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监督是制度的保障

  修订后的方案删除了“心锁”条款，取而代之的是：
  1. **严格甄别与自愿原则：** 尹娇娇在寻访时，必须严格考察目标心性，优先选择品性端正、心怀家国者。引入前，需明确告知其职责、约束、风险及保密要求，必须本人完全自愿签署具有特殊法律效力的“保密与责任契约”（由最高法特批），明确权利义务和违约后果（包括法律制裁和尹娇娇的追责）。
  2. **层级管理与内部监督：** “零号办公室”内部设立独立监察组，由不同背景人员组成（包括非能力者的忠诚军官、心理学家、法律专家），负责日常监督、任务评估及违规调查。重大行动需多重审批。
  3. **尹娇娇的“特别顾问”身份与终极威慑：** 尹娇娇被赋予“零号办公室”特别顾问身份，拥有对任何成员行为是否符合“契约”及行动准则的独立调查权和紧急干预权（在判定其行为可能造成重大危害时，可先制其行动）。她的存在本身及其所代表的“天道功德”立扬，就是对所有人的终极约束——没人愿意承受一位能沟通幽冥、身负大功德、实力深不可测者的怒火和天道反噬。
  4. **思想教育与心理疏导：** 加强对成员的国家认同感、使命感和心理健康辅导，而非强制洗脑。
  “这是底线。”尹娇娇看着修订后的方案，神色稍缓，“契约是平等的约束，监督是制度的保障。而我的存在，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希望……这把剑，永远不需要真正落下。”
  李铁山看着尹娇娇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份妥协方案，实际上是将“零号办公室”乃至国家在这股特殊力量面前的主动权，很大程度让渡给了尹娇娇个人的判断和威慑力。这充满了不确定性。但眼前，这是唯一可行的道路。
  “好，就按这个来。”李铁山最终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希望我们……都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方案初步敲定。李铁山带着复杂的情绪离开，去向上级汇报。
  病房内，只剩下尹娇娇和张振华。
  尹娇娇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训练扬上奔跑的士兵身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振华，”她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飘渺，“你说，这把剑……最终会指向谁？”
  张振华沉默了片刻，拄着拐杖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远方，声音低沉而坚定：
  “希望它永远高悬，只为守护而生。若真有指向同胞的那一天……我会在你之前，用我的方式，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他指的是军人的方式，制度的方式，甚至是牺牲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