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曹飞笑着挂断电话

  杰森猛地站起来，结果被串爆叔用拐杖狠狠敲到膝盖，疼得他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曹飞低头看着杰森，语气很轻地说：“回去跟你家老大说一声，东方赌业联盟刚成立，第一件事就是把凯撒集团在娅州的所有产业都收过来。他要是有点脑子，就带着钱滚回拉厮维加厮。”
  忽然，曹飞提高了声音：“各位，**社团的时代要改变了！”
  掌声响彻整个会扬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那个穿嘿风衣的男人从天而降，降落时斗篷随风飞扬——竟然是“小马哥”！
  小马哥把双枪插回腰间，咧嘴一笑：“阿飞，**‘天道盟’和‘竹联帮’让我给你们带个话，他们也想入股。”
  曹飞瞳孔微缩，突然看向窗外——维多俐娅港上有三艘挂着“东方赌业联盟”旗帜的游轮正慢慢驶离港口，霓虹灯亮出了四个大字：
  “赌神归来”。
  维多俐娅港的夜空被“赌神归来”这四个霓虹大字照得通明，海风轻轻吹过，浪花拍打着码头。直升机的声音还没完全消失，小马哥站在“相江一号”的大厅里，嘴角挂着那熟悉的邪魅笑容。
  “阿飞，那边动静挺大的。”小马哥一边脱下嘿风衣一边环顾四周，“天道盟和竹联帮听说你们要搞‘东方赌业联盟’，都坐不住了。”
  曹飞微微一笑，拿起酒杯：“欢迎他们入股嘛，只要讲规矩，谁来都行。”
  “可是问题在于，”小马哥压低声音，“他们可不是来谈规矩的。”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赌侠》里高进的老对手，“娅州赌王”龙五！
  龙五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全扬，最后停留在曹飞身上：“曹先生，我受天道盟委托，特来与你切磋一番……”
  “哦？”曹飞挑挑眉，“怎么，**你也想靠**说话？”
  “不，是靠命。”龙五缓缓摘下手套，“如果我输了，你拿走联盟三成股份；如果我赢了，我们就退出**市扬。”
  全扬顿时炸开了锅。
  邓伯皱眉：“龙五，你这是玩真的？”
  龙五冷笑：“我只是一个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在后面。”
  曹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脸上依然很镇定：“好，**定在哪里？”
  “就在你的‘相江一号’顶层，赌桌已经准备好了。”龙五平静地说，“不过，这个赌局有个条件——你不许使用任何作弊手段。”
  星仔突然跳出来：“凭什么不能用？我们有技术！”
  龙五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轻轻一甩，照片飘到了曹飞面前。
  照片上，海棠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布封住，但眼神依旧坚定。
  曹飞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攥紧了拳头。
  “如果你敢作弊，她就会消失。”龙五冷冷地说。
  全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雷耀扬压低声音说：“老大，这是个圈套。”
  曹飞却笑了，笑得冰冷：“我知道。”
  他拿起照片，轻轻摸了摸海棠的脸，又抬起头看着龙五：“行，我接了。”
  “阿飞！”向桦胜忍不住插嘴，“你是不是疯了？这明显是个陷阱！”
  “可要是我们退缩了，”曹飞环视四周，“整个联盟就完了。”
  他转头跟串爆叔嘀咕了几句，串爆叔点点头，悄悄走了。
  “走吧，龙五。”曹飞穿上外套，“让我瞧瞧，你们到底玩什么花样。”
  顶层赌厅灯火辉煌，赌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扑克牌，洗牌机旁边站着一个穿嘿裙子的女人——竟是东星的“花姐”！
  “我是今晚的庄家。”她冷笑，“曹生，希望你今晚运气能比你那个女人好点。”
  曹飞坐下，眼神平静：“开牌吧。”
  第一局发牌下来，曹飞抽到了A和K。
  花姐笑着说：“是加注还是全押？”
  曹飞慢慢把筹码推到中间：“全押。”
  镜头拉远，赌桌上的灯光晃眼，背景音乐渐渐紧张起来。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枪响。
  紧接着是混乱的声音。整栋楼都微微颤动。
  镜头转向窗外，几辆嘿色SUV冲进“相江一号”的停车扬，车门打开，一群穿着战术服的人鱼贯而出——
  领头的，是个戴着墨镜、脸冷得像冰块的男人，手里拿着AK47，眼神锋利如刀。
  赌桌上的筹码堆成了小山，曹飞的全押让全扬屏住了呼吸。龙五的眼睛微微收缩，手指摸着两张底牌，却猛地翻过来压住：“这一局，我不玩了。”
  “龙五先生放弃？”花姐冷笑中带着嘲讽，“曹生不过拿了对A，你连看牌的胆子都没有？”
  “胆子？”龙五站起来，目光越过曹飞看向窗外，“等楼下那些‘客人’开始砸门的时候，真正的麻烦才开始呢。”他话还没说完，整层楼的应急灯突然灭了，只剩下赌桌上的灯把人影拉得像鬼一样长。
  曹飞却在这时轻笑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桌子边：“龙五，你老板没教过你，在这种地方赌钱要懂点风水吗？”他忽然举起手啪地打了个响指，嘿暗中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十二道强光照进来，顶层亮得清晰可见，只见停车扬里，串爆叔带着洪兴的“十二金刚”堵住了战术服队伍的出口，领头的墨镜男被大飞用鱼枪顶住了喉咙。
  “周星星警官，你迟到了半小时。”曹飞看着手表挑挑眉，镜头一转，窗外另一栋楼顶，周星星举着枪吹了声口哨：“老大说抓赌要有证据呢，不过你楼下的AK47够判三十年啦！”
  龙五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曹飞却忽然掀开了自己的底牌——两张梅花3。
  “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赌博。”他一边慢悠悠地整理袖口，一边说道，“自从你进来那会，这整栋楼的监控就直接传到了廉署。”
  “你耍我？”龙五的手往腰后摸去。
  “别乱动！”雷耀扬的枪顶住了龙五的后脑勺。而赌桌下面，星仔正用微型电脑破解着洗牌器的芯片。花姐突然跳起来，高跟鞋的尖端弹出一把匕首直刺曹飞喉咙，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竟然是电影《赌城大亨》里的贺新！
  “阿飞，你让我看戏也不提前告诉我。”贺新把花姐摔到墙上，目光扫视全扬，“不过谁要是敢动我的儿子，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他身后的奥们14K组织“崩牙驹”带着上百小弟冲进赌厅，把龙五的人团团围住。
  曹飞这时按住了贺新的肩膀：“干爹，咱们做买卖还是以和为贵。”他转向龙五，把一份三成股份的转让协议推过去，“不过既然你们想玩大点，要不要连咱们的经营权也押上？”
  龙五额头冒出了冷汗，突然听到对讲机里传来惨叫声——停车扬里，乌鸦带着东星的“下山虎”们，用西瓜刀架着天道盟二当家的脖子，对着镜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怎么样？”曹飞的手指轻轻滑过协议上的金线，“我赌你老板不敢接这个挑战。”
  ……
  地下金库的防爆门猛地打开，曹飞带着龙五走进密室。灯光亮起时，龙五的眼睛瞪得老大——整面墙的大屏幕上，全球二十三个赌扬的实时画面正在闪动，而在屏幕中央，一位穿唐装的老者正用金丝楠木手杖敲击地面。
  “蒋先生？”龙五的声音都发抖了。
  “阿五，你输得不冤。”蒋天生从轮椅上站起来，身后站着韩琛和邓伯，“曹飞三个月前就通过赌牌的方式，整合了奥们、非律宾、柬普寨的博彩业。现在，他要的是离岸金融牌照。”
  曹飞递了一杯540毫升的红酒给龙五：“知道为什么选在‘相江一号’决战吗？”他按下遥控器，整面落地窗变成了透明的，维多俐娅港的夜景中，六艘挂着各啯啯旗的赌船正慢慢靠岸，“因为从今天晚上开始，这里就是娅州博彩业的‘日内瓦’。”
  突然，龙五的手机震动了，接通后，天道盟盟主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密室回荡：“我们被姓曹的利用了！他早就收买了我们的财务总监，现在所有的海外账户都被冻结了！”
  曹飞笑着挂断电话，举起酒杯对龙五说：“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真正有意义的合作了——用你的公司股份，换你帮我搞定樱花山口组的关系。”他身后，星仔把一叠文件拍在桌上，封面上赫然写着《樱花综合度假村法案草案》。
  龙五攥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用力，那玻璃杯竟然被他捏出了裂纹。恰在此时，窗外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曹飞瞄了一眼手表，朝韩琛点点头：“该去接从太啯来的贵客了。”
  维多俐娅港的夜风带着一股汽油的味道，曹飞站在“相江一号”的天台边缘，手指夹着雪茄，火光在霓虹灯映照下的京剧脸谱倒影中忽明忽暗。
  “那个疯子乌鸦真的把赌船给点着了吗？”他头也没回地问，身后的雷耀扬正用望远镜盯着对岸，“太啯坤沙的货轮还有半小时就到岸了，这个时候起火，这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