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工地，干活的好手

  莹姐趴在我的肩头，也不知哭了多久。
  她声音渐渐小了，我轻轻扶起她的脸庞看了眼，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一手环过莹姐的腰，一手抱起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抱上了二楼，送她进房间睡觉歇息。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我抱起莹姐，依旧没费多大的劲。
  莹姐个子其实挺高的，不穿高跟鞋的话，也有一米六八左右。
  抱着她，我感觉她大概只有九十斤左右。
  她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搂着她的腰，完全就感觉不到一丝赘肉。
  当我将莹姐娇柔纤瘦的身子，放到床上时，她醉意朦胧地翻过身，背对着我，沉沉睡去。
  而当她转过身去时，那本就凌乱的裙摆顿时就掀得更上去。
  诱人的蜜桃臀，在蕾丝花边的小裤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此时夜深人静，梁莎肯定早就睡了，要是……
  我鬼使神差地，忍不住将手掌贴了上去。
  就在我几乎忍不住，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莹姐嘴里发出一声轻哼，似乎要醒来了似的。
  我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
  不过细细观察一下，莹姐还在熟睡，应该是做梦梦到了什么，她的秀眉微微蹙起。
  我心中虽有些邪念，但此时清醒几分，也无奈摇头作罢。
  我就是一个农民工而已，能和徐莹，梁莎这样的大美女，这样坐在一桌通宵喝酒聊天，已经是一个意外了。
  等杨志成的这件事过去后，我和她们就很难再有交集。
  毕竟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我轻轻将被子给莹姐盖上后，便离开，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起床时，徐莹和梁莎已经出门忙去了。
  阿姨做好了早饭，问我要不要吃。
  我摇头拒绝，将被褥折好后，跟阿姨说了一句，让她替我给梁莎转告一声谢谢。
  徐莹和杨志成的事，已经谈好，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多留。
  所以离开别墅区后，我就去火车站旁边的旅社找母亲和妹妹。
  接下来两天里，我陪着母亲和妹妹在城里的医院跑了一圈，看能否找到根治母亲病的办法。
  但是可惜的是，一连跑了好几家医院，医生检查之后，都说母亲所得的这种软骨症，是属于基因里所携带的病症，根本不是做手术或者其他医疗手段能治疗的。
  目前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继续吃药，尽量多休息，多晒太阳，不能干重活。
  和镇上医生的诊断结果差不多，但不同的是，城里的医生开的药，效果明显要更好一些。
  以前吃镇上医生的药，母亲下床走道，都容易气喘吁吁，而且还容易头晕。
  但是吃了城里医生开的这种药之后，母亲的身体情况恢复了很多，头晕的情况，基本不会犯了。
  只是……价格着实不便宜。
  我在旅社楼下的小卖部里，问老板要了一箱方便面。
  最近没干活，我不想在吃上面花太多钱，能省就省。
  至于妹妹和母亲，我已经帮她们在旅社交了钱，中午和晚饭，可以跟旅社的工作人员们一起吃。
  抱着方便面上楼，妹妹小玉从走廊蹿了出来，跟着我身旁，小声算账说。
  “哥，新的这种药，我算了一下，一天吃六颗，一盒三十颗，只够吃五天，一个月就要六盒，一盒四十几块钱，一个月就要两百多块……”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妈妈吃的药，一个月顶多也就花一百。
  现在翻了倍，压力自然更大。
  但我怕妹妹因为担心钱的事，又滋生什么不读书，辍学出来打工的念头，所以我故意装作很平静地说。
  “嗯，没事，我以后多往家里打点钱就是了，钱的事，你不要操心，把你的心思多放在学习上。”
  听了我的嘱咐，妹妹点了点头，但又开始小声算起了账。
  “我昨天去旁边餐馆问过了，他们招服务员，干一个月能拿两百多块钱呢。
  而且还能包吃包住，哥，明天我先把妈送回去再过来，暑假这两个月，我就在这儿打工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下，看看小玉那一脸殷切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
  点点头答应了。
  妹妹高兴地一拍手说。
  “耶！哥，你等着，等我开工资了，一准儿给你和妈买一套新衣服。”
  我摇头笑了笑，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把说。
  “都还没开始上班呢，就想着开工资了，打工可没那么轻松，你到时候可别喊累。”
  妹妹把头一扬，说。
  “我才不怕累呢。”
  和妹妹说着，我心里也暗暗寻思，工厂那边一直没消息，不知道徐莹和杨志成到底谈得怎么样。
  现在家里到处都需要用钱，我不能一直闲着，得先找个新工作干着再说。
  这火车站周围就有不少招工人的小广告，贴在墙上的。
  大部分都是工地上招搬砖，运渣之类的工人。
  99年，正是城市大搞拆迁，基建的时候，遍地都是工地，不是修房子就是修路。
  我一把力气，过去干，准没问题。
  于是下午我就到附近的一家比较小的工地去问了下。
  工地监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戴着眼镜，看着挺精明刻薄。
  我个头虽然高，但是胳膊腿不壮。
  而且因为之前都是在厂子里干活的缘故，相比于这些常年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我就显得有些细皮嫩肉了。
  再加上我年纪轻，一看也就二十来岁，所以那个监工只是扫了我一眼后，就爱答不理地说。
  “我们这儿都是些重体力活，你以前干过没？没干过就去别处找活。”
  几个在旁边喝水，正歇着的工人，看我的眼神也是一脸的嬉笑。
  “娃，这工地活不是你能干的。”
  我倒不在意，以前刚去厂里干活时，车间的那个刘主任也以为我不行，差点就没录用我。
  我干了两天后，他就去找杨志成说了下，把我留了下来。
  这次也一样，我没多解释，就问了下要干到什么样才算达标。
  监工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辆大卡车说。
  “你一个人，干一天，至少得装一车渣土，才算达标。”
  我点了点头，一口答应下来。
  那监工冷笑着看我。
  “咱丑话先说在前头，干不达标，可拿不到钱。”
  我依旧是点头答应，很快，那监工就办完手续，领着我去了铲渣土的区域。
  他给了我一把铲子，一双手套，一个小铲车，然后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像是想看我的热闹。
  我压根儿不多废话，撸起袖子就开干。
  我的力气大，几分钟就能铲上一车渣土出去。
  弄到卡车那边，满满一车渣土，要推上去，得费不少力气。
  旁边那些给卡车装渣土的，都是两人一起，一个在下面推，一个在上面拉。
  我一咬牙，一躬身，用起当初小时候跟爷爷学的八极拳的那种姿势，脚下用力一旋，带动腰部使劲，再用肩膀狠狠一顶，猛然一下子就将一车渣土给推上去。
  这一幕，顿时把旁边那个监工给惊呆了。
  他瞪着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旁其他一些原本想看笑话的其他工人们，也都傻了眼。
  接下来个把小时，我一刻也不歇，用小的手推车一车一车地往那车厢里装渣土
  个把小时之后，那卡车的车厢就被装满了大半。
  这会儿，监工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轻视和讥笑。
  反而还拿了份合同上来，一脸笑容地说。
  “小伙子，你干活干得不错，我们这里的这个项目再干个七八天也就结束了。要是做临时工，工资虽然是现结，但是一天也就10块钱。
  这样吧，你跟我们公司签份长期干的劳务合同，一年两年都行。
  30一天，一个月最少干二十五天就行，你要是想天天干也可以，工资半年发一次，包吃包住，怎么样？”
  30一天，要是一个月干满，那就有900！
  我在厂里干的时候，一个月可只有500块！
  我一时不禁有些心动，暗暗打算，要不签下这份长期合同？就在这工地上干？
  但不知怎么，我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昨晚徐莹对我说的话。
  她说跟杨志成扯清楚之后，工厂那边，还要我去帮忙。
  我心下不禁犹豫了起来，到底是在这里干，还是等徐莹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