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苏小妍

  469.苏小妍
  “你们怎么来了？”路明非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零和绘梨衣。
  “现在情况紧急，如果搜集不到情报我们马上就得离开这里。”江一解释道。
  如果真的无法找到奥丁的位置，那他马上就会前往楚子航所在的北冰洋去把对方找回来。
  楚子航正在从每个人的记忆中消失。
  江一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挡在前方的是什么东西！
  ……
  孔雀邸。
  江一按照记忆中楚子航家的地址来到这里，他按响门铃，没多久一位神色忧愁的妇女打开了门。
  那是楚子航家里的保姆佟姨。
  “您是？”佟姨记忆中没有眼前的少年。
  “我是楚子航的同学，这里不是楚子航的家吗？”江一眼眸微动，他来过师兄家里。
  高中的时候师兄曾邀请过自己来这过生日派对，大概时间已经有点久远，佟姨不记得自己。
  “你也认识楚子航？”佟姨表情怪异，她招呼江一走进来，领着他向那栋大别墅走去。
  “我家太太突然有天好像疯了一样，说楚子航是她儿子，可是楚子航是谁呀？”
  “她和鹿先生结婚那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再说就算有也应该姓鹿嘛，怎么可能姓楚！”
  佟姨边走边说，语气中满是惋惜。
  以前活泼的像是小女孩的一样的太太如今却像是疯了一样，让她这个照顾了十几年的保姆都感到心疼。
  “医生说这很可能是因为没有孩子导致的抑郁症……”
  江一怔然，所有人都已经忘记，可苏小妍为什么还记得？
  “你太太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一个月前突然就这样……可是你为什么也认识楚子航？”佟姨困惑的看着他问。
  江一没有回应，两人已经走到别墅门前，在走进去时佟姨还小声向他说。
  “要是你能治好太太就拜托你了，要是太太再这样闹下去，先生会考虑把她送到精神医院看护的！”
  江一愣住了，仔细想想鹿先生的记忆也发生改变，他不希望自己妻子像是发疯一样要向周围人证明，她和别的男人有一个优秀的儿子。
  他推开那扇门，整个大厅被丢了满地的东西，那些瓷器碎片散落在地上还有各种名贵的衣服和包包。
  女人坐在沙发上啜泣，她的长发因为打结粘在一起，一双眼睛红肿的只剩下缝隙。
  “子航明明是我儿子，你们怎么能说不认识呢……”
  “你们骗我，所有人都在骗我……”
  江一望着她，喉咙有些干涩，生活在这种世界的感觉肯定一点都不好。
  就似乎所有人的记忆都出了问题，唯独你记得他，大家一直都认为你的精神出了问题，唯有遗忘他才能恢复正常。
  可他是你最重要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遗忘。
  “苏阿姨……”
  江一的声音让苏小妍停止了哭泣，她转过头茫然望着这个年轻人，蓦地她回想起来从沙发跳下来。
  “你是子航的同学，他给我发的信件里经常会提到你！我记得你，你是江一对不对？”
  “我是，我还没有忘记师兄。”江一肯定地点点头。
  似乎是终于找到宣泄口，苏小妍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声哭泣起来。
  她有着一个精英人士的丈夫和完美的儿子，无数人羡慕的生活。
  可是从某天起，苏小妍震惊的发现周围的人竟然不记得自己儿子了。
  她打开电脑要找出儿子每天都给自己发送日记邮件却发现根本就没有。
  楚子航的照片、衣服，他在仕兰中学和这座城市生活的痕迹全部消失不见。
  仿佛有一块橡皮擦把楚子航这个人的一切故事都从这座城市抹去。
  没有人相信她，医生认为她是因为没有孩子所以出现了幻觉，苏小妍崩溃了。
  她开始打闹试图让人回忆起楚子航。
  直至现在终于有第二个记得楚子航的人出现了。
  苏小妍抬起头，眼睛红肿，她双手紧紧拽着江一的衣服。
  “你告诉阿姨，子航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他？”
  “师兄没事……”江一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安慰道，“我会把他带回来，可是在这段时间里，您要好好的生活。”
  他看向混乱的房间，“师兄不会希望您变成这样。”
  苏小妍哽咽，旋即她又听见江一的话。
  “还有很多人记得师兄，只是这里的人们记忆出现问题，不用担心他们很快就会恢复。”
  苏小妍用力地点头，“阿姨相信你，子航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
  告别了苏小妍，江一从别墅中走出来，佟姨听说太太被治好很是感激。
  另一边路明非负责调查枪的事情，在与萧苏叶姐妹汇合后，通过诺玛这段时间的监控，他们找到了一个人。
  江芩仆从的其中一位，洛拉。
  那个女人不知为何原因还在这座城市中。
  ……
  巴伦海以北，这里是北冰洋最深处。
  YAMAL号核动力破冰船航行在漆黑的海水之上，水面漂着浮冰，远处隐约可见巨大冰山的轮廓。
  雾气弥漫吹拂起寒风裹挟着细小的冰粒，如果没有防护措施会在瞬间被划得鲜血淋漓。
  破冰船下方黑色的海水旋转汇聚成巨大的漩涡，怪物的吼声从黑海深渊里传来，这像极了一场惊悚电影。
  传说中的北海巨妖克拉肯即将被唤醒。
  悠扬的俄国钢琴曲在豪华大厅里回荡。
  游客和卫兵们都在舞蹈，娇俏的白俄少女跳着芭蕾如同的求偶的天鹅。
  火焰如同一条条毒蛇般从破冰船角落里升腾而起，可乐声和舞蹈都没有停止。
  所有人都疯了，似乎要一直舞蹈到地狱的尽头。
  破冰船的甲板上被击穿出大洞，楚子航单膝跪地，三度暴血状态中他一双膜翼被斩断。
  “放弃吧，以你的血统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麦卡伦站在甲板另一侧，他手中握着金色的长矛。
  “你会成为食物的一部分，帮助我唤醒它。”
  楚子航再度爆发，君焰即将释放，可在此之前昆古尼尔爆射而来穿透胸膛将他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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