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二合一补更新)

作者:书芹
  横滨的战场。

  某个瞬间, 所有人同时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异能在场上横飞,但空间静默了一瞬。

  就好像神明短暂地投下了视线。

  武装侦探社也参与了这一次的争斗。

  与谢野晶子刚刚把一个重伤员拉了回来, 抬头看向天空:“乱步先生,这是……”

  “完全体的‘神之棋盘’。”乱步睁开了碧绿的眼睛,“太宰那家伙……”

  -

  烟尘散去的时候,太宰的身形重新出现了。

  他不太在意地抹了一把被擦伤的脸颊,伸手碰了一下护在身边的金色空间,抹消了那个异能之后,一步步走到了风间桐身边。

  果戈里已经被劈晕了过去,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只有风衣翩飞的声音。

  “简直就是怪物啊, 少将。”从耳麦里传来的, 费奥多尔的声音,甜蜜中带着浓稠的恶意,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真是让您的敌人寝食难安的力量, 哪怕是您的朋友, 也要胆战心惊, 在和您走上不同的道路之前,倾尽全力地杀死您。”

  “……”

  费奥多尔:“除了那个如同幻梦的誓言之外——世上没有您的容身之地。”

  风间桐不为所动道:“很抱歉,我比你更清楚,那是不是幻梦。”

  太宰下了一个指示,部下匆忙地赶过来, 把果戈里带去关押。并且在附近搜寻费奥多尔的踪迹——尽管,那只老鼠一定已经离开了。

  鸢眸的少年漫不经心:“是啦是啦,丧家之犬就尽管逃跑吧, 在这里打嘴仗可不会改变现实哦。”

  费奥多尔:“确实。藉由二位的配合,这一次我可真是一败涂地呢。”

  风间桐的到来,意味着兰波的战力被解放了,横滨那边的战局已经无需猜测。

  欧洲那股可利用的势力被提前一网打尽、鬼牌空间系异能者果戈里被俘虏……联盟那边一定也发生了什么。

  局势对费奥多尔压倒性地不利。

  而他还有心思感叹:“真是大胆而精准的计划,真是疯狂的信任——”

  太宰的脸色沉了下去。

  “——让我们下次再会吧,太宰君。”费奥多尔说,“事情还没结束呢。”

  通讯被切断了。

  太宰的手紧了紧,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风间桐正在盯着他看。

  ——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存在着的,欣赏又惊叹的目光,就好像太宰本人是什么闪闪发光的珍宝一样。

  “……”

  太宰狼狈地避开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不是错觉。

  风间桐清醒着的时候,那双眼睛会更加明亮,也更加让人难以招架。

  “我记得附近有据点。”

  风间桐环顾四周,模样比太宰自然得多,就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首先检查了一下太宰脸上的伤。

  “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太宰像是被毒哑了一样,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冰凉的消毒水碰到皮肤的时候,他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现在捅他一刀,太宰恐怕连脸色也不会变一下。

  但风间桐看起来很有话想说。

  他把医用敷料贴在太宰的伤口上:“我的异能完全恢复了。”

  “……”

  “真是不可思议,我现在也没有被这个世界排斥的感觉。”

  “……”

  风间桐猜测道:“是利用那种药物……加上‘书’?”

  ‘神之棋盘’之所以会被ban,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它过于强大。

  但风间桐是通过主神空间的渠道,堂堂正正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开始甚至通过算计,逼迫主神空间和世界意识谈判,放宽了他异能的使用条件。

  如果他没有强行阻止镭钵街爆炸的话,异能也不会被限制到那种程度。

  这说明,世界意识对于‘神之棋盘’的限制,存在一定的弹性。

  判断的标准,就在于‘威胁性’。

  而太宰利用那种精神药物,在一段不短的时间内,抑制住了风间桐的‘威胁性’,并且通过‘书’进行了某种操作……

  最终的结果是,这个世界的权限,向风间桐开放了。

  太宰一言不发地任他摆弄,在听到某个关键词的时候,睫羽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但也只有这样。

  他确实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还差点没能克制住自己,变成假戏真做。

  他没有任何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地方。

  风间桐却直接跳过了‘精神药物’相关的事,惊叹道:“你对‘书’的掌控,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计,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而是非常罕见的情况……这个世界对你似乎有特别的偏爱。”

  “……”死气沉沉的鸢眸稍微动了动,流露出了仿佛是‘无语’的神色。

  “是真的。”风间桐误解了他的意思,解释道,“我过去见过这样的案例……世界意识确实存在着偏好。在平行宇宙中,同根同源的世界有千千万万个。太宰,你一定是……无数次拯救过这里。”

  所以,即使风间桐严防死守,‘书’还是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太宰。

  所以,哪怕是联盟,在这个世界的事情上,也不是太宰的对手。

  所以,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让太宰得到幸福’。

  或许……这不仅仅是人们的愿望。

  风间桐浅淡地微笑起来。

  这个笑容没有任何杂质,太宰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微不可察地往后躲了躲。然后,他非常克制地叹了口气。

  少年俊美的脸上覆盖着医用敷料,修长的睫羽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鸢眸黯淡无光,有一种病态的、沉郁的美感。

  这一刻,他的形象无限地和原世界线中十八岁的‘太宰治’重合了。

  哪怕这个世界已经走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名为‘太宰治’的人,说到底都拥有相同的本质。

  “你不该相信我的。”他说。

  “……为什么?”

  或许是在太宰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什么,当他这么问的时候,风间桐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风间桐试图和这只胆小的黑猫讲道理:“哪怕我自己操作这件事,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了。”

  ……是啊,还有谁能比太宰做得更好呢?

  藉由‘控制风间桐’这件事,太宰直接把敌人埋在联盟的暗子、埋在衍生世界的势力、以及对面棘手的空间系异能者一起扬了,顺便还恢复了风间桐的异能。

  这种精细的布局,风间桐自问是做不到的。

  对于太宰来说,也一定耗费了无数精力。

  甚至,为了把横滨那场斗争的损耗降低到最小,他还把自己的命摆上了棋盘,孤身赴会引出果戈里。

  “感动吗?”太宰问他,“如果这就是我想要的呢?”

  “……”风间桐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有点警告地道,“太宰。”

  太宰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能操纵所有人的心,难道就操纵不了风间桐的吗?

  从药物起效,到联盟做出反应,到衍生世界被锁定,横滨的争斗开始。

  ——衍生世界足足过了半个月。

  在太宰的操作下,甚至可以没有任何人发现风间桐被控制。

  不管他做了多少看似为风间桐好的事情——现在的情况都一览无余。

  风间桐被他困在了这个世界。

  而打开锁链的钥匙,只在太宰的手上。

  看着对面的人骤变的脸色,太宰修长的双腿交叠,好整以暇道:

  “桐,费奥多尔不至于想不到你的异能被世界意识压制的可能性,但对此没有做太多的防范;联盟的那帮人也是,一旦确定药物起作用,就马上行动了起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风间桐劈手就想去捂他的嘴,但太宰很了解他的路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两个人在空中僵持着。

  鸢眸的少年恶意地拖长了声音:“因为有理智的人都知道——那.种.药.物是用来做什么的。”

  “……”

  “我想不明白,”太宰玩味的眼神扫过风间桐那张好看过了头的脸,“——你真的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吗?”

  风间桐看起来眼前已经在发黑了:

  “……闭嘴,太宰。”

  “我可是有很多设想哦。”太宰盯着他,兴致勃勃道,“比如说,控制药物的用量,恰好在最糟糕的时候让你醒过来——”

  迟钝到风间桐那种程度,说不定要任人摆布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但,反应过来也没用。

  药物残留的作用会让他浑身无力,在太宰的手下,异能也无法使用,只能在陌生的感觉里被折磨到精神崩溃。

  就算勉强清醒着坚持完了全程也无济于事,很快又会陷入药物的控制中……下一次再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同样的情况。

  如此反复无数次。

  用这种方法,可以从身体到精神完全控制一个人。

  太宰像是介绍一个玩具一样,用轻松愉快的语气向风间桐介绍了自己的‘设想’。

  风间桐:“……我没有这种记忆。”

  过去半个月的记忆完全消失了。

  他可以肯定,自己根本没有‘醒过来’的时候。

  太宰失笑:“啊,那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没有那样做。但你确定,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风间桐:“……”

  太宰好像有一种很特殊的能力。

  他人坐在那里,只是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能让人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一样。

  风间桐有点受不了这个氛围,他想把手抽回来,但太宰握得更紧了。

  风间桐:“……”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干巴巴道:“好吧,我确实有别的事情想问问你——”

  这个态度似乎超出了太宰的预料,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少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突然微不可察地正襟危坐了一点。

  “真厉害,桐。”太宰一字一顿地道,“你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居心不良的男人足足半个月——再没有常识也要有个限度,简直要让人怀疑你的智商的程度——”

  风间桐摆烂道:“……这个缺点的话,我已经被很多人指出过了。之后我会找时间去补这方面的知识的。

  太宰:“……”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吐槽风间桐的奇葩的关注点,还是该告诉这个人,他的脑回路已经相当奇怪了,不需要再去看一些奇怪的书添砖加瓦了。

  风间桐继续问道:“所以,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半个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十分奇怪,“——你都做了些什么呢?”

  太宰:“……”

  风间桐想了想:“换个问法吧,你做了你说的那种事吗?不把我叫醒的那一种。”

  太宰今天第二次被毒哑了。

  大概是哑药转世的风间桐了然道:“那么,kiss呢?”

  太宰:“……”

  “哦,”风间桐知道了,“那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太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松了手,准备站起来——

  风间桐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这朵即将羽化登仙的云。

  “……”

  太宰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开始喷洒毒液:

  “啊啊,在盘问这种无聊的事之前,风间少将要不要担心一下联盟那边?很麻烦吧?措不及防和那边断开了联系,还暴露了世界升格相关的事情,说不定会被认为是叛逃呢。”

  “……”

  风间桐盯着他,觉得他吐黑泥的样子比起刚才死气沉沉的模样要好得多了,甚至可爱到让他忍不住笑了笑。

  只是嘴角很微小的一点弧度,马上就压制了回去。

  但太宰还是看到了。

  “很悠哉嘛。”太宰面无表情地宣布道,“我虽然是个没什么用的男人,但至少还是做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把你关在这里——已经没有别的解法了,只要我不想,你就走不了,之前准备的所有计划也全部放弃吧。”

  “咳……咳……”

  风间桐很可疑地咳嗽了几声,勉强端出了说正事的态度:“——有关这件事,我恰好记得,你似乎告诉过我,让你同意的方法——”

  太宰嗤笑道:“对,我告诉过你。”

  ——“来吻我。”

  就算是能操控心跳、进而操控自己的感情的太宰,也有一个吻就能搞定他的人。

  但是,风间桐真的会那样做吗?

  这个人头脑里的时间,应该还停留在十五天前,太宰生日的前夜。

  面对那个佯装的亲吻,风间桐的身体是僵的,在太宰停手之后,他松了一口气的反应也是下意识的。

  眼睛一睁一闭,时间就跳跃到了这么久之后……

  风间桐看起来游刃有余,是因为他的适应力强大。但这并不代表,他对自己感情的认识,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巨大的改变。

  ……当然,只是一个吻而已,发生得稀里糊涂也理所当然,并不需要人对自己的感情有多么坚定。

  所以,当风间桐凑近他的时候,太宰只是无所谓地垂下了眼睫。

  ……哈。

  他事不关己地想:一边把人关起来,一边又给出这种解法。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胁迫。

  ‘太宰治’会做这种事情,好像也理所当然。

  不仅如此,他还会嘲讽风间桐——为了回到联盟,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保持这个姿势,在原地等待了三十秒:“……”

  太宰不得不开口:“请问,你要在我面前睡一觉吗?”

  风间桐:“……”

  这个距离,彼此的气息都纠缠在一起。

  风间桐的呼吸随着这句话停顿了一瞬间。

  他看着太宰的眼睛,表情纠结得要命。

  “……算了。”

  太宰把他推开了一点,觉得自己刚才脑子一定是停转了。

  这份无语感甚至冲走了黑泥,只剩下了无力:“不想做的话就别做了,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反正我并不是没有把联盟的事考虑在内——”

  下一刻,他的眼睛睁大了。

  唇上传来了陌生的、一触即分的,麻痒温热的触感。

  太宰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见了同样愣怔的风间桐。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风间桐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觉得那里的热意几乎要烧起来了。

  ……太宰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有时候,他会幻视太宰小时候的样子。这种时候,他的心里只有毫无杂念的喜爱。

  但是一旦现在的太宰撕碎了那个幻觉,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风间桐却有点喘不上气来。

  前后两种感情相比,当然是前者比较轻松。

  但风间桐必须承认,后者是存在的。

  譬如他之前觉得,就算太宰真的要吻他,他也只好举手投降;譬如刚才太宰像演戏一样在他面前说了一长串,他也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感觉。

  譬如他感受着太宰的呼吸,突然脑子一抽。

  行动快于思考,这对风间桐来说是非常新鲜的体验。

  新鲜过头了,导致思维被落在了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现在还没跟上来。

  但就是这种时候,‘直觉’被无限地放大了。

  ……用‘理性’分析出太宰的想法,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只能分析出太宰想要让别人分析出的想法。

  之前,直觉告诉风间桐,太宰胡说八道,只是为了确认什么东西,其实没有对他做任何出格的事。

  现在,直觉告诉风间桐,太宰真正想要的不是亲吻,而是承诺。

  ——恰好,风间桐这两年虽然摆烂,但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如果他认可了太宰,认可了太宰对他的意义——却仍然遵循原计划行动的话,那他就太人渣了。

  所以,现在的他能给出承诺——两年前百般回避的,那个承诺。

  “太宰。我会平安回来的。”

  话音刚落,风间桐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空间的波动。

  ——那是时空隧道开启的预兆,除此之外,还有——

  还没等风间桐分辨出来另一股力量是什么,回过神来的太宰就把他拉了过去。

  ‘人间失格’发动,空间感知被瞬间封锁。风间桐的注意力被拉回了太宰身上。

  风间桐:“……”

  风间桐这才想起来,‘时空隧道’的开启意味着什么。

  这简直是在做梦。

  最牢固的锁链——如果某个人不愿意,就绝对无法形成的世界。

  但是,要搞定太宰,居然真的只需要一个吻。

  简直就像是跋山涉水去打魔王——却发现魔王是一只柔软的黑猫一样。

  风间桐以十万米厚的滤镜,也只认为太宰是个好孩子而已——而且还是十分聪明,偶尔会恶作剧的孩子。

  微凉的手指把他的脸扳了过去,太宰毫不客气地道:“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又在想些蠢事了。”

  风间桐:“……”

  他觉得不是他的问题,之所以如此惊讶,只是因为事实太不可思议了而已。

  “无论你在想什么,”太宰道,“我想说的是,那都不算是一个吻。”

  风间桐没理解,嘴对嘴的怎么不叫吻。

  鸢眸的少年无奈道:“……你是小孩子吗?……算了,张嘴。”

  他简短地命令完,推着风间桐走了几步,把后者推到了沙发上,然后,吻了下来。

  微凉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风间桐僵住了。

  接下来的一切,太宰客观地评价:简直是一塌糊涂。

  风间桐相当不配合——或者说,他想配合,但没有那个能力。

  相对于太宰的游刃有余,风间桐时不时就要被呛到一下,声音全部被堵在唇舌的纠缠之间。

  不仅如此,更离谱的是,亲一会,太宰就必须退开一下,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否则,太宰毫不怀疑,这个人会当场缺氧到晕过去。

  又一次被迫退开,看着风间桐窒息一般地急促地缓着气,太宰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耐心大概都用在这里了:

  “用鼻子呼吸——学不会吗?”太宰的气息也不太稳定地道,“桐,你其实是个笨蛋吧?”

  “别、说风凉话——”风间桐抹了抹唇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窒息,脸上泛起了艳丽的红色,“是你——”

  “嗯?”

  风间桐自暴自弃:“——是你的呼吸太烫了。”

  太近了。

  太近了。

  空气被无限压缩,能够接触到的气体,都带着太宰的体温。

  风间桐简直觉得自己在呼吸岩浆,越是逼迫自己去喘息,越是喘不上气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闭气了。

  太宰一怔。

  随后,在他身上低低地笑了出来。

  “噗——是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

  美丽的鸢眸又一次占满了他的视线,带着闷闷的笑声,还有含糊不清的话语。

  “——除了练习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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