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贴身物件,不量尺寸怎么行?
作者:三百八十四
谢临渊低笑,握住她捂嘴的手轻轻移开:“怎么不能?”
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腰间流连。
“而且,我得先量准尺寸,才好下针。”
宋棠音耳尖红得滴血,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你、你满口浑话......”
谢临渊含着笑,轻轻咬了下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指尖,惹得宋棠音瑟缩着往回缩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自己心口。
“浑话?”
他挑眉,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里满是促狭。
“做贴身物件,不量准尺寸怎么行?松了不贴肤,紧了又勒着你,难不成要我凭着感觉瞎绣?”
说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来,指尖刚要碰到她的腰侧,就被宋棠音猛地攥住手腕。
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力道却带着点慌,脸烫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红透了,声音里裹着哭腔似的软:“不行!绝对不行!哪有、哪有夫君给娘子量这个尺寸的……”
“别人没有,不代表我们没有。”
谢临渊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扫得她更慌。
“我家囡囡的尺寸,除了我,还能让别人碰?”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指尖轻轻蹭过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背,语气又软又哄:“就量一下,很快的,不碰别的地方,好不好?”
宋棠音被他这满口的浑话羞得脑子发懵,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死死贴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像只躲起来的小兽:“你、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我不量!打死都不量!”
谢临渊看着她埋在怀里、连脖颈都泛着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却也没再逗她,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放软了些:“好,不量了,不逗你了。”
谢临渊低笑,将人往怀里又揽了揽:“早记在心里了。”
他指尖虚虚在她腰间比划:“腰围一尺六,肩宽......”
每报一个尺寸,宋棠音耳尖就更红一分。
“你、你怎么知道......”
她羞得抬不起头。
“抱过这么多次,怎会不知?”
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得意。
“连囡囡最爱穿的那件鹅黄肚兜的系带多长,我都清楚。”
谢临渊满足地搂紧怀中人,唇角笑意更深。
他的囡囡,从头到脚他都了如指掌。
闻言, 宋棠音把脸埋在他颈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方才发烫的脸颊渐渐缓了些,却还是舍不得挪开,只伸出指尖轻轻攥住他衣襟的一角,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你都把我欺负成这样了,得赔我。”
谢临渊低头,能看见她耳尖还未褪去的红,指尖蹭了蹭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纵容:“要怎么赔?只要是囡囡想要的,我都给。”
她闻言,才缓缓抬起头,视线没先落进他眼底,反倒黏在了他的唇上。
方才他说浑话时,唇瓣微微扬着,此刻带了纵容的笑意,轮廓愈发清晰好看,连唇角那点浅梨涡都藏着软意,看得宋棠音心跳又漏了半拍,耳尖刚褪的红又冒了些出来。
宋棠音眨了眨眼,指尖还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比方才更软:“我要你唱支曲赔我,就用你这张嘴,唱支软乎乎的,只唱给我听。”
谢临渊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柔得能掐出水:“好,都听囡囡的。”
他调整了下坐姿,让她更稳地靠在怀里,抬手顺了顺她颊边的碎发,才缓缓开口。
嗓音本就低沉,此刻又压得极轻,像晚风拂过竹帘,裹着几分哄人的软意:“月上柳梢头,风绕玉阶流,阿囡怀中卧,无愁亦无忧……”
宋棠音原本只想闹一闹他,谁知他唱曲也这般的催人眠,听得眼皮渐渐沉了,原本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了力道,脑袋轻轻往他颈窝蹭了蹭,呼吸也变得绵长均匀。
她没再说话,只把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侧,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墨香,伴着他的歌声,沉沉睡了过去。
谢临渊唱到后半段,见怀中人没了动静,便放轻了调子,最后几个字几乎融进了静谧里。
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眉眼,指尖刚要碰她颈侧的肌肤,却蓦地顿住……
她白皙的颈侧,不知何时浮起了几片极淡的银鳞,薄得像蝉翼,泛着细碎的微光,嵌在肌肤上竟格外剔透。
风轻轻吹过,鳞片微微晃了晃,却没褪去,反倒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悄悄亮了亮。
谢临渊的眼神沉了沉,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触碰,只是更小心地揽紧了她,声音轻得怕惊碎她的梦:“睡吧,我在。”
确认宋棠音熟睡后,谢临渊轻缓地将她安置在榻上,仔细掖好被角。
他无声地步入外间,对着暗处低唤:“断水。”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现身。
“加派人手,查岳母下落。”
谢临渊声音冷峻。
“重点盯着太子别院和南诏使团。”
“是。”
“还有。”
他眸光微沉。
“让掩日去会会南诏使臣,探探他们的底。”
惊蛰领命离去。
谢临渊回到内室,坐在宋棠音身旁,拿起她未完成的嫁衣。银针在指尖翻飞,红线穿梭,鸳鸯渐渐成形。
烛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这一刻,执剑的手拈起绣花针,为心爱之人缝制嫁衣,与运筹帷幄布局京城,皆是同等郑重。
与此同时,城西。
夜色裹着微凉的风,卷过京城西角的暗巷,一个人影从街角走出,她身着靛蓝窄袖裙缀着银铃,额间贴月牙银箔花钿,深瞳挺鼻,发辫系着绯红绒线,耳尖银环刻着异域图腾,一眼便辨出不是中原女子。
这人,正是悄悄离了南诏使团、独自进京的圣女阿依。
她身后只跟了一名心腹,两人脚步放得极轻,连衣摆扫过地面的声响都压到了最低。
“圣女,再往前便是旧茶馆了,咱们先去那里歇脚,再寻线索?”
心腹低声问,目光警惕地盯着巷口的动静。
阿依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一块裂了缝的银镯,那是她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也是母亲与失散姐姐唯一的信物。
“歇脚是其次,此番我绕开使团进京,核心就是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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