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是我的荣耀5

  "没什么，"于途收敛笑意，眼睛却依然亮晶晶的，"就是觉得……你变聪明了。我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南笙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咱俩的相处早就不是一个青梅竹马能概括的了。"
  她掰着手指数起来，"你会记得我所有喜好，我会给你带早餐；你打球我送水，我值日你帮忙；你妈妈把我当女儿，我奶奶把你当孙子……"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这些听起来确实很像情侣才会做的事。
  周围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远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和眼前的于途。
  他穿着校服，整个人干净清爽得像刚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般，眉眼分明的脸白到发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于途凑近她，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那你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带着一丝诱惑。
  南笙看着他的俊脸，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好看，想亲。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以至于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先行动了
  她猛地拉过于途，见四周无人，啪叽一声亲上了他的侧脸，还鬼使神差地轻轻嘬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的南笙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松开他的衣领，甚至顺手抚平被她抓皱的布料，理直气壮地回答于途的问题，“还能是什么关系！暧昧对象呗！”
  说完，她直接推开于途："行了！吃饭！菜都凉了！"
  南笙低头猛扒饭，仿佛刚才那个大胆的举动不是自己做的，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于途懵了很久，他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南笙嘴唇的柔软触感。
  反应过来之后他直接气笑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亲完就跑。
  他眯起眼睛看着埋头吃饭的南笙，心想：既然你先撩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南笙，"于途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气息，"你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吗？"
  南笙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饭，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下一秒，于途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快得像是个错觉。
  "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于途退开后，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眼睛亮得惊人。
  南笙呆若木鸡，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大脑彻底死机，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循环播放：她被亲了，对象是于途，而且好像还是她先撩的人家……
  ————
  晚上，南笙躺在床上跟翻煎饼似的滚来滚去，把被子卷成了一团。
  白天被亲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捂住发烫的脸，无声地尖叫。
  最让她懊恼的是，白天她听完后，居然傻愣愣地对于途说："我现在还是祖国的花朵呢，可不能早恋。"
  想到这，她直接将被子盖过头，无声地呐喊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南笙，你当时在做什么呀？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说明白。她是喜欢于途的，而且似乎以前就对他有朦胧的好感。
  但是早恋可不好，他们是高中生，都还没成年呢！至少要等到十八岁吧？
  只是，于途听完有没有生气呀？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好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傻，还是别的什么？他到底明不明白她的意思呀？
  南笙翻过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在空中胡乱踢了几下。
  明天见到于途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于途的名字，南笙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闷闷的，大半张脸都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还没睡？"于途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比平时更加低沉磁性，还带着一丝笑意。
  "马、马上就睡了。"南笙结结巴巴地回答。
  想到下午那个冲动之下的脸颊吻，南笙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微妙的气氛。
  “我都洗漱好躺在床上了，作业也都写完了，还……”
  等她把自己睡前做的事都事无巨细地交代完，南笙突然僵住了——
  这语气，这内容，怎么像是在跟男朋友报备行程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两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南笙顿时感觉脸颊发烫，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那……晚安，笙笙，明天见。"片刻后，于途轻咳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电话挂断后，本来还有些尴尬的南笙立刻把那点小插曲抛之脑后，她把手机贴在胸前，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叫她"笙笙"哎。
  不是连名带姓的"南笙"，不是调侃时的"南大小姐"，而是亲昵的、带着温度的"笙笙"。
  这一晚，南笙做了个旖旎的梦。
  还是午后的扬景。只是这次，于途在她亲吻之后没有放她离开，而是扣住她的后脑，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唇舌交缠间，南笙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第二天早上，南笙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
  因为只能穿校服，她坐在镜子前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还难得的配上了一条蓝色的发带。
  于途正在客厅里等她，他低头看着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
  南笙走过去轻咳一声。于途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早。"他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这样做了一辈子。
  南笙快速地吃完早餐，两人就出门了。
  两人并肩下楼，南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个，于途，我昨天的意思是自己是要满十八岁再谈恋爱。"
  ——你听明白了吗，不是拒绝你的意思！她在心里道，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途挑眉轻笑，"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没拒绝我，而是想跟我18岁之后谈恋爱是吗？"
  南笙瞪了他一眼，一双眸子水润润的。真是的，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还说的这么直接，她不要面子的吗？
  南笙没再说话，直接加快速度下楼。
  于途看着走在他前面的南笙，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真可爱，就跟与主人斗气的小奶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