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黄金布局

  何雨柱坐的黑色劳斯莱斯轿车停在汇丰银行大楼门口，他下车后，理了理西装外套，径直走进这座盘踞在中环的金融地标。

  会客室里，沈弼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握了握手，谈论前几天一起打高尔夫球，下个星期天再一起。

  何雨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资料，推到沈弼面前：“沈总，开门见山，我想用这批黄金做抵押。”

  沈弼拿起资料，目光落在308.72吨黄金持有证明上。

  何雨柱跟着补充：“按现在的行情，估值35亿港元。我要贷七成，期限半年。”

  这批黄金是他用多年攒下的家底，委托汇丰和恒生银行分批购入，分别存在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英格兰银行、法国央行和瑞士国家银行的地下金库——鸡蛋可不能全搁一个篮子里，他还是知道的。

  沈弼是资深银行人，扫一眼就知道这证明的分量，但规矩不能破。

  他抬眼看向何雨柱，语气诚恳：“何生，你的信誉我信得过，但程序得走，我让人打几个电话核实。”

  “应该的。”何雨柱点头，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

  沈弼拿起内线电话，吩咐助理进来取走证明去核验。

  助理脚步匆匆离开后，会客室里只剩下两人喝茶闲聊的声音。

  沈弼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话锋一转：“何生，你永华的报表我看过，负债率才13%，不算高。这笔钱，你打算用来做什么？”

  何雨柱放下茶杯，语气笃定：“想请汇丰帮我，把贷到的钱全买成黄金现货，还是存在纽约联储的地下金库。我赌黄金要暴涨。”

  沈弼心里门儿清，这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但他没点破，反而笑着反问：“就不怕金价跌了？”

  “我早想好了保本保息的方案。”何雨柱胸有成竹，“要是金价跌超15%，汇丰随时可以要求我追加保证金；跌超17%，我要是没及时补仓，汇丰直接平仓就行。平仓的钱，先结清利息和手续费，剩下的再退给我。这样一来，汇丰一点风险都不用担。”

  话音刚落，助理推门进来，低声跟沈弼说了句“证明是真的”，又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沈弼心里本就有意扶持和拉拢何雨柱，这下更是没了顾虑。

  他把资料推回给何雨柱，拍板道：“何生，这批黄金就按25亿算。贷款合同和黄金代买合同，现在就签。”

  两人签了贷款合同和黄金代买协议，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何雨柱便起身告辞。

  接下来几天，何雨柱拿着证明资料，马不停蹄地跑遍了渣打、花旗、三菱、三井、住友和法国东方汇理银行。

  他把跟沈弼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又说了遍。

  六家银行的总经理都点头同意，前后又贷到50亿港元，一并签下贷款合同和黄金代买协议。

  12月底，7家银行的回复，黄金已经按要求全部建仓完毕，现在就等他去纽约联邦储备银行、英格兰银行、法国央行还有瑞士国家银行的地下金库检验了。

  何雨柱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三年的布局总算落了地。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中环街道。街道上行人匆匆，穿着长衫的老者和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擦肩而过，路边的报摊上，《明报》的头条还在说着股市的涨跌。

  这就是七十年代的香江，处处都透着一股子蓬勃的生机，也藏着无数的机遇和风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何雨柱成了空中飞人。

  从香江启德机扬出发，第一站是纽约。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地下金库藏在曼哈顿岛地下二十多米的深处，厚重的钢门足有十几吨重，打开时发出的闷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金库的经理亲自陪同，带着何雨柱走过一排排整齐的货架，货架上码着的金块闪着耀眼的光泽，每一块都标着清晰的编号和重量。

  何雨柱蹲下身，随手拿起一块金块，入手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仔细核对了编号，又让随行的助理记录下数量，确认无误后，才点了点头。

  紧接着是伦敦的英格兰银行。这里的地下金库更显古朴，墙壁上还留着二战时期的弹痕，透着一股子历史的厚重感。

  银行经理笑着介绍，这里的黄金储备量常年稳居世界前列。

  何雨柱没心思客套，依旧是仔细核对，一丝不苟。

  之后是巴黎的法国央行和苏黎世的瑞士国家银行。

  瑞士的地下金库建在阿尔卑斯山的山麓之下，安全系数高得离谱，进去要过足足五道安检。

  看着那些静静躺着的金块，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不少，这些硬通货，就是他未来商业帝国的基石之一。

  一周后，何雨柱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香江。

  刚踏进华人行32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

  门被推开，百佳零售的总经理陈晋辉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报表，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老板，这是上个月百佳生鲜超市的销售和利润报表，您过目。”

  何雨柱接过报表，随手翻了起来。

  自从1971年12月，他砸下5000万港元进军百货零售，在油麻地开了第一家5万平方尺的百佳生鲜超级市扬，到现在不过才一年时间。

  靠着他从后世带来的胖东来服务理念——员工笑脸相迎，顾客有需求随叫随到，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再加上平价鸡蛋、蔬菜和袋装大米的引流促销，还有每周三雷打不动的促销活动，百佳一开业就火了。

  后来又收购了港岛赤柱的裕光超市和和平超市，改成百佳生鲜的门店，再借着自家永华地产的开发和物业布局，短短9个月，就在香港岛、九龙、新界一口气开了15家分店。

  现在每家店都是顾客爆满，收银台前排起的长队能从店里排到街上。

  报表上的数字一路飘红，利润更是比上个月涨了近三成。何雨柱看得满意，把报表往桌上一放：“不错，没白费功夫。”

  陈晋辉松了口气，笑着说：“还是老板您的思路好，现在香江的老百姓，一提买生鲜日用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咱们百佳。”

  何雨柱摆了摆手，坐了一周的飞机，骨头都快散架了，正想着找点事活动活动筋骨。他抬眼看向陈晋辉：“报表我看了，现在没什么事，走，跟我去赤柱的百佳分店看看。”

  陈晋辉一愣，随即点头：“好嘞，我这就安排车。”

  不多时，车子就停在了赤柱百佳生鲜超市的门口。刚下车，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人声。

  何雨柱没惊动店里的员工，带着助理和陈晋辉，顺着人流走了进去。

  超市里灯火通明，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蔬菜区的青菜水灵灵的，肉品区的猪肉新鲜得还挂着水珠，收银台那边，收银员麻利地扫码收钱，顾客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商品，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何雨柱慢悠悠地逛着，眼神却很锐利。

  走到零食区，他停下脚步，指着货架最上层的饼干：“这里摆得太高了，老人家和小孩根本够不着，调下来，放到中层的位置。”

  陈晋辉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来：“好的老板。”

  走到生鲜区，他又皱了皱眉：“蔬菜和水果的分类不够细，白菜萝卜混在一起，顾客挑着不方便，按品类分好，再贴上产地标签，让大家买得明白。”

  “明白。”陈晋辉一边记，一边点头。

  路过冷冻食品区，何雨柱弯腰看了看冰柜的温度，又摸了摸柜门的密封条：“冰柜的密封条有点松了，冷气跑太快，不仅费电，还影响食品保鲜，让维修部的人赶紧过来换了，所有分店都要检查一遍。”

  一路走下来，何雨柱指出了不少不合理的地方，小到商品摆放，大到收银台的排队动线，陈晋辉手里的小本子记了满满一页。

  逛完一圈，何雨柱站在超市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顾客，对陈晋辉说：“下午召集所有分店的经理开个会，把这些问题都整改了。记住，我们做零售的，拼的就是细节和服务，把顾客的体验放在第一位，生意才能长久。”

  陈晋辉用力点头：“老板您放心，我马上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