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必须毫发无伤
作者:小甜甜
季常宁再次被按到在地!
张小飞狞笑一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一步步走向她:
“跑什么跑?季大小姐,放心,哥几个手快,一会儿一定给你个痛快!”
冰冷的刀锋反射着顶棚透下的惨淡天光,映在季常宁的瞳孔里。
她没有看刀,目光越过张小飞的肩膀,死死盯住仓库高处那扇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破旧气窗。
就在刚才猴子打电话时,她看到那扇窗外,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红光,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是红外瞄准镜的反光?还是……定位器的信号?
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又剧烈地搏动起来。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星,骤然亮起!
……
海市交通指挥中心内。
工作人员语速飞快地向电话一边的孟冬临汇报着:
“孟总!无人机热成像扫描锁定!西郊废弃农机厂三号仓库!确认三个绑匪热源信号!还有一个……微弱,但存在!是季小姐!位置靠近仓库西北角!”
“特警一队、二队已抵达外围指定位置!狙击手已就位!”
“仓库结构图已调出!只有一个主入口,三扇高窗,其中一扇破损!”
孟冬临的强迫自己冷静:
“对方有武器?”
“根据无人机初步扫描和外围观察,至少一人持有刀具,未发现明显枪械。”技术员迅速回答。
“强攻方案?”
孟冬临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A方案:正面佯攻吸引火力,特警从破损高窗索降突入,优先解救人质!B方案:释放催泪瓦斯,逼出绑匪,外围狙击!但季小姐在里面,B方案风险过高!”特警指挥官语速沉稳。
“执行A方案,”
孟冬临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
“告诉里面的人,她必须毫发无伤!”
……
仓库里。
张小飞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季常宁的颈动脉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别怪兄弟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张小飞狞笑着,手腕正要用力。
“飞哥!等等!”
猴子突然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
“反正都要处理了,这妞这么正点……就这么宰了多可惜?不如让兄弟们先快活快活?反正金主只要她死,又没说死前不能玩……”
张小飞动作一顿,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动。
他上下打量着季常宁,即使狼狈不堪,那张脸和身段也足以让人心痒难耐。
“嘿嘿,你小子,倒是会想……”
他舔了舔嘴唇,匕首微微移开。
季常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和愤怒几乎冲破胸膛。
她拼命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猴子。
“哟,还挺烈!”
猴子被她的眼神激怒,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老子就喜欢烈的!”
就在猴子的脏手即将碰到季常宁衣领的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征兆地在仓库门口炸开!
厚重的铁皮大门如同被巨锤击中,向内猛地凹陷、变形,然后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硬生生撞飞。
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束如同利剑般刺破仓库的昏暗,瞬间将张小飞三人笼罩!
“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蹲下!”
雷霆般的怒吼伴随着拉枪栓的清脆声响,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仓库中炸开!
张小飞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懵了。
猴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瞬间被惊恐取代。
墩子下意识地想去摸后腰,却被数道刺目的红点瞬间锁定在额头和胸口!
“狙击手!有狙击手!”猴子失声尖叫,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张小飞不愧是亡命徒,短暂的震惊后,眼中凶光暴起!他知道自己完了!但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匕首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狠狠朝着地上季常宁的心口扎去!
“去死吧——!”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狙击步枪的爆鸣,而是手枪射击的声音!
子弹精准地擦着张小飞的手腕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啊——!”
张小飞惨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下一秒,一道快如鬼魅的黑色身影从破门而入的特警队员身后闪电般冲出!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残影!
孟冬临!
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无视了所有指向他的枪口和危险,目标只有一个——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在张小飞因剧痛弯腰的瞬间,孟冬凌空一脚,势大力沉地踹在他的侧腰!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张小飞如同破麻袋般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生锈的机器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猴子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抱头蹲下,就被两名如狼似虎的特警死死按倒在地,反铐起来。
墩子更是连反抗的念头都没升起,就被制服。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仓库内烟尘弥漫,强光手电的光柱交错晃动,特警队员迅速控制现场,确认安全。
孟冬临看都没看地上的绑匪,他冲到季常宁身边,单膝跪地,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他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带,粗糙的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常!宁!季常宁!”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手指急切地摸索着她手腕上粗糙的麻绳,试图解开,指尖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季常宁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了焦灼与恐惧的俊脸。
是孟冬临。
他竟然真的来了?!
这么快。
季常宁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刺痛,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勒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她看着孟冬临手忙脚乱地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他的额角,不断渗出着细密汗珠。
荒谬感夹杂着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卷而来。
季常宁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却最终只化作一声微弱的气音:
“孟总,”
“你踩着我头发了,”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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