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乖乖等我回来!
作者:三百八十四
宋棠音被他说得脸颊绯红,猛地别过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我……嗯…才没有。”
谢临渊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去,他伸手将人从被褥里捞出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好了,不逗你了。”
说罢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将阿蛮事情处理好,我再问一问温如玉……若真能继续…”
见宋棠音还是抿着唇不说话,他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到时候……在好好伺候你,夫人?”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宋棠音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与谢临渊谈论这床榻之事,她依旧觉得羞得很…
回想到以往的一幕幕,她猛地推了谢临渊一把,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谢临渊看着她眼波流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捏了捏她的手心:“乖乖等着,我很快回来。”
宋棠音点了点头,但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闻到到浓重的血腥气,她忍不住想要下床瞧瞧。
结果却见掩日将阿蛮用斗篷遮了个严严实实,一把拦腰抱起,龇着牙对她笑道。
“夫人放心,有温医师在,阿蛮不会有事的!”说着,他抱着阿蛮的手又紧了几分。
宋棠音微微颔首,正欲转身,却见他身后跟着的断水那阴沉沉的眼神…
颇有一点……像谢临渊以前瞧她的模样…
她摇了摇头,在睁眼,几人已经离去,她只得将这事压回心中。
而谢临渊那边,阿蛮一出院子,便从掩日怀中跳下来,腰间的软鞭直指谢临渊的颈脖之处!
阿蛮双脚刚落地,腰间软鞭便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谢临渊颈侧。可鞭梢离皮肉还有寸许时,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攥住,再难进半分。
谢临渊垂眸看着他,眼底没了方才对宋棠音的半分柔意,只剩一片寒凉。
“阿蛮,我瞧你是忘记之前我说的话了?”
阿蛮闻言收回了手,他闷闷的说道。
“你与我主人尚未成亲,怎能做那样的事!”
“我是主人的影子,自该护她,若你还这般辱她……我拼尽全力,也不会放过你!”
谢临渊闻言冷笑一声。
“我何曾辱她,两情相悦罢了……更何况,我在伺候她啊?”
阿蛮惊的合不拢嘴,满目诧异的瞧着他…
谢临渊伺候主人?
“主人有需求……我也可以 ,我不介意与你一起……”
谢临渊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话,眼底的寒凉瞬间翻涌成骇人的戾气。
他猛地抬手扼住阿蛮的脖颈,将人狠狠按在廊柱上,力道之大让阿蛮瞬间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一起’?”
一想到阿蛮对宋棠音的觊觎,他心中那原本被宋棠音抚平的暴虐此刻又忽然升了起来。
此时,他只想将眼前这脖子拧断…让他再也不敢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谢临渊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却淬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阿蛮在窒息的痛苦中拼命睁大眼,却在下一秒撞见了此生难忘的景象,谢临渊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里,瞳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竖裂,转瞬间化作一双冰冷竖瞳,瞳仁泛着墨绿色的冷光,像蛰伏在暗夜中的巨蟒,正死死锁定猎物。
阿蛮的手勾上腰间的软鞭,
“最后一次…”
说罢,谢临渊指尖的力道骤然松脱,他猛地松开手。
阿蛮像被抽去骨头的麻袋,“咚”一声摔在地上,脖颈处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捂着喉咙剧烈咳嗽,新鲜空气呛得肺腑生疼,眼角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谢临渊,那双墨绿色的蛇瞳仍死死锁着他,竖瞳里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阿蛮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这谢临渊也同他一样,是个怪物啊!
看着谢临渊离去的身影,他忽而低低的笑了起来!
从京城到通州这些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了…
但谢临渊容不下他…
若是……谢临渊不在就好了!
那般……主人心中眼中,就会只有他一人了!
这个念头一出,像有剧毒的藤蔓瞬间缠上心脏,带着尖锐的刺深深扎进血肉里。
谢临渊………消失就好了!
…………
与此同时,谢临渊这边。
将阿蛮处理妥当之后,他马不停蹄的来了温如玉所待的药庐。
温如玉正站在桌子前忙活,他耳朵上那枚银蛇耳坠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蛇尾巴尖儿偶尔会蹭到脖子。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就说:“来了啊。”
他手里还拿着个小铲子,正把碾好的药粉往纸上装。
谢临渊走进来,身上带着点外面的寒气,一进门就被药味儿裹住了。
他看了看桌上摊开的药方子,又瞅了瞅旁边摆着的药罐,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有长条形的,也有碎末状的。
“瘟疫方子,可有进展?”
闻言,温如玉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药罐边缘的刻痕,银蛇耳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这瘟疫当真是怪异……”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活人身上长尸斑,你见过吗?前院那个卖布的掌柜,今早还能喝半碗粥,晌午就说心口发沉,掀开衣襟一看,左肋下已经起了巴掌大的青斑,边缘带着黑紫,像泼了墨似的。”
“更邪门的是,尸斑一出,这用再多的药,连一口气也吊不了。”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药方子。
“那斑长得极快,从四肢往心口爬,快的不过两个时辰,慢的也就半日,斑痕过了心口,人就没气了。”
谢临渊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沉声问:“古方里没记载?”
温如玉苦笑一声,将药方子拍在桌上:“翻遍古方,甚至去信给老头子,都没琢磨出个结果来,这斑既不像中了毒,也不像染了邪,按压下去纹丝不动,摸上去硬邦邦的,像贴了层死皮。”
“暂时没能……”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挫败,“目前连这瘟疫如何传播的,都没有一丝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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