时禾顾不上换鞋,赶忙将手里精心准备的饭菜放在玄关柜上。
她快步走进客厅,光线更加昏暗。厚重的窗帘紧闭着,只有窗外城市繁华的微光透进来一点,在地板上拉出扭曲的光影。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沙发上那个熟悉身影的轮廓。
魏云亭斜倚在宽大的沙发里,头微微后仰,枕着靠背。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南时禾注意到,那昂贵的真丝衬衫此刻被揉出几道褶皱,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男人的长腿随意伸展着,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姿态带着一种颓废的慵懒。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南时禾越走近,便越心惊。
他闭着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紧抿的薄唇微微开启,呼吸带着灼热的酒气。
冷白的皮肤在酒精的作用下透出一种不正常的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几缕碎发汗湿地贴在饱满的额角,好似敛去所有锋芒。
南时禾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有几分着急,快步走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火气:
“魏云亭,你干嘛喝这么多酒?!”
沙发上的人似乎被她的声音惊扰了。
这才轻轻挑起眉眼,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底依旧暗沉晦涩,紧紧盯着南时禾,又添上了几分醉意。
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勾唇笑着。
“呵……”
他先是极轻地嗤笑了一声,这才薄唇微启,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微微的埋怨。
男人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尖锐的穿透力,牢牢锁住她,“怎么?杰米喝醉了你也这么管吗?”
“……”南时禾刚刚还在急躁的情绪稳了下来,又带着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感觉要气笑了,这个时候都提杰米,看来还是不够醉。
南时禾正打算再找几瓶酒给魏云亭灌下去,男人便继续开口。
许是见南时禾没有解释的打算,甚至那个表情,男人陡然又阖上了眼,身体更深地陷进沙发里,他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开口时,语调却陡然变了。
“我喝醉了。”男人轻声开口,语调慵懒随性,带着顾洒脱劲,慢悠悠地吐出这四个字。
说完,还轻轻晃了晃脑袋,仿佛在强调自己醉得多厉害,醉得多……理直气壮。
南时禾站在原地,到最后还是屈服了。
因为南时禾记得,魏云亭酒量一向不好。
在将魏云亭带回卧室后,南时禾无奈叹气,打算去给他拿醒酒药,却被男人猛地拉回来。
南时禾一惊,跌到魏云亭怀里,她想起来,却被男人猛地按住,炽热的呼吸洒落在耳旁,被男人吻上了唇。
南时禾一惊,刚想开口,男人的唇舌便如蛇般靠近,被魏云亭翻身压下。
过了许久,一股浑身酥麻的感觉游走全身,南时禾觉得意识在模糊,渐渐也软了动作。
昏黄的灯光照耀,南时禾看着魏云亭褪去自己的上衣,古铜色而又分明的肌肉在如今明暗交接,更为性感。
男人解开她衬衣的纽扣,南时禾便拖着男人的脖子再次与他拥吻,气息声紊乱交织,南时禾觉得那些酒精也到了自己的嘴里,脑子好像也醉了开始发晕。
魏云亭便从唇瓣慢慢向下,女人细腻的脖颈、雪肌,直到那片乳白,他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不断刺激着南时禾的神经。
南时禾轻喘着,一条腿下意识分开,仰着头被迫承受,轻轻勾住他的腰间,等待着。
突然,男人起身。
南时禾眼中带着水雾,静静看着魏云亭去拿床头边的那两盒东西,脑子里的神志也慢慢回游。
突然,她猛地想到什么。
捏妈!这人不是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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