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再战蔡玥

  “检测结果需要多久出来？”
  “全面检测很细，时间较久，约为六小时！”工作人员接着说道：
  “抽完血，没有明显不适，可以先比赛，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联系您。”
  莫丞无奈地点点头，见悟灵状态良好，只能如此。
  莫丞联系奎司，将遭遇简单的叙述。
  “这行事风格不像那帮疯狗，可能是人类中的蛀虫，我会调查清楚的！”
  “那我今天可以正常比赛吗？”
  “我给你担保，你安心比赛！”
  拥有奎司的保障，莫丞松了口气，才回忆起这两天悟灵异常的兴奋。
  官方为最后一天比赛预热，发布应援活动，有创意地为心目中的冠军加油，点赞前100名，将获得近距离观赛的门票。
  竞技场周围满是五位选手的周边，广场上出现 5米高的悟灵沙雕，艺术家为蔡玥创作的绝美画作等。
  “欢迎大家来到江南中心竞技场，有请选手上台！”
  五人成五芒星布局站在选手通道，身后是他们的宠兽。
  全场的灯光熄灭，竞技场隔绝外界，场内瞬间漆黑一片，仅剩五束光打在选手头顶。
  “首场对决，将有莫丞对战蔡玥，是莫丞捍卫荣誉，还是蔡玥复仇成功？”
  “在战斗开始前，谁都不敢保证！”
  “有请选手登场！”
  一束光打在竞技场中心的空中平台，三位金牌解说手持话筒说道。
  “悟灵，还好吗？”
  莫丞搓搓手，发现手心不知何时出了汗。
  噔噔噔...
  选手身前的光束连成直线，指引他们来到擂台旁。
  全场灯光亮起，其余选手退回到被赛区。
  杨芷珊紧锁眉头，她察觉到莫丞不太对劲，身上少了些许从容。
  “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杨芷珊大声喊道，什么淑不淑女不重要，让莫丞感受到她与他同行便可。
  莫丞挤出一抹微笑，僵硬地挥挥手。
  他并不在乎比赛的输赢，他只希望悟灵没事。
  悟灵递给莫丞一个坚定的眼神，伸出拳头。
  “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战斗中吧！”
  莫丞伸手与悟灵击拳，恢复往日那般神气。
  “莫丞！”
  “砰砰！”
  “莫丞！”
  “砰砰！”
  ...
  记者将画面拍摄记录，无数观众有节奏地鼓掌呐喊，为莫丞打气助威。
  决赛擂台反而十分普通，硕大的平原，象征着绝对公平。
  “比赛开始！”
  双方同时展开领域，地面化作水池，赤红色光环笼罩在外。
  池水被高温蒸发，又不断出现，两者彼此消耗，谁都没占到便宜。
  空中赤红色的火焰占据左上，深蓝色的水流填补空缺。
  悟灵调整吐息后，身影快速闪烁，直到肉眼不可见，唯有高速摄影机能捕捉到他。
  突破后，即使携带焚天棍，他依旧敏捷如常。
  “倾听海洋的赞歌吧！”
  蔡玥缓缓坐在白色贝壳似的王座上，手持海水制成的大提琴，为澜歌伴唱。
  上空突然暗潮涌动，一条直径百米的湛蓝水幕自天而降。
  所有灯光折射成深蓝波纹，地面化作起伏的海床，彻底压制悟灵的火炎界。
  观众席被瞬间隔绝，耳边只剩心跳与海浪重叠的鼓点。
  解说失声道：“我突然想放下话筒去拥抱海洋。”
  平静悠扬的歌声中，悟灵突然现身，他的眼前如走马灯般，浮现许多美好的回忆。
  他的反抗逐渐微弱，意志不如往日坚定，反而脆弱得可怕。
  顾瑞用拳头狠狠打在墙上，这种时候应该他来收割才对，怎么便宜了蔡玥。
  “悟灵！”
  悟灵耳边传来莫丞由远及近的呼喊声，耳边嗡嗡作响，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对抗，不让他清醒。
  “我是谁？”
  悟灵的脑中一片空白，好像回到母亲的怀抱中，只想闭上眼睛，深深地睡去。
  “阿妈，是你吗？”
  悟灵坠入汪洋，不断下沉，窒息感像是安眠药，令他不愿醒来。
  “悟灵！直面现实，你是最棒的！”
  “5,4,3...”
  本场比赛看似没了悬念，裁判开始倒数，倒计时结束，胜负分晓。
  悟灵强撑着睁开眼，透过缝隙看到莫丞在海面上的倒影。
  “对不起！”
  “我说过，我们之间永远没有道歉。”
  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半秒，悟灵清醒过来。
  他踩在迅速膨胀的焚天棍上，意气风发地重返海面之上。
  “那个创造最速传说的悟灵，回来了！”解说激动地拍案喊道。
  见悟灵清醒，海面不再平静，巨浪重重叠叠拍打在他身上，澜歌隐藏在水雾中，看得不真切。
  “欺负我没有天赋吗？”莫丞轻声道。
  他眸子变得锐利，如雄鹰找寻自己的猎物。
  蔡玥自然注意到莫丞的异常，她不知道莫丞做了什么，催促澜歌发起进攻。
  万象鲸落！
  “在海洋的世界里，悟灵该如何翻盘？”
  “海雾中的身影全是骗局，悟灵危险了！”
  “蔡玥要复仇成功吗？”
  激情的解说声传遍全场，擂台屏蔽声音，不怕他们干扰到比赛进程。
  汪洋的尽头，无数水鲸在海面上起伏，从四面八方扑向悟灵。
  “西南角，全力一击！”
  悟灵的视线中，澜歌的身影处于正北，对莫丞的完全信任下，发起决绝的攻势。
  悟灵跃起，顺势拔起焚天棍，狠狠地砸向西南。
  这一棍要是落空，悟灵极有可能就此落败。
  专心操控水鲸进攻的澜歌，没想到悟灵能发现他的藏身处，来不及反应，被一棍敲晕过去！
  “3,2,1!”
  “出现了，莫丞绝杀比赛，谁能告诉我，他是怎么确定澜歌位置的！”
  “莫丞胜！”
  擂台恢复原样，澜歌的头顶鼓起大包，蔡玥跺脚说道：
  “有挂，不玩了！”
  悟灵回到莫丞身旁，莫丞顺势摸摸脑袋，称赞道：
  “好样的，奖励你最爱的大饼！”
  悟灵表现的兴致不高，走路时莫名的干呕，回到后台，靠着莫丞闭目养神。
  “我们退赛吧，前五已经够好了！”
  莫丞没有犹豫，见悟灵难受模样，已经不忍让他再战斗。
  悟灵伸手拦住莫丞，通过心灵感应道：
  “我想再拼一拼，有你在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