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章 投票

  等到鲁威儿子鲁小威找李雪建演《渴望》宋大成的时候，李雪建已经“三料”大明星了，但是鲁小威找他就去。
  《渴望》里面的宋大成一开始不是主角，只是个配角，导演一看李雪建演的出彩，就开始渐渐的加戏，越加越多，加成了主角。
  1989年李雪建拍摄《焦裕禄》的片酬是1200元，全部的存款加在一起不够装一部电话的。
  徐观直接给李雪建开了1万2的片酬，也不知道他是从哪知道徐观不容易的。死活不愿意，好说歹说的最后同意了1万的片酬，主演《二十四年》的男主角王康。
  确认李雪建出演男主角后，《二十四年》算是鸟枪换炮了，筹备也进入了快车道。
  87级导演系的王宏卫今年夏天毕业，现阶段正忙着自己的毕业作业呢，没有时间参与徐观的第二部电影，徐观只能另找副导演。
  正是人间四月天。
  晴空如洗，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的窗户照进教室慵懒地躺在课桌上。
  桌子是北电文学系的桌子，围着的仨人也是北电文学系的人，正是徐观小曹和薛晓路。
  《二十四年》剧组招副导演，小曹第一时间把自己的直系师妹介绍了进来，今天正是对薛晓路谈话面试。
  薛晓路就是《海洋天堂》和《北京遇上西雅图》的导演，也是文学系的优秀在校生。
  薛晓路一脸青涩，顶着个学生短发，略微有点紧张的回复着徐观的各种问题。
  当阳光从桌面上跳跃到徐观的脸上时，面试也来到了尾声。
  徐观看着自己的直系小师妹许久，才下定决心，咧嘴一笑手刚伸出去，就被薛晓路紧紧的抓住了，使劲地大幅度的摇，说：“我愿意！”
  徐观心想：这个比王宏卫还过分，都没说话呢就直接你愿意！
  徐观松开师妹的嫩手，开始交待：“那好，你要抓紧请好假，在校等通知一起去勘景。”
  薛晓路激动的脸红，说：“放心吧，我绝对的指哪打哪！”
  小曹心想小师妹有前途啊，在一旁补充道：“要紧紧的团结在导演的周围，知道吗？”
  薛晓路看了看曹老师，又看看徐观，连忙点头，说：“师兄，我就在学校，有事您就直接招呼曹老师安排我就成。”
  对于文学系来说，有个导演师哥就是好，要不然导演系的那帮人才不会在文学系招副导演呢。他们只会让文学系按照他们的要求，瞎几把改剧本。
  当薛晓路把请假单递到王迪面前时，那是直接被秒批，并且王迪语重心长的交待：
  “你进了剧组，多跟你的两位学长好好的学，咱们文学系争取再出来几个导演！”
  “好的，我肯定无条件服从徐观师兄！”
  王迪厉声说道：“什么师兄师兄的，进了剧组一律称职务，听见吗？”
  “好！”
  1991年4月10日，京城。
  自蒙古高原的西北风，挟带着大量沙尘，铺天盖地弥漫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密密麻麻的沙粒打着行人的面颊。
  下午四点半前后，遮天蔽日的黄沙曾一度使天空出现绚丽的桔红色。
  当晚京城的专家就分析：天空灰白的沙尘，是国产的；昏黄及桔红的沙尘蒙古的进口货。
  蓑衣胡同。
  徐观在客厅里，用电话忙碌的通知着筹备会议因不可抗力因素，推迟到明天上午。
  费了半天的劲，徐观终于算通知完毕，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喝，喝了两口就咋摸着味道不对，举起杯子对着电灯一看，说：
  “这尼玛不出京城，也能喝到地地道道的黄河水了！”
  翌日，是11日。
  阳光报复性的明媚，舒服得让人有一种想春游和繁殖的冲动。
  《二十四年》第一次筹备委员会秘密召开，除了薛晓路之外基本都是《拉帮套》的筹备人员。
  小院的后座房，天花板悬着一根电线吊着一个灯泡，下面挤着八九个男男女女，正讨论着拍摄地的选择。
  小曹作为剧组的副导演和编剧，率先提议：
  “剧情是发生在江西的事情，我建议咱们就直接去井冈山地区取景。导演，上次你也看了那地的建筑和风景很有特色，拍出来的画面一定很美很上镜。”
  出乎意料的是徐观直接反对，说：“我不同意，我们大大咧咧的过去，能不能拍的下去都难说。筹建一个剧组困难，要是毁掉一个剧组那就太简单了。”
  小曹很意外的看了看，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反驳：“那咱们不就失去了拍《二十四年》的意义了吗？”
  徐观看着小曹，明白小曹的意思，从编剧的角度出发，去江西是一点的毛病都没有，但是作为导演要从全局去考虑问题。
  徐观解释道：
  “去原地拍的话，咱们风险太大了，咱们拍的事情是真事，剧本的反派可都在当地呢，人家随便几个流氓地痞就把我们祸祸的拍不下去，我们是地下电影，报警警察都不一定管我们。”
  你一言我一语，俩人互不相让，要不是人多，徐观气得都准备殴打小曹了。
  盖丽看着面红耳赤的俩人，出来制止打圆扬：“你俩少说两句，真当我们不存在是吧。要我说，咱们直接不记名投票，谁赞成谁反对？”
  “这个好这个好！”
  “我赞同。”
  “咱们就投票决定。”
  一共就九个人，很快完成了投票，新加入的薛晓路被安排了唱票。
  “宁夏一票！”
  “宁夏两票！”
  …
  “宁夏九票！”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开始默数着查人头。
  没错啊！数了几遍是九个人！
  “我申请看票！”
  说完几人就围着桌子开始检查票根，很快结果就出来了，尼玛确实是九票啊。
  众人看着小曹，心中既敬佩又不齿，心想你刚才叫的比谁都狠，眼看着就要跟徐观干一架，结果就这？
  小曹感觉众人的眼光后，站起身来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我认为导演说的对！”
  高，实在是高，还得你小曹副导演会舔。
  众人直骂真是脱裤子放屁，说好的撕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