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宝贝,你疼不疼

作者:一个白羊
  窗帘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一道窄窄的月光闯进来,斜斜地切在床尾,照亮曲腿坐在那里的简熙腰腹以下的部位。

  歪着头,慵懒靠住墙,神色在混沌的黑夜里模糊不见,她勾一下手指,命令站在床尾的云枝。

  “脱。”

  云枝身形一晃,这样赤裸裸的凝视于她来说不外乎是一场从身体到灵魂的羞辱,从头发丝难堪到脚后跟,双手紧拧顶扣已经很久,却连一颗纽扣都解不开。

  简熙沉着嗓音道:“不脱?”

  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腿都麻了,她试着把两条长腿换一个方向,只是动了一动,云枝就慌了。

  “脱,我脱,你别走。”

  简熙戏谑的眼神朝向手忙脚乱解扣子的云枝,调笑道:“你就打算穿成这样来勾引我吗,能不能有点诚意?”

  云枝一愣,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低头看了眼自己,发出一声没有底气的“嗯”。

  长裤长袖的黑色睡衣,素素的,连个点缀的图案都没有,款式比衣帽间那些职业装还要正经。

  “没感觉吗?”云枝问。

  简熙打了个哈欠,兴味索然道:“除非你在你的裤子里面藏了一条好撕的黑丝,不然你让我怎么湿,你哪来的自信呢,大姐?”

  云枝顶着一双受伤的眼,“你叫我什么?”

  “大姐呗。”

  “你……”

  简熙歪扭着身子倒在床上,睡裙撩到腰上,迷人的光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伸出舌头润一润嘴唇。

  “恼羞成怒了?不说话了?那就是被我说准了。你知道的,这几年,有很多人要过我的,我的床上功夫,可是比跟你那时候精进很多呢,非常厉害的,要不要我教你啊?”

  云枝清秀的脸庞惨白,快被她气哭了。

  “小简,一定要这样气我吗?”

  “没有气你啊,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云枝禁不住发出隐忍的抽泣声,肩头颤了又颤,掩面缓了又缓,她的情绪很不好了。

  这种时候,稍微有点脸面的人都会抬脚就走,即使是最相爱的情侣。

  但那个人是她最爱的妹妹啊,脸面算什么,被践踏自尊又算什么,她好不容易把她盼回家,只想多留她一会儿。

  可惜她这幅不争气的身体和再也浪荡不起来的灵魂,连一句调情的荤话都不会说。

  要不然怎么会已经把自己脱光了送上前去,妹妹也只是兴致索然地看着她。

  直挺挺地躺着,双手虚虚地攥着,察觉到简熙的注视,局促地把头扭到一边,闭上眼睛。

  简熙居高临下看着这样的云枝,像看一条落魄的狗。

  手指从云枝的嘴唇向下移动,她的技术足够精湛,回应她的理应是一阵接一阵的愉悦,然而没有,一声都没有。

  那片神圣的地方就在简熙眼中,和小时候她们一起洗澡时看得不一样,那时候,那里寸草不生,现在茂盛一片像是为了掩饰隐秘闸门。

  简熙心窝一阵麻痒,汗水从额角滑落。

  情绪越是作呕,身体越是亢奋,她失控地翻身,压在云枝身上——

  她没有如愿看到云枝沉溺的脸庞,躺在那里的云枝就是一个哑巴,一个完全没有享受,只把这件事当成任务去完成的木头。

  无论简熙怎么刺激她,回馈给简熙的只有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叹息。

  简熙冷眼问她,“你是故意的吧。”

  云枝把脸扭开,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床单。

  这对简熙来说无异于是无声的挑衅,怒上心头,胃里被糟糕烂透的情绪烧得火辣辣的疼,她没有耐心去关心云枝为什么会这样死板,也不想去照顾她的心情,这场本该属于两个人的欢愉摧毁感占据上风,来不及倾听压抑的爱,满心的恨,在挥洒的汗水中释放,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只有近乎虐待的暴力掠夺。

  汗水和泪水交织,失控的抽泣声来自施暴的简熙,她像是抽了一根飘飘欲仙的烟,尼古丁的后劲让她爽飞了,眼睛是晕花的,于是她看到的不是被撞开被撕裂被侵占领地而疼痛难忍,却一声不吭,无法将自己彻底放开的云枝,而是坐在别人腿上,上别人车,跟别人暧昧不清的云枝。

  云枝涨红着脸蛋,薄汗的身体,咽回肚子里的声音,刺激着简熙的感官,简熙在失控的力气里痛苦到想死,然后更加确定,百分百确定——

  “我恨你,云枝,我恨你……”

  可是宝贝,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啊,妹妹,我喜欢你这样虐待我,从小到大,我都很喜欢,我也想放开嗓子,给你听,但我是那样自卑,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了,我的身体有些僵硬,我不知道我叫起来的声音有没有变得好听,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喜欢什么样的贱货,我怕你会扫兴,于是我有多爱你,我的嘴巴就有多难张开,没办法释放自己,我好寂寞啊……

  分开这七年,云枝很后悔一件事就是,没有把自己真正地给她,重逢这段日子,她偶尔也会不知羞耻地盼望过此时此刻的一幕。

  但为什么,做ai也会寂寞呢。

  云枝懂得——这不是做ai,只是纯粹的,机械的,七年滋生出的浓烈恨意带来的近乎摧毁的惩罚和羞辱。

  简熙肺里的空气要榨干了,双眼因缺氧而发黑,她反感死攥着床单、一声不吭嘴唇咬出来血痕、假正经的云枝,于是反拧住云枝的胳膊按在头顶,毫不留情地把她颠簸,摇晃,让狂风巨浪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玩坏,直到听见她终于,终于抑制不住,隐忍地发出小兽般的哀鸣——

  简熙仰起头,动作骤然停止。

  她冷眼看着腿上,胳膊上,脖子上,布满青紫指痕的云枝,问:“疼吗?”

  肉身的疼痛怎能比得上被狠狠伤害过的那颗心,云枝当然很疼,清晰的撕裂感在麻木过后向四肢百骸蔓延,她听着妹妹粗重的喘息和绝望断续的呜咽,眼底率先闪过的不是对自己遭遇的委屈,全都是对妹妹的心疼。

  稀薄月光照着云枝羞耻未尽的脸庞,全都是被折磨过后的狼狈,但眼波流转间,淡淡的清雅,让她比月光还要迷人。

  她温柔地拨开简熙散落的头发,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汗和泪,本想说一句温柔的话,却突然心疼到鼻酸,眼角一行泪水滑落,她开口的嗓音是那么破碎。

  “那你呢,宝贝,你疼不疼?”

  简熙头一低,仿佛想到什么伤心往事,嘴一瘪,哽咽的颤音从嗓眼溢出来。

  “疼吗,告诉姐姐,疼不疼……”

  云枝捧着她的脸,一遍一遍地问她。

  被妹妹暴力刺痛时,云枝没有哭,但想到自己曾经也这样对待过妹妹时,泪水怎么就止不住了。

  “说话啊,宝贝,别……”

  别不说话……

  简熙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自己带着污迹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口中,粗暴至极地抵住她的舌根。

  喉咙被手指刺激,津液不受控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弄湿枕头。

  简熙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欣赏被她屈辱性动作弄得快要窒息的云枝。

  “我疼不疼,啊,疼不疼你不知道吗……”

  恨死了,恨到不知该怎么恨了。

  简熙觉得自己不像人了,满身阴冷,她狠狠折磨着云枝,狠狠道——

  “云枝,我操你妈!”

  “c的……不是……妈,是……姐……是姐姐……”

  “你信不信我c死你,妈的,你妈的,我c死你……”

  “傻瓜……妈妈……是不能c的……c姐姐……姐姐……”

  “不是挺会骚的吗,刚才你是死了吗,啊,你是哑巴吗,妈的,你个贱货,叫啊,你给我叫啊……”

  溜进房间的月光被吓到躲起来,暴如骤雨的节奏再一次开启,皱成一团的床上,两个人凌乱的发丝绝望地拧在一起,空气里充斥血液的咸腥和泪水的咸涩,她们在昏暗的黑夜里把性.爱亵渎一场,放大恨的痛苦体验,最终,在死寂的沉默中,捂住嘴巴掩饰啜泣声的云枝,绝望地看着简熙离开的身影。

  ——“今晚留下来,陪我,陪我一晚,好不好?”

  ——“你叫一声,我就留。”

  简熙给过云枝机会了,但云枝就是叫不出来,怎么都叫不出来。

  浴室里,水龙头下,简熙使劲搓洗被血液浸透的手指,用了很多洗手液,就是洗不干净。

  头一偏,她看到垃圾篓里,那片用过的卫生巾,呆呆地愣住。

  明明是生理期,却还答应跟她做,云枝,你……

  简熙胸口又闷又堵,往脸上泼了好几捧冷水,身体猛一激灵,刚才像被夺舍的她顿时冷静起来,深呼吸好几次,凝固的空气里,耳边都是云枝低声啜泣的声音。

  好烦,好烦啊。

  为什么会这么烦。

  就很想,很想,再回去,把她再狠狠往床上摁一次。

  嗡嗡两声电话响,把她的理智唤回来,她匆忙换上衣服,大步离开有云枝的房间。

  走到室外,隐隐沾有血迹的手依然在抖,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手腕,给池汐拨过去电话。

  “小池,怎么打了这么多通电话?”

  池汐焦急道:“熙姐,韩潞跑回来了。”

  “嗯?”

  “月姐让我带她出来玩,结果她一直吵着嚷着说要回去找你,也是我没当心,一时没稳住她,让她跑了。”

  简熙不耐烦道:“那她现在在哪了?”

  杨月抢过来电话,“刚才在酒吧,看你不在,上了出租车,估计是去你姐姐家找你了,诶,这会儿估计都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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