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现在到底算个什么交情
作者:辞旧迎卿
夏明棠脱了衣服躺在浴缸里,任层层叠叠的泡泡淹没了身体。
心里感慨着秦老板还真是会享受,整个客栈只给自己屋里装浴缸,还是电动按摩的。
水温被调得刚刚好,她将头垫在靠背处,莲藕般的小臂在泡泡中划过,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人在这种时候五感格外通明,就连抬手时带起的水花声都被放大得特别清晰。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门,夏明棠听见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轻盈、从容,甚至能从脚步声中辨别出主人体态端正。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去分析,毕竟此时这个房间里,也不会出现第三人。
原本十分放松的夏明棠突然神经绷紧了些,脑海里一下子想起几日前梦中的碎片。
[我来……惩罚你了]
[先从哪里开始好呢,是这里不乖,这里,还是……这里?]
[睁眼,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
什么鬼啊!
夏明棠撑着浴缸壁起身,转头去看身后的磨砂玻璃门。
纤长的身影逐渐靠近,又远离,最后似乎走去了大门的方向。
“吱~”
“砰~”
两声并不算响的动静后,外面重新恢复了安静。
秦滟离开了这间屋子。
夏明棠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她重新将身体交给按摩浴缸,有些放空地望着浴室天花板,驱逐着那些有的没的纷乱思绪。
或许是这浴缸的按摩过于妥帖,又或许是这周围的氛围太过舒适,夏明棠望着天花板,脑子便觉得晕乎乎的,再醒来时,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夏明棠恢复神志的第一反应是听门外的动静,还是静悄悄的,秦滟没有回来。
她舒了一口气,起身冲刷掉身上的泡沫,拿浴巾擦干身子。
棉质的睡衣被搁在置物架顶层,夏明棠其实挺不喜欢在空气潮湿的浴室里换衣服,一点不自在。
但一想到之前秦滟那冷着脸唠叨教训的模样,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印着大头狐狸的棉质睡衣被套在身上,卸掉妆的夏明棠瞧上去比平日里还要稚嫩几分。
她到客厅吹干头发,无所事事地四处打量。
屋子里的陈设较上次并没有太大变化,是和主人别无二致的温柔冷淡风。
夏明棠的目光从玉算盘上掠过,此时已经不再对它感兴趣。
柜台顶端的册子露出一角,瞧上去有几分眼熟。
夏明棠拿来一瞧,《追爱三十六式plus版》!
好家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正要翻看,门口响起了动静,秦滟穿着一身高领睡袍走了进来。
夏明棠做贼心虚先声夺人,“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后自己都觉得这问题好没道理,她怎么不能在这儿。
秦滟笑得温婉,好脾气地解释,“刚去隔壁冲了个澡。”
“哦哦。”夏明棠点头,目光不经意落在睡袍领子处,挺括的高领将修长的颈脖围得严严实实,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其优美弧线。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又是高领,旗袍要高领,睡袍也要高领,这人到底是有多喜欢高领啊。
秦滟似乎并未察觉到夏明棠心中吐槽,看向她手中的小册子,“小花这会儿是想看书?”
夏明棠看了看还没来得及翻开的plus版,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便不藏了。
她扬了扬手中的册子,“这是杨帆给你的?借我看几天?”
以她当前和秦滟的交情,这个请求应该不过分吧,虽然也不知道她俩现在到底算个什么交情。
秦滟笑着看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上面内容颇多,小花要是好奇,我倒是有个更快的法子。”
“什么法子?”夏明棠上钩很快。
她本就不是个爱看书的性子,看这册子比原版厚了不少,若不是杨帆老是激她,其实也不是非看不可。
秦滟拿走她手中的册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诱惑,“纸上得来终觉浅,你想要……亲自实践一下吗?”
夏明棠受到蛊惑,毫不犹豫地点头,“实践就实践。”
“好,那你来。”
秦滟牵着夏明棠来到卧室,突然想起什么,停下问道:“对了,你现在饿吗?”
夏明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这会儿也才下午四点,她们午餐吃得晚,一路上又尝了不少小吃,哪儿有那么快饿。
她摇了摇头,“不饿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怕你等会儿饿。”
秦滟说完这话,没等夏明棠回答,伸手探了探她的后脑勺,原本肿起的大包现在已经消去了多半,但还隐隐有一些鼓。
“还疼吗?”
说实话擦过药现在不是很疼,尤其是秦滟此时的力道,轻柔中带着些撩拨,甚至还有些痒。
难得见秦滟如此瞻前顾后的模样,夏明棠似乎有些猜到plus版的内容了。
她双手勾住秦滟的脖子,将人拉近身边,有些不耐烦道:“要实践就赶快,磨磨唧唧的。”
-
窗外下起了雨,这是夏明棠到云镇以来遇见的第一场雨。
雨珠打在石板路上,滴滴答答的响。
而此时在客栈的房间里,也同样下起了雨。
秦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温声细语,似乎极好说话的模样。
此时的她也同样温柔细致,只是在这温柔中,却多了些别样的意味,让人招架不住。
“呜……秦滟~”夏明棠没了先前的气势,嘴里不住喊着身边人的名字。
“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姐姐。”秦滟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带着蛊惑的气息。
夏明棠闭着嘴巴不吱声,她这会儿没有必要做戏。
她想装哑巴,秦滟却不让她如意,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在娇.嫩的大地上,激起一阵阵涟漪。
夏明棠受不住,张嘴想要咬人,秦滟却狡猾得很,每次都能在她下口之前溜走,再换一处煽风点火,磨得她没了脾气。
她每次咬人未遂,秦滟都会折腾得她更狠一些。
“呜……停……停一下。”
夏明棠觉得此时的自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扑腾着尾巴想要逃离,却又被一次又一次拉入更深的海里。
这雨来得又急又猛,秦滟掌心全是水意。
***
激烈的运动最是消耗体力,夏明棠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过了。
她刚一睁眼,肚子就发出“咕噜噜”的抗议。
第一反应就是,好饿,真的好饿。
人一饿肚子就容易有脾气,尤其是当她发现把自己搞得这么饿的人还不见踪影,心里的怒火有增无减。
此时的夏大小姐很不爽地踢着被子出气,厚厚的蚕丝被,叫她全都踢到了床尾。
秦滟端着只碗进了卧室,一抬眼便看见一只白生生光.溜溜的小狐狸正躺在床上,踢着双腿和被子较劲,娇.嫩的肌肤上满是爱的痕迹。
她几步跨到床边放下碗,将被子重新替人裹上,“入夜了,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夏明棠看清眼前的人,扭过头不想理她。
想不到这秦老板平时看着挺斯斯文文的,私底下竟会有这么不依不饶的一面。
“都说了停下了!”夏大小姐直到这会儿,才终于有了控诉的机会。
秦滟想起不久前的场景,眼里划过餍足的光。
在那种时候,真的能停下吗。
当然,这样的话肯定不能现在说出来火上浇油,她从善如流。
“我下次注意些,你应该饿了吧,先喝点粥垫垫。”她说着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碗。
夏明棠这会儿确实很饿,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决定暂时不与害她挨饿的罪魁祸首计较。
她伸出一手胳膊去接碗,冷不丁瞥到洁白的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红痕,逝去的记忆被唤醒,刚消下去一点的火,又“噌”一下冒出来了。
秦滟反应很快,在她再次发火之前,舀了一勺粥给喂嘴里。
“你刚醒来别太累,我喂你。”
听听这话说得多贴心,再累还能有之前累。
夏明棠将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秦老板的vip服务。
粥是常见的红豆薏米粥,熬得十分浓郁,豆香味和米香味混合在一起,简单的食材也能让人食指大动。
在秦滟的投喂下,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夏明棠眯了眯眼睛,面上几分满意,几分意犹未尽。
就是这么喜怒形于色。
秦滟将碗放下,拿手绢擦了擦小狐狸崽子嘴角的痕迹,温柔道:“是起来再吃点别的,还是继续躺下歇会儿?”
这话问得,不是吃就是睡的,当她是猪吗?
困意消散的夏大小姐伸手揉了揉眼睛,“不睡了,我要起来。”
她胳膊一动,被子又滑下半截,露出香肩半缕。
秦滟眼神黯了黯,为了防止自己又控制不住惹这位大小姐生气,及时从床边捡来睡衣给人套上。
棉质的小狐狸睡衣套在软绵绵的小狐狸身上,看着让人十分心动,想要捏一捏。
当然,软绵绵的小狐狸只是表像。
夏明棠上身有了衣料相贴的实感,下.身空落落的感觉便更为明显。
“我裤子呢?”
她说的自然不是睡裤,那布料太少,床又太大,秦滟一时竟也翻寻不得了。
其实就算是现在找到了,也不能再穿了。
眼见小狐狸又要亮出爪子,秦滟灭火很及时,“我去给你重新找一条。”
夏明棠的行李箱才刚搬进来,有电子锁。
秦滟这会儿自然不会傻到拎一整只箱子去让人开锁。
五分钟后,夏明棠看着面前的紫色蕾丝小裤裤,“你的?”
“新的。”
第26章 恋爱这么麻烦又费神的事情,她才不要做
夏明棠拎起那点布料瞧了又瞧,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秦老板平时看上去那么斯文禁欲的模样,私底下竟然有那么闷骚的爱好。
而现在,这闷骚的裤子要穿自己身上。
夏明棠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秦滟。
“只有这一条新的。”秦滟像是知道她的心思,未卜先知开口。
夏明棠本想让秦滟把自己的行李箱拉来,又觉得自己这样光着屁股开箱子更是滑稽。
她又吸了一口气,瞧向一旁的秦滟,没好气道:“杵在这儿干嘛,难不成你还打算帮我换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秦滟一如既往的温婉纯良,只是此时这人的行为和形象实在不太匹配。
“我介意。”夏明棠指了指卧室打开的房门,“出去。”
秦滟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端着碗离开了。
夏明棠看着秦滟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明明在之前跟秦滟还不算熟的时候,就敢肆无忌惮当着那人的面换衣服。
如今两人已经有了最为亲密的接触,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可这会儿让她毫无顾忌的袒露自己,却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场情事来得十分突然,但也是她自己心甘情愿。
秦滟这个人,虽然在做那事儿的时候不依不饶了些,但总的来说……嗯,还不错。
当时那么任凭心意地滚在一起,她自己也享受其中。
只是事后回过神来,好像有些麻烦。
夏明棠也不是思想特别保守的人,这么多年没有和旁人有过关系,单纯是因为她眼高于顶,看不上人家。
但秦滟相貌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就连那啥……也颇具天赋。
和这样的人享受鱼水之欢,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只是她当初住进客栈接触秦滟的目的并不单纯,后来想明白了要离开,又莫名其妙地被拽了回来。
所以她和秦滟现在是个什么关系呢?
客栈老板和租客?
秦滟现在都没收她房租,两人还住一间屋。
好朋友?
她俩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和普通好友也不太一样。
恋人?
这个选项可以直接PASS掉了,恋爱这么麻烦又费神的事情,她才不要做。
何况两人也从未谈过那方面的话题,一上来就直接亲,直接做,倒更像是炮.友。
要真是个419对象倒还好了,露水情缘,各取所需,一别两欢。
可秦滟在她心里分明是有些特殊的,虽然也说不出来特殊在哪里。
让她此时一别两欢,倒还真有些舍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只是做了个爱,就会衍生出这么多复杂的思考啊!
生性不爱动脑的夏大小姐拍着脑袋在心里咆哮,说实话,她这会儿有点后悔。
人,真的不能因为一时放纵,给自己出难题。
她穿上一身小狐狸的睡衣,趴在床上唉声叹气好一会儿,直到秦滟又来敲门。
夏明棠瞧见这个让自己满心烦扰的家伙,顿时怒目以对。
秦滟却像是没看到她的不爽,笑容和煦,“我做了石锅拌饭和虾饺,要吃吗?”
吃吃吃吃吃,一天就知道拿吃的诱惑她,她又不是猪。
夏明棠气呼呼地起身,“当然要吃了。”
***
夏明棠漱完口来到客厅,秦滟已经将食物摆好上桌。
色泽晶莹皮薄馅儿厚的虾饺,围着餐盘摆出一圈花朵的形状,上面横着一根绿油油的大葱,算是点缀。
黑色的花岗岩锅里盛了大半的饭,面上颜色被六等分,赤橙黄绿青紫,中间卧了个糖心蛋。
刚喝完粥不久的夏明棠,闻着扑鼻而来的食物香气,又觉得有些饿了。
她先夹了只虾饺,沾上些酱,放嘴里小口却迅速地嚼。
秦滟此时也在一旁用餐,目光却老是落她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不愿说话,省得那人骄傲。
一只虾饺进肚,夏明棠心里十分满意,但为了不显得自己过于热衷,又将目光转向了石锅拌饭。
她没有先去碰中间那个蛋,而是按照习惯将青豆和菌菇舀到一起。
满满一口下去,青豆清香鲜甜,菌菇鲜美滑嫩。
夏明棠依然没有说话,但此时脸上不加修饰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褒奖。
夏家这些年来,也请过不少名厨,夏明棠自认口味被养得很刁了。
但以前那些厨子,虽然做出的菜肴都各有各的美味,却没有一个人会像秦滟那样,恰到好处的让她欢喜。
就比如这菌菇,面上用剪刀剪开了几瓣,初看时形状完整,送入口中又方便囫囵吞咽。
这种没用的小细节,她真的很喜欢。
其实来客栈这段时间,夏明棠时常觉得秦滟不像是个正经客栈的老板,因为那人对客栈的经营似乎从来都不是很上心,这便怪不得夏明棠一开始会对她产生怀疑。
如今看来,秦滟这老板做得很专业嘛,就比如现在,一个粤式料理,一个韩式料理,她都做出了土著厨师的水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达到。
像她这种有专业技能的,在经营上心思淡一些,便可以理解了。
夏氏集团招揽过不少技术性人才,人家就是一门心思搞自己的专业,旁的啥都不管。
夏明棠越想越觉得很有道理,其实秦滟也就是个普通的客栈老板,她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气质独特了些、爱好特别了些、性子淡漠了些、认识人多一些……
旁的地方,和别的客栈老板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
横竖她迟早都要离开这个镇子,何不抓紧时间好好度假,享受当下。
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纯属庸人自扰嘛。
秦滟不知道夏明棠就吃两口饭的时间,已经在心里百转千回,并在最后成功说服了自己。
自认打通任督二脉的夏明棠面色缓和了许多,也不再吝惜对秦老板手艺的赞美。
秦滟见她这模样,心道小狐狸现在应该是消气了,便主动逗她说话,“好吃吗?”
“还不错。”夏明棠又吞掉一勺玉米粒,在秦滟期待的目光下,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那我做得这么棒,可以讨个奖励吗?”秦滟眼睛一眨不眨地瞧她,眼中似乎盛满了情谊。
夏明棠低着头,闷闷地又往嘴里塞了两口饭:我刚明明说的是“还不错”,怎么就成“这么棒”了?秦老板真自恋。
她故意不吱声,只专注对付眼前食物。
不多时,一大盘虾饺和一整锅拌饭全都见了底。
在这个过程中,秦滟自己倒是没吃几口,就这么一直目光灼灼地瞧着她,恨不能直接把一双眼睛贴她身上。
看这架势,若是她不给出个应答,那人怕就能一直这样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夏明棠拿纸巾擦了擦嘴,捡起之前的问题,“你想要什么奖励?”
秦滟见她松口,将椅子拉到她身边坐下,玉一般的手.指掀开棉质袖口,挑.逗似的顺着那细.嫩的手腕往上爬,语带撩拨,“你现在是吃饱了,可我还没吃饱。”
“那你接着吃啊!”夏明棠看着另一锅还剩一半的石锅拌饭,直接怼过去。
棉质睡衣的袖口有些宽敞,秦滟的手指此时已经滑到那纤瘦的小臂,没再继续往前,只是一下一下毫无规则地划着。
夏明棠被她弄得很痒,想要抽回手臂,却被一把握住。
手臂上的拉力来得猝不及防,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跌倒在秦滟腿上。
细碎的吻随之而来,如玉般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挑开了印着小狐狸的棉质睡衣,在细.嫩的滑腻上逡巡。
才初尝完情事的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保留着惯性的默契。
外面的雨突然又下大了,伴随着一声响雷,打断了险些一触即发的情.潮。
夏明棠手掌搭在秦滟肩上,撑直些身子,突如其来的失控让她此时眼里氤氲满水汽。
秦滟还是一如既往温婉斯文的模样,只是眼尾泛起的红意,昭示着此时她内心也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夏明棠看着眼前之人衣冠楚楚的模样,心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要搁几天前,谁能想到模样温婉典雅的秦老板,还有这一面。
她一只手滑到秦滟脖间,寻到一块颈脖肉,毫不客气地捏住。
“我发现你这姓氏挺好,秦,很适合你,有没有考虑改个名字?”
“你想要给我改个什么名字?”被捏住脖子肉的秦滟坐得端端正正,两手扶住夏明棠的腰,不让她身子滑落。
至于扶住人之余做点别的什么,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夏明棠努力几次都没法坐直,索性摆烂赖在秦滟手掌上,她较劲似的下手力道大了些,“秦绶,你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受?”秦滟一只手顺着棉质衣料越入越深,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只怕受的是另有其人吧。”
夏明棠一个不留神,险些城门失守。
她一看见秦滟那取笑的模样,顿时被激起好胜心。
受什么受,本大小姐先前只是懒得动,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她双手揪住秦滟的睡衣衣领,一副要强抢民女的恶霸模样,气势汹汹地将人拉向自己。
秦滟斜倾着身子,顺着她的力道配合。
夏明棠难得见秦老板如此顺从的模样,一时恶从胆边生,撕开了竖得高高的睡袍衣领,寻到那半遮半掩的锁骨,准备狠狠就是一口。
“嗯~”
微不可闻的一声气哼,卸掉夏明棠下口的大半力道。
她原本多少存着想要教训人的心思,直到真快咬上去,却又舍不得使劲了。
秦滟身上一直有一种迷人的气味,夏明棠之前一直以为是香水,直到经历不久前的水乳交融,她才确定,这应该就是秦滟本身的味道。
是那种轻微的草木味,清新中带着点香甜,仔细想想,和金盏菊的气息十分接近。
夏明棠嗅着鼻间的金盏菊,似觉得味道太浅,又探出舌尖舔了舔。
秦滟搂在她腰间的力道猝然收紧,这个反馈让她有些得意,准备展开进一步的攻城略地,桌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唱起歌曲。
原本两人都不打算搭理,只是那声音实在锲而不舍,秦滟中途囫囵按了挂断,不到半分钟铃声又响起。
秦滟无奈,只能单手将坐在自己腿上折腾的人圈住,腾出只手去接电话。
“喂~”
“我知道了。”
夏明棠原本一颗脑袋正埋在那白.皙锁骨间吸吮,冷不丁被一只手挪开脑袋。
“小花,我这会儿得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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