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章 新世界王小丫
作者:桐桐哦
再看一下这个家里的情况,爷爷(王有根),奶奶(李秋),还有爸爸(王强),妈妈(李小静),哥哥(王大栓),然后就是自己了,因为是古代,所以后面就是阿爷,阿奶,还有爹和娘了,哥哥还是正常。
现在这个时间还没到逃荒的时候,所以王小丫现在所处的这个树林还是正常的,只是向外围走的时候已经慢慢能看出来一些杂草都已经有些焉了的。
这时候王小丫听到有人喊她。她仔细一听是自己哥哥的声音,然后她回道;哥哥我在这里。一边回一边快步往外走着。
原来现在已经出现一些干旱的苗头了,而王小丫所在的这个村子叫老石头村,村子是建在一个石头林立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建村子咱们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里本来就有些偏僻,与世隔绝的样子,村口进来的位子也就是现在王小丫呆着的这片树林,然后越往里走越是石头多,所以水源本来就有些不多,以前天气正常的时候从山上有一条小溪流下来,刚好经过村子,所以一个村子的人都靠着这条小溪生活,现在天气慢慢干旱了,小溪的水位也下降了,虽然不至于没有,但也已经很少了,村子里的人都很担心。
但小孩子不管这些,这不今天王小丫就跟着邻居小孩子一起出来玩,因为她长到七岁还没出过村子,对外面一无所知,而邻居家的这个孩子十岁,但她出过村子,和她娘一起去过离村子十五里地的镇上,所以王小丫平时和这个小姑娘一起玩的时候总想听她说外面的事情,这不今天对方就说带她去树林里玩,告诉她怎么走出树林去外面,她才跟着对方一起的,结果没想到对方也因为时间太久不认得路了,走了没一会两人就迷路了,在林子里乱转,还给走散了,但对方是安全出去了,一出去就找家里人来找王小丫了。
而王小丫因为年纪小,又加上迷了路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才又惊又怕的就没了,然后就有了现在的王小丫了,走了没一会就看到自己哥哥了,看到向自己跑来的哥哥,王小丫也直接快步跑上前拉着哥哥的手。
两人就这样回去了,在路上还碰到了来找王小丫的邻居家的人,王小丫和王大栓和对方打了招呼,对方看到人找到了,也都没说什么就都回各自家了。
王小丫和王大栓踩着夕阳的余晖踏进家门,老旧的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沉闷的响,惊起了院角槐树上的几只麻雀。院子里静悄悄的,晒谷扬的石碾子还停在原处,旁边晒着的几捆稻草被风吹得微微晃荡,显然阿爷和阿奶还有爹娘他们还没从地里回来。
王大栓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妹妹,声音粗粝却透着温和:“妹妹,你先去灶房寻盆水洗把脸,解解乏。我去村口的田埂上找找爹娘,把他们喊回来。”说罢,他便拎起墙根靠着的那把锄头,脚步匆匆地出了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渐渐沉下来的暮色里。
王小丫独自站在院子中央,四下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家小院,土夯的院墙不算高,墙头上爬着几株拉拉秧,翠绿的藤蔓蜿蜒伸展,倒是添了几分生机。左手边的小茅草屋紧挨着院墙,屋顶铺着厚厚的麦秸,被岁月熏得发黑,烟囱里没有炊烟升起,想来就是平日里做饭的灶房。屋门口靠着一捆干枯的柴火,旁边还放着一个豁了口的陶罐,想来是用来盛水的。
右手边则是一片规整的小菜园,用几根木棍和篱笆圈着,里面种着青葱葱的小白菜、绿油油的菠菜,还有几垄挂着红缨的胡萝卜,叶片在晚风里轻轻摇曳。泥土的腥气混着蔬菜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王小丫知道,这就是一家人平日里的菜篮子,从春到秋,靠着这片小菜园,才能在饭桌上添上几口绿色。
院子正对面,便是一家人居住的正屋。土坯砌成的墙,屋顶铺着青灰色的瓦片,有些瓦片已经松动,露出了底下的椽子。正对着院子的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板上的油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路,门环是用铁打的,摸上去冰凉粗糙。
王小丫抬脚跨过门槛,走进屋里。迎面是一个宽敞的堂屋,也是家里的客厅和饭厅。堂屋正中央摆着一张厚重的八仙桌,桌面被磨得油光锃亮,能隐约映出人影,四条桌腿有些歪斜,显然是用了好些年头的老物件。桌子周围摆着四条长凳,凳面也被坐得光滑。墙角靠着几根扁担和锄头,还有一个半人高的竹编簸箕,里面还残留着些许没来得及收拾的谷糠。
堂屋的两侧各有两间卧房,一共四间屋子,如今都住满了人。东边的两间住着阿爷阿奶和爹娘,西边的两间,一间住着大哥王大栓,另一间,便是她王小丫的住处。
王小丫循着脑海里残存的记忆,脚步轻轻走向西边靠里的那间卧房。她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房间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不大的空间里,只摆着几样最基本的家具。靠里墙的位置,是一张用木板搭成的单人床,床腿是用粗壮的木头削成的,稳稳地立在地上。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面盖着一张粗布床单,已经洗得发白,边角处还打着几个补丁。一床薄薄的棉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的内侧,被面是用蓝白相间的粗布缝的,摸上去有些发硬。床尾靠着墙,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木箱的漆面早已剥落,锁扣也生了锈,这是记忆里属于她的箱子,里面装着她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裳。
房间的角落里,还摆着一张缺了角的小木桌,桌面坑坑洼洼,桌腿用一根麻绳缠着,勉强维持着稳固。桌子旁边,是一把三条腿的木凳,缺了的那条腿,用一块砖头垫着,看着就摇摇晃晃,稍不注意就会翻倒。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没有别的东西,四壁都是光秃秃的土坯墙,连一张糊墙的报纸都没有,墙角的地方,还能看到些许潮湿的霉斑。
王小丫的目光落在床底下,那里藏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是她小时候用捡来的木头,央求村里的木匠爷爷帮忙做的。盒子里装着她的宝贝——几颗圆润的石子,一只褪了色的布老虎,还有几根五颜六色的鸡毛,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却是她童年里最珍贵的念想。只是现在,她并没有心思去翻看这些东西。
她在房间里站了片刻,目光扫过这简陋却又无比熟悉的一切,心里百感交集。片刻后,她轻轻转身,反手带上了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紧接着,她的眼神微微一凝,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独属于她的那个空间。
空间里的景象与外面的贫瘠截然不同。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潺潺的溪水在林间流淌,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王小丫径直走向溪边的那间屋子,里面有一间宽敞的浴室设施一应俱全。
她拧开淋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想到外面的世道,王小丫忍不住叹了口气。今年大旱,地里的庄稼都快旱死了,村里的水井都见底了,水比油还金贵。平日里,一家人都是省着水用,别说洗澡了,就连洗脸的水,都要留着喂猪喂鸡。天气这么热,身上早就汗腻腻的,沾着一层尘土,痒得难受。
她唤出空间里的邱珊,让她帮忙搓澡。邱珊的手劲恰到好处,先是用温热的淋浴把全身浇透,然后拿着粗布巾,从脖颈到脚踝,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搓下来的泥垢黑乎乎的,看得王小丫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搓完第一遍,她又走进旁边的浴缸里。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还撒了些空间里自产的草药花瓣,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她泡在水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冲走了。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王小丫才从浴缸里出来,邱珊又帮着她搓了一遍身子,这才用清水冲洗干净。
洗完澡,王小丫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小姑娘,不过七岁的年纪,个头比同龄的孩子要矮一些,瘦瘦小小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一头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原本枯黄的发梢,在清水的滋养下,已经透出了几分光泽。她的小脸因为刚泡过澡,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晕,但仔细看去,皮肤还是带着几分长期营养不良的蜡黄,下巴尖尖的,眼睛倒是挺大,黑白分明,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王小丫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里暗暗思忖:看来以后得好好调理身体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心里清楚,过不了多久,这扬大旱就会演变成灾荒,到时候,村里人就得拖家带口地逃荒去了。要是到时候她的脸色变得红润饱满,与周围饥肠辘辘的人形成鲜明对比,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想刻意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更不想每天用泥土把脸抹得灰头土脸,那样不仅难受,还容易生病。而且,每天花时间化妆扮丑,也实在不是她愿意做的事。现在这样就很好,虽然看着瘦弱,但也符合一个农家丫头的模样,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只是,还有一件事让她有些犯愁。自从她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具身体,言行举止难免会和以前的王小丫有所不同。过不了多久,爹娘他们就会察觉到她的变化,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哪些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都需要她仔细斟酌。
王小丫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带着一家人,在这扬即将到来的灾荒里,好好地活下去。
她穿好已经洗好的衣服出了房间,刚好这时候家人也都回来了,刚才在路上哥哥已经把今天的事和家里人说了,阿爷还有阿奶都很心痛小孙女,进门的时候还在说今晚做饭让儿媳妇多煮个鸡蛋给孙女压压惊,看孩子想去外面转转,等过了这阵就让儿子带着孙女去外面的镇上去看一下。
听着家里人的话,王小丫从房间走出去,来到厨房这里帮着哥哥给家里人打水,让她们洗一下就开始做饭了。
王小丫自己也跟在她娘跟后面转。她娘也只以为女儿今天受了惊了,所以跟着自己,其实是王小丫看她娘在拿面准备做一点面条吃,她就趁机给面缸里多放了一点面进去。也没敢多放多少。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都坐在那里聊天,阿爷特别和王小丫说了让她以后别自己乱跑,想去镇上就说,等过段时间让她爹带她去,王小丫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直接点头说道;阿爷你放心,我不会再去了,就等爹爹带我去。
这次我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说着她走过去把家里的大门关了起来,然后把一家子叫到自己的小房间。
一家人都好奇小丫让她们进小房间干嘛,但出于对孩子的信任都进来了,关好门后,看了下房间唯一的窗子也关上了,王小丫说道;一会不管看到什么你们都不要大声叫出声好吗?
一家人都点头,不知道小丫头这是怎么了,还搞得神神秘秘的。然后就看到王小丫脚边多了一个半人高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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