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品驰腰病,一见钟情
作者:雀飞绝
看见消息, 安淮序下意识点进去:
【吞吞:安老师超级帅,跟传闻中一点很不一样,超级温柔!另外, 安老师的厨艺非常棒,我要向他学习!(大拇指.jpg)(微笑.jpg)】
这人不但用着灰扑扑的初始头像,发言也像人机一样,雷的安淮序直愣了几秒, 才迟迟记起这位便是他前不久切换界面,手滑关注的用户。
自那次发言之后, 这人就跟死尸一样躺在他列表生灰至今, 让他忘得一干二净。
他抬手就点了取消关注,心道, 林霞女士请的水军真是质量越来越低了, 夸人一点不走心。
他望向渐晚的天色, 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走到半路上, 起了夜风,吹得人浑身凉飕飕的。
安书栖又走了没几步, 突然害怕地放开绳子, 扭身抱住了安淮序。
“小叔叔, 那、那边的草丛在动, 有道影子, 好恐怖!”
这句话一出, 本来欢乐轻松的孩子们瞬间炸了毛。
方圆躲在宁佳正身后,捂着眼,哆哆嗦嗦道:“是黄毛鬼吗,我阿娘说这个时间黄毛鬼最爱吃小孩了!”
李知晴脸色唰白,慌忙地带着林云跑向时允:“老师, 老师救命,我不想被黄毛鬼吃掉!”
江念雨虽然不知道黄毛鬼是什么,但她本能感到害怕,眼圈一红,拉着江淞要抱抱。
江淞安慰她两句:“没事的,就是风吹了一下。”
安淮序将安书栖放在时允身边,抬步走到了草丛边上。
谁料,他还没来得及拨开草丛查看,幸运就跟一颗小炮弹似的炸了进去,伴随着一声:“呔,区区小鬼,哪里藏,看大王爷爷,不给你捉拿下!”
一时间,土渣溅起灰尘飞,草丛摇晃怪声起!
给孩子们吓得捂着眼睛,直往大人怀里钻。
安淮序:“……”
如果愤怒可以实体化的话,他一定能点燃这片天!
他伸手进草丛里掏了掏,毫不轻柔得把幸运提溜了起来。
幸运紧紧护着怀中的东西,闭着眼哎呦哎呦的乱叫。
安淮序将他放在地上,冷声斥责:“乱跑什么,不怕鬼了?”
幸运哼了一声:“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他们太胆小了,不过是两只小鸡仔就能给他们吓成这样!”
“小鸡仔?!”
安书栖难以置信,伸着脑袋,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瞄了瞄,果然瞅见两只褐色黑纹的小鸡崽。
小鸡崽显然也吓到了,窝在幸运手中发着抖,茸茸的毛炸起,活像一个小圆球。
孩子们对视一眼,纷纷凑了过来:
“真的哎,真的是小鸡崽!”
“不是鬼呀,可吓死我了!”
“他怎么是褐色的,不应该是黄色的吗?”
时允对安书栖解释道:“这是山鸡幼崽,和家养鸡不一样。”
江念雨环着江淞的脖子,依旧不敢下来,小声问道:“它们怎么在这里呀?”
时允望了望漆黑山林:“山鸡喜欢在傍晚成群觅食,这两个小家伙估计是跟鸡群走散了,没有鸡群,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好可怜呀,我们能收养它们吗?”
时允:“这件事情,应该问你们江老师和安老师。”
他说完就走到了拍摄镜头外,站在树旁边。
江淞倒是无所谓:“幼儿园入驻两位新朋友,我肯定是赞成的,安老师你呢?”
安老师视线一直追随着时允,直到他站定,才顺着江淞的话语,垂头看向孩子们闪着亮光的双眼。
他深吸口气,回身拉起绳子:“自己清理鸡窝。”
孩子们‘哦耶’一声!
幸运听到这个答案,一改反常,非但没有欢呼,还轻柔地摸摸小鸡崽,轻声道:“好了,你们现在有家了,再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了……”
时允从路边捡了几根柳条,左扭右扭,编制成了个简单的小窝递给幸运。
队伍正好走到了幸运家的路口,往前望,星辰与月亮簇拥,一间没有任何亮光的小破房孤寂的耸立。
幸运将小鸡放在窝里,不舍的递给安书栖:“你可要帮我照顾好他!”
安书栖眼馋了半路,终于如愿以偿的抱到了小鸡崽,开心道:“好呀好呀!”
道别幸运,过了坑坑洼洼的这一段,路渐渐顺了起来,挨个送完其他孩子,他们回到幼儿园,已经是七点之后的事情了。
江淞以为这么晚了,他们会是最后一队回来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第一队!
他抱着江念雨,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有些迷茫。
“他们呢?”
安淮序望向小路尽头,手电筒光芒伴随着‘嗨呦嗨呦’的叹气声。
苇子峪驮着苇田思,苇田思抱着一个篮子,放在他头顶上。
品驰两肩上扛着累趴的奇奇和怪怪,步伐十分沉重,透露着浓浓的疲惫。
江淞新奇道:“你们这是……”
离近后,他才发现他们浑身沾着羊毛,样子十分狼狈。
苇子峪举着苇田思放了下来,狂奔向矿泉水:“快点快点,我要冒烟了!”
品驰摊在椅子上。
怪怪姿势别扭的捂着屁股,站在奇奇旁边,脸有些红。
安书栖好奇的凑过去:“你怎么啦?”
怪怪忍着泪:“没似,我没似!”
品驰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脚:“闯祸大王,你要不去招惹那只羊,能有这事儿?!”
怪怪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苇子峪特别熟练的上前当和事佬,显然是这一道没少干。
他简单解释了几句他们所经历的复杂情况。
原来,刚开始他们干劲十足,一剃羊毛一压腿,配合十分默契。
眼见就快要完成任务,怪怪好奇心作祟,等着凳子蹦到了羊身上。
这可给羊吓应了激,驮着他满院子乱跑,硬生生将和平安好的场面转成了追羊大战。
至于怪怪的屁股……
江淞敬佩地瞅着品驰一眼,竖了个大拇指:“功夫不错。”
品驰没好气道:“我可没干,我动他一下,我姐得给我掰喽,他自己在羊身上颠的!”
安书栖似乎觉得怪怪很威风,闪着星星眼:“怪怪哥哥,可以带我骑大羊吗?!”
苇子峪和苇田思异口同声:“不可以!”
这俩人现在显然对这件事情有了阴影。
苇田思神神秘秘的补充道:“不过,你喊我一声美女姐姐,我可以给你看小羊哦~”
“小羊?!”安书栖来了精神,凑过去甜甜的喊了好几声!
江念雨凑了过来:“姐姐,我也想看。”
苇田思搬过来自己的小篮子,掀开盖在上面的碎花布:“噔噔——”
瞬间,一只正在熟睡中,白白软软的小羊羔出现在筐里。
安书栖和江念雨登时:“哇!”
小羊听到声音,睁开水润的眼睛,好奇的瞅着他们,友好地:“咩~”
苇子峪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个奶瓶:“这只小羊叫圆圆,刚二十天。它是羊圈里胆子最大的一只,特别喜欢和孩子们玩儿,王叔见他跟咱们有缘,便送给了咱们。”
江念雨专注的看着他给小羊喂奶,鼓起勇气:“叔叔,可以让我试试嘛?”
苇子峪把奶瓶递给了他:“当然可以啦!”
江淞望着江念雨,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苇田思见安书栖想摸又几次害怕地缩回手,咯咯笑了几声,拉着他按在了小羊柔软的肚子上:“弟弟不要害怕,圆圆超级乖!”
苇子峪:“这可是咱们的新朋友,你们可以好好相处啊!”
安书栖感受着手掌中的温暖,小脸上满是对小生命的爱护和探知:“圆圆可爱……这里在动!”
小羊放开奶嘴,歪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安书栖开心的不行,举着手跑去找安淮序:“圆圆舔我了,热热的!”
安淮序伸着一根手指,顶着他额头,皱眉让他不要靠近:“别用摸了羊的手摸我。不是热的,还能是凉的吗?”
安书栖扁着小嘴,怎么瞅自己的手指头,怎么新奇。
他抱起安淮序凳子旁边的鸡窝,噔噔跑回去,放在地上,手舞足蹈道:“我也有新朋友要跟你们介绍!”
苇田思:“哇,是小鸡崽崽,好可爱!”
奇奇早就困了,趴在品驰腿上睡得迷迷瞪瞪,一听见‘鸡’,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哇哇道:“鸡,鸡!哪里有鸡,离我远点!!”
怪怪很实诚的指了指:“在你身后……”
奇奇机械的回头,对上两双黑色的豆豆眼,登时嚎的更加悲惨了。
怪怪笑点低,忍了没一会儿,吹着鼻涕泡才嘎嘎直乐。
品驰在即将崩溃的边缘,抓着头发,撑着膝盖矮下身子,恨不得钻进地里去:“要命了!”
苇田思和安书栖不由自主的跟着乐,加入他们,四人闹成了一片,唯有篮子边上的江念雨安安静静,心里眼里只有可爱的小羊圆圆。
几位孩子闹了一会儿,戚光和乔昱组回来了。
戚妙干净的小鞋上染上沾了不少土渣,她非但没生气,还开心的举了举战利品——一颗白白胖胖的大萝卜!
倒是行走在队伍最末尾的乔里灰头土脸,显得兴致不高。
戚光离了老远就看到了乌泱泱的人群,心情顿时一沉。
随即他又叹口气,对身旁的乔昱道:“我说刚才就应该听我的吧,你看咱们最后一名,不知道会不会扣分……罢了,不过小昱你说的也对,孩子们开心最重要了,这点我要向你学习。”
他摸了摸妙妙的脑袋:“我们妙妙会帮爸爸干活了,真是厉害。”
戚妙小脸染着脏泥,笑容璀璨。
乔里听到这话,将头低的更深了,不安地攥着乔昱的手。
乔昱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没事,萝卜拔坏了,爸爸下次再带你去拔一个更大更好的!”
乔里嗯了一声,并没有恢复什么精神。
苇子峪刚将小羊抱出来,见到他们过来,赶忙招呼戚妙和乔里。
“嘿,你俩来的正好,快来看看我们圆圆!”
戚妙喊着乔里跑了过去,蹲在小羊身边,拽了一片自己的萝卜叶子给小羊。
怪怪好奇地戳了戳妙妙的萝卜:“这是哪儿来的呀?”
戚妙把自己的萝卜举了起来:“我们帮助木叔叔耕地,然后还比赛拔萝卜,这是我成为第一名的奖励!”
一群孩子鼓起了掌:
苇田思:“哇,妙妙姐姐你太厉害了!”
江念雨:“我想吃萝卜炖排骨。”
安书栖:“我也想吃!”
怪怪:“羊不吃这个吧,哎书栖弟弟,小鸡仔吃不吃萝卜呀?!”
奇奇一惊,攥着衣摆,默默退后一步:“我不怕,我才不怕呢……”
怪怪举起小鸡崽,奇奇再次破防。
品驰愤怒大喊:“宋泽安,我打你屁股……”他话还没说完,捂着腰又坐回了椅子上:“哎呦我草,我的男人的尊严,要断了……”
江念雨站在乔里旁边,瞅他兴致不高:“你怎么了呀?”
乔里收起盯着戚妙萝卜的眼睛,摇摇头:“我没事……”
江念雨心思纯真,拉着他走向小羊:“你、你来给圆圆喂饭吧,圆圆超级乖的!”
张园长从林导演屋子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院内乔昱、江念雨、苇田思、戚妙安静地围着小羊。
怪怪举着两只小鸡崽,追着奇奇跑,后面还跟着一个神情慌张的安书栖:“鸡呀,我的鸡崽崽!”
奇奇:“妈呀,我的妈妈呀!”
怪怪:“奇奇你摸摸,不会咬你的!”
品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脱下一只鞋,精准的扔到了怪怪的脑袋上:“你给我,立正!”
立正小伙应声倒地。
苇子峪没料到品驰还有这么个厉害技能,竖起大拇指:“绝杀,牛啊!”
张园长捂脸,心道,林导说得对,这二十二天还真不会太平的过完。
苇子峪瞅见张园长,虽然他不是第一名,但是他十分的好奇‘特别奖励’到底是什么。
“张园长,咱们是不是可以进入惊喜环节了?”
张园长听懂了他的暗示,哈哈大笑着:“本次任务顺利完成,恭喜小班获得第一名特殊奖励——”
他环视众人一圈,严肃感直接把期待值拉满。
“特殊奖励是明天中午去集市采购幼儿园必备品!”
江淞:“……怎么听着这么像惩罚?”
安淮序嫌麻烦,啧了一声:“……还不如没有。”
戚光舒心了:“看来咱们最后一名还是挺不错的。”
张园长:“同时,最后一名的大班,惩罚是给幼儿园墙面刷漆!”
戚光:“……”开心早了。
乔昱正在放空大脑,猝不及防听见自己班级有关的事情,愣了一下:“刷什么漆?”
张园长向他展示了一下身后秃一块脏一块的墙面。
乔昱和江淞对视一眼,握了握手,异口同声:“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苇子峪十分仗义:“那明天的菜园维护工作就交给我和小驰子吧!”
小驰子笑的很苦,他并不不想去抡锄头。
江淞有话说:“采购资金怎么说?”
张园长:“这个放心,节目组提供。”
八点整,幼儿园的集合拍摄终于结束,直播再次分为上下六个镜头,晃晃悠悠的随着嘉宾往家走。
安淮序抱着熟睡的安书栖走在前面。
时允和跟拍老师走在后面。
时允和人熟了,嘴就闲不住:“安老师,小心台阶。”
他以为安淮序这次会像昨天一样也不理自己,没想到人认真的嗯了一声,顺着他的灯光稳稳地踩在台阶上。
鞋底撞击石头,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时允心中溅起涟漪。
他品味片刻,终于觉出了安淮序好像是敞开了一些心扉。
他开心的晃了晃脑袋,这可是大好事。
随后,他又说了两声。
安淮序直接让他:“你离我近点……”他补充道:“这样我看的更清楚一些。”
时允点点头,走了过去。
二人交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你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安老师药很管用!”
“嗯,别留疤。”
【心化了,我又相信爱情了。】
【安淮序看不清,什么天大的笑话,这家伙的视力可是能当飞行员!】
【有种老夫老妻既视感。】
【好硬的工业糖,安淮序团队看cp火了就使劲卖,恕我直言,一点也吃不下去,安时粉丝吃点好的吧!】
这一晚,微贴上安时热度更上一层楼。
林导演索性也不管了,白给的流量,他不要白不要,安心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依旧是从家开始。
时允怕再影响安淮序拍摄,起了个大早,洗漱完,背上小包,火速赶到了幼儿园。
以至于安淮序起床后,看着空荡荡的家,低气压张牙舞爪的迅速席卷天地。
【一进直播间,主包黑脸给我吓晕了!】
【别提了,早上起来老婆丢了,搁谁谁都黑。】
【好搞笑,看见小时老师没在,安淮序瞬间不装了,直接化身为黑魔仙。】
【谁有时老师联系方式,赶紧让他回来吧,我受不了了!】
幼儿园内。
时允去医务室换药,遇见了品驰。
品驰趴在床上,露着半截腰,看见时允,他快速藏住手机,松开紧皱眉头,压下眼底情绪,友好地对他打招呼:“哎,时老师,这么巧啊?!你找医生吗,他刚出去了。”
“品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品驰挠挠脸,难以启齿:“这个……”
时允读不懂他的掩饰,依旧定定地看着。
他眼睛干净纯粹,品驰不知道为什么脸就烧了起来。他硬生生憋了两秒,才自暴自弃的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嗡里嗡气的解释:“早些天练舞不小心扭到了,刚刚又挥锄头伤了一下,差点没断掉。”
时允怔愣,这才发觉品驰左半边腰部有些肿,担心道:“很严重吗?”
品驰蹭的头发炸了起来,露出一贯痞帅自信的笑容:“关心哥啊?没事,林导演也知道,你别跟别人说就行,会影响哥的魅力。”
时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凑近几分盯着他。
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
品驰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量时允。
毫不夸张地说,他混迹娱乐圈这么久,见过的漂亮、帅气的人太多了,他以为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心荡起波澜的时候,时允出现了。
他真正对这位老师有印象的时候是——幼儿园大门敞开,粉衣男人笑容明媚地牵着孩子向他奔来。
那一瞬间,风仿佛都带着缘分二字,使他前一亮!
之后,他利用下课间隙,向偶然路过一位名叫‘阿尼’的工作人员打听,这才知道时允是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古董。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便起了观察的心思,没想到越看,他越被这人吸引,甚至对自己的理想型有了概念。
他想,如果时老师今天要对自己表白的话,嗯……虽然有点唐突,他什么都没有准备,但也不是不可以答应,毕竟花和戒指可以后面再补。
不知道时老师是喜欢钻戒还是金戒……男媳妇的话,我家里接受程度还行,以后婚礼是在M国,还是G国呢……他生不了孩子也没事,我们可以去领养位闺女……
就在他即将畅想到老年生活是如何惬意的时候,时允开口了:“如果不想笑就别笑了,很丑的。”
很丑的。
很丑。
很。
这几个大字无限在品驰脑海中循环,残暴地戳开他身后的粉红泡泡,冲散一切缱绻旖旎的心情,困入‘自作多情’的五指山里。
一心,二痛,三碎,四踩,五泪,六封,七……
妈的,怎么有人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他坚强的闭上眼,问时允是什么意思。
时允坐了回去,理所当然道:“你眼里是冰冷的,你并没有你所表露的那么开心。”
品驰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没有不开心,我很好。”
时允见他不愿配合,便没有强硬的说这个话题:“那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可以倾诉的地方,你可以来找我。”他不是很熟练地补充道:“嗯……我知道你们公众人物担心舆论,我不会上网,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乱说。”
在品驰的视线中,时允勾起了唇角,大好的阳光落在他肩上,点亮了世界。
“扑通、扑通——”
品驰心鼓如雷,片刻后,他捂脸呢喃道:“完蛋了。”
时允正在寻找医生的身影,没有注意他的挣扎。
估摸着医生半天也回不来,他就不好再打扰品驰休息,准备先去看孩子们:“那品老师,我先……”
“这个腰伤,会影响我的事业,所以我……”
品驰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时允的动作。
时允回头,发现品驰趴在手臂上,神情带着浓浓地自嘲。
“可笑吧,娱乐圈就是这样,一旦失去了原本的价值,这人便会没有用武之地,直到慢慢消失在大众视野里。”
听着品驰娓娓道来的讲述,时允想象到了位励志要走出自己特色,站在最顶端的少年,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泯灭了初心,随波逐流,开始为了热度迎合大众审美。
他觉得不服气,违反公司规定,私自在夜晚练舞,不甚扭伤腰部,公司对他很生气,甚至将原本属于他的舞蹈综艺转给别人,把他发配到深山老林里来养孩子。
“深山老林……”他的形容把时允逗笑:“倒是挺生动形象的。”
品驰不太好意思:“你别生气啊,我这是憋了很久,有啥给你说啥了。”
时允摇摇手,示意他继续。
品驰深吸口气,觉得身上轻松了很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么简单,如果我腰伤会影响以后工作的话,公司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我,到时候……到时候我可就长期赖在幼儿园不走了。”
时允:“如果你觉得甘心的话。”
品驰:“……”
他看着手掌因为练舞而磨出来的茧子,轻声道:“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甘心呢。”
“那不就得了!”时允想起了件事情,心情很好道:“我阿爹马上就回来了,他治腰病和正骨很有一手的!”
品驰挤着眉头,动也不敢动:“靠、靠谱吗?”
时允打包票:“你放心就是了!”
医生回来之后,给品驰贴了膏药,又给时允换了药。
品驰看见时允胳膊上的伤口,心很痛:“我那有个超级好用的淡疤痕药膏,等我晚一点拿给你。”
医生嘱咐他们俩:“小时别沾水,品老师不要提重物。”
品驰嘟囔:“一会儿还得去菜园里抡锄头,怎么可能不提重物……”
时允:“我帮你。”
品驰感动得抱了过去:“小允你真好!”
安淮序正好进来,看见了这一幕:“……”
他沉声道:“干什么呢?”
品驰环着时允肩膀,对着他招了招手:“早上好啊安老师,我正在跟我们小允交流感情。”
在安淮序眼中,品驰就像是拐跑自家白菜的黄毛小子,怎么瞅怎么不顺眼。
他忍了一路的火气终于被这句话点燃:“你们小允?”
品驰察觉到了来者不善,收起了玩味的心思,上下审视安淮序一眼,心中瞬间明了:“原来是同道中人。”
随即他一抬下巴,将手收的更紧了一些:“我们小允,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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