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是我的

  晚餐的时候,夏明棠拿出了主人家的态度，拿着公筷特别热情地替冉书布菜。

  “姐姐，这个龙井虾仁是张师傅的家传手艺,又鲜又滑，我最爱吃了，你试试。”

  “姐姐,这个西湖醋鱼也好吃，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一定好吃。”

  “姐姐,还有这个三鲜鳝丝，你也尝尝。”

  ……

  在夏明棠的热情招待下，不多时,冉书的碗里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其实夏明棠这会儿想法很单纯，冉书既是她的甲方金主,又是家里的客人，自然应当好好招待。

  当然，大多数时候她也不至于这么殷勤,可谁叫她看见美女心情好呢。

  座位旁边传来的浓浓寒气,冉书感觉到了,可偏偏某个缺心眼毫无知觉。

  “棠棠，你看阿滟碗里还空着呢。”冉书适当提醒。

  夏明棠*闻言瞅了秦滟一眼,有些奇怪道：“你今天减肥吗？”

  她见秦滟不吱声，便当是默认,一手将八珍糕推到对方面前,“减肥的话那吃点点心吧。”

  噗！

  冉书第一次见自家表妹如此吃瘪的模样,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她不敢让夏明棠再继续替自己布菜，只能谎称最近也减肥。

  “姐姐,你身材这么好，哪儿需要减肥了。”夏明棠这话说得十分真诚，但倒也尊重冉书的意愿，没再继续夹菜。

  一旁体脂率比冉书还低2%的秦滟：……

  因为三个人里有两个在“减肥”，夏明棠看着满桌珍馐，直叹这一届战斗力不行。

  一直默默用餐的秦滟，此时身上都快要结出冰渣子。

  冉书见这妻妻俩一个傻一个闷，于是主动找话题。

  “棠棠，你脖子上戴的项链还挺好看的，是订做的吗？”

  夏明棠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鸟笼项链，取下来递到冉书手里。

  “好看吗，这是秦滟送的，也不知道上哪儿淘来的，姐姐你喜欢？”

  这语气，仿佛此时冉书要是说喜欢，她就能当场转赠了。

  冉书单手捧起项链，食指按了按蓝田玉底座，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她目光默默在这对妻妻脸上扫过，最后将项链交还到夏明棠手里，“配你很好看。”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滟此时突然开口，“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商家的信息分享给你。”

  语气带着些不善。

  “好啊。”冉书点头答应，“阿滟，你上次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带我去看看？”

  俩表姐妹就这样一起离了席，留夏明棠一个人在原地吐槽：这黑心鬼怎么突然变抠门了，冉书姐姐要是喜欢，她不应该主动再买一个吗？

  ***

  冉书和秦滟一起进了书房，经过餐桌上的碰撞，两人心里都很明亮，此时便不再藏着掖着。

  冉书见秦滟关了门，直接开门见山，“棠棠刚戴的那条项链……”

  她说话直接，秦滟比她还直接，“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么就麻烦保守这个秘密。”

  这等嵌入式微型追踪器，她俩在M国时都没少用，一般是用于获取对手信息和用于自保。

  冉书没想到，有一天自家表妹会把这种东西，用在最亲近的人身上。

  此时她觉得，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相处多年的亲人，似乎还不够了解。

  “我有点好奇，棠棠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妻子，还是小宠物？”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秦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藏着一团火。

  冉书从中窥见到炙热的爱和欲，这炙热仿佛能熔化一切，毁天灭地。

  她深呼吸一口气，出于善意提醒。

  “我知道你是谨慎、缺乏安全感。但哪儿有在自己老婆身上装监控器的，棠棠要是知道了……”

  “只要你不说，她不会知道的。”秦滟打断她未说完的劝告，一副不想交谈的模样。

  冉书知道秦滟的性格，知道自己劝说无用，“我不说就是，但你自己好自为之。谢安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替我跟棠棠告别。”

  ***

  秦滟找到夏明棠的时候，她正在洗手间里洗手。

  秦滟走了进去，将外套放在洗手间的琉璃台上，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夏明棠纳闷，“洗个手而已，有必要关门？”

  秦滟没有吱声，将一双手.指修长的玉手置于流水中清洗。

  夏明棠见她不给反应，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手刚要碰着门把手，却被一把强劲的力道拽回。

  秦滟从后面抵着她，将她困在琉璃台上。

  还不待她反应，就从外套兜里抽出之前的皮质手铐，反手将她靠在洗手池的水龙头上。

  身体受缚的夏明棠瞬间感到慌乱，低声吼道：“你发什么疯，家里还有客人呢！”

  秦滟没有告诉她，客人已经离开了。

  她一手把住夏明棠的婹，一手灵活解着裤子上的扣子，下巴压在人肩窝处，语气带着危险。

  “你今天回家，迟到了十七分钟。”

  原来是这事儿，夏明棠觉得这人简直不讲理，被压得下婹也要据理力争，“我那不是因为载冉书姐姐……”

  “不许管别人叫姐姐！”秦滟说话间已经将外裤连同内.裤一道扒下，重重一巴掌落在那雪白的屁.股上。

  夏明棠一个激灵，婹腹坍塌在琉璃台上，险些叫出声来。

  但一想到外面有人，竟硬生生地忍住了。

  之前她每次挨教训，总哭闹个不停，虽然声音是很动听。

  但如今难得隐忍一次，倒也给人一番新奇的体验。

  秦滟轻轻揉着被染上指印的浑圆，趁人放松警惕之际，又是一巴掌狠狠挥下，“你还把项链取下来了。”

  “那不是冉书姐姐……”要看。

  夏明棠话说到一半，及时闭嘴，但已经晚了。

  “啪啪啪！”

  一连几下，空气中发出清亮的脆响。

  夏明棠咬着牙，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声，眼泪同清液一道流出。

  秦滟扣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拿帕子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十分温柔地在眼角处亲了亲。

  “你要是这么爱叫姐姐，那现在可以叫。叫一声‘姐姐’，可以减一下。”

  说着又是一巴掌。

  夏明棠趁她手落到自己嘴边，狠狠咬了一口，“你不觉得你这嗜好很变.态吗？”

  秦滟待她咬够，抬起手放在嘴边舔了舔伤口，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一手搁在那Q.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似逼迫，似等待。

  夏明棠自认这几天够忍耐了，这人却还是不放过她。

  她决定要有骨气一回，两眼一闭，视死如归，“你打死我得了。”

  原以为巴掌会如雨点般落下，秦滟却突然放开了她，转身打开浴室门离开了。

  夏明棠：？

  你倒是把我的手铐解开啊！

  她这会儿被拷在洗手台上，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光着个屁.股，站都站不直。

  浴室门没关严，冷风灌入，将股.间吹得冰凉。

  她刚刚被压着教训的时候恨不得秦滟赶紧走，如今人真走了，却又惶惶不安

  别墅里还有客人，要是这会儿冉书恰巧路过，瞧见她这般模样，她怕是从今往后都没脸见人了。

  她越想越觉得害怕，眼泪止不住下滑。

  还好秦滟并没有离开太久，不多时便又折返，手里还多了两个冰袋。

  “你快把我放了！”夏明棠看见来人，急得想要起身，却又被手铐拉回。

  秦滟上前，一手托住那娇蛮的小婹，一手拿着冰袋往那红彤彤的屁.股上揉。

  夏明棠被冰得身子一颤，不知道这人又在耍什么花招，这会儿难得老实。

  “疼吗？”秦滟这会儿很温柔，同刚才发狠教训人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疼！”夏明棠委屈极了，说着便蹦出两滴泪花子。

  她这性子哄不得，越哄越娇气。

  这两个冰袋是加了药材的特制版，有快速愈合之效。

  秦滟两边都照顾了一番，屁.股上的红印肉眼可见的消减了不少。

  夏明棠刚刚挨打的时候忍着没叫，这会儿倒是一直嗷嗷叫疼，试图唤起某人的愧疚之心。

  秦滟却突然停下来，将冰袋丢到一旁的琉璃台上。

  两指并拢，冲那粉色娇.嫩的地方击去，“还疼吗？”

  夏明棠一个颤栗，不受控制的清液瞬间打湿了如玉般的两指。

  “你！”她又羞又气，话都说不利索。

  你给我止疼就是为了接着打吗！

  秦滟并没有打算让她回答，一手把控住圆润，一手对最为脆弱的地方持续发动攻击。

  “还疼我替你缓缓。”

  夏明棠就在这软硬兼施的折磨中，迎来第一波身体的失控。

  洗手台正前方是一面十分明亮的梳妆镜，她只要抬头就能瞧见自己此时无比狼狈的模样。

  长发凌乱，满脸潮红，泪水横肆，屁.股以下都是光的，衣服也被折腾得乱糟糟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而秦滟一只手罩着她的命门，正冷着眼透过镜子瞧她。

  秦滟此时穿着真丝女士衬衣，扣子被扣得整整齐齐，衣袖被卷起来些，除了手上有些湿润，和乱糟糟的夏明棠简直形成鲜明的对比。

  夏明棠看着秦滟镜中的模样，竟然可耻的，水多流了一些。

  秦滟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原本待命的两指微微拧了拧。

  “啊！”夏明棠控制不住坐到秦滟手上，迎来更深的刺激。

  此时她终于忍不住服软，“秦滟，我错了，错了，别折腾我了。”

  秦滟脸上表情没有太大波动，手上却一刻没有消停。

  “错了，该叫什么？”

  夏明棠被她弄到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什么骨气要坚持，哭着求饶。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姐姐，姐姐！”

  秦滟一只手在湿.滑之地驰骋，迫得人一连叫了十几声“姐姐”。

  直到浴室的地板上积了一洼水渍，才心满意足地解掉锁在水龙头上的手铐。

  她将完全失了力气的小狐狸抱在怀里，亲了亲那因为失控而微张的粉唇，声音温柔而霸道。

  “棠棠，你是我的。”

  第49章 害怕也是一种在意的情绪，害怕了，便会听话

  秦滟抱着怀中人跨入浴缸,同以往一样，为她清洗着身上的痕迹。

  此时的夏明棠十分安静，和寻常总爱挑毛病不爽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秦滟只当她还沉浸在激烈后的余韵里,温柔地替她将长发捞至耳后，挤出些沐浴露，从上往下涂抹。

  动.作细致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不菲的珍宝。

  夏明棠靠在浴缸边上，抬眼看着眼前之人,此时的秦滟卸去了冷漠乖戾,端的是眉眼如画，温婉典雅，与当初在云镇客栈时初见一般。

  若不是亲身体验,实难将这般相貌的人，与之前那个变.态控制狂联想在一块儿。

  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

  夏明棠想不明白。

  “怎么了,水温还合适吗？”秦滟观察着夏明棠的反应，见她默默注视着自己不语，主动关心道。

  “没什么,随便。”夏明棠将脑袋靠在浴缸上,闭上眼睛不想说话。

  秦滟以为她累得厉害,清洁时更加轻柔，直到摸到那有些泛肿的娇.嫩之处,她感到掌心贴合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

  夏明棠双手撑着浴缸缸底，不久前的记忆涌入脑海,身体本能开始抗拒。

  但她没有叫停,相处这些时日,她也算对身边这人有了些了解。

  叫停根本没有用，她越是喊停,那人就越起劲。

  秦滟通过掌心肌肤颤动的频率，感受到身边人的心绪。

  小狐狸在害怕她。

  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原本应该是开心的，甚至说有一些故意。

  害怕也是一种在意的情绪，害怕了，便会听话。

  她享受着心爱之人被自己弄得彻底失控，只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模样。

  可当人真的流露出害怕，她却又舍不得了。

  “乖。”秦滟低头亲了亲夏明棠微阖的眼睑，“很快就好了，我不弄你。”

  秦滟这次说到做到，手.指迅速地清理掉里面的湿滑，一点多余的挑.逗都没有，很快便挪去了别的地方。

  想象中的刺激并没有降临，夏明棠有些疑惑地睁开眼，心里也说不明白是什么感觉。

  ***

  晚上睡觉时，秦滟将人抱在怀里，察觉到怀里的身子绷紧，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舍不得松开。

  她也想要小狐狸开开心心，但她最近好像越来越难控制自己。

  身后是温度有些过高的柔.软，夏明棠提着一颗心，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有下一步行为。

  终是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秦滟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感觉到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才由着自己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

  月光透过窗柩，落在熟睡的人耳后，映照得那白.皙细腻的耳垂下，一个心形的红色小胎记栩栩如生。

  秦滟探过脑袋，从耳朵后方亲了亲这个红色的爱心，这几乎是她每晚的必备功课。

  这个爱心胎记，自打夏明棠第一次来到云镇客栈时，她便瞧见了。

  而更早一次瞧见，则是在十六年前。

  恒河墓园

  十五岁的秦滟站在亡父墓前，对他进行最后的告别。

  自季五爷死后，季家内部动荡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股权财产的分配问题。

  那些大人们平日里衣冠楚楚，大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各自心中都有一张小算盘。

  季家诸人在旁的事上虽然争执不休，但唯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秦滟不能留。

  当然，这个不能留，不是说人人都想要她性命，只是说，不愿让她继续待在季家而已。

  十五岁的秦滟心智已比大多同龄人成熟，明白以自己此时的实力，无法与诸位叔伯抗衡，继续赖在这里，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彼时她去M国的签证已经办下，秦淑兰因为娘家的事情，暂时不能同她一起。

  她站在偌大的陵园里，一时间生出种天地苍茫、孑然一身的孤寂感。

  沉默许久后，她对着季五爷的遗像鞠下一躬，转身便要离去。

  此时一个不到她大腿高的小团子过来扯她衣袖。

  小团子长得唇红齿白，五官精致可爱。

  只是那时的秦滟对可爱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冷着脸就要将人拽开。

  但那小团子却完全不懂看人脸色，一手拉着她的衣袖，一手举起一束香，开口时嗓音如糯米糕一般软软糯糯。

  “姐姐，这香我点不着，你能帮帮我吗？”

  秦滟看着她手中的檀香柱，顶部有些黑，却是连半点火星子都没。

  她抬头望向周围，连一个大人都没有。

  到底是谁家心这么大？

  她虽然心冷，但也不至于连小朋友这么一个简单的请求都拒绝。

  她摸出兜里的火柴，划亮一根，一次性将三根香都点着。

  小团子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眼里冒出崇拜的光，“这么快就点好了，姐姐你好厉害！”

  没想到会因为这种事情被夸厉害，秦滟有些哭笑不得，她拍了拍小团子的脑袋，让人回去祭拜。

  小团子也不客气，蹦蹦跳跳地就跑到另一座墓前。

  两座墓隔得不远，秦滟视力不错，便能看见墓碑上刻着的：亡母汪筱潭之墓。

  这陵园费用不菲，能将死者送来此处的，多是血脉至亲。

  她猜测，这应该是有人，以小团子的名义，给死者立的墓。

  只是……瞧这小团子一脸天真灿烂的模样，还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小团子朝着死者鞠了鞠躬，嘴里含含糊糊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上完香后，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滟，抓着两块糕点朝她扑来。

  “姐姐，刚刚谢谢你，这个给你吃。”

  秦滟看着那两块形状精致的桂花糕，内心十分无语。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些是给死者的贡品吧。

  小团子见她迟迟没反应，于是将其中一块糕点送进嘴里，小嘴砸吧两下，一脸真诚道：“你看，没毒。”

  秦滟：……

  这孩子到底都看了些什么电视剧啊？

  我倒也不至于怀疑会有人派这么个小不点来暗害我。

  小团子吃完其中一块糕点，将另一块硬塞到她手里，认真道。

  “这是我妈妈赐福过的糕点，姐姐吃下以后就可以好运连连，所愿皆可得。”

  好运连连，所愿皆可得。

  照理说，这种时候，如果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只会觉得那人虚伪。

  但这话经由一个糯米团子说出，她竟能从那双亮晶晶的眼里感受到满满的真诚与祝福。

  冰封许久的心，在那一瞬间，被照进了一束光。

  虽然短暂，却也温暖。

  “谢谢。”秦滟面色缓和几分，拿着糕点送到嘴边，生平第一次干起了在墓前吃人贡品的行为。

  小团子很快被家中佣人带走，走了几步却又折返，双手勾住秦滟的唇角，强行给她扯出一个笑脸，奶声奶气道。

  “果然，我刚刚就觉得，姐姐笑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姐姐以后别再冷着脸了，不然就跟书上说的那样……暴殄天物！”

  小小年纪，却是个颜控。

  秦滟由着她的动作点了点头，目送她随着佣人离开。

  时隔许久，对于当年小团子的模样，她早已记不清晰。

  但她却一直记得那日，阳光落在小团子耳后，将那颗红色的小爱心，照耀得鲜明而热烈。

  后来在M国数个战斗之后需要独自舔伤的日子里，她脑海里总会想起那颗红色的小爱心，还有那句软软糯糯的“好运连连，所愿皆可得”。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重击，一次又一次地站起来。

  直到终于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回到来处，面对自己曾经所逃避的一切。

  回到华国以后，她并没有刻意去找寻过小团子的踪迹。

  一则当时的她手头杂事纷扰，自顾不暇。

  二则那不过是儿时一面，就算将人找到，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只是她没想到，上天会再次将这个人送到她面前。

  一开始在客栈初见，她看见了那耳后的爱心胎记，也有想过可能是巧合。

  但那几分相似的气质，也足以让她改变主意将人留下。

  客栈里多一名寻常客人，还不至于影响她的计划。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位客人，会一次又一次地强势闯入她的生命里。

  会想方设法讨她开心，会对她说“共生星永远不会离开彼此”，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最纯真的诱惑。

  会……

  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却又抛弃她。

  ***

  这一夜，秦滟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她回到了十几年前，以旁观者的目光见证着在过去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与现实中的经历有些不同，在这漫长的过程中，一直有个面容不太明朗的小团子伴随她左右。

  随着时光推移，小团子一点一点长大，五官越发清晰，明艳、纯真、还带着一丝勾人的魅意，像是一只小狐狸。

  她伸手将小狐狸紧紧抱在怀里，在心里反反复复默念：你是我的。

  直到天色破晓，她从梦中醒来。

  原本应该柔.软温暖的怀抱，却变得空空如也。

  她第一反应拿出手机看监控，显示人已经离开了西井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