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皮面具

  李振华（假）怨毒地盯着尹国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用带着浓重口音、生硬无比的中文嘶吼：“支……支那猪……你们……休想……”
  “啪！”
  一记带着呼啸风声的、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抽在李振华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打飞了他几颗带血的牙齿！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口水淌下！
  “畜生！”尹国栋目眦欲裂，眼中是焚尽一切的怒火，“老李跟了我十几年！从打鬼子到打老蒋！他是真正的英雄！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也配提他的名字？！”他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扫过震惊的众人，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
  “都看清楚了！这个杂种！根本不是李振华！真正的李振华同志，三天前就被这畜生割喉放血，剥了脸皮！他顶着老李的脸皮，混进我们军区大院，混进这绝密会议室！为的就是窃取‘磐石’行动部署！一旦让他得逞，我们派出去的部队，就是去送死！一个都回不来！！”
  “嘶——！”
  整个会议室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酷、匪夷所思的真相震得头皮发麻！剥人皮？顶替身份？窃取绝密军情？这简直是魔鬼的行径！
  尹国栋不再废话，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带着滔天的恨意，猛地抠向李振华（假）的耳后发际线！那里，是所有人皮面具最难做到天衣无缝的衔接处！
  “呃啊啊啊——！”地上的特务发出杀猪般的惨嚎，疯狂地扭动挣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尹国栋的手指如同铁钩，粗暴地撕扯着！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如同撕裂厚皮革的声音响起！
  一张边缘带着细微毛发和暗红血迹、薄如蝉翼的“皮”，被尹国栋硬生生地从李振华（假）的脸上撕了下来！
  “噗通！”
  随着人皮面具被撕下，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孔暴露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那是一张典型的东亚面孔，但颧骨更高，眼窝更深，鼻梁略显塌陷，嘴唇薄而冷酷。此刻这张脸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怨毒和绝望，与之前那副老实巴交的“李振华”模样判若云泥！更让人头皮发炸的是，面具被撕扯的力道太大，边缘处甚至带下了几丝粘连的血肉！
  “啊！！”有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参谋忍不住惊呼出声。
  “人皮……真的是人皮……”
  “魔鬼！简直是魔鬼！”
  “老李……老李他……”有和李振华相熟的将领看着地上那张沾血的、属于老战友的脸皮，再看看那张陌生的、扭曲的岛国面孔，悲愤交加，虎目含泪。
  尹国栋捏着那张还带着体温和血腥气的“人皮”，手在微微颤抖。他看着地上那张完全陌生、写满怨毒的岛国特务的脸，心中的悲愤如同海啸般翻涌！他猛地将那张人皮狠狠摔在特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