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为自己而活

  晨光从纱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叶辰睫毛上镀了层碎金，他是被唇间温热的触感唤醒的，恍惚间还以为是梦境，直到舌尖传来若有若无的茉莉香，那是苏晴身上独有的气息。
  “自己被强吻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叶辰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苏晴泛红的脸颊，她微垂的眼眸里蒙着层水雾，樱唇还停在离他嘴角半寸的地方，像只偷腥被抓的猫儿般慌乱后撤。
  "你......"
  叶辰喉头发紧，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睡意，目光却撞见苏晴凌乱的发丝与微敞的领口，昨夜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苏晴别过脸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指尖无意识揪着床单上的刺绣花纹。
  窗外的鸟鸣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没......"
  话尾带着明显的虚张声势，连她自己都不信这样蹩脚的借口。
  叶辰坐起身时，后颈传来阵阵酸痛。他这才发现自己保持着半靠床头的姿势睡了整夜，而苏晴此刻蜷在床尾，粉色睡裙下露出的脚踝蜷缩成小小的弧度，像只防备的刺猬。
  "苏晴姐，你的腰......"
  他试图转移话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昨夜受伤的部位。
  "已经好多了。"
  苏晴飞快地接话，终于鼓起勇气转头看他，却又在目光相撞的刹那慌忙躲开，"倒是你，这样睡一晚上，颈椎该疼了。"
  说着便要起身去拿镇痛贴，裙摆扫过叶辰膝盖时，带起一阵熟悉的茉莉香。
  叶辰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手腕。
  苏晴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凉，像是整夜都没睡暖。"姐，别忙，我们聊聊吧。"
  空气骤然安静。
  苏晴缓缓坐下，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发梢垂落挡住了她的表情。
  "聊什么？"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倔强，"聊我刚才不知羞耻的行为，还是聊你现在有多后悔认识我？"
  "我从来没后悔过。"
  叶辰认真地说，伸手轻轻拨开她的发丝。
  苏晴的睫毛剧烈颤动，像受惊的蝴蝶，"昨晚你说想和我做朋友，可朋友之间不该藏着心事。"他顿了顿，"比如......既然你老公有小三，为什么你就不能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窗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将纱帘掀起又放下。
  苏晴沉默了许久，久到叶辰以为她不会回答。就在他准备开口道歉时，她突然轻笑出声，带着几分自嘲："可是我人老珠黄。"
  “姐，你别瞎说，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不仅仅是你的美丽，最主要你身上那成熟气息，是我最喜欢的！”
  叶辰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其实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反正你婚姻名存实亡，又不能轻易离婚，然而你老公有小三，为什么你不能有小三，还有个重要原因，如果真这样的做，自己还不需要负责，可以说能做到吃干抹净！
  苏晴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摩挲："真的吗？"
  “那当然是真的，如果我说几句假话，我叶辰天打雷劈，不得好……”
  还没等叶辰把话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那纤细的手指挡住，最后的死都没说出来，其实叶辰昨天晚上就像发生一些什么，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原因也很简单，昨天晚上苏晴喝了酒，头脑不清晰，谁知道第二天会不会后悔！
  现在苏晴醒了，那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要不然会显得自己很无能！
  "姐，你一直都活着，我也希望你能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而且你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强。"
  苏晴猛地扑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差点将他撞倒，她的泪水渗进他的衣领，滚烫的温度灼烧着皮肤。"叶辰，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找到了活着的意义，没错我就要为了我自己而活！"
  她的声音闷在叶辰的胸口，"我好像真的喜欢上这种被在意的感觉了。"
  这句话让叶辰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感受着怀中颤抖的身躯，突然想起某些人说过的话：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可此刻，他竟舍不得推开她。"苏晴姐，我......"
  "别说话。"苏晴抬起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就再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的唇擦过他的唇角，这次叶辰没有躲开。
  晨光温柔地包裹着相拥的两人，在地板上投下交叠的影子，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苏晴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她慌忙起身，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林绍远。"
  她喃喃道，指尖悬在接听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叶辰注意到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连带着无名指上本该戴着婚戒的位置，都显得格外空洞。
  "要我回避吗？"
  叶辰轻声问。
  苏晴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静而疏离，像是瞬间戴上了平日的面具："嗯，我没事......不用派人来接，我自己会去公司......"
  “呜~”
  叶辰直接吻上了苏晴的唇，吓得苏晴身体一抖，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辰。
  也不管电话那头喂喂喂的声音，直接挂断电话。
  ……
  两个小时后，苏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却在转身时露出了破绽，她把口红涂出了唇线。
  叶辰起身走到她身后，从梳妆台上拿起卸妆棉。
  "别动。"
  他低声说，温热的手指擦过她的唇角。苏晴在镜中与他对视，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容带着破茧而出的释然："叶辰，谢谢你。"
  她转身时，晨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或许，我该为自己活一次了，因为我终于感觉到做女人的快乐了，并且这个快乐是你给我的。"
  “姐，你不嫌弃我是个没用的穷小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