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踏破铁鞋

  柏林，公寓里。
  艾玛时隔几年后，又一次品尝到了念念不忘的图林根香肠，吃的饱饱的，晃着甩着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围着浴巾，打开窗户留个小缝换气，坐到床前，伸手摩挲了下徐观的脸，大拇指搓了搓胡茬。
  徐观问：“我是不是老了？”
  艾玛回：“嗯…动作更刁钻了。”
  “谢谢！我没到柏林就知道肯定会遇见你，但在电视台相遇还是很意外。”
  “呵呵，这就是你们说的缘分。”
  徐观把艾玛拉上床，搂在一起说了一会的悄悄话，谁也没有问谁的婚姻和幸福，就是单纯的回味下曾经。
  一片和谐的氛围下，徐观却突然起身说：“我得回去了！”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柏林吗？”
  “是的，但是我明天有其他的行程。”见艾玛疑惑，徐观解释：“我明天准备去趟苏格兰，去探班。”
  “什么时候回来？”
  “两三天吧。”
  艾玛突然起身搂着徐观的脖子就床扳倒，亲了一口说：“我往后的几天都没有事...”
  “一块去？”
  “当然，我还给你当导游。”
  “你们德国当年到了苏格兰？”
  “没有，但苏格兰是我的第二故乡！”
  “你也是个懂第二故乡的人啊，来，你上来。”
  “......”
  次日，徐观带着容光焕发的艾玛，飞到苏格兰来到了温柔的杀我剧组，见到了凯子哥。
  “师弟，欢迎欢迎！”凯子哥握着徐观的手，眼神却上下打量起了下艾玛，打趣：“你也准备三婚了？”
  “嗨...我可担不起师兄的激励，就一朋友！”
  “那欢迎新朋友。”凯子哥也伸手跟艾玛握了握手。
  寒暄几句，凯子哥带着俩人在剧组转了起来，并用地道的洛杉矶郊区口音介绍剧组的主创。
  这一介绍不要紧，徐观竟然看到了自己念念不忘的娜塔莎，就是一直想找她演楚门梦中情人的女演员。
  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娜塔莎被凯子哥藏到了剧组，这特么哪里找得到。
  上前贴面拥抱后，徐观心想：去掉心结和滤镜，这个娜塔莎跟球花莫卡妮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啊！
  徐观没有说什么怪话，只是礼貌的招呼，他知道凯子哥是个闲不住的人，就是不知道睡的是女一还是女二，又或者是男一还是男二。
  “导演，拍摄准备好了。”
  “走，师弟，你也帮忙看看。”
  “走，看看去！”
  徐观坐在了监视器前，凯子哥看着演员的体位，皱着眉头想了想，上前指导纠正了下，说：“你手放这，从后面...来来，咱们先走一遍！”
  “好！”
  走了两遍开拍，效果不错，凯子哥很满意这场背刺的戏份。
  要是在国内的片场，估计凯子哥喜得就要吟诗了，但这是苏格兰只能鼓掌称赞。
  傍晚，剧组结束了拍摄，凯子哥找了个环境不错的餐厅，给徐观还有艾玛接风洗尘。
  由于艾玛也在，所以一开始凯子哥老是车轱辘话乱转，不是问柏林电影节，就是问徐观的新项目。
  直到提了五六回酒杯后，凯子哥才长叹一口气，纠结问：“徐观你第一次拍好莱坞电影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感悟吗？”
  “特别的？师兄，你说具体点。”
  “就是对胜利的渴望，而导致的压力大！”
  “具体的表现呢？”
  “轻微的耳鸣，腰肌酸软，夜间盗汗，起夜...”
  “...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嗨...这就对了！我说就我一个人这样呢。”凯子哥咧嘴跟徐观喝了一个，想起老谋子金球奖又问：
  “徐观，咱们国内所有的导演，你是第一个拿奥斯卡的，算是专业人士，你从客观的角度评估下老谋子这次有机会拿奥斯卡吗？”
  “...或许是拿不到吧。”
  “咦...这就对了，师弟你是编剧，看法还是比较靠谱的，但我们还是希望老谋子一举拿下奥斯卡。”
  “来，为老谋子贺！”
  “来，干杯！”
  凯子哥对徐观的答案很是满意，整个人都轻松了，腰都没那么僵硬了，开始乐呵呵的聊起了家常，问：“师弟，弟妹啥时候预产期啊？”
  “？”徐观纳闷。
  “没喝多啊你，我是问陈虹预产期是几月？”
  凯子哥问陈虹的预产期是几月，徐观总感觉很奇怪，搓了搓脸，随口回道：“早呢，不过名字已经起好了！”
  “说来听听！”
  徐观古怪地说了句陈非宇后，凯子哥一拍大腿，“师弟，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说句实话，我也给我们家的老二，取了几个名字，其中就有这名。”
  “不是，你准备要二胎了？是跟...”
  “倪平！”
  凯子哥又解释：“我准备让倪平拿美国的绿卡或者国籍...”
  徐观虽然没有证据，但严重怀疑凯子哥要二胎也是跟老谋子较劲。
  男人的好胜心很强的，要不然怎么经常会问：“我跟他谁厉害？”
  关于邀约剧本的事儿，凯子哥比较矜持，徐观比较迟钝，暂时搁置。
  当晚回到酒店，睡觉的时候，徐观跟艾玛试了一试，暂时没有凯子哥说的任何的症状，龙精虎猛，继而翻身就睡，也没起夜，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徐观就告别了凯子哥，带着艾玛一块去游览凯尔特人的苏格兰，还专门去了勇敢的心的拍摄地，直到21日的中午才回了柏林。
  当天下午来不及休息，徐观就应邀参加了杨德昌的麻将的首映，紧接着次日就是庙街狂奔的首映。
  22日下午，庙街狂奔首映。
  徐观老早的带着梁超伟来到了影厅，在寒风中笑脸聚成一朵鲜花，轻车熟路的准备着迎宾接客。
  徐观也不是91年的小卡米拉了，不仅要上街发传单，还要费尽心思的演讲，扮可怜。
  现在，他只要在显眼处挂上醒目电影的海报，就会有络绎不绝的观众带着好奇和期望走进一睹究竟。
  “评委会主席您好，欢迎欢迎！”
  “许导欢迎欢迎…”
  “陈小姐欢迎欢迎…”
  这次柏林电影节的评委不是一般的多，这次足足有十位，五男五女的配置。
  徐观作为当过评委的人，看着这阵容就知道没少撕逼吵架。
  更令徐观奇怪的事是：评委们进了影厅就泾渭分明的，男是男女是女的分坐在评委会主席的两旁。
  为什么强调男是男女是女呢？因为徐观是见过可能是男也可能是女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