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校园文里的作精女配7

  “顾临渊...”她故意把名字咬得黏糊糊的，“你心跳好快哦。”
  顾临渊的手悬在她腰后，没敢碰，声音却沉得像浸了水：“醉成这样还管别人心跳？”
  苏鱼“嗯”了一声，突然用鼻尖蹭他耳垂。
  顾临渊的呼吸乱了，正要开口，就听见苏鱼小声说：“我没醉。”
  夜色里的树叶突然静了。
  顾临渊垂眸看苏鱼，路灯在她睫毛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
  苏鱼眼眸亮得惊人，哪有半分醉意？
  “苏鱼。”他叫她名字，声音低得像在哄人，“玩够了？”
  苏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他后颈的碎发，这是她方才装醉时发现的，他耳后有颗淡褐色的小痣，藏在发间。
  苏鱼突然有些慌，原本计划好的“借醉亲近”此刻变成了真实的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我...”苏鱼刚要开口，顾临渊却轻轻拍了拍她背，像哄小孩似的：“以后别喝这么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温柔，“就算要装醉，也该找个信得过的人来接。”
  苏鱼的呼吸顿住。
  这只是书里的世界，可此刻顾临渊怀里的温度好真实啊。
  “知道了。”苏鱼小声应着，却没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
  楼上突然传来钱小棠的喊叫声：“苏鱼！你手机响了！”
  苏鱼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
  顾临渊被她推得踉跄，却还是稳稳扶住她胳膊。
  他低头整理被她弄乱的衣领，喉结动了动：“上去吧。”
  苏鱼转身跑向楼梯口，跑了两步又回头。
  顾临渊还站在路灯下，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被她揪出几道褶皱，却在冲她笑。
  顾临渊轻轻的说：“下次想见面，不用这么麻烦。”
  回到宿舍时，钱小棠正举着她的手机坏笑：“顾学长刚发消息，说你包落他那儿了。”她晃了晃手机屏幕，“还附了张照片——你猜怎么着？”
  苏鱼凑过去，照片里是她的润唇膏，旁边压着张便签纸，字迹清俊：“下次涂唇膏，记得擦干净。”
  苏鱼突然想到那杯没动过的鸡尾酒，上面没有唇印。
  原来他早就知道……
  钱小棠突然压低声音：“我刚才在楼上看见，你们抱了有三分钟。”她戳了戳苏鱼发烫的耳垂。
  “……”
  一周后。
  苏鱼犯愁，不知道为什么，和顾临渊的关系并没有再进一步，维持在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为了任务，看来还是得逼他一把！
  ……
  苏鱼盯着课桌上震动的手机，屏幕亮着“99+”的论坛消息提示。
  是她借着雨天路滑的由头绊了一下，顾临渊伸手扶她时，装作崴了脚，趁他不注意，偷偷拍了张照片——男生西装袖口沾着点雨水，手臂横在她腰侧，背景是走廊尽头的玻璃窗，雨珠顺着玻璃往下淌。
  “叮”
  钱小棠凑过来看，屏幕里的论坛帖子已经被顶到热门第一，评论区像开了锅：
  “这不是上周在图书馆帮学妹捡书的顾学长吗？”
  “救命这个角度！顾临渊的手快碰到人家腰了吧？”
  “是文学系的系花苏鱼吧？我那天看见她给顾学长送了姜茶！”
  苏鱼正想关掉界面，顶端突然弹出一条新通知：【帖子被管理员置顶】。
  她瞳孔微缩，看清楼主ID时差点把手机摔在桌上——是顾临渊的校园论坛账号“LY”，附上的评论是：“拍得不错，下次记得开美颜。”
  整间教室突然安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前座的女生猛地转头：“苏鱼！顾学长@你了！”
  苏鱼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烫。
  她装作镇定地拿起水杯喝水。
  想起那天路灯下顾临渊的笑，想起他说“下次想见面，不用这么麻烦”，突然有些慌——这个男人，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按她的剧本走。
  午休时学生会会议室飘着茉莉花茶的香气。
  苏鱼站在门口，指节悬在门上迟迟没敲下去。
  门内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是宣传部的周巧巧：“我昨天看见苏鱼在奶茶店和外语系的陈阳有说有笑的，不会是同时钓着好几个吧？”
  “嘘”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顾学长最近对她不一样，你没看论坛吗？”
  ……
  苏鱼推门进去，会议室里的人瞬间噤声。
  “这么感兴趣我的私事，要不来问问我啊……”
  苏鱼面色微冷的扫了她们一眼就转身离去，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与任务无关的人身上。
  办公室里，顾临渊坐在处理文件，抬头看见她时，眼角微微弯了：“你来了？坐。”
  “那个...”苏鱼捏着书包带，脚尖蹭着地面的瓷砖缝，“论坛的事...你不生气吗？”
  顾临渊放下钢笔，起身绕过桌子。
  他离她很近，雪松味的香水混着茶香钻进鼻腔。
  “生气？”他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我该生气你拍得太模糊，还是生气你总把我当可消遣？”
  苏鱼猛地抬头，撞进他深褐色的眼底，那里翻涌着道不明的情绪。
  “我在图书馆就发现了。”顾临渊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你勾人的手法，有点老套。”
  苏鱼大脑“嗡”地一声。
  她后退半步撞在办公桌沿，后腰抵着冰凉的木框：“你...你都知道？”
  “本来以为你只是在玩玩。”顾临渊突然笑了，指尖轻轻点在她手腕的脉搏上，“但你那天在路灯下揪我衬衫时，心跳跳的好快啊！”
  苏鱼的脸瞬间红到耳尖。
  苏鱼正要反驳，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论坛新消息：【震惊！校花苏鱼真实目的曝光？】
  苏鱼点开帖子，匿名楼主贴了张模糊的照片，是她上周和隔壁班男生的合照——那其实是她帮室友给暗恋对象送情书，可照片角度被截得暧昧，配文是“表面勾搭校草，实则脚踩多条船”。
  评论区瞬间沦陷：“难怪顾学长会回应，原来是被耍了！”
  “这种女生也配进学生会？”
  苏鱼的手指在屏幕上发抖。
  苏鱼抬头看向顾临渊，却见他垂眸盯着她的手机，指节捏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