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武道

  “都这么老了，还不消停一会儿，多学学我修身养性不就行了？”
  墨锦山脚步虚浮，眼圈浮肿的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他向江任离去的背影大叫，转过头，看到陈文欢鄙夷的眼神，喝道：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请御医？还有，让那个姑娘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陈文欢也不过多计较，若是墨锦山看他不顺眼，一个扇子飞过来，那他还活不活了。
  他看向扈玉燕，那妮子还在发呆，看来还没从刚刚那一幕缓过神，心中一叹，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王寿，心中暗赞。
  “王寿，你还不快帮我把这个家伙送到御医楼，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陈文欢指着仍旧躺在地上的惠王陈文来，打斗了这么长时间，这家伙还没醒，真是不禁揍。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墨锦山的背影，想要问问什么是品级，什么是一流。
  可惜，墨锦山虽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不能停下脚步。
  刚刚挡住了那一拳，他的内力也快要耗尽，并且那老江头拳法阴毒，扇子上都沾染了毒气。
  现在只能回到房间慢慢修养。
  “殿……殿下，我……我动不了了……”
  王寿有些哆嗦，刚刚那一只扇子就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只差之毫厘。他的一条小命就没啦！
  还好他没有吓出尿来，那丢死个人！
  陈文欢：……
  还想夸你来着，这就快不行了？
  “那你先好好呆着，缓一缓。”现在王寿是不能动了，但是姜程承这个赤膊大汉还可以用啊。
  张督查和陈文来分别又被陈文欢踹了两脚，想来这半个月是见不到他们了。
  等处理完大厅的倒地的众人，天色渐晚。
  其他人都被送去了御医楼疗伤，只有陈文欢四人留在大厅，坐在木梯上，沉默不语。
  陈文欢现在不想多说，他迫切地想知道品级的事情，和对实力的渴望。
  刚刚他的半成品系统也才显示出他的境界：【武道：三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或许是只有一门是精通的缘故，难不成之前还是不入流？
  他目光转向王寿，王寿的目光却在姜程承和扈玉燕之间游动。
  姜程承一心只看着扈玉燕，这妮子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不过好在有了些回应。
  “咳咳。”
  陈文欢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姜程承是吧，你知道扈玉燕这是怎么了吗？”
  姜程承一愣，想起清理大厅的时候王寿提到过，和扈玉燕认识的经过，这才说道：
  “扈玉燕从小就是这样，比较……呆吧，有时若是受到惊吓之类的，她就要缓上大半天。”
  汉王怎么开始关心扈玉燕的事情了，莫不是……看上她了？不好！汉王生性风流，不是良配！
  就怕扈玉燕对汉王动了心……唉，扈兄，快来管管你女儿吧！
  陈文欢感觉姜程承看他的目光突然有些防备，心中有些诧异，扈玉燕不就是反射弧比较长吗？
  他看了看天色，银盘高挂，确实有点太长了。
  “想不到……江督事下手这么狠辣，把一个性情开朗的女娃吓成……这副模样。”
  王寿此时依旧胆战心惊，说话有些口吃。
  行了，你闭嘴吧，你看你不是也被吓得话不利索，迈不开腿吗？
  陈文华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
  “还好墨监事挡住了那一拳，依我看，若是扈玉燕用肉体抗下那一拳，不是被拳力震碎五脏六腑，便是被上面的剧毒毒死。”
  江任那一拳十分凶猛，不仅包含着对张督查的怒火，而且为扈玉燕如此不守规矩的行为愤怒。
  “汉王所料不差，墨监事这一拳带上了五品之人特有的震力，即使面对厚重的盔甲也能使其崩散的四分五裂。
  并且，江督事的黑死拳成名已久，其上的剧毒更是无人能解，就算和他相同境界之人，挨上那一拳也非死即伤。”
  姜程承说起话来，心有余悸，明显有些中气不足。
  一来为扈玉燕今日活下来感到高兴，二来又为其之后的处境感到担心。
  陈文欢听到话中的‘品级’，眼中一亮，看来姜程承对这些也有所耳闻，问道：
  “不知你说的五品和墨监事的四品有何区别。”
  姜程承心中诧异，他一个边境小民都对品级之事略有耳闻，怎么汉王殿下……
  也可能皇族品级严格，与武林中人的划分有些区别。
  或是，汉王殿下在宫中不闻窗外事，他的武师也从未提过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他娓娓道来：
  “五品乃是一流武者入了品后的阶级，自身由内而外产生震力。
  一拳下去震伤无数，即使面对身披重铠的武士也能将其震碎。
  而四品比五品多了御物的本事，提炼体内真气，将其附着在一件物品上。
  掷出便可十里之外取敌方首级，不过这种真气的使用往往会消耗巨大，若非寻常则多半不用……”
  “他说的，对也不对，我大玄以武立国，全朝尚武，武馆武师遍地。
  汴京城中武馆多在外城，内城之人的武艺则由玄甲军的外派人员教导。”
  墨锦山依旧脚步虚浮地走下楼，看上去比之前的状态好了一些。
  “墨监事。”
  陈文欢众人齐齐行礼。
  墨锦山看向依旧发呆的扈玉燕，在其脑袋上轻轻一抚，她便立时惊醒，大叫起来。
  又连忙被姜程承堵住嘴，面带歉意地看向众人。
  片刻后，扈玉燕声音渐息，他才继续道：
  “被教导之人若是不能将其武功熟练运用，则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废品。
  而那些熟练运用并且练就铜皮铁骨之人为二流。
  之后一流体内产生真气，入了品才拥有了震力。”
  他清了清嗓子，骄傲道：
  “而老夫不才，如今五十有一才达到四品境界，能够御物而已。”
  “啪啪啪。”
  众人纷纷鼓掌，陈文欢非常喜欢墨锦山的讲解，说道：
  “墨监事，天赋异禀，早入三品……”
  “哈哈哈，三品……天下英雄豪杰如过江之卿，三品之上的人却寥寥无几。恐怕，老夫这辈子是难达到咯……”
  墨锦山明亮的眼珠略显黯然。
  “墨监事天赋绝伦，三品之路不在话下！”
  众人狂拍马屁，一旁的扈玉燕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