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战争的前夕

  382.战争的前夕
  “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昂热……”
  “我儿子怎么样？长的像不像我？”
  梅赛德斯上上杉越眉飞色舞的向两人问。
  ”像你一样猥琐？”昂热瞥了眼这个毫无下限的家伙。
  前一秒还在想要逃跑，后一秒听到自己真的有儿子，就要留下来守护这片地方。
  上杉越已经老了，皮肤变得松弛，眼神变得浑浊。
  可他的背依旧挺拔，虎背熊腰，挽起袖口时露出的肌肉即便过了十几年依旧存在。
  那张脸上布满风霜与皱纹，胡子拉碴还有几条疤痕，却依稀可见过去的俊朗。
  有着法国人清晰的面部轮廓和眼睛，如果时间倒退三十年，他必然会是位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
  “您的儿子是代理大家长，很英俊，私底下有不少女成员都把他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说是木村拓哉和金城武的结合体。”
  犬山贺实话实说，这个家伙再不正经没下限，总归是曾经的皇帝。
  “那肯定很像，我从前也是被女人追着！”听到这话，上杉越更加得意。
  “阿贺，你别哄他开心。”昂热有些嫌弃的说，“你儿子和你这个猥琐的老家伙一点都不像。”
  但已经没用，上杉越完全听不进去，他对着车窗打量起自己的脸，用指头沾沾口水把银发捋起。
  “我这样去见我儿子应该没事吧？”
  上杉越有些紧张，他是个戴罪逃跑的人，老到快要进坟墓可儿子仍然二十几岁。
  他也不曾给过对方一点点的父爱，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家长，不认他也说不定。
  昂热上下打量身穿白麻布的上杉越，“不像见儿子，像是庶民去跪见皇帝。”
  犬山贺不想打搅到上杉越的兴致。
  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说，“代理大家长今夜会带人进行突袭，这是代号为终焉的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为了接昂热，他已经身处战场。
  “猛鬼众在多摩川地区活动太久，任由发展下去他们一定会找到神，今夜必须要打退他们。”
  犬山贺看到兴致勃勃的上杉越忽然像是泄气般重新坐回位置上。
  “又害怕了？”昂热看着他的样子，好笑的问。
  这次上杉越沉默很久，他苦笑起来。
  “说起来，我这个当爹的也不称职，从来都没有给我儿子一点爱，现在竟然奢求他认我。
  我已经老了，又只是个拉面师傅，什么都给不了我儿子。”
  他深深的呼吸，闭上了眼睛。
  说起来儿子和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他总想着逃避，可儿子却一直在面对。
  “我能做的大概只有保护好有我儿子的世界了吧，就算是神也要把它按回棺材里！”
  见到他终于振作些，昂热不再说嘲讽的话，而是沉声说，“我们需要武器。”
  “我有一些从神社偷出来的炼金刀剑，够你们用了。”
  上杉越整理好心情，他知道面对神这件事已经无法避免。
  昂热点头，他拿出手机，拨去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校长。”
  “情况怎么样？”昂热笑呵呵的问。
  江一抬眸看了眼前方，承载四人的车行驶在笔直的车道上，他们正在赶往战场。
  “我们就快要到了。”
  他和江芩纠缠那么久，或许这一次真的该终结。
  ……
  时间倒退回一个小时前。
  源氏重工大厦楼底，源稚生靠在悍马边，大量专员正在把武器搬上后备箱。
  身材矮小的老者走到他身边，“风魔家的忍者已经集结完毕，猛鬼众在多摩川附近的树林安插了相当多的人手。”
  接着是身穿军装的中年人，“高层偏向猛鬼众的人员已经被堵住嘴，这场行动必须保证只在多摩川地区不影响到市区。”
  还有更多的人前来汇报。
  源稚生一一听完，会给予点头或是摇头。
  今夜他们将与猛鬼众进行决战，源稚生已经做好准备，纵然所有人都死在那里，也要阻止猛鬼众。
  他平静的等待着一切齐全然后出发。
  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他不禁愣了下。
  身穿一套老式军装的橘政宗，面容透着威严，像是位老牌特工。
  源稚生从未见过这身服装，想起来他似乎也从没有了解过老爹的背景。
  “老爹，你怎么不在医院休息？”源稚生走过去。
  “今晚是蛇岐八家全体行动，我作为一员怎么能不参与呢。”橘政宗笑着说，他摸了摸背后。
  “我的伤已经养好了，所以放心吧。”
  此时有人小跑过来汇报准备工作已经完毕。
  橘政宗招呼源稚生坐上车，“我们在车里说。”
  源稚生点头，他还是对老爹这身衣服好奇，和龙马家的军装完全不同。
  “有些事总该告诉你。”橘政宗轻声说。
  “我的母亲是个俄国人，我从小和她生活，后来参了军还成为FBS的一员，这身衣服就是我的证明。”
  他有些骄傲的亮出肩膀的袖章，赫然是金色的镰刀与锄头。
  源稚生惊讶不已，他印象中的老爹透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可谁能想到，对方曾是世界四大暴力机构的其中一员。
  “我的老爹是日本人，姓橘。”
  橘政宗感慨，“伟大的祖国解散后，组织内部产生混乱，我只身来到日本。
  我找到老爹时，他已经被埋进土里，我换了名字，一直活到现在。”
  “老爹，你怎么从前没有告诉我这些？”源稚生皱起眉。
  “因为我的血统不纯，家族不会容忍一个血统不纯的人统领，所以我把这件事隐瞒起来。”
  橘政宗叹息，很快他又握紧拳头重新抬起头。
  “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我不再是大家长，活在光明中的感觉真好。
  这件事结束，我的结局只会有两个，死在战场或是活着永远退休。”
  “别那样说老爹。”源稚生望向他。
  “你没有错，反而家族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把大家统一起来，蛇岐八家就会像猛鬼众一样，像是活在阴影里的虫子。”
  听到橘政宗提及过去，源稚生心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至少老爹对自己真的很好，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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