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章 入围柏林电影节

  90年11月室内情景剧《渴望》在京城电视台播放，12月在大陆正式播放，瞬间席卷整个的屏幕内外的神州大地，连海子里都追剧。
  年初主演的《焦裕禄》在全国上映，当时的电影票价是3毛钱，直接轰下1.3亿元的票房，如果换成30块钱一张票，就是130亿票房，据统计90年《焦裕禄》的观看人次达到3亿。
  主演李雪建片酬1200元！
  京城，蓑衣胡同。
  晚，猫冬二人组徐观盖丽，正在客厅里追剧《渴望》。
  客厅桌子上摆着瓜子，花生，茶杯，香烟，全套的追剧套装。
  “我说丽姐你别老是嗑瓜子了，磕多了不好！”
  盖丽继续嗑着瓜子，说：“不就是没买你喜欢的口味吗？”
  徐观开始给盖丽普及：“嗑瓜子上火，你回头便秘，屙不下来屎！”
  盖丽心想我怎么着也是个美女，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
  气得盖丽直捶徐观说：“什么话到你嘴里就那么难听，有你这么说女同志的吗？”
  徐观抓住盖丽的嫩手，阻止盖丽的进一步打击，说：
  “好了，不闹了！跟你说个正事，你说咱们下部电影，找李雪建咋样？”
  盖丽挣脱了徐观的手，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爪子放到桌子上。
  赏了徐观一个大白眼，摇摇头说：“你叫着不闹了？你？请李雪建演你的电影，跟我说咱们不闹了？”
  徐观脱口而出：“有什么问题吗？”
  盖丽的话越来越不中听：
  “你晚上也没喝酒啊，咋净说些胡话呢？你？一个地下电影的导演找李雪建演电影！趁早洗洗睡吧！”
  对于盖丽的嘲讽，徐观有点上头！
  徐观点上一根烟，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电视里的李雪健，脑子思索着下一部电影的剧本。
  当夜，洗脚睡觉。
  徐观对于盖丽的互动邀请，直接言辞义正地，以思索构想剧本拒绝了，弄得盖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俩人窝在小院里猫冬，时间快速的溜走，90年悄然而逝，转眼来到了91年。
  1990年是极不平凡的一年，也是极具挑战的一年。
  徐观父亲去世，被分配到宁夏电影制片厂，认识并拿下盖丽，落草为寇成为地下导演，拍了处女作《拉帮套》。
  过了元旦，徐观除了继续办理护照和签证，就是窝在小院里写剧本。
  对，徐观就是要攒着劲在李雪建嗓子完好的时候合作一把，计划改编《狩猎》。
  自上次把了陈虹一次，陈虹就再也没来找过盖丽。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接到盖丽的邀请，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1月底，腊八前夕。
  蓑衣胡同，书房。
  “哔哔哔…”
  正在写剧本的徐观立马停笔，把嘴里的小半截烟头，直接插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拿起BB机一看，算算日子立马兴奋起来，跑到厨房对正在做饭的盖丽说：“我出去回个电话，你有东西要捎回来吗？”
  盖丽认真想了想，挑着眉头说：“捎几盒气球吧！”
  徐观立马会意，顿时感觉后腰微微发酸。
  胡同口，小商店。
  徐观拨通了电话，刚拿起就听是田壮导演的声音说：
  “徐观吗？我是田壮啊！你小子有喜了！你的电影入围柏林电影节主竞赛单元了！”
  徐观激动地一跺脚，争嘴就问：“导演，真的吗？啥时候的事情？”
  就听田壮高兴的说：“《大太监》也入围主竞赛单元了！”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你要是没事，就来家一趟吧，正好好久没见了，一块喝点。”
  挂了电话，徐观买了几盒气球交给盖丽，交代一声就去了田壮导演家里。
  晚上，睡觉前。
  盖丽泼掉清洗自己和徐观的废水后，三步并两步灵活的蹦上床，准确无误地踩到徐观，在徐观的一声“哎呦”中，重新进入被窝。
  刚躺进徐观温暖的怀里，就听徐观发牢骚：“特么的，都两年了护照还没办下来，只能等着王嘉卫导演的正式邀请函进京了！”
  盖丽也是皱着眉头体会到地下电影的难，轻轻的拱了拱徐观以示安慰。
  见徐观低头瞅着自己说：“丽姐，这次咱俩只能去一个，等下次我再带你去！”
  “下一部电影这么有把握？”
  “必须的，比这次的《拉帮套》强！”
  盖丽娇声说道：“我明天就把你的获奖感言写好，也算是参与了柏林电影节的颁奖典礼了！”
  “你最好把金熊奖的获奖感言也写上，省的到时候我猝不及防的被动！”
  “你就嘚瑟吧！”
  ………
  刚刚进入2月。
  徐观收到了王嘉卫导演的正式邀请函，快速地办完了护照与签证。
  签证落地，此乃大庆。
  小院里，盖丽着实地炒了几个小菜，俩人庆祝第一部电影更进一步，也期待着能在柏林电影节有所斩获。
  大醉！
  次日中午，东来顺。
  《拉帮套》的主创人员也就是筹备委员会的成员，为徐观践行！
  “预祝导演擒获金熊！”
  “哎，《拉帮套》终于算开花了！”
  “不仅开花，还得结果！”
  “大赵跟小赵两个混蛋，也算是遭了报应，老天爷有眼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着诉说着《拉帮套》的不易，也对未来《拉帮套》的获奖进行畅想。
  最后，徐观提着结尾的杯中酒，做总结：
  “说了好几遍，但还是要感谢兄弟们！等我从柏林回来，咱们第二部电影直接开搞！”
  “噢噢噢噢！”
  众人在一片欢呼中结束饭局，散散俩俩的散去。
  有的各回各家，有的继续第二扬逍遥快活，据听说是唱卡拉OK。
  出征柏林在即。
  盖丽开始收拾着徐观的行李，有给王嘉卫导演带的礼物，也有给徐观定制的西服。
  收拾了两个行李箱，直到徐观看到盖丽，把几瓶子黄桃罐头塞进行李时，就再也忍不住了说：
  “丽姐，现在直达香港的京九铁路还没有开通呢，飞机上不让带罐头！”
  “你坐过飞机没有？飞机上都能喝茅台酒，早几年还能抽烟呢，罐头肯定可以带！”
  盖丽给徐观普及完坐飞机常识后，又塞了两瓶子黄桃罐头说，
  “东北人出远门不带黄桃罐头，像话吗？”
  盖丽看着徐观不说话后，又指着罐头瓶子说：
  “等你吃完了罐头，随便找个绳子一拴提溜着，无论走到哪都能喝口热乎的水！”
  徐观无语：“丽姐，我是导演哎，即将威震柏林的大导演哎，你让我用罐头瓶子喝水？”
  盖丽纠正道：“你就是个地下电影人，不是什么大导演！再说了就算你是大导演，怎么就不能用罐头瓶子喝水了？我发现膨胀得有点早了！”
  “好吧，艰苦朴素的作风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