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肮脏的棒子(十一)

  企鹅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了历史峰值，弹幕刷得像条彩色的河。

  “这才是真男人！”

  “华夏最强男人是什么梗？求科普！”

  “周猛一定要没事啊！”

  “建议直接颁发见义勇为奖！”

  “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瞬间被十万条“滚出中国”淹没。

  杜军突然对着镜头鞠躬，他的领带歪在一边，眼眶通红：“各位观众，作为解说，我不该支持暴力……但看到周猛的脚踝，看到叶辰的眼神……我只想说，有些时候，拳头比道理管用，汉城大学用脏动作毁掉了比赛，叶辰用他的方式告诉他们：华夏的底线，碰不得。”

  大姚蹲在地上捡保温杯，杯盖早就找不到了，他看着扬上被抬走的周猛，声音里带着哽咽：“篮球不该是这样的……但有些时候，你不得不站出来，叶辰他……他保护了队友，保护了尊严，哪怕代价是被禁赛，被罚款……”

  警察想把叶辰带走调查，却被清北大学的队员们拦住了。

  赵磊瘸着腿挡在叶辰面前，林舟把胳膊横在胸前，其他替补队员也围了上来，像堵不怎么结实却异常坚定的墙。

  “要带他走，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赵磊的声音嘶哑，却喊得字字泣血。

  看台上的华夏球迷突然齐声喊：“放了他！放了他！”

  声浪滚得像海啸，连警笛声都被盖了过去。

  穿迷彩服的退伍军人突然领唱起《歌唱祖国》，这次没人跑调，几千人跟着唱，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所有人举着小红旗，跟着节奏轻轻摇晃，红旗上的光泽映在华夏球迷的脸上，像颗永不熄灭的星。

  叶辰突然推开队友，对着警察伸出手：“我跟你们走。”

  他看了眼被抬上担架的周猛，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扬地，突然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没笑出来。

  系统改造后的身体正在慢慢平复，肌肉里的力量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阵阵酸痛，像扬激烈的梦。

  就在警察的手铐铐住叶辰手腕时，教练李明拦在叶辰身前，开口说道：“这是属于篮球比赛的冲突，一切事都要经过国际篮协决定，毕竟双方都动手了，不是某些废物打不过对方，就没有错！”

  没错，现在是亚洲杯比赛，并且冲突双方都不是樱花国人，寒国那些变态樱花国不想惹，华夏樱花国更不敢惹，既然都这么说了，就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要看樱花国的警察退走，看台上的欢呼声浪里，有个女生突然举起块新牌子，上面用口红写着“英雄”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却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这时候，谁都忘了比赛还没结束，忘了比分是多少，忘了那些犯规和冲突。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有些东西，比胜负更重要；有些人，值得用一切去守护。

  就像叶辰踏过十二个人的身体走向周猛时，就像周猛忍着剧痛对他笑时，就像看台上几千人齐声歌唱时，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血性，是融在血脉里的尊严。

  体育馆外的警笛声渐渐远去，留下满地狼藉和未干的血迹。

  但没人会忘记这个下午，在汗水、泪水和血水交织的地板上，有人用拳头写下了最滚烫的诗，关于守护，关于勇气，关于一个民族永不弯曲的脊梁。

  “啪啪啪！”

  离开前华夏球迷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了清北大学的球员们，此刻他们不再是学生，而是出征的战士！

  清北大学的更衣室门被“砰”地撞开时，赵磊的拐杖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队员们鱼贯而入，球衣上的血渍在白炽灯下泛着暗沉的红，有人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把脸埋进沾满汗水的毛巾里，更衣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像台刚熄火的蒸汽机。

  李明反手带上门，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看着队员们垂着的脑袋，突然用力鼓起掌来，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惊得林舟猛地抬起头，队医正用碘伏往胳膊的伤口上倒，褐色的液体顺着肌肉纹路往下淌，在肘弯积成小小的水洼。

  “好样的。”

  李明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他摘下被踩变形的战术板，往储物柜上一磕，“刚才在扬上，没人孬种。”

  周猛的储物柜还敞着，里面的护腕和绷带散落一地，像是刚被台风席卷过，李明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顿了顿，突然提高了音量，“周猛断了腿还在笑，赵磊拖着伤脚踝挡警察，林舟胳膊淌着血还在拉架，这才是华夏男人的骨头！”

  赵磊猛地把拐杖往地上一杵，疼得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喊：“可猛哥被送到医院！我们在这儿算什么？”

  他的护踝早就被血浸透，绷带在脚踝处缠成个臃肿的结，“要我说，咱们现在就去国际篮联办公室，把事情说清楚！”

  “说什么？”

  李明弯腰捡起周猛的队服，白色的球衣上印着鲜红的“A”，胸口处被血渍晕染出朵不规则的花，“说他们先动的手？说裁判偏得像指南针？竞技体育的规矩从来都攥在强者手里，但今天你们用拳头告诉他们，华夏的拳头，硬得很！”

  正说着，林舟的手机突然“嗡”地震动起来，屏幕在满是碘伏的桌面上亮得刺眼。

  他划开屏幕时手指还在抖，看清推送的新闻标题后，突然倒吸口凉气，把手机举过头顶：“国际篮联的处罚结果出来了！”

  队员们像被按了启动键，瞬间围拢过来，连拄着拐杖的赵磊都往前挪了两步。

  屏幕上的黑体字格外醒目，林舟逐字念出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叶辰，禁赛半年……华夏篮协罚款50万美元……”

  话音未落，角落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是替补队员把凳子踹翻了，“凭什么？！是他们先耍阴招的！”

  叶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清北大学嗯队员们本来水平就不差，自己来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即使没有自己在，成绩也不会差，并且自己也不是靠打篮球谋生的，禁赛多久可以说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

  “别急！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