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小龙女和骑士（4）

  510.小龙女和骑士（4）
  耶梦加得要唤醒她从前的仆从。
  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位龙王了，那种孤独感谁都无法弥补。
  耶梦加得晃荡起素白的小腿，口中轻轻唱着歌谣，星和月随风在她身后飘过。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她眸子注视着楚子航，后者陷入漫长的沉默，然后才轻声说。
  “可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世界应该走向和平，龙类的出现会引起恐慌。”
  “只是你们这样想而已。”耶梦加得语气冰冷的说，“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可你们还是害怕我们、驱逐我们。”
  “人类是自私的物种，他们不愿意与比自己强大的龙类一起和平生活。”
  楚子航无言以对，人类最大的威胁尼德霍格已经死了，碍于江一和秘党的威望，许多家族已然遵守规矩。
  否则他们早就打破现在的规矩，试图成为新的龙类。
  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与龙类和平生活，他们把龙类身体中的一切都当做是宝藏。
  这点没人能够改变。
  现在人类和人类和平相处都已经是万事大吉。
  “楚子航，你不是人类。”耶梦加得忽然笑着说，“你的生命已经被我转化成纯血龙族，按理来说这个世界也不能容下你。”
  “怎么样，要不要来到我身边，一起复苏龙族？”
  女孩在说这些话时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像是个俏皮的小魔女正在蛊惑自己的信徒。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可能是喜欢夏弥。”耶梦加得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传递出微凉的感受就像此刻的晚风。
  “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变给你看，只要你站在我的身边。”
  “这很简单对吧，反正你也不是人类了。”
  楚子航寻找了那么久，心中的疑问压抑了那么久。
  现在都能够结束了，只要答应耶梦加得留在她身边。
  只有耶梦加得才能让楚子航的灵魂不再腐朽。
  但就是这种值得深思熟虑的选择，楚子航却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能那样做。”
  即便身体已经成为大地与山之王的血裔，可他的心依然在人类这边。
  他不能背叛人类。
  “所以你是要违抗王的命令么？”耶梦加得脸上的笑容消失变得冰冷，“你打算与其他们一起讨伐我？”
  楚子航说不出话来。
  但耶梦加得却随着他的拒绝变得愈发冰冷，可怕的龙威从那具窈窕的身体里释放出。
  作为血裔，楚子航对这种感觉最是强烈，脑海中一个让他下跪的声音回荡。
  他无法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地，头颅被迫低下。
  耶梦加得从护栏跳下来，她伸手强行抬起那颗脑袋，“和我一起走吧，楚子航。”
  “我知道，现在的行为是愚蠢的，如果我一意孤行，路明非和江一被迫与我开战，那么我的结局一定是死。”
  “你拒绝了我，是想要看到你的王死去吗？”
  楚子航没有说话，此刻他的大脑中是一片混乱。
  他不希望也能还得死，但也无法背叛人类。
  就这么僵持了很久，耶梦加得忽然嫌弃的松开手向后倒退。
  “楚子航，我后悔了。下一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耶梦加得背对着他向护栏走去，“我会杀了你。”
  女孩的身影从天空消失。
  楚子航从压力中回过神，他站起身去查看却再也找不到耶梦加得的身影。
  房门在这时被敲响。
  楚子航走过去打开，江一正站在门外，“没事吧？”
  他感受到有强烈的龙威从师兄的房间里传来，能够释放出这种力量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人。
  所以江一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等到龙威逐渐消散才来敲门。
  楚子航摇头，想起耶梦加得的话，他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到最后却没能发出声音。
  “早点休息。”楚子航面无表情的说。
  江一看得出来楚子航有心事，他们认识已经很久了，又并肩作战过那么长时间。
  “师兄，不用担心我们，你自己决定就好。”
  楚子航怔然片刻，“谢谢。”
  ……
  夜晚，楚子航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坐小舟上孤独的划桨在狭窄的河道前进，两侧雾蒙蒙的，灰色的建筑上铺着青瓦。
  小舟荡过一座座拱桥。
  楚子航忽然抬头，他看到在前方的桥上站着身穿古朴汉服的女孩，她手里拿着柄油纸扇，手背上长着细长的黑鳞。
  她撑开伞挡住淅淅沥沥的雨，也把面容遮住。
  楚子航深深的被那道身影吸引，经过拱桥底他仰起头，女孩跟着他站在石制的护栏边。
  忽然有股深深的失落感从心底升起。
  楚子航回头遥望，女孩就站在那座桥上同样在看着他。
  两人的距离随着小舟前进越来越远，楚子航什么都说不了。
  ……
  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楚子航。
  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他有些怔然，是因为自己过了那么多年的规律生活，却在一朝之间打破。
  昨晚的梦让他没由来的升起股恐慌感。
  他接听电话，那边响起李寒露的声音。
  “楚子航前辈，今天要开始行动了，没问题吗？”
  她的声音里有些担忧，早就从路明非口中听说过，楚子航是个比江一还要努力更加像是机器那样的人。
  可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他迟迟没有出现，这就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楚子航安静片刻，平静的回答，“没问题。”
  “我们在大厅等你。”李寒露说。
  楚子航多余的思考都没有，立即起床开始洗漱，他收拾起来很快。
  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视线落在桌上掀开的日记本上，有风把书页向前吹翻了好几页。
  他转身推门离去。
  大厅里江一和路明非都已经在等待。
  眼看师兄迟迟没有出来，路明非不禁有些疑惑，这还是师兄第一次没有守约，原因竟然是大地与山之王。
  当初只要是在卡塞尔学院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楚子航和新生夏弥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只是后来夏弥忽然失踪，一切又都不了了之。
  “现在什么情况，师兄不会被女鬼勾走魂了吧？”路明非低声问。
  他嘴里的女鬼自然是耶梦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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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跑去龙族展玩了，还和绘梨衣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