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在场的?人虽然不理解这句话?, 但?是看霍千辰说话?时直勾勾望着乔禧的?眼神。

  还有乔禧怔愣的?样子，也能猜出来这句话?说的?是谁。

  周围数不清的?目光看过来，很想知道乔禧是送了什么给霍千辰, 能被霍千辰称为“全部?”。

  这个东西一定很小, 对?于乔禧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东西，也是他愿意全部?给霍千辰的?东西。

  乔禧怔愣过后，眼睫毛轻轻眨了眨, 转头望着霍千辰 ：“……你不是没要吗？”

  其实他更希望霍千辰能收下, 他知道霍千辰随手送出的?礼物都是奢饰品，两万块钱对?他来说很少了。

  他能给出的?的?确微不足道，可他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收下别人对?他的?好，那会给他造成一种很大的?负担。

  霍千辰一脸认真地?道 ：“心意我收到了。”

  他以前一直觉得礼物本身的?价值比较重要, 这是第一次, 他没有收下礼物，却被那份心意感动。

  那份心意远比任何礼物都要珍贵。

  工作人员看看乔禧，又看看霍千辰，插话?道 ：“我能问一下是什么吗？”

  “不能。”霍千辰毫不迟疑地?给出了答案。

  工作人员的?目光又转向乔禧，隐含期待，乔禧很想配合他, 但?是这让他怎么说, 他送出的?礼物是两万块钱？

  他轻轻摇头道 ：“抱歉，这是秘密。”

  【你们俩真的?有很多小秘密！】

  【@狗仔, 要不你去拍拍他们吧，就当是造福粉丝了。（爆哭）】

  【你们要是不说清楚, 我可就造谣了，没错，霍千辰说乔禧愿意把全部?都给他, 指的?是乔禧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的?给他，没错，就是这样。】

  【我是床我作证楼上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沙发我作证楼上说的?都是真的?……】

  【我是厨房……】

  弹幕开起了小火车长龙，节目组见问不出什么，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艺人不愿意说，他们还能撬开嘴巴问吗？

  他们坐电梯上去，试镜通过了，等着导演发来剧本就可以离开了，关紫苏决定再?在这里多待一天，霍千辰后面?的?工作不是特别着急。导演的?试镜还没结束，有什么事方便问。

  乔禧还惦记着导演对?霍千辰那句关于感情戏的?评价，见节目组的?摄像头一直对?着他们，暂时没机会独处，干脆问了出来 ：“我试镜完后导演对?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以后？”

  他说的?含糊，霍千辰听懂了，表情很自然，随意道 ：“嗯，以后可能会转型，也不能老演这种。”

  乔禧明白了，霍千辰之?前一直在偶像剧里演配角，如果这部?戏能好好发挥，说不定能演别的?剧。

  电视剧和电视剧也不同，偶像剧对?演技的?要求不高，而年代剧、正剧这种没有精致妆容的?更考验演技，能演这种并?且演得好的?，在观众心里的?印象也会渐渐从偶像派转变成实力派。

  霍千辰现在流量、路人缘都跟着上来了，等演好谭导的?戏，后面?想转型也很正常。

  乔禧了然，回到房间后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他身上一般不戴东西，突然戴上一条手链就不太习惯。

  而且这条手链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没收过这么贵重的?东西，链条细细的?一截，他很怕一个不注意就掉到什么地?方。

  见霍千辰拿起一瓶水喝，乔禧出声 ：“我能把它取下来精心保管吗？”

  霍千辰喝水时微微仰着头，侧脸的?轮廓深邃，喉结轻轻滑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给他渡了一层光，眉头蹙了起来 ：“为什么？”

  “你不喜欢？”

  “没有。”乔禧急忙摇头，生怕晚一秒就会被霍千辰误会 ：“我很喜欢，但?重要的?东西一般不都应该好好保管吗？”

  霍千辰蹙起的?眉心一下子就松开了，看着乔禧白瘦的?手腕上的?手链，乔禧的?手很白，戴上饰品很好看，但?他没那么独断专行，刚想点头，乔禧又道 ：“我还是戴着吧。”

  霍千辰意外挑眉 ：“不是要好好保管吗？”

  乔禧看他一眼，抿了抿唇，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我戴着你好像会更开心……”他顿了顿 ：“要是不小心掉在哪里，你别怪我，我会很小心的?。”

  这种奢饰品戴在身上真的?让乔禧很没有安全感，而且还是霍千辰送的?，比起戴在手上，他更想好好装进盒子里，时不时欣赏一下。

  霍千辰毫不在意地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过来，手指轻易就环住他的?手腕，满不在意的?口吻 ：“掉了就掉了，你别把自己掉了就行。”

  【啊啊啊乔乔好会！说要把手链取下来精心保管，霍千辰还以为是他不喜欢，但?乔乔一说是因为重要的东西都要好好保管，霍千辰松了口气，都要松口了，乔乔又说戴着你好像会更开心！这一套下来，霍千辰被拿捏的死死的。】

  【霍千辰也很会撩啊，手链掉不掉无?所?谓，你不掉就好了！】

  【感觉乔乔好像不怎么戴奢饰品，打扮也很平价，不像霍千辰身上穿的戴的都是大牌。】

  【每个人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吧，像我就不喜欢奢饰品，有钱也不会买，还是自己?用?着舒服的?东西好。】

  乔禧不再?坚持，手机响了几声，霍千辰松开他的?手，乔禧走到旁边看消息。

  叶倩把谭导的?微信推给了他，乔禧加上微信，打了个招呼，那头就回过来几条消息。

  【谭导 ：刚刚看录像带发现一点问题，乔禧你是不是没演过感情戏？】

  【谭导 ：你有点怕霍千辰，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谭导 ：演这种戏份你不太放得开，你们平时不接吻吗？】

  乔禧万万没想到加上微信后，导演会发过来一连串的?“死亡质问”，但?见导演没有提要换人之?类的?话?，稍稍放心了。

  其实乔禧也感觉到了，不知道感情戏就是他的?短板，还是因为面?对?的?人是霍千辰。

  但?被一个隔着辈的?大导直接问“平时不接吻”吗，还是太超过了。

  而且谭导你补课也补全好吗？

  节目里是有假情侣的?，你就不怀疑一下我们吗？

  乔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但?导演说的?很有道理。

  【谭导 ：两个人的?对?手戏，你一怂画面?里就会显得霍千辰太强势，侵略性太强，人设就不对?了，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有空就多练练。】

  【谭导 ：我给你推荐几部?感情戏片子，你可以看看。】

  他发过来几部?很经典的?感情片，都是感情大于剧情，有拉扯感的?，乔禧赶紧道谢。

  结束聊天，再?回到镜头前，观众都发现了乔禧的?心不在焉。

  霍千辰看他回了信息过来就这样，以为有什么事 ：“怎么了？”

  乔禧直接把和导演的?聊天纪录拿给他看，他拿的?太自然，好像手机的?隐私根本不算什么，霍千辰都愣了一下，才去看他们的?聊天纪录。

  这部?电视剧拍两人的?感情戏拍的?很隐晦，只有那么几幕暧昧的?镜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而谭铭又是一个对?演员要求很高，很看中感觉的?人。

  乔禧对?待演戏是很认真的? ：“我也觉得我不是特别擅长。”

  亲密的?感情戏拍起来并?不简单，更考验人害羞的?阈值。

  友情、亲情在成长的?过程中都会经历，爱情却不是。

  霍千辰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跟着点头 ：“我也是。”

  他在偶像剧里饰演的?都是得不到爱情的?男二号，这种偶像剧也不需要太多演技，只要表现出求而不得就好。

  霍千辰没有对?什么东西求而不得过，所?以当导演需要他表现出不甘心的?败犬姿态，他总能演绎的?很好，没有求而不得，不能理解，还硬要演出来尤其不甘心。

  乔禧隐约知道问题在哪里，他不能彻底放开，他和霍千辰的?关系太微妙了，私底下好像是朋友，节目里又是“情侣”，他向霍千辰靠近，差点亲上时，他“怂”得自己?都感觉到了。

  他饰演的?角色却不能这么怂，像小孩子过家家。

  “我很想演好这个角色……”乔禧不知道霍千辰会不会配合，上恋综是一回事，演戏又是另一个回事。

  霍千辰眸色深深地?望着他 ：“那就再?多排练几遍，等你状态好了再?说。”

  他本来想说，等你适应了再?说，又怕被观众误会。

  乔禧见霍千辰愿意陪他排练，连忙点了点头，嘴角都弯起了一点，霍千辰盯着他脸上的?笑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 ：“你想怎么练，还是和昨天一样？”

  导演说乔禧不太放得开，会显得霍千辰太有侵略感，乔禧就需要放开一点。

  他思索着该怎么练，导演推荐的?电影都是拉扯为主的?，而且依照乔禧饰演角色卧底的?身份，这份拉扯其实要隐晦些。

  【他们在说什么？是要排练吗？】

  【是不是导演对?乔乔的?表现不满意？】

  弹幕摸不着头脑，节目组拍日常，而演员的?日常又有太多需要保密的?了，只能靠猜。

  霍千辰看乔禧想了几秒也想不出来，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片刻，抬头在工作人员中找到助理 ：“你去附近的?便利店买点糖回来。”

  “什么糖？”小宇反应很快。

  “都行。”

  小宇一头雾水的?出门了，留下同样一头雾水的?节目组。

  但?听到霍千辰让小助理买糖，乔禧好似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他感到羞赧难为情，转瞬就想到导演的?话?，轻轻呼出口气，努力把这些情绪都抛出去。

  乔禧打开酒店的?电视，找到导演说的?片子，准备看点感情拉扯戏份很重的?电影，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节目组 ：“你们要不要先?离开？”

  他们听起来好像是要排练，工作人员问 ：“你们排练的?是戏里的?内容吗？”

  那倒不是，他们还没收到剧本。

  乔禧沉默，节目组灵光一闪，摇头道 ：“不是戏里的?内容那有什么好回避的?，我们不回避！”

  节目组掷地?有声，义正言辞。

  开玩笑，他们拍日常本来就很难了，这组又不像其他嘉宾那样放得开，总有很多小秘密，他们能捡到的?都是那点夹缝里的?糖，这还让他们回避，那他们干脆改行拍风景算了。

  节目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乔禧想了想也觉得节目组不容易，同意了。

  霍千辰全程在旁边看着，觉得乔禧真的?是很心软。

  不知道是环境，还是家庭教育，他不喜欢为难别人，自己?能做到的?大多都会同意了，不行的?，又会坚持底线。

  越接触，他越觉得乔禧就像钻石，切割出的?每一面?都闪耀着不同的?光。

  乔禧把房间的?窗帘拉上，所?有能见光的?地?方都盖上，屋子内一下失去光源，变得昏暗起来。

  这时，助理提着一大袋子糖回来，他不知道霍千辰要糖做什么，所?以什么种类的?糖都买了点，满满一大袋子，把糖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房间昏暗，电视上正放着电影，霍千辰 ：“挑颗喜欢的?。”

  乔禧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让他脸热，顿了一下，才在袋子里翻找，拿了一颗青梅味的?糖出来 ：“这个吧。”

  霍千辰轻轻“嗯”了一声。

  弹幕已经看不懂这个发展了。

  【看电影还要吃糖吗？】

  【我搞不懂，我感觉他们的?对?戏和我想象的?对?戏不一样。】

  【不是演情人吗？怎么看上去是文戏？】

  在场的?工作人员不算很多，但?乔禧还是感觉到了紧张，不知道是因为周围的?目光，还是等会儿发生的?事。

  霍千辰察觉到了 ：“要不还是让他们出去？”

  “不用?。”乔禧摇头，理智道 ：“如果在拍戏，片场会有更多的?人。”

  乔禧不能不突破感情戏的?桎梏，他努力把身边的?人当成是戏里的?角色。

  他的?目光落在电影上，想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思绪却就被旁边的?动静牵动。

  霍千辰拿走了他挑出来的?那颗糖，撕开了糖纸的?包装，放进嘴里咬住。

  乔禧调整呼吸，偏头去看霍千辰，看他咬在嘴里的?那颗糖，集中注意力把关注都放在糖上。

  就当是他很想吃那颗糖。

  仿佛被蛊惑了一样慢慢朝霍千辰靠近。

  两人之?间本来还隔着一点距离，乔禧慢慢俯身过去，整个动作在观众眼里就像慢动作一样。

  弹幕快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炸成烟花螺旋爆炸升天！】

  【节目组，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导演你们真是好事做尽！】

  【原谅我今天还在骂节目组什么都拍不到，不如转行卖红薯，对?不起，是我冒昧了！！（自罚一杯）】

  【这个氛围感我要炸了，录视频，狠狠录视频！！！】

  弹幕热闹非凡，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双眼泛着光，像饿极了的?狼终于见到肉一样。

  他们就知道，只要一直守着，总会拍到点东西的?！

  乔禧对?周围人的?反应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颗糖上面?，当关注点变成糖，而不是霍千辰后，他明显就轻松了很多。

  靠得更近了，鼻息间渐渐嗅到熟悉的?香味，乔禧不受控制的?抬眸，看到霍千辰面?色冷凝垂着眼眸，嘴里叼着糖的?样子。

  心脏跳得很快。

  注意力很难再?集中在那颗糖上。

  屋内所?有能见光的?地?方都被遮住了，空气似乎也变得不流通起来，莫名的?燥热，有什么东西快变成了实质，黏稠的?流淌着，快融化?了。

  那颗糖叼得有点久，霍千辰见他不动，忍不住用?舌头抿了一下 ：“我换一颗？”

  “不用?…”乔禧轻轻摇头，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气氛，怕被破坏了。

  昏暗的?环境，看的?不是那么清楚，很多表情都被隐匿了，霍千辰冷着一张脸，脸上的?线条轮廓看上去有点冷肃，一点微不可察的?紧张。

  他在看他，他也在看他。

  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振翅的?蝴蝶，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靠近，纯和欲在他身上融合得特别好。

  又纯又欲。

  他侧过身，放在沙发上的?手收紧了一瞬，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按着什么。

  乔禧轻轻呼出口气，眼眸慢慢垂下，一点点向他靠近，心跳声如擂鼓，昏暗的?房间，仿佛是独立空间，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毫无?干系，只有电视机还放着旖旎的?电影。

  潮湿的?雨滴声，从电视里传出来，空气更加闷热，有什么东西在不安的?翻涌着。

  乔禧微微向前，唇瓣之?间的?距离几乎贴在一起，触碰到的?仿佛只有一瞬间，叼走了那颗青梅味的?糖。

  糖进入口腔，酸酸涩涩的?味道，像还没成熟挂在树上的?青色果子，乔禧皱了一下眉，忍不住低喃 ：“霍千辰。”

  霍千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眸很深，暗流涌动 ：“嗯。”

  他喃喃自语 ：“好酸。”

  “……那还给我？”乔禧茫然不解，这句话?话?音落下后，霍千辰就俯身朝他过来，早有准备的?按住乔禧的?后脑勺。

  即便如此，乔禧仍不受控的?想往后退，就像面?前是什么难以招架的?人一样，让他克制住后退冲动的?是霍千辰丢下的?一句“你很怕我？”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闷热黏稠的?空气被另一种干爽好闻的?味道取代，却比闷热更让乔禧头晕目眩。

  他微微仰着头，张开嘴，任由?霍千辰从他嘴里将那颗糖卷走了。

  他品味到了一点回甘，酸涩过后迟来的?甜，一点都不甜腻，但?糖已经被卷走了。

  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过年了过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在夜空中变成一朵最闪亮的?烟花吧！！！】

  【不要问我为什么一直尖叫，因为阿伟死了！】

  【如果你知道我嗑他们，你也会觉得我命好的?！（捧心）】

  【这个吻真的?太太太美好了画面?对?我的?眼睛很治愈！】

  【他们吃的?什么味的?糖，好想知道，太太太太甜了！】

  阿伟反复去世，乔禧轻轻呼出口气，霍千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黏上了一样很难移开，张了张口，正要说话?，乔禧的?手机突然响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打破了屋子内闷热黏腻的?氛围，乔禧却有种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握着手机走远了一点，接通电话?。

  是叶倩，她说助理已经到了，没有门牌号和房卡进不去酒店，正和司机等在酒店外面?。

  她还给乔禧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我接洽了几个代言，你今天赶回来把约签了，你现在热度高，他们给的?价钱都不错，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你的?资产就能变成正的?了。”

  这对?乔禧来说真的?是个好消息，欠着公司债务让他压力很大 ：“今天就要回来吗？”

  叶倩 ：“嗯，资源就那么多，一个代言可能好几个人抢，早签早放心。”她玩笑道 ：“再?说你的?粉丝都让我们好好对?你，要是签约了还没有商务，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她提到粉丝，乔禧就想起昨天看到的?评论，早点有代言，粉丝看到也会安心一点，更有底气吧？

  乔禧不再?犹豫，点头 ：“好，那我马上回来。”

  叶倩又交代了一点别的?事，预告他接下来会忙碌起来，尽早调整状态，乔禧乖乖点头应好。

  等挂断电话?，电影早就放完了，窗帘还没打开，乔禧对?上霍千辰的?目光，即便他心里清楚这场会面?只是暂时的?，霍千辰有工作，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但?真正说出来时，还是会有一点不舍。

  这次的?分别又和上次不太一样，上次他们刚熟悉了一点，他下了机场连离别的?伤感都没有感觉到，思绪就被另一件事填满了，不像这次。

  明明他们还有一档综艺，总会见面?的?。

  乔禧竭力不让自己?的?不舍流露出来，显得他太黏人，佯装自然地?道 ：“经纪人让我回去，有新工作要谈。”

  霍千辰没想到乔禧接到的?电话?是这个，微微皱了一下眉。

  乔禧会有一大堆工作找上门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好事，他应该感到开心才对?，那点微妙的?不爽消失的?很快，又像是被他隐藏了。

  霍千辰问 ：“什么时候走？”

  乔禧轻轻眨了眨眼 ：“助理在楼下等我。”

  路上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要离开，最好现在就动身。

  那点微妙的?不爽从打包丢出去的?角落重新钻了出来，不顾主人的?意志，霍千辰努力克制，才没表露出来 ：“那我送你下去？”

  乔禧点头。

  酒店被包了场，不用?担心被看到，乔禧来这儿连行李都没有，离开自然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

  进了电梯，乔禧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面?打字，拿给霍千辰看。

  【我家里人刷到我们的?新闻了，我可以跟他们解释吗？放心，我会让他们不要乱说的?。】

  乔禧爸妈不用?微博，也不会像年轻人一样追直播，但?偶尔刷短视频刷到乔禧，真的?以为乔禧谈恋爱了。

  霍千辰停顿了一下 ：“嗯，都行，看你。”

  【乔乔在跟霍千辰说什么？怎么感觉霍千辰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老婆走了就是这样的?。（怜爱）】

  【我太理解霍千辰的?心情了，老婆要去工作了，很不想老婆走，可是又不能把人留下来，我总不能阻止你奔向更好的?前程吧。】

  【一切都说得通了，所?以在机场霍千辰见到乔乔才那么黏人吧！这谁能不黏啊啊啊啊！】

  【见识过他们相处，没人会怀疑霍千辰不黏乔禧的?！】

  霍千辰送乔禧下楼，助理和司机果然等在楼下，他看着乔禧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挥手，最后再?转向他，语速很慢地?说 ：“……再?见。”

  乔禧昨晚才到，算下来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一天，时间好像过的?很慢，每一帧都能想起来，又好像过的?很快，他丝毫没有反应过来，乔禧就要回去了。

  霍千辰不知道这是不是戒断反应。

  他目送着乔禧的?车逐渐开远，连弹幕都感受到了他的?低气压。

  【才刚分开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异地?恋的?小情侣。】

  【霍千辰舍不得老婆连我都看出来了。】

  反倒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没有太不舍，嘉宾分开，他们能选择跟着谁拍摄的?，按理说他们这次应该跟着乔禧去的?，但?他们还是留在了霍千辰这里。

  看着霍千辰回酒店，工作人员对?着镜头“嘿嘿”笑 ：“乔乔去工作了，但?是不用?太担心。”

  【？？？】

  【什么意思？节目组你知道什么？】

  工作人员慢悠悠道 ：“霍千辰的?生日快到了。”

  【啊啊啊啊乔乔知道吗？】

  【过生日会有什么节目吗？节目组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