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饱满的爱X三年后

作者:梵草萋萋
  ◎退无可退,怀中被填了个饱满。◎

  电话挂断,爱莎只觉得心口闷闷的,无法释怀。

  然而还未等她回过神,侠客那张促狭的笑脸就凑到了眼前。

  “唷唷唷~「好的,团长~」呢~~”

  侠客故意拖长了调子,学着爱莎刚才的语气,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啧啧啧,怎么了这是,我们的小议会长~表情蔫蔫的。”

  他坏笑着压低声音,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该不会……是被咱们团长大人给彻底俘虏了吧?嗯?你刚进团时的傲气呢?心里还想着「我要干掉库洛洛,成为团长」呢~”

  爱莎眼眸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下震撼,当时明明只是一个念头,怎么会有人知道!

  心虚让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什么鬼?我什么时候说要干掉库洛洛,自己当团长的?你污蔑我!”

  她刚开口反驳,一只带着熟悉温度的手掌已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牢牢扣在了她的腰侧,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是飞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双狭长的金眸冷冷地扫过侠客等人。

  芬克斯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贱兮兮地凑上前,连连啧声,“唷唷唷~飞坦胳膊肘往怀里拐了,顾不上我们这些兄弟咯~”

  “你们这群家伙!”

  飞坦拔刀就想动手。

  他这样子芬克斯倒是不怕,反倒把侠客给吓到了,“喂喂喂!新房子,别捣乱啊,弄坏了今晚没地方睡的。”

  爱莎没有说话,她沉默半晌,弯腰径直将飞坦扛了起来,飞身上了二楼。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随手挑了一间房,“砰——”的一声,将门踹开走了进去。

  被扛着的飞坦:“……”

  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的芬克斯、侠客:“……”

  默默舔着冰淇淋的小滴:“吸溜……”

  “砰——”

  一声关门,飞坦蓦然回神,他后撤拉开距离,金眸凌厉地锁住爱莎。

  “你干什么?”

  然而,他刚问出话,就觉眼前一闪,脑子还在转,手臂就下意识地张开了。

  再反应过来时,怀里已经多了一抹温热的身躯。巨大的冲撞力道让他不由得连连后退,最后绊倒在床沿,跌坐在了床上。

  退无可退,怀中被填了个饱满。

  飞坦:“????”

  什么情况?

  爱莎不语,只是一味紧紧抱着他,纤细的胳膊环绕着他的颈项,修长的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受惊过度、寻求绝对庇护的无尾熊,牢牢吸附在他身上。

  好近,飞坦愣了一下。

  真的很近,近到几乎没有任何缝隙,近到她身上那细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衣料,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他身上。

  他有点不太明白什么情况,下意识想拉开点距离,“你这是怎么了?”

  爱莎手脚用力将人锁住,喃喃出声,“飞坦,我不开心。”

  埋在颈窝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惧,那声音里破碎的绝望,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揪紧人心。

  怒意在胸口环绕,此刻如同撞上冰水的火苗,瞬间熄灭,反而被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情绪取代。

  然而正是这份情绪,让他原本要推开她的手,顿住了,“哈?不开心?”

  “嗯……很不开心。”

  爱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个劲的说着。可她不是在陈述,而是在无助地控诉,控诉那如影随形却又抓不住的让她不舒服的源头。

  “哪儿哪儿都不开心。库洛洛让我不开心,侠客让我不开心,芬克斯让我不开心……你更让我不开心。”

  颈侧的呼吸急促而灼热,飞坦清晰地感觉到她压抑、细微的呜咽震动,平日里逻辑清晰、条理分明的爱莎,此刻显得格外语无伦次。

  飞坦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沉默良久后,他骂了一声。

  “笨蛋!”

  “平时说你蠢,你还不乐意捏。”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罕见地剥去了所有尖锐,只剩下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生涩的轻柔。

  “你现在是旅团的一员,就要遵守旅团的规则。你知道旅团规则是什么么?”

  怀里的脑袋微动,先是点点头,后又是摇摇头。

  飞坦抱着她,用下颌轻蹭了蹭,“我们是盗贼,喜欢什么要想什么就去抢,就去偷,然后夺过来,据为己有。谁让你不开心,你就要立刻马上就去揍谁,打倒他,弄死他,灭绝不开心的源头。”

  “你现在的行为就非常不旅团,这边建议你赶紧一口唾沫过来,然后我两下去一挑四。然后再六个人杀回流星街,六挑一。”

  爱莎“嗤——”的一声笑了,她慢慢松开飞坦,湿漉漉的碧绿色眼眸看进飞坦狭长的金眸中,“飞坦,你喜欢我么?”

  飞坦愣了一下,随后轻笑出声,“笨蛋,我刚手把手教你,你都没学会,离了我,你恐怕就当不成旅团人了。”

  “你知道,旅团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样么……”

  他缓缓收拢手臂,带着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笨拙,反手更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绝对占有的保护姿态,将她颤抖的身体按进了自己温热的胸膛。

  “爱莎,我喜欢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从此天涯海角,你哪儿都……”

  唇瓣相触的瞬间,飞坦瞳孔微缩。

  爱莎此刻正以一种非常强盗的姿态吻住了他。

  强盗到什么地步。

  强盗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舌尖,正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固执,生涩地探入他口中,像只受惊的小兽固执地寻求庇护。

  这一举措像火星落入干草,瞬间点燃了飞坦心底的暗火。

  他低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肢,夺回了主导权。

  火热的舌强势地侵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贪婪而霸道地攫取她口中每一寸气息、每一丝津甜。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掠夺或戏谑的吻,这个吻裹挟着令人心悸的炽热与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点燃。

  爱莎仰着头,在他怀里无助地战栗,喉间溢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整个人酥软得像一泓春水。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爱莎开始不管不顾地撕扯起飞坦的黑色风衣,她强硬地撕开,随后剥落。

  飞坦眼中厉色一闪,紧忙扣住她作乱的双手,随后翻身将她重重摔进凌乱的床铺。

  紧接着,他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不由分说地将她卷了个实,死死摁在了枕头上。

  爱莎从情热的迷蒙中惊醒,瞪大着湿漉漉的眸子,一脸不敢置信,“你干什么?”

  飞坦也觉得自己脑抽极了,大概是这段时间看狗血小说看多了,但事已至此,能怎么办。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苏醒的欲望而带着几分沙哑和低沉,“睡觉!”

  “你傻了吧!”

  爱莎瞬间炸毛。

  “我都这样了,你跟我说卷棉被睡觉?你不觉得我现在非常需要安慰么?”

  随着她一声暴怒,念气随之“轰——”地勃发,狂暴的气流直接将飞坦冲撞出去,连带着裹在身上的被子也撕成了碎片。

  一同撕碎的,还有她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飞坦的风衣。

  飞坦:“……”

  他觉得,需要安慰的人,是他。

  满天飘洒的鹅毛羽绒中,爱莎赤身从床上一跃而起,光洁的脚丫带着怒气狠狠踩在飞坦的肩头,下颌微抬,冷眼睥睨。

  “我现在就要做,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就去楼下找其他人……”

  艹!

  教坏徒弟,喂饱师父?

  名为理智的弦“铮——”的一声崩断了。飞坦猛地抓住她踩在自己肩头的脚踝,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凶狠地扑了上去!

  “行!今晚你最好别哭!自找的捏!”……

  夜色朦胧,窗外蝉鸣不休,窗内同样如此。

  蝉鸣最喧闹的时刻,爱莎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

  从没尝试过这种事,却看过许许多多不正经的书,然而,此刻,她却恨,恨书的封页为何没像泡面桶一样写明。

  写明什么?

  要以「实物」为准,图片仅供参考。

  “呜呜呜呜,飞坦,卧槽……你妈!”

  “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我妈是谁!”

  飞坦专注地盯着她,目光如炬,紧揽住她腰的手愈发用力。

  爱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甲几乎要抠穿被单。

  “嘶——你别乱动。”他声音低哑,眸光灼亮,另一只手却将她腰肢扣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她的颤抖。

  “我也不想动啊!还不是因为你!”

  爱莎疯狂摇头,不同于刀刃刺穿身体的刺痛窜上脊背,她咬住嘴唇,眼眸紧闭。

  “疼就喊出来,嘴巴咬坏了可不好。”

  飞坦冷笑,却放轻了力道,剐蹭的动作忽然变成缓慢的揉按,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蓦然弥漫。

  爱莎摇着头,伸手猛地一把抱他,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喉结上一道未擦干的血迹。

  那似乎,是她刚刚咬的。

  “到底谁说一会儿就不疼的。”她小声抱怨着,鼻音浓重。

  飞坦轻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重重的一吻,“没关系,这下你就知道,书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爱莎蹬了蹬腿,轻踹着他,“那你能不能不要了,走开!你出去,好不好!*我们算了算了!”

  “那怎么行,箭在弦上了,你说撤就撤?”他嗓音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兴致,“这才刚开始啊。”

  爱莎瘪着嘴,“很难出去么?要不我……我自己走”

  紧紧相拥的躯体,她什么变化,飞坦感受得很清楚,知道她准备好了,他也便不在压抑。

  “走是不可能的,疼就记住,下次别找死说胡话。”他眯眼俯身靠近,指腹恶意地加重力道。

  “呜呜……嗯!”爱莎高高地扬起头颅,呜咽出声,“飞坦……!”

  纱帘高高扬起,月亮和风都偷偷进来看了一眼,随后满意离去。

  当阳光倾泻而入,漫过窗棂,将整个房间浸染成一片金色的暖海,粉色与黑色发丝缠绕,分不清彼此。

  爱莎的嗓音早已沙哑,清澈的眸光被迫翻涌成浑浊,似泼翻了砚台,墨色在挣扎中吞噬了原本的澄澈。

  飞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狠狠吻住爱莎,将她口中的呜咽嚼碎,吞噬。

  空气里细小尘埃浮动着,在光束中缓缓游移,仿佛时间在此刻凝滞,只剩下呼吸、体温,和那一床炽热的证明。

  至此,两人之间有了不同于同伴的羁绊……

  日子是简单的,是繁忙的,是紧张的,却也是快乐的。

  转眼三年过去。

  在库洛洛的承诺之下,飞坦等人的庇护下,爱莎在南茶市溪谷镇这片土地上,不知不觉滞留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间,伊维塔的踪迹依旧没有确定,却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通过喵喵的感知,众人对附近的探查,他们很快就发现伊维塔确实在这里,且,他在寻找着什么。

  但具体寻找什么,无人得知。

  相较于南茶市的寻找,流星街那边却格外顺利。

  爱莎作为流星街六区议会长的地位,在她本人没有出席的情况下,居然愈发稳固,声望更是在三年后的今天,在整个流星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当然期间的原因,离不开库洛洛。

  库洛洛利用三年的时间做了三件事。

  一、利用一切手段,将「流星街不拒绝任何东西,但也别想从我们手里夺走一分一毫」这句话,传遍流星街的每一个角落,深入每一个居民的心中。

  如今,爱莎的这句话不再是一句话,而是凝聚人心的纽带,是流星街不屈的脊梁和意志觉醒的象征。

  第二便是库洛洛借爱莎的名义,干了一件震惊世界的大事。

  在爱莎发出宣言的那天,正好流星街有个人在异国莫名被捕入狱。而在去年,他的冤情才被澄清。

  就在他被宣布无罪的没多久,涉及案件的31人,上到宣判的法官、律师,下到底下巡查抓人的警察,在同一时刻,不同地点,炸了。

  是的,炸了。

  第三件事,就是就在这同一天,爱莎那句宣言,被以最醒目、最不可忽视的方式,覆盖了世界各大都市的显眼角落。

  涂鸦、投影、传单,甚至空中横幅。

  流星街用31声爆响作为开场锣,用覆盖全球的宣言告诉全世界:

  流星街!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凌、践踏的垃圾场!

  流星街!它的名字,从此将带着铁锈、鲜血与不屈的意志,深深烙入这个世界的版图!

  1944年,依旧是南茶市,溪谷镇,这一切的主角,爱莎。

  正在厨房——

  煎蛋。

  晨光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穿透纱窗入室,在木制的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

  空气中,除了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莫名还混杂着一丝……焦气?

  “喂!芬克斯!别摆弄你那堆破器材了。”

  一身花色兜兜的爱莎从厨房伸出头,“我忙不过来,锅要烧糊了,快来帮我拍大蒜!”

  客厅的一角,芬克斯盘腿坐在地板上,面前摊开一堆运动器械。

  此刻,他正用一块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杠杆中间,听到爱莎的话,他头也不抬,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抬头。

  “飞坦!下来!爱莎叫你拍大蒜!”

  “砰——”

  二楼房间门被人一脚踢开,赤着上半身的飞坦面色阴沉的从房间走出,“我是睡了,不是死了,爱莎叫的人明明是你。”

  他伸头看了眼芬克斯,随即一跃而下,直接进了厨房。

  “啊,飞坦醒了吗?”

  厨房里瞬间响起了爱莎的声音。

  “正好,洗脸刷牙啦,准备吃饭,唔——大清早,你没刷牙!滚滚滚……”

  芬克斯咧着嘴恶狠狠“嗤——”了一声,“靠!还没吃饭就饱了,吃屁啊。”

  拍完大蒜的飞坦走出厨房,伸手捞起空调被缠在身上,随后倒进沙发。

  “啊,不吃早饭了,我喝咖啡就行。”

  他拢了拢身上的薄毯,任由毯子下精悍的线条若隐若现。

  “大清早喝什么咖啡,伤胃。”爱莎走过来,“喏,喝这个。”她单手将一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精准地抛了过去。

  飞坦眼皮都没抬,手一伸稳稳接住。

  杯子里是温热的牛奶,还飘着几颗可疑的谷物圈。

  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但没扔掉,只是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不要牛奶,我要咖啡!”

  他嘟囔一句,扯过毯子把头也蒙住了。

  爱莎将另外四个盘放桌上,随后单独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

  盘子里是煎得焦黄的蛋,烤得有些硬的吐司。

  她递了一份给芬克斯,一脚踹了踹沙发扶手上的手:“起来!吃完再睡回笼觉!”

  毯子底下动了动,没反应,“Zzzz……”

  爱莎眯起眼,叉起一块煎蛋,故意凑到毯子缝隙处晃了晃。

  “再不起来,我喂小滴了哦?她可最喜欢我做的……”

  话音未落,毯子猛地被掀开。飞坦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坐起身,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凶戾。

  他一把夺过爱莎手里的盘子,然后……

  咬了一大口煎蛋。

  “哼哼,我就知道!”

  爱莎得意地咧嘴一笑,盘腿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坐下。

  阳光落在她沾了点油渍的侧脸上,三年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除了眼神深处愈发沉淀下来的、不易察觉的锐利。

  “喂,”飞坦咽下食物,忽然开口,声音含糊不清,“这次的目标,悬赏金涨了,我打你卡里了。”

  “嗯哼,我收到了,”爱莎应声,面上带着几分嫌弃,“啧,议会那帮老头子总算识货了点,知道我们清理垃圾也是要力气的。”

  她晃了晃手指,“不过涨得还是不够多,都不够给你游戏里买那把匕首的。”

  飞坦没说话,只是精准截住了芬克斯伸过来的“魔爪”,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煎蛋叉起来,面无表情地塞进爱莎嘴里。

  “无所谓,老子玩得很开心,这就够了。”

  爱莎腮帮子被塞得一鼓一鼓,翠绿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矮子……你最好了~”

  飞坦反握叉子,抵上她的脖颈,眼眸瞬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捏。”

  客厅另一头,刚起床的侠客一边打着哈欠夹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过来,“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场合?大清早就这么腻歪,考虑过单身人士的感受吗?”

  他话音刚落,就被飞坦扔过来的一个空盘子精准砸中后脑勺,“吵死了啊,侠客!!”

  这明显是被当了出气筒。

  侠客也不恼,直接上桌,挑了一份看起来相对精致的早餐,开吃。

  “啊啊啊!好好吃啊!爱莎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话说,以后能不能不轮着做饭,我一想到明天是小滴做饭,我就觉得胃疼。”

  小滴从楼上一跃而下,“侠客?你明天的早餐!没有了!”

  “唉?我要玩笑的。”侠客狠狠咬下一口鸡蛋,还没来得及咽下就赶紧求饶,就被小滴用凸眼鱼迎头一下。

  “哼!不好意思,我认真的!”

  阳光透过窗户,将屋内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打闹声、斗嘴声、吸尘器的嗡鸣……

  热闹混杂着煎蛋的香气,构成了这栋破旧据点里再平常不过的清晨。

  吃完早餐,房间里的人四分五散。

  有的继续探查消息,有的去找好玩的游戏,有的去找乐子,有的在家啥事也不干。

  爱莎则负责在镇上听八卦。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消息。

  而市集就是一个天然打探消息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害羞]

  那个姐妹们,感情嘛,肯定是不能一帆风顺的,后面可能会有点点波折,但影响不大,请放心

  [让我康康]我是甜文写手嘛

  然后

  那个姐妹们,7月8号到7月21号要出去……玩一玩

  日更可能就无法保证了[害羞]请大家谅解

  大概隔日更或者,随榜[害羞]

  爱你们[让我康康][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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