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调整

  巩利皱着眉头睁开眼，看着熟睡的老谋子，起身下床，跨过地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到了客厅接电话。
  “真的吗？好好，我马上告诉一谋！好好...”
  巩利这会才穿上衣服，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老谋子的俑脸，说：“起来吧，都多大了还赖床？”
  老谋子歪头枕住巩利的手，眯着眼问：“谁来的电话？”
  “韩山平，说是《送行人》入围柏林电影主竞赛单元了！”
  “噢...”
  老谋子没有多大的反应，撒娇道：“冰箱里还有点噪子和面条，给我下碗面条！”
  “好好，我给你下面条去，要不要吃手擀的？”
  “挂面凑合凑合就行了！”
  巩利昨儿得到了老谋子的承诺，心里正爽着呢，对老谋子也是言听计从，哼着小曲就去做臊子面。
  1月6日，姜闻结婚的次日。
  第45届柏林电影节入围名单出炉了！
  看着入围名单就知道这又是华语电影的大年。
  大陆入围的有老谋子的《送行人》，小曹《圣殇》还有李绍红的《红粉》。
  其中北影厂直接入围两部，跟当年的西影厂一样牛逼，还都是韩山平上任后立项的，可把他开心坏了。
  东北，丹东。
  下午天黑的早，早早的放了工，林清霞回了宾馆，没有先给儿子打电话，而是打给了徐观。
  “阿观，圣殇入围主竞赛单元了！”
  “嗯嗯，恭喜恭喜！”
  “你不知道，剧组知道消息后，曹老师的嘴角都压不住了。在剧组帮忙，也是老出错，薛晓路也不好意思说，你猜谁说的？”
  “你？”
  “我哪好意思说？是田壮，他说，小曹啊，你还得继续加油啊，争取在45岁之前超过徐观现在的成绩，哈哈...”
  “呵呵，导演系的人真损，咋净说实话，这多伤感情啊。”
  “对了，徐观，柏林电影节期间，剧组得停摆半个月左右...”
  “嗯嗯。”
  这次的柏林电影节，除了大陆的电影入围，香港也入围了三部。
  关锦朋《红玫瑰白玫瑰》，许安华《女人四十》和梁本西《归土》。
  三部入围还都是主竞赛单元，引得港媒大肆报道。
  本来是跟大陆三比三的，但是记者把《圣殇》划到了香港电影的序列，就成了四比二。
  历史上，方方凭借《女人四十》更是拿到了柏林的影后。
  但是这次碰见大女主的巩利和大女主的林清霞，一切都不好说了。
  六部入围的电影中，其中有两部跟徐观有关，不是他提供的创意就是直接写的剧本，弄的老王有点吃醋。
  他骂骂咧咧的给徐观去了电话，张嘴就来：“当年，是谁？千里迢迢的从京城......”
  “又咋了呀？”
  “滚蛋，阿观，我待你如何？我们公司的几个女演员都被你...我说什么了？”
  “我是被动的，你看不出来呀，赶紧的，有事说事！”
  “你...你给我写个剧本！”
  “你不拍赤壁了？”
  “就写赤壁！”
  “咱别闹，换个要求，我尽量满足你！”
  “不是，我特么前几天还专门去给你的古惑仔捧扬，你就这个态度？”
  “古惑仔怎么了？”
  “扑街，古惑仔5上映啊？！”
  “哎呀，不是我不给你写，实在是弟弟有难言之隐啊！”
  跟老王扯了半天的淡，才安抚好对方不尥蹶子了，挂了电话，徐观就去新线找罗伯特，去时代华纳开会去了。
  仨人就座，杰拉尔德开门见山道：“随着慈善晚宴的影响越来越大，我们再继续压着达拉斯不大规模上映，已经不合适了！”
  罗伯特和徐观相视一眼，道：“但这样我们会不会影响奥斯卡的公关啊？”
  杰拉尔德回道：“奥斯卡的公关，对我们达拉斯来说，本身就是有风险的，你们光想着成，就没想过不成，万一...”
  见两人不说话，杰拉尔德继续道：“我们先大规模的上映，把该赚的赚到手，然后再下重手公关奥斯卡！”
  徐观和罗伯特对杰拉尔德的说法，表示怀疑，毕竟对方对奥斯卡没有太大的需求，一向是怎么赚钱怎么来。
  最后仨人达成协议，先在北美大规模的上映，然后等奥斯卡结束后，再在全球其他地区上映。
  这样达拉斯的上映时间，改到了1月17日，之前的宣传方案也是进一步的调整，徐观也变得更加的忙碌了。
  .......
  1月7日，午后。
  京城，海淀。
  赵宝钢拎着喇叭喊：“抓紧了，抓紧了，别磨蹭了，还有最后一组镜头，拍完杀青宴走起！”
  是的，这天，《一地鸡毛》要杀青了。
  “艾克神...”
  陈道名和徐凡状态很好，没有掉链子，一遍完美的通过。
  冯裤子夺过赵宝钢手里的喇叭，激动的喊道：“咔！过了！我宣布《一地鸡毛》关机，杀青！”
  冯裤子说完，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去不远处抽烟，看着正被收拢的剧组，心里百感交集。
  草根导演的试错成本很大，基本是拍一部没起来，后面大概率就没了，再想翻身，机会太渺茫了。
  “怎么在这猫着？”
  冯裤子正感慨着呢，闻声扭头看是姜闻，就打趣道：“咋了，你这结了婚了，也不带媳妇出来见朋友了？”
  “嗨，没那个，就是结婚累了，让她休息几天。”
  “呦，姜导，劲使大了？这我得批评你几句，骑的时候得爱惜啊！”
  “别贫了，我过来给你送钱的，之前从这拿的钱！”
  “嗨，那是观导的，又不是我的，你给观导说一声就行！”
  “别废话，给你，你就拿着。”姜闻递给冯裤子一个黑袋子，“你点点...”
  “要是我的钱，我就不点了，但这是观导的钱...”
  “点，必须点！”
  冯裤子踩灭烟头，点了两遍，看着姜闻纳闷道：“不是，幸亏你没走，不然真说不清了...”
  “少了五千，是吧？”
  “对！”冯裤子点头。
  “徐观这货没随礼，我直接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