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全场焦点(上)

  亚洲杯大学生联赛AUBA的四分之一决赛场馆里，空调冷气混着观众席蒸腾的热气在半空绞成旋涡。
  清北大学队员们踩着球员通道的蓝色地胶往里走时，林舟胳膊上的疤痕在白色护腕下若隐隐现——那道被汉城大学球员用指甲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却在每次发力时仍会牵扯出细密的疼。
  “看台上好像比上次挤了一倍。”
  赵磊单脚蹦着调整护踝，绷带在脚踝处缠成紧实的螺旋，“听说墨尔本大学把门票全送给留学生了，这阵仗跟总决赛似的。”
  他的目光越过球员通道的玻璃墙，看台上飘着的华夏国旗像团跳动的火焰，间或夹杂着几面蓝白相间的袋鼠国国旗，在攒动的人头里忽隐忽现。
  “你们看，那里是樱花国的观众吧，居然举着声援叶辰的牌子，尼玛，叶辰征服了这群樱花国人？”
  “征服樱花国人有什么用，你再仔细看看，那百分之九十都是女人，并且都是少妇类型的，这才是最重要的，羡慕死我得了！”
  李明突然停下脚步，手指在战术板上敲出轻响，把几个曲曲叶辰队员注意力吸引过来：“记住赛前说的，墨尔本不是汉城，他们没耍过阴招。”
  他的目光扫过队员们绷着的侧脸，“友好比赛是他们提的，但咱们的节奏不能乱，防守反击该打还得打，篮板该抢就得抢，这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话音刚落，场馆内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林舟下意识抬头，看见球员通道尽头的阴影里，叶辰正推着周猛的轮椅往里走。周猛的右腿还打着厚重的石膏，却执意要穿那件印着“CHINA”的白色球衣，领口被他扯得有些变形。
  叶辰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那是和汉城大学球员扭打时留下的痕迹。
  两人刚出现在球员通道口，全场观众像被按下统一的开关，齐刷刷地站起身。先是前排的华夏球迷，接着是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留学生，最后连看台上为数不多的樱花国观众和韩国观众都犹豫着站了起来。
  4500人的场馆里，座椅翻动的“哗啦”声连成一片，随即被震耳欲聋的掌声覆盖。
  有球迷举着“我永远爱你”的灯牌，红色的光在叶辰脸上明明灭灭；还有人把印着他头像的应援旗展开，旗面上“血性”两个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阵仗……”
  赵磊摸着后脑勺笑了，拐杖在地上轻轻磕了磕，“比校长视察还隆重。”
  叶辰像是没听见周围的喧嚣，推着周猛径直走到清北大学的替补席。
  他弯腰帮周猛调整轮椅靠背时，看台上突然响起女生的尖叫。
  林舟顺着声音望过去，前排几个穿樱花国校服的女生正举着手机拍照，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其中一个扎双马尾的姑娘举着写有“叶辰君最棒”的牌子，举得太高差点从看台上栽下来。
  特别是樱花国观众那上百个性感的少妇们，再看到叶辰后，心里就像有一万头曹尼玛在奔腾，如果现场没有别人，她们绝对会跑到叶辰面前，毫不迟疑的跪在叶辰面前，还会说道：“叶辰君，请让我们为您服务，您才是真男人！”
  “她们昨天就来训练馆蹲点了。”
  队医抱着医药箱走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说要给叶辰送亲手做的便当，被保安拦住了，还有那边几个寒国女生，举着‘请原谅我们’的牌子，早上五点就在场馆外排队。”
  周猛突然拍了拍叶辰的手背，石膏裹着的手指不太灵活：“听见没？国际巨星。”
  他咧开嘴笑，眉骨的疤痕在灯光下泛出浅粉色，“等会儿打比赛，给我多传几个好球，让我也感受下被美女注视的滋味。”
  叶辰没接话，只是把周猛的队服领口理好，目光越过替补席看向对面的墨尔本大学球员。
  那些高鼻梁的白人小伙子正扎堆站着，有人偷偷往这边瞟，对上他的视线又慌忙低下头，像被老师点名的学生。
  其中一个穿12号球衣的中锋尤其明显，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能量棒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又撞到了队友的膝盖。
  “他们教练刚才来我们休息室了。”
  李明走过来，手里捏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说希望今天的比赛能成为‘体育精神的范本’，还特意强调裁判都是欧洲来的，绝对中立。”
  他嗤笑一声，把水瓶往战术板旁一放，“我看他们是怕咱们把裁判也一起揍了。”
  场边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开始播放双方球员的热身画面。
  当镜头切到叶辰时，全场的欢呼声又掀起一个高潮。
  他正帮林舟纠正投篮姿势，手指点在林舟的肘关节处，低声说着什么。
  屏幕右下角的字幕显示着他的禁赛倒计时：178天6小时23分。
  有细心的观众发现，那个数字旁边被P上了朵小小的红花，像是在为他倒计时回归。
  华夏球迷是自豪的，这是真的征服了主办方樱花国，才让樱花国心甘情愿的做这一切。
  墨尔本大学的队长突然走了过来，是个留着金色短发的白人男生，球衣背后印着“WILLIAMS”的名字。
  他手里拿着两个签名篮球，走到叶辰面前时脚步顿了顿，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然后把其中一个球递过来：“叶辰先生，我是你的球迷。”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澳洲口音，“前两场比赛的战斧劈扣和大风车扣篮，我看了十七遍。”
  叶辰接过篮球，指尖触到皮质表面的纹路。
  周围的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有记者扛着摄像机往前挤，差点把场边的广告牌撞倒。
  “谢谢。”
  叶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威廉姆斯耳中，“希望今天的比赛能好看。”
  威廉姆斯眼睛一亮，连忙把另一个球递向李明：“李教练，这是我们全队的签名，希望……希望有机会和你们合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