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云间-萧蘅51

  “恩……”
  “那她那儿子也该死。”
  萧蘅的心狠手辣并不再黎笙之下，只是黎笙碍于人设，所以没有承认而已。
  事发时，黎笙得知自己中毒，其实有些不清醒了。她想拉一个人下水，单死她一个多不划算啊。只是现在她活了，当然要换个说辞。
  “大人，下药一事没有证据。如果真的要写一份口供，只能瞒下这件事了。”
  “恩。你是已经有办法了？”
  “自然。”
  这场审问最后变成黎笙单方面一个人编故事，她将故事利用春秋笔法写了一遍，敢这么敢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仵作验尸不会验出不利于她的证据。她是找不到柳如烟给她下药的证据，可柳如烟也不能拿出一定证据证明她推黎宴下水了。疑罪从无，再大的怀疑也不能定罪。
  “大人，我写好了。”
  “我看看。”
  黎笙将媚药一事隐去，只说她被人弄脏了衣服，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见黎宴在河边玩耍。他的东西掉到河里了，然后黎宴也就跟着跳下去了。
  只有玉墨去找黎宴，可以说是为了递给他东西。玉墨的确给了黎宴一样东西，那东西也刚从水里捞出来。
  “大人，这说法有些牵强。只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若不行恐怕我还要被送回去。”
  “不可能。十年前的事，绝不会再上演。”
  萧蘅将黎笙的口供收了起来，有的时候证据也没有那么重要，强权就足够压人了。
  “其实也未必。柳如烟不会主动说出给我下药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她也不方便开口。”
  “她心虚，自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萧蘅见黎笙面色依旧苍白，便将她扶到床上休息。她还未走几步，便觉得身子一软，萧蘅连忙扶着她。
  “怎么了？”
  “大人……我……”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黎笙有些惊讶。媚药这种东西，做了一次就可解了，为何她还是有那种感觉。
  “笙笙，你怎么了？”
  “大人……我好难受……”
  黎笙抑制不住的靠近萧蘅，萧蘅这才意识到黎笙的毒竟没有解。
  “笙笙？清醒点，我去给你找医师来。”
  “不用……大人，替我找一副针。”
  “好。”
  没一会儿，萧蘅找来一副针。虽没有黎笙自己的用得顺手，但还是勉强找到了几个穴位。萧蘅有些惊讶，黎笙竟会用这些，只是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黎笙扎了几针，看清了自己的脉象。
  “原来我种的不是毒。”
  “那是什么？”
  “是蛊。”
  这是一种很恶毒的蛊，欲念上头的时候要靠欢爱来抑制毒性，可时间久了，身子便会一点点的枯萎。
  “有何方法可解？”
  “大人，这蛊不似京中有的，恐怕无解。”
  黎笙眼中闪过一丝杀念，若真是如此，不如回到府中把她们都杀了。这样死了下地府相见，更加热闹。
  “不可能。既然是毒，肯定有解法。笙笙，我身旁有很厉害的药师，我去把她请来。”
  “没用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