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间烟火31

  "妈，你还记得您带南笙回家的第一天吗？"
  付闻樱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那天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怯生生地叫我'哥哥'。"孟宴臣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我当时就想，我要好好保护她。"
  "随着年龄增长，这种感觉一直都在。"孟宴臣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只是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妈妈，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会后悔。”
  付闻樱长长地叹了口气，在扶手椅上坐下："南笙呢？她也...喜欢你？"
  提到南笙，孟宴臣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当然。"
  付闻樱揉了揉太阳穴，"宴臣，你们考虑过后果吗？如果将来分手，你们怎么面对彼此？"
  孟宴臣皱眉："妈妈，我们不会分手。"
  "年轻人总是这么说。"付闻樱苦笑，"但我见过太多山盟海誓最后变成一地鸡毛。”
  "我也不是反对你们，只是担心。笙笙那孩子很在乎孟家。如果你们感情出现问题，受伤害最大的会是她。"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孟宴臣斩钉截铁地说道。
  "未来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呢。"
  付闻樱站起身，走到儿子面前，罕见地流露出疲惫，"宴臣，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们走不下去了，你要回到原位继续做她的哥哥，做她的后盾，保护照顾她。你能答应我吗？"
  孟宴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喜欢母亲话语中的假设，但他理解她的担忧："妈，我答应你。”但他相信，这个'如果'永远不会成真。
  付闻樱点点头，伸手整理了一下儿子的衣领："宴臣，我...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件事。"她顿了顿，"南笙现在一定吓坏了，我们出去吧。"
  当书房门打开时，坐在沙发上的南笙几乎是跳了起来。她站在客厅中央，神情不安，眼尾也红红的。
  付闻樱走过去，出乎意料地拥抱了南笙："傻孩子，怎么这副表情？"
  南笙僵在付闻樱怀里，声音哽咽："妈妈...对不起..."让你这么为难。
  "没什么对不起的。"付闻樱松开她，笑了笑，"宴臣都跟我说了。你们两个好好的就行。"
  南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向孟宴臣，后者对她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安抚。
  "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付闻樱拿起手提包，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从容，"你们记得这个周末回家吃饭。"
  "妈！"南笙急切地叫住她，"我们一起吃晚饭吧，现在都五点多了..."
  付闻樱摆摆手："不了，我真的有事。下次吧。"
  她快步走向门口，又回头补充道，"对了，你爸爸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你们先别急。"
  门关上后，南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跌坐在沙发上。
  孟宴臣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妈妈这是...同意了？"南笙仰起脸，眼中仍带着些不可置信。
  孟宴臣亲吻她的额头："嗯，她同意了。"
  "她只是需要时间适应。"孟宴臣轻抚她的长发，选择性地转述，"毕竟这对她来说也很突然。但她爱你，也爱我，所以她最终肯定会支持我们的。"
  南笙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好害怕她会讨厌我……觉得我辜负了她的养育之恩..."
  "怎么会？"孟宴臣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妈妈一手把你抚养长大，自然最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而且..."
  他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现在她最疼爱的女儿成了她的儿媳妇，她应该高兴才对啊。这样将来可不会有什么婆媳矛盾。"
  说不定，到时候吃醋的反而会是他呢，毕竟这两人扔下自己去逛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南笙终于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谁是你媳妇啊..."
  孟宴臣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他一把将南笙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你说呢？"
  他凑近南笙，声音低沉沙哑，"我们都这样了，你竟然还想嫁给别人？"
  南笙的脸瞬间涨红，她挣扎了一下："哥，我没有。你放我下来..."
  "不放。"孟宴臣收紧手臂，额头抵着她的，"笙笙，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今天，付闻樱的到来，让他心里有些忐忑，害怕两人的感情经不起考验。
  现在的孟宴臣急切地需要确认确认南笙的存在，确认南笙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