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留下一个窟窿
作者:养了只猫
在温至夏眼里算不上什么,但在其他人眼中,这可是一次机会,一块肥肉,虎视眈眈的人可不少。
温至夏笑了一下:“那你说说,有什么新鲜事?我这次回去要注意哪些事情?”
秦云峥呵了一声:“你低调一点就行,如果真的能搞定这次的订单,你就是大功臣。”
“那我就放心,订单不是我说的算,还需要过了产品这块,工厂准备的怎样?”
秦云峥基本上都在出任务,具体情况并不太清楚。
“我听老头说过一嘴,说少量生产了一些,投入市扬试了一下,感觉还行。”
温至夏不多问,她只负责牵线搭桥,至于后面就靠他们自己。
温至夏问了一些问题,摸清京中的事情,变化并不太大。
“这些事问你男人就行。”
温至夏不紧不慢开口:“沉洲话少,消息也没你灵通。”
秦云峥啧了一声,陆沉洲是话少,但他不是没脑子,这两口子逮着他一个人薅。
秦云峥突然开口问道:“你儿子叫什么?”
温至夏笑的起来:“还没取名字,取名字的活交给陆家。”
上午的时候他问过陆沉洲,陆沉洲一直忙,忘了这一茬,说要回去好好翻阅一下,孩子的名不能马虎。
温至夏才不会做这些费脑子的事情,陆家取完名字不好,她再否决,最终决定权在她。
“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度吗?”
这不像是温至夏的风格。
陆沉洲一听这话不乐意:“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夏夏一直很大度。”
温至夏附和:“沉洲说的对。”
“你这眼神多少跟脑子多少有点问题。”
一碰到温至夏就开始乱搭线,就温至夏那斤斤计较报复的手段,他还说大度。
一路上温至夏除了问问题,就是吃,这次是秦云峥带路,但凡累了,或者孩子要换尿布,温至夏就叫停。
“你还想歇几次,这马上就要到了,你就不能忍一下?”
温至夏扫了眼秦云峥:“我这刚生完孩子身体容易疲劳,休息一下不行吗?要不让孩子尿在你车上?”
秦云峥闭嘴,这两口子还真能干出来。
在温至夏在路上浪费时间的时候,齐望州终于从王一黎嘴里得到消息。
“温至夏没事,你们齐家到底在搞什么?”
王一黎语气并不好,他这些年谨小慎微,眼下又有了家人的消息,一切都在往好的上面发展。
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绊住,不想引火烧身。
齐望州出奇的冷静,知道他姐没事,他就彻底放心:“现在没事,危机已经过去,我堂哥死了,二伯母受不了打击中风,如今我帮忙掌管齐家,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王一黎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据我所知,你们齐家也只是表面风光,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齐望州这两天跟着老胡盘点,确实如此,甚至更严重,尤其是他堂哥负责的那几家铺子,拆东墙补西墙,甚至还借了贷。
眼下必须先把那贷款清了,否则后患无穷。
“三个月,你会看到成果,王叔你不妨就等三个月,这期间我保证不来打扰你,就算是看在我姐面子上,等等又何妨。”
“我承认现在齐家确实没什么钱,但人脉跟铺子还在,这些才是我想要的财富,他们越缺钱,铺子越紧张,我才能改革,让他们听话。”
没人跟钱过不去,他姐之前就说了,齐家值钱的是这些年置办的铺子跟那些积累的人脉,省了他不少事。
王一黎沉思片刻:“好,就给你们三个月,但是要是再惹出什么麻烦,别怪我翻脸。”
“我说到做到,这三个月不会来打扰你。”
齐望州留下礼物起身就走,他还要去曲靖那边,告知消息,把在海滩的人撤回来。
知道他姐没事,齐望州就敢放开手脚的干,要不是齐杰希死的太不是时候,他真想现在就把二伯一家全搞死。
现在港城有一半的人盯着他们齐家,外面传什么的都有,他必须谨慎,还有低调。
好在这段时间他要生产大补丹,基本上不用出去露面,前期没投入市扬之前,他信不过任何人,包括老胡。
齐望州来到工厂,陈终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人连忙说:“什么情况?”
“我姐平安无事,你们可以放心了,派出去的人撤回来吧,你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陈终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短时间内他们的饭碗保住,陈终转身回工厂,把消息告诉同伴。
齐望州眼下最要紧的事,填补齐杰希留下的窟窿,否则让利息滚下去,齐家就是挣再多的钱也不够补的。
一回到家,齐望州就找来曾方海:“曾叔,现在家里还能动的现钱有多少?”
曾方海还以为小少爷又要研制什么?
“小少爷实不相瞒,家里能拿出来的现钱也不多了,账上最多能支出的活钱也就五千块左右,但到月底了,各家铺子稍微归拢下,总还能再凑出一点钱。”
“不够,太少了。”
曾方海少说了一点,就是怕小少爷乱花钱。
“那~那小少爷想要多少?”
“最低也要四五万,我二伯那边能凑出钱吗?”齐望州故意不先把事情挑明,就想看看态度。
“这~小少爷你想做什么?这钱有点多。”
曾方海对小少爷有点信任,但更多的是害怕,怕这位小少爷把齐家的最后家底败干净。
“这~你二伯那边的账跟老爷子这边是分开的,还有你大堂哥那边,他们每个月都要开支,都是你二伯在负责。”
曾方海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有钱也不会太多,毕竟负责的太多。
齐望州故作为难:“那就难办了,看样只能卖铺子了。”
卖铺子一说出口,曾方海就急了:“小少爷千万别胡说,老先生有交代过,铺子万万不能卖,当初买这些铺子费了很大功夫。”
齐望州叹气:“家里没钱又不能卖铺子,我二堂哥人死债又不能消,上哪里去给他填窟窿。”
“现在爷爷病重,我又不敢告诉爷爷。”齐望州抬头看向曾方海:“曾叔,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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