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派钱三一36（完）

  高考前的最后几天里，图书馆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和风油精的气息。
  林妙妙和邓小琪困得眼皮直打架，干脆抱着书跑到走廊墙根后站着读，生怕一坐下就会睡死过去。
  南笙和钱三一依旧雷打不动地刷着各种模拟卷，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作响。
  江天昊则一边咬着笔帽一边翻着错题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林妙妙的方向，见她摇摇晃晃地站着，忍不住走过去往她手里塞了瓶冰镇可乐。
  "别睡，再坚持几天。"他低声说。
  林妙妙迷迷糊糊地接过，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勉强清醒了几分："谢了，昊子。"
  邓小琪在旁边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现在做梦都在写数学大题……"
  江天昊咧嘴一笑："考完试我请你们吃火锅，管够。"
  林妙妙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点十盘肥牛！"
  "行，只要你考得上大学，二十盘都行。"
  "滚！"
  裴音早早就预订了几家考场附近的酒店，生怕考试当天堵车耽误时间。
  她还特意在家长群里研究了半天，最后决定穿旗袍送考，寓意"旗开得胜"，又让蒋昱文准备了一支向日葵，象征"一举夺魁"。
  钱三一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对南笙吐槽："我妈看起来比咱俩还紧张，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去考试。"
  南笙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挺好的，这说明她重视咱们呀。"
  考试当天，裴音和蒋昱文把两人送到考场外，快进去时，裴音还不忘叮嘱："你们俩记住了，发下卷子之后要先亲一下，这代表“吻过”！"
  钱三一："……妈，你这是什么迷信行为？"
  裴音瞪他："哪儿那么多废话，你照做就是！"
  看着钱三一无奈的样子，南笙憋着笑点头："好的阿姨，我们记住了。"
  上午的语文考试结束，家长们早早等在考场外接孩子去吃饭。
  钱三一和南笙刚走出来，裴音和蒋昱文就迎了上去。两人旁边还有林大为，却没看到王胜男的身影。
  "咦，王阿姨呢？她去哪里了？"南笙疑惑地问。
  裴音解释道："林妙妙进去之后她突然肚子疼，去医院了，估计是要生了。"
  钱三一皱眉："严重吗？"
  "应该没事。"裴音拍拍儿子的肩，"你们先吃饭，别影响下午的考试。"
  接到了几个孩子，大家就一起去了餐厅。
  吃饭时，钱三一像个营养师一样，一边计算着各种营养物质的比例，一边往南笙盘子里夹菜："这个鱼肉好消化，还有蔬菜也要多吃点。"
  南笙哭笑不得："三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他一本正经，"但你上次模拟考前胃疼，我不放心。"
  林妙妙在旁边狼吞虎咽，餐盘里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真是不嫌累，吃个饭还得算计。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先吃饱再说！"
  江天昊无奈地递了张纸巾给她："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别再噎着。"
  “放心，我没事。”
  下午考试前，裴音接到电话，匆匆对钱三一和南笙说："你王阿姨要生了，我和你林叔叔得去一趟医院陪她，你们好好考，别紧张。"
  钱三一愣了愣："现在？"
  "对，她刚进产房。"裴音笑了笑，"三一，笙笙，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加油！"
  钱三一点头："您去吧，不用担心我们。"
  裴音走后，南笙轻声问："你不担心吗？"
  钱三一摇头："我妈说得对，考试是我们自己的事，她信我，我也信我自己。"
  南笙微微一笑，握紧了他的手。
  ————
  最后一科考试铃声响起时，整个考场都爆发出一阵欢呼。
  南笙走出考场，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钱三一提前交了卷子，正站在门口等她，见她出来，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笙笙，终于结束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
  南笙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笑出声："钱三一，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管。"他抱得更紧，"我高兴。"
  当晚，南笙回到家，倒头就睡，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她摸出手机，发现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江天昊：同志们，要不要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毕业旅行？
  江天昊：海边？大山？或者是古镇？
  邓小琪：我觉得可以！考完试就该放松一下！
  林妙妙：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动……只想躺尸……
  南笙：我赞同，去哪儿都行。
  钱三一：……
  钱三一：你们懂得，我其实更想过二人世界。
  林妙妙：钱三一你闭嘴！没听说吗，秀恩爱死的快！
  江天昊：很好，三个赞成票。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五个人最终选了一处山水秀丽的古镇。
  林妙妙一路上都在喊累，但真到了地方，又比谁都兴奋，拉着邓小琪到处拍照。
  江天昊像个老妈子一样跟在后面，背包里塞满了零食和水，生怕她们饿着。
  钱三一和南笙走在最后，十指紧扣，偶尔相视一笑。
  "三一，咱们要不要试试那个？"南笙突然指了指山间的玻璃栈道。
  钱三一脸色一僵，然后委屈地看了南笙一眼，拉着她撒娇道："……笙笙，我有些害怕。"
  他拉着南笙的衣角轻轻摇晃，希望她能打消这个念头。
  "我知道。"南笙狡黠地眨眨眼，"所以才要试试嘛。"
  “你放心，我会一直拉着你的手，陪着你的。”
  最终，在南笙的软磨硬泡下，钱三一硬着头皮踏上了栈道。
  他全程紧握着南笙的手，指节都泛白了，但走到终点时，他竟然真的没那么害怕了。
  "怎么样？"南笙笑着问。
  钱三一长舒一口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有你在，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南笙笑道，“我是你的充电宝吗？这么厉害？”
  “你可比充电宝厉害多了！”
  晚上吃饭时，江天昊突然宣布："我决定留在江州了。"
  众人一愣。
  "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天昊小厨是我爸妈的心血，我不能全丢给他们。"他笑了笑，"以后你们放假回来，我请客做东，饭菜管够。"
  林妙妙拍了拍他的肩："昊子，够义气！我也准备留在江州了，离家近，还能帮我妈照顾林够够。" 林够够是她弟弟，自从生下来林妙妙就稀罕得不行。
  邓小琪笑道："我要是考上中戏成了演员，以后你们来北京，我请你们看话剧！"
  钱三一和南笙对视一眼，同时开口："我们俩要去清华北大，到时候我们两个就当向导，带你们游玩。"
  就这样，几人畅想着未来的生活，脸上都是明媚张扬的笑容。
  ---
  成绩公布那天，林妙妙紧张得手抖，查分时差点把手机摔了。
  "啊啊啊啊，我考了五百多分！过二本线了！"她尖叫一声，直接蹦了起来。
  王胜男激动得眼眶发红："妙妙，真好啊！妈妈为你骄傲！"
  楼上，钱三一和南笙的分数被屏蔽了，后来才知道，两人的分数竟然一模一样，并列为江州理科状元。
  记者蜂拥而至，堵在两人家门口，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也轮番上门游说。
  最终，钱三一毫无悬念地被清华大学物理系录取，南笙则选择了北大中文系。
  "你学中文，是想当作家？"钱三一问。
  南笙点头："嗯，想试试看，感觉写故事应该很有趣。"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等着做你小说的第一个读者了。"
  邓小琪也如愿考上了中戏，江天昊和林妙妙则一起进了江州大学。
  青春的故事告一段落，但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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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日常生活两三事
  即使是在北大，钱三一的天赋也是顶尖地那一波，进了大学没多久，他就收到导师的赏识，跟着导师参加一个项目。
  晚上，钱三一站在研讨室的阳台上，望着对面北大校园里亮起的点点灯火。
  初夏的晚风带着槐花的香气，他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今天的组会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吃个宵夜？"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结束得这么早？"南笙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嗯，忙了这么多天，导师说早点结束让我们稍微放松一下。”
  “既然有空，我当然要来陪我的女朋友。"钱三一将手机夹在耳边，已经开始收拾书包，"咱们老地方见？"
  "等等，"南笙突然压低声音，"我今天可能要多带一个人。"
  钱三一挑眉："谁？"
  "我室友，她刚刚和我一起自习。说要亲眼见见传说中的清华男神……"南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之前因为钱三一太忙，她已经拒绝三次了，谁知道她还是这么好奇。
  钱三一自然不忍心为难南笙，就答应了下来。
  半小时后，钱三一在北大西门外的奶茶店见到了南笙，以及她身边那个眼睛发亮的短发女生。
  "你好，我是林夏，南笙的室友！"女生热情地伸出手，"久仰大名啊钱学神！"
  钱三一礼貌地握了握她的手，目光却落在南笙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发梢微卷，显得整个人青春中带着几分妩媚，美得钱三一挪不开眼。
  "怎么样？你的那个项目还顺利吗？"南笙自然地接过钱三一手里的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数据处理比预期复杂。"钱三一很顺手地接过她肩上的书包，"不过对我来说还好，就是费点时间..."
  "哇！天哪！"林夏小声惊呼，"你们真的好般配啊，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林夏的心在怦怦直跳，激动得恨不得大吼一声——啊啊啊啊，她磕到豹豹猫猫的糖了！
  南笙的脸瞬间红了，钱三一却轻笑一声，牵起南笙的手："谢谢你的祝福，我们会的！"
  ————
  凌晨两点，清华物理系的实验室依然亮着灯。
  钱三一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他正准备关掉最后一个数据模型，突然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南笙的小脸探了进来："还在忙？"
  钱三一立刻站起身："你怎么来了？"他快步走过去，发现南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看你还没回来，就猜到你又要熬夜，这不就绝定来给你送温暖么。"
  南笙晃了晃保温桶，"我炖了鸡汤，还加了枸杞和虫草花，你尝尝。"
  两人大三的时候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一起同居了。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运转的嗡嗡声。钱三一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南笙冰凉的手："下次这么晚，就别过来了，我会担心的。"
  "没事的，这么近，我走十分钟就到了。"南笙打了个哈欠，"哪里会出事。"
  “更何况，我担心你呀。”
  钱三一心头一暖，拉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保温桶，浓郁的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实验室。
  "好香。"他深吸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了？"
  "跟裴阿姨现学的。"南笙托着下巴看他喝汤，"我这不是怕你在实验室饿死嘛。"
  钱三一笑着摇头，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你也喝点。"
  南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喝吧？"
  "嗯。"钱三一的目光温柔，"比食堂的好喝一万倍。"
  “那当然，我这可是爱心鸡汤，你必须多喝点才行！”
  ————
  毕业前夕的某个傍晚，南笙收到钱三一的短信："笙笙，来一趟未名湖，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她赶到时，夕阳正好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
  钱三一站在他们常坐的那张长椅旁，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
  "怎么了？"南笙小跑过去，"穿得这么正式？"
  钱三一没有回答，只是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湖边。
  南笙这才发现，湖面上漂着几十盏小小的荷花灯，每一盏上都写着一个日期。
  "20xx年x月x日，我们第一次见面。"
  "20xx年x月x日，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20xx年x月x日，我们正式在一起，成为男女朋友。"
  ……
  南笙一个个看过去，眼眶渐渐湿润。
  最后，钱三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南笙，我想把未来的每一天都写成我们的故事。你愿意嫁给我吗？"
  湖边的路灯突然亮起，南笙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树丛里站着林妙妙、江天昊、邓小琪，还有裴音、蒋昱文等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举着写有"嫁给他"的灯牌。
  "你们都来了..."南笙又惊又喜，眼泪终于落下来。她转向钱三一，用力点头："我愿意！"
  从她到了江州，钱三一就一直陪着她，让她在父母分开以后再次被温暖和爱包围，她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钱三一颤抖着手为她戴上戒指，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身后，朋友们欢呼着冲过来，江天昊甚至放起了早就准备好的礼花。
  "这么多东西，你准备了很长时间吧？"南笙靠在钱三一怀里小声问。
  "三个月。"钱三一吻了吻她的发顶，"幸好今天没下雨，要不然就糟糕了。"
  南笙笑得甜蜜，“下雨我也高兴！”
  ————
  南笙大学刚毕业，就被钱三一抓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已婚妇女。
  婚后的第一个早晨，南笙在阳光中醒来，发现钱三一已经不在床上。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顺着香味来到厨房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钱三一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身上只套了条宽松的居家裤，晨光勾勒出他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正专注地摆弄着平底锅里的食物，没注意到妻子的到来。
  南笙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料理台上摆放整齐的食材——切好的水果沙拉、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一小碟她爱吃的蓝莓果酱。
  "醒了？"钱三一突然转过身，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盘，上面盛着形状完美的太阳蛋，边缘金黄酥脆，中间的蛋黄圆润饱满，看着就很有食欲。
  南笙惊讶地挑眉："手艺有进步啊！？"她走近几步，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裸露的腰侧，"我记得某人上次煎蛋还把厨房搞得乌烟瘴气。"
  钱三一笑着躲开她的手指，将盘子放在餐台上："我可是秘密特训了一个月。"他得意地擦擦手，"怎么样？卖相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南笙凑近闻了闻，焦香的黄油味让她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蛋白送入口中，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火候刚刚好。"
  钱三一站在她身后，双臂环过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喜欢吗？"他的呼吸拂过南笙的耳垂，带着晨起特有的温热。
  南笙点点头，又切下一块沾了蛋液的吐司，转身递到钱三一嘴边："你尝尝。"
  钱三一却没有接食物，而是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南笙猝不及防地轻哼一声，尝到了自己唇上残留的黄油香气和他口中的薄荷味道。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确实好吃。"钱三一退开一点，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南笙被吻得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南笙感觉脸颊发烫，却又不甘示弱，索性放下叉子，双手环上钱三一的脖子："早餐可以等一会儿再吃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后颈的短发，“我想先咬你。”
  钱三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上了料理台。
  南笙小小地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睡衣下摆向上卷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在这里？"南笙有些害羞地看了眼敞开的厨房门。
  钱三一低笑着吻上她的锁骨："家里只有我们，哪里都可以，不是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而且..."一个轻咬落在她敏感的颈侧，"我练习厨艺这么久，笙笙总该给我些奖励吧。"
  南笙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仰起头，手指深深插入钱三一的发间。
  料理台上的早餐被暂时遗忘，只有咖啡的香气依旧在空气中静静弥漫。
  当钱三一将她从料理台抱起来时，南笙的睡衣已经半挂在手臂上。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走向客厅，两人跌进柔软的沙发里。南笙在喘息间隙小声抗议："我们的早餐..."
  "待会热一热再吃。"钱三一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修长的手指解开睡衣剩余的纽扣，"现在，我想先吃点别的。"
  阳光渐渐爬满整个客厅，将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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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钱三一在产房外来回踱步。裴音陪在一旁，看着这位平时冷静自持的人完全失了方寸。
  "钱三一，你别再晃悠了，转得我头都晕了。"裴音忍不住说。
  钱三一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
  终于，护士抱着一个小包裹走出来："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孩，七斤六两。"
  钱三一却问："我老婆呢？她怎么样？"
  "产妇状态很好，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钱三一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小小的婴儿在他臂弯里打了个哈欠，睁开乌溜溜的眼睛。
  "真可爱。"钱三一轻声说，眼眶发红。她的眼睛像极了南笙。
  南笙被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正在彼此对视。
  那一刻，所有的疼痛都值得了。
  ————
  又一个毕业季，钱三一和南笙带着五岁的女儿回到北大校园。小丫头在未名湖畔跑来跑去，惊起一群鸽子。
  "慢点跑！"南笙喊道，却被钱三一搂住肩膀。
  "让她玩吧。"他笑着说。
  南笙靠在他肩上，看着湖面上闪烁的阳光。十年过去，钱三一的面容越发成熟稳重，但看她的眼神依然如少年时般温柔。
  "想什么呢？"钱三一问。
  "在想..."南笙抬头看他，"下个十年，我们会在哪里。"
  钱三一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南笙轻笑，“是啊，只要我们在一起。”她侧脸将脸埋进钱三一的锁骨处，“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钱三一伸出手臂紧紧环抱住南笙的腰肢，将她搂在怀里。
  “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的。”
  “嗯，一定会的。”
  远处，他们的女儿举着一朵小野花朝他们跑来，笑声洒了一路。
  钱三一蹲下身，张开双臂迎接这个小生命。
  这一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像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昭示着他们的故事，也永远不会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